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走的时候又摔倒了,她跟周路风两人就把她架回到她的床上去,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刻,她和爱龟先生都已经不胜酒力,因此干脆全都睡在了陈美芬的床上。
不过,这事滑稽的地方就在于她和周路风两个身上的衣物全都穿得好好的,只有陈美芬却脱了个精光,连”伟大的凶罩”都被脱下来了,这到底是谁脱的呢。
想到这儿左秀琴突然打了个寒战,不会吧,是不是爱龟这家伙脱的,难道……他们两个在酒精的刺激下,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再一想又觉得不对劲,真要发生那种事,那周路风怎么会穿得如此整齐?她可不相信周路风会做完那事后又穿好了裤子然后再选择这种奇特的姿势睡觉。
左秀琴望着这一对睡姿古怪的美男美女,叹了一口气,心想要不要叫醒他们呢,虽然在她自己看来,尽管周路风享尽了齐人之福,昨晚上实现了许多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和两个美女同床的伟大理想,但在事实上,他应该也是酒精的受害者,她更愿意相信,爱龟先生什么也没干,只是在一个荒谬的地方,在一个看似香艳的夜晚,莫名其妙地睡了一觉而已,也仅仅只是睡了一觉。
首先是不是应该叫醒陈美芬呢,因为她还光裸着那一对大白兔,而且她的一只脚还搁在离周路风敏感部位只有咫尺之遥的地方,只要她的脚往前一伸一踹,那周路风恐怕就要杯具了。不过要把她叫醒前,是不是应该先找到遮盖她那对大白兔的罩罩呢。
想到这儿,左秀琴就艰难地从这张淫荡的床上爬起来,东张西望地寻找着陈美芬的罩罩,床不大,睁大眼睛仔细瞄了一圈后,左秀琴吃惊地发现,原来陈美芬的罩罩就抓在周路风的手里,哪只手呢?就是他那只习惯性高过头的手,那只手就以一种古怪的曲线状态伸到他自己的脑后,还死抓着美芬的粉色凶罩不放呢。看到这儿左秀琴就倒抽一口冷气想,完了,这个该死的小正太呀,终于还是干出了为正人君子所不耻的事呐。你说他一个男孩儿好好的扯人家的胸衣干什么,扯完了还抓在自己手里睡着了。完了完了,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啊。
左秀琴含泪感叹了半天,最后还得硬下心肠想法子把这罩罩从周路风的贼手中夺过来才好。于是小左轻手轻脚地从床头边爬过去,爬至周路风的脑袋旁边,再以太极功夫暗运一口丹田气,把周路风的手腕往上托了一下,再看这小子还是睡得死死的,就试探地把他的手指扒拉了一下,上天佑我,他抓得还不是很牢,只是两根手指还缠在那粉色的凶罩系带上一时难以下手。
左秀琴屏住了呼吸,用自己的左手轻轻地握住周路风的手,然后再用自己的右手一点一点地把系带从周路风的手指上绕下来,这活的难度简直就象电影上拆炸弹引线似的,搞得来左秀琴都紧张得出汗了。
好不容易把这两根系带搞定,眼看着凶罩就要到手了,左秀琴不禁嘴角露出笑容,心里说,看你左姐姐的手段,不错吧?世上还木有俺办不到滴事。
正在得意的时候,没想到周路风忽然改变了这千古不变的婴儿式睡姿,翻转了身体,那只手随手就把凶罩一把揪住放到了自己的胸前。
这下左秀琴傻了眼,呆呆地看着周路风不可思议的改变了的睡姿。
只听到周路风喃喃自语道:“你变态啊,干嘛要偷美芬的凶罩,你又不是恋物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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