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只需要派个人去帝王宫内走一趟,自己就要乖乖出来,让李冬雷带话算什么?
就是想说我知道你们两个是一伙的?
王复兴皱着眉头,跟皇甫灵犀一起坐进6l的后排,看着面带笑容的李冬雷,苦笑了一下,喊了一句李伯伯。
李冬雷笑容依旧慈祥温和,看了看眉头依旧微微皱起的王复兴,轻笑了下道:“复兴,在紧张?”
“说不紧张是假的。”
王复兴笑着摇了摇头,深呼吸一口,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如果是十年甚至五年前见储君,他或许一样不轻松,但绝对没有现在这种如临大敌的感觉,毕竟那个时候的储君和现在的储君,虽然身份一样,可分量却不同。
现在是什么时候?
距离zhong yāng全会,距离党内的大换届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储君上位,已经是板上钉钉,这个时候无论闹出什么动作,都不可能阻碍他的脚步!
天朝未来十年,完全是他的时代。
在这样的人物面前,王复兴的脊梁骨就算在直,可站在一起的时候,身体高度也难免会有种矮人一头的错觉。
“我在想我跟李伯伯走的这么近到底是不是好事,现在的情况太敏感了,一个不好,可能会影响到您这次的换届。”
王复兴老老实实道,语气有些叹息,天朝的官场,永远都是一张密密麻麻阶级森严但却脱离了普通民众的大网,密密麻麻的形成一个又一个的圈子,一次通往核心,哪一个大佬背后隐隐约约没有各大势力的影子?但他们和李冬雷不同,后者早已不是所谓的隐隐约约,而是近乎光明正大的站在王家的阵营中,这确实为王家带来了极大的利益,可危机同样不小,这般明确的站队,难免给上面留下一些不好的印象。
“别怕。”
李冬雷哈哈一笑,豪爽的摆摆手,轻声道:“对我的影响,不能说没有,但不会太大,党代会之后,调子基本定下来了,前段时间我告诉过你,林擎天曾经找过我,代替储君透露了一些意思,他们这样的人物,做一个决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不会轻易更改。而且不管他们如今对王家的态度如何,起码现在他们是要扶持王家的,有了果子,他们才能摘,不然岂不是白忙一场?今天我们就当是随意去走一趟,以不变应万变,看看他说什么。复兴,你得记住,任何对手,无论在怎么强大,只要他肯出招,那就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明明强大却并不出招反而在帮助你的对手。”
王复兴轻轻点了点头,眼神没有任何狂妄不屑,语气中充满了尊重道:“我知道的。”
李冬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脸sè有些不正常的王复兴,眼神犹如看着自己的孩子,微微皱眉,责怪道:“又受伤了?”
“罗斯柴尔德的动作,难免的,希望这次可以给他们一个教训。”
王复兴摇了摇头,语气略带疲惫,可斗志却愈发的昂扬旺盛。
李冬雷微微眯了眯眼睛,眼神中闪光闪烁,若有所思道:“我已经得到消息,罗斯柴尔德的那位诺先生似乎昨ri亲自去了一趟夏家,然后又去了一趟秦家的老宅,结果连那两个老头子的面都没有见到,被两个年轻的女娃娃挡了回去,今天罗斯柴尔德似乎已经有了撤出天朝的打算,这件事是你授意的?”
“是沁薇做的,我也是才收到消息不久。”
王复兴摇了摇头,突然冷笑了一声,淡淡道:“李伯伯,你相不相信罗斯柴尔德会如此轻易的退出天朝大陆?一个西方历史最为古老的庞大财团,会如此的没有韧xg?说他们由明转暗我相信,但要说彻底退出,难,他们在天朝这么久,谁知道发展了多么庞大的能量?秦家夏家加上陈系和皇甫家才开始动作,诺就已经到了要亲自上门拜访的程度,这就证明他们在天朝的能量远没有我们看到的这么弱小,丢了天朝,罗斯柴尔德基业再大,恐怕也不会太舒服。”
“你说的不错。”
李冬雷点点头,轻笑了一声,继续道:“而且就算退出,罗斯柴尔德内部也不可能这么容易的泄露出风声,除非他们是故意的,打算先退一步,稳住现在的局势,如果他们成功了,那这一步看似是退,实际上却是又进了几大步。”
“这岂不是更符合高层的意思?”
