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的眼神中闪耀着两个大字“天才”,听几遍就会背,可见资质异常,难怪能一次又一次记住我。但他自己毫无察觉,毕竟他刚读书没多久,以为别的孩子也都是这样。
“你知道这些句子是什么意思吗?”
他摇头,“先生还没讲过。”
“那你瞎背啥?”明显的死记硬背。
“我不想落在他们后面。”他们当然指的是对他报以小拳的那一小搓人,真正要强。
我用手指戳了戳他的猪头脸,“痛吗?”
他痛得龇牙咧嘴,“你在对面得胜茶馆见着我挨打的,是不?”
原来他看见我了。“是啊,你被打得好惨。”
他欲言又止。
“你想问,我为何不去救你?”
他摇头,“我知道,你救不了我,否则你那时早就救了我妹了。”
难得他小小年纪,就懂得深明大义。
“那个……”他抬头看我,眼神却无法准确焦距到我的双眸上,“我看不清你,记不住你的名字。”
我得意地笑,他终于承认他记不住我名字啦。在过去的几周,他还在不断问我名字,从张曼玉到居里夫人,千奇百怪的答案,我都给上瘾了。
他接着来一句,“那你到底是什么妖怪变的?兔子?猪?还是老鼠?”
笑容僵硬在我脸上。
“或者……”他歪着头,装天真,而且装的很假,“你是鬼?需要我烧香喂食你吗?”
不过他并不期许我的响应,继续背起他的《三字经》,嘴角的一丝笑容告诉我,他绝对是故意的,谁让我当时不救他来着,这小子记恨着呐。
鬼差林城
其实苏毓所说的“鬼”倒是不中亦不远矣,死魂原本就与现世所道的“鬼”同出本家。
关于香烛一说,我觉得有趣,便请教鬼头大哥,他听后愤慨地强调,“根本无爱好香烛的死魂,电影拍出来的鬼对着香烛吸啊吸的,搞得我们像吸白粉的,这是诋毁,这是丑化,这是诽谤,我要告去……”他一时没想到该告哪里,顺口便说,“我要告去消协。”
真正牛头不对马嘴,我笑喷。
算起来,我当鬼差半年有余,已无风无浪地过了实习期,看着苏毓小弟弟满十岁。原先他身材发育不良,还以为他七八岁来着。况且他最近在课堂上屡屡有突出表现,这小天才终于发现自己的鹤立鸡群了。
生前,我一路平安长大,过于平凡的样貌,让我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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