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她?她在他身上身下如此淫荡与他媾合,他又是如何看待她的?
明明任寒为她而来,又说要带她会铸剑荘,这本应会让她欣喜若狂,但她现下实在无法平静,方从生死悲喜交战而出,她只觉得这是一场梦,是她死前恍惚间,所作的最后一场梦,她必须要宣泄这难以明言地情绪,必须要确认两人均无恙,而且他真的来到了她的身边。
任寒本来是任由她槌打的,但是看到沈霜崩溃痛苦,便紧紧抱住她,有些无奈地说道:一开始时,我是真的无法动弹,可是当能动弹时,你……你已经坐下来了。
沈霜听了他的辩驳,先是一愣,然后又继续哭打他道:你可以推开我啊!你可以作正人君子啊!为什么后来又是顶我又把我翻过来,从我身后上了我……呜呜呜……我竟然还一直摆着腰配合你……我讨厌死你了……
任寒被她打得没辙,抓起她双手手腕,翻身将她压在草垫上低吼道:我为何要推开你,为何要当正人君子?你想与我成为夫妻,我又何尝不想。你下了药占我便宜,还想让我事后忘记,我就应该要忍耐吗?沈霜听到他说她占他便宜,突然双颊一红,那天她是真的趁机摸他摸了好几把,而且哪儿都摸过了,连他身下那把剑都……不过她怎么能承认这种事情。
我、我哪有占你便宜,本姑娘摸你可是你的荣幸。
又变本姑娘了?任寒蹙眉说道:有所求时就叫我寒哥哥,翻脸就叫自己本姑娘,你现在嫁了人,可不是姑娘。
我还没嫁人,连天地都没拜呢!
那天谁说喝了交杯酒,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还直接坐定夫妻之实。
这下沈霜不只是脸红耳根红,她觉得自己全身都要烧起来了,尤其是想起自己还在他面前为自己涂上媚药,直接坐上了他下身昂扬之物,她更是羞的浑身冒烟。
偏偏任寒趁胜追击,在她耳畔吐着气低声说道:口口声声说我醒来后会忘记,可其实根本就不想要我忘记。你想想,当一个男人早上起来看到床上有女子初夜落红,榻上还放了盒春药,怎么可能不怀疑昨夜发生之事。
霜儿,你勾引我,占我便宜,却头也不回的走人,自顾自复仇寻死,想让我一辈子被你所困。结果事情不如你所料,你就指责是我的问题。
……我没有……
沈霜的声音细弱蚊呐,低垂着眼别过脸去,觉得自己怎么还没羞死,她走之前竟然忘记把那淫药收起,还有……还有初夜的落红,那东西简直就是她犯罪的证据。
此时沈霜躺在地上,身上嫁衣因她的动作铺散开来,层层叠叠宛若红花,如云的秀发因方才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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