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女生都在那一时刻石化了,包括捧着一杯热茶从厨房走过来的小奇,她不再我自横刀向天笑了,却改成了我自捧茶向天痴。
紧跟着陈美芬便非常自然地抱住了左秀琴,距离太近,左秀琴躲都躲不过去,再说这个时刻她早就脑子短路了。
“这算啥呀,我一个冰清玉洁的好姑娘,怎么会抱着一个光屁股的女孩呢,这算什么事呀。”
左秀琴发现自己的手正搭在陈美芬光溜溜的屁股上,顿感生无可恋之痛。
不过陈美芬却紧紧地抱着她,浑身的力气似乎全用在了手臂上,她的ru房紧贴在小左的胸腹之间,这是一种灼热的**焚身般的执着和坚持。
“不要离开我,不要走。”陈美芬喃喃地说着,她脸上的妆已经彻底被泪水冲刷掉了,只有那双眼睛,弥漫着深深的绝望和痛楚。
小左忽然间不想再用力挣脱了,她清楚地看到陈美芬虽然是在看着她,但双眼茫然无神,就象什么也看不见那样,她象个瞎子一样地望着小左,神志完全失去了清醒。
这一刻左秀琴从心底里升腾出一股怜悯和疼惜,唉,真是变态呐。她暗自叹气,但却没有挣扎,只是轻轻抚摸着陈美芬的头发。
这样僵持着过了大概五秒钟,陈美芬双腿一软倒下来,跪在左秀琴的身前就此昏迷了过去。
其它女生目睹了整个过程,本来看似很荒谬很滑稽的事,却没人能笑得出来。
左秀琴和汪英两个人合力将赤身的陈美芬抱到了她自己的房间里,给她盖好了被子。
小奇把茶放到桌头柜上后就回房了,其它女生都默默地回去接着睡觉,只有小左还不放心,摸摸陈美芬的额头,又心情复杂地摸摸她因为醉酒而显得绯红的脸,却还不忍心离去。就这样,小左在陈美芬的床头呆呆地坐了好一会儿,想起刚才曾经摸过她光滑的屁股,感觉说不出的古怪和难谌。
刚才陈美芬的凄楚表情一直浮现在她的脑海里,美芬的眼神望着她的时候,就象在她的心头狠狠扎了一刀。
最后小左使劲地摇摇头,正如她抛弃过去在那个农民房里的所有记忆一样,把陈美芬的眼神彻底抛弃掉。
“哈,一个醉酒的神经病,关我屁事。”
左秀琴很无情地对自己说,然后站起身来,离开了陈美芬的二号房,轻轻地把门带上。又到客厅里,把美芬的衣服收拾起来扔进洗衣机。
在北秀城这个女生宿舍里,大家都是天涯沦落人,都是这个城市的弃婴,谁也不必管太多别人的私事,谁也不会走进别人的心底。
所以第二天开始,好象所有的人全都忘记了昨晚发生过的醉酒事件,生活一切照常,太阳照旧升起。谁也没有那个闲功夫去问陈美芬,为什么她会喝醉又为什么会说出那些话做出那么疯狂的举动。
至于陈美芬自己,似乎也完全不记得晚上发生过什么事了,只是第二天中午醒来后,发现自己全身地躺着,所以尖叫了一声,赶紧换上睡衣出来,继而在洗衣机里发现了自己的衣服,也就一声不吭就当没事人一样了。
打这往后,陈美芬又醉过好几回,不过却再也没有乱脱衣服乱抱人了,大伙儿也算了松了一口气,只要她不上演全武行,爱怎么醉就怎么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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