浊液。真叫人难以相信一个光风霁月的俊俏郎君竟然有如此狰狞的存在。
粗长的巨物冲天而起,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竟有捅破天际的威势叫偷眼观瞧的安陵忍不住吓得咽了口口水。她见过董阳博的阳物深褐色,比起霍景延的更为细短些,也不像霍景延的能抬起这么高的“头”,也没有那么的吓人的威势。就那般的阳具都能叫她疼个半死,现在叫比那更甚的硬肉进入自己那处岂不是要了她的命?
暗搓搓的想现在退缩是否尤未晚?
只可惜男人的裤子都脱了,岂是什么都没吃到就能穿回去的?
安陵只能伸出纤细的手臂撑在粗粝的假山石上,耸起的雪白臀瓣之间的狭窄缝隙幽深神秘。男人坚硬的男根抵在臀缝处上下滑动,龟头处不断分泌的体液滑落在挺翘丰满的臀瓣上,像娇弱接承晨间露水的花瓣,娇艳欲滴。
一点一点被男人强烈的雄性气息侵蚀理智,十指紧扣在石壁上,紧闭的赤裸双腿难以掩饰从腿间扩散的湿意。
被浅蓝色的紫阳花钗高高束起的鸦青长发因迅速升腾的体温而沁出的汗水打湿。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托住纤细的细柳腰肢,另一只流连不舍在两团波澜壮阔的沉甸甸奶子上,两抹红梅早叫男人的指尖玩弄下可怜兮兮的凸起红肿。
虽然四下无人,再有峻峭山石遮掩可还是叫安陵羞涩不已,欲拒还迎的扭动着腰肢,晃荡着肥臀无力的抵御青年的硬根。
这般软弱无力的抗拒落在男人眼里就是难掩的诱惑与邀请。大掌抓住少妇的软腰,耳鬓厮磨,轻声道:“师母出自书香门第,想来亦是饱读诗书,学生有几个字不解其义还望师母能心慈,为学生解惑。”
安陵羞愤不已,为学生解惑怎有袒胸露背之态,分明是对她打趣调戏。有些恨恼自己心慕之人怎从一个彬彬有礼的文人学子变成一个衣冠禽兽。
安陵的不作答霍景延自是不甚在意,继续轻声细语在那充血通红的耳垂处说出露骨的话语:“师母好好感受学生挥毫落笔写出的字。”
兀自困惑霍景延的纸笔在何处就感受到了自己臀瓣上硬肉一改刚刚总是短暂触碰自己臀肉的方式,开始在臀肉处写写画画,勾勒一笔一画,果真如青年人所言竟真的写字求解。
安陵一个深闺少妇又是毫无情欲经验怎晓得如此这般的勾人手段,不想理会男人无耻的举动却耐不住好奇和欲望,无意识的随着肉棒在自己丰腴臀瓣上的滑动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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