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桌,愤怒的盯着对面傲慢的喜凤。
就是几人对持中,吴妄走了进来,淡淡的撇了一眼光头男人,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吴妄犹如狸猫般一个箭步到达光头男人面前,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长约30公分的匕首,只见刀光一闪,光头男人双手捂着脖子,身体片刻间卧倒在地,抽搐着,血流不止,在其身后的保镖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吴妄再次提刀,弯身跨步到两名保镖身后,刀起刀落间,两名保镖便卧倒在地,眼神中充斥着惊恐与茫然,吴妄杀人的过程,一气呵成,干净利索,顷刻间三名男人便死在了吴妄的刀,众人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后,三名男人已经死去。
喜凤对于吴妄的举动倒是没有多大的惊讶,而张姿则是惊恐的捂着小嘴,身体猛烈的颤抖着,自从和吴妄认识后,喜凤虽说吴妄是个杀手,但张姿却没有见到过,今天看见吴妄没有丝毫情感的杀死三个男人,没想到阴柔的外表下竟隐藏着如此阴狠的心,其余的四位男人见对于杀人者当然也不陌生,谁都知道这就是喜凤的杀手锏,当即示意身后的保镖收掉手枪,对着喜凤露出畏惧的苦笑。一旁的老鬼一脸的苦涩,微微摇头后,起身离开了房间,吴妄阴冷的眼神撇向周围的四位男人,四位男人更是不寒而栗的快步离间,而这次的谈判也是不言而喻。
余阳逐渐落西方,夕阳余晖映红了半边天空,此时在村落宽阔的场地上燃气了篝火,阮鸿以及老鬼,喜凤众人围坐在一起,篝火上烧烤着一只乳羊,香气溢出飘荡在午夜笙歌的夜空,一夜的狂欢让在场的每人意犹未尽,这样的晚餐虽然很丰盛,但对于前来谈判货物的几位老大来说再丰盛的晚餐也是无味的,这场狂欢持续到凌晨才结束,所有人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住所,阮鸿给喜凤张姿安排好了住所后,在一位韵味犹在的美娇女搀扶下也回房休息了,在喜凤的住所里,张姿吴妄都在这,喜凤轻柔着额头,对于这次谈判的结果,让阮鸿尤为的恼怒,但也只是嘴上严厉的警告了一次喜凤,毕竟杀人的是吴妄,对于吴妄,阮鸿深知这位杀人如麻的阴柔男人是不能惹怒的阎王,当然也是随处小心,吴妄曾经屠杀一村人的传说,更像是噩梦般笼罩在人们的心间。张姿给喜凤端了一杯水放在喜凤的面前,张姿知道这种场合里自己最好保持沉默,看似面善的阮鸿,如果惹怒了他,那简直就是噩梦。
三人相互商量了一下取货的计划后,吴妄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在中国虽然天气还有些寒冷,但是在越南却是闷热异常,蚊虫叮咬,有的人受不了则是拿着铺盖到外面去睡。
“小姿,你去找老鬼拿点蚊香,这里德鬼天气真是让人讨厌,”喜凤厌恶的拍打着嗡嗡乱飞的蚊虫,说道。
张姿闻言走出了房间,张姿走出了房间才发觉自己不知道鬼五住在哪里?想转身去问喜凤,但又忽然想到喜凤现在心情这么差,还是让她安静一会吧!张姿就在这几排房屋之间四处寻觅着,黑夜的上空稀疏的星辰,山峦间不时传来几声兽吠,正在欣赏黑夜景色的张姿,忽然听到在自己前方的一间竹屋里,传出撕心裂肺的哭嚎声,听得张姿浑身起鸡皮疙瘩,张姿偷偷的来到这间竹屋的后面,透过竹子的缝隙向里面看去,一幕触目惊心的画面呈现在张姿的眼帘,只见竹屋里一个赤裸裸的女人用绳子绑在了椅子上,周围四个越南人嘴里咒骂着,一个越南人手里拿着烟蒂狠狠的按在女人伤痕累累的身体上,身体带来的疼痛让女人的轮廓变得异常扭曲,几个越南人对女人的哀嚎充耳不闻,依然对女人暴力的虐待着,而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张姿,用手紧紧的捂住嘴,不敢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凄惨的场面让张姿全身微微的颤栗着,竹屋里的那个女人终于承受不了虐待,晕死过去了,只见一个越南人提着一桶冷水,全部倒在了女人的身上,女人再次醒来,痛苦的哀求着,几个越南人见女人醒来,又开始对女人身体上的摧残,张姿实在看不下去了,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恰好撞在了一个三大五粗的越南人怀里,张姿还没来得及看清其人的面貌,便被这个越南人猛然抱起,向竹屋里走去,正在虐待女人的几个越南人,见同伴抗着一个靓丽的女人进来,都停下来,阴笑的看着张姿,这种笑容让张姿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张姿拼命的挣脱掉越南人的怀抱,吓的大声呼叫,看着那个捆绑在椅子上奄奄一息的女人,再一想自己可能会和眼前这个女人同样的虐待,张姿挣扎的更厉害了,几名越南人哈哈的狂笑着看着正在极力挣扎的张姿,放佛在看一只玩马戏的猴子。
“不要,不要靠近我,”张姿拿起身边的一根棍子对着几个越南人胡乱的扫打着。
顿时,一个越南人抓住张姿手里的棍子,猛然顺势一拉,张姿一个踉跄栽倒在越南人的怀抱里,其余的越南人见状“呼啦”一下把张姿包围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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