徊在棒身上轻柔抚摸,纤指灵巧的挑逗男人被疼痛吓软的肉棒。
像是为了道歉补偿,女子跪在地上,黑色的裙摆像流水一般划开,露出白花花的玉腿,优雅俯身过去,啃食男人粉嫩的乳头。那纤纤玉指还在或轻或重,恰到好处的揉捏男人硕大的鸡巴。
梁霁的乳头不是没有人舔过,堂堂梁少多的是女人想要讨好他。舔他乳头,啃他鸡巴,摸他鸡巴的女人不是没有过,只是从没人像这个女人一样狠命的吮吸,啃咬,痛得他既难受又舒服,那疯了一样想把他的乳头咬下的狠劲令他的心都有些发颤。
那时而如羽毛般轻柔浅触的揉捏仿佛也轻微的扫过他的心脏,有时突如其来的紧握痛得他心都被人紧紧拿捏住。整颗心啊就像在过山车上,忽上忽下,好不刺有些惊慌,“你又想干嘛?!”
比起之前那突然的一下,这回夏语拿着花枝停在洞口前让梁霁有那个时间了解她的企图,梁霁终是个男人,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被女人爆菊?他的脸色十分难看,还在试图阻止,生硬的放柔嗓音:“语儿这是在做什么?”
“嘘,别怕。”夏语轻笑。
“你瞧,你总是在操其他女人,带她们享受极致的巅峰,多委屈啊。”女子的美眸饱含深情,惨白的面色像厉鬼,烈焰的红唇像血盆大口,梁霁感受不到她如水的情深只觉得阵阵凉意从脊椎骨往外冒。
“好在你自己还算心疼自己,给自己也留了个洞。”白的几乎透明手指扣上了还沾着血丝的紧闭幽穴,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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