王复兴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李冬雷身体猛地一身,腰杆绷直,脸sè瞬间变得无比凝重,沉默了良久,才缓缓点头,看了王复兴一眼。
“唐家!”
车内,一老一少两人相互对视,同时开口。
王复兴思维愈发清晰,脸sè却变得无比冷静,飞快的道:“这就没错了,罗斯柴尔德这些年逐步进入天朝,已经开始引起高层的反弹,而且这么多年他们发展了多大的势力,就算是高层也不能够完全确定,久而久之,这就成了一块心病。眼下唐家却成了天朝的药引子,如果唐家和罗斯柴尔德的合作可以顺利进行并且不断深入合作,罗斯柴尔德在天朝的势力就会一一浮出水面,以点破面,就可以将西方财阀的势力全部赶出天朝,这有些诱敌的意思。而罗斯柴尔德同样知道高层的计策,但他们同样有着自己的计划和心思,他们太贪婪了,企图利用唐家再次扩大自己在天朝的势力,唐家也知道两家的计划,但如今看似出于劣势,但却很巧妙的在其中周旋,隐隐立于不败之地。
三方如今都明白对方的打算,这是阳谋,也是一场很有趣的游戏,现在主要就看谁玩的过谁。
如今我们几家联合。
秦家有自己的实力。
储君一系。
加上唐家。
几方都不动,大家都算是一切安好,可如今我们却主动出手,加入到了高层,唐家,以及罗斯柴尔德双方的游戏中,而且一来就打破了平衡…所以,我们是他们这场游戏的破坏者。二号今天见我们,就是来自高层的反弹和jg告!”
抱着王复兴的胳膊靠在她身上的皇甫灵犀轻轻点了点头,小巧jg致的下巴磕在了王复兴胸口。
王复兴看了她一眼。
神仙姐姐直起身子,揉了揉眼睛,眼神茫然。
这是在打盹啊。
王复兴一阵无力,告诉自己要镇定,眯起眼睛,看着李冬雷。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你打算如何做?”
李冬雷沉默了很久,知道车辆接近了zhong nán hǎi,才开口问道。
他可储君如今级别一样,但却地位不同,储君如今是副主席的位置,在上一步,顺理成章,而李冬雷却是直辖市的市委书记,上位便是一步登天,不同的位置,接触的事情自然也不同。
王复兴没有开口,只是看着窗外,眼神有些飘渺。
“李伯伯,如果我们分析的没错,储君要见我们,是打算jg告我们,不要继续打罗斯柴尔德的主意。因为他们一退,唐家就没有利用价值,必灭,这才是我的主要目的。可在他看来,现在无论是唐家,还是罗斯柴尔德,都动不得,对不对?”
王复兴轻轻开口道,语气很飘忽。
“应该是这样。”
李冬雷沉静着点点头。
“但是这是在哪里?”
王复兴突然冷笑着反问了一句,不等李冬雷回答,就直接道:“这里是天朝!在天朝如果我都动不了罗斯柴尔德,那我这一辈子岂不是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我要动他们,谁拦得住?!”
他深呼吸一口,眼神锋芒毕露,平静道:“谁都拦不住,这一次,死也不退!”
“你是想跟储君打擂台?试探他的底线?”
李冬雷皱了皱眉。
王复兴点点头又摇摇头,轻声道:“算也不算吧,但我从进京的那一天起,就告诉过我自己,在这片土地,这个国家,无论遇到谁,只要不顺我意,我就会按照自己的方式做事,决不妥协!”
甚至连李冬雷都不知道的是。
这一次的王复兴不是狂妄。
而是他真的拥有自己的底牌!
李冬雷深呼吸一口,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再次拍了拍王复兴的肩膀,轻声道:“下车吧,外面已经有人在接我们了,规格很高啊。”
王复兴微微转头。
车窗外。
一个沉稳儒雅但内在却不失锋芒的中年男人站在不远处,微笑而立。
李冬雷带着王复兴和皇甫灵犀迎向中年人。
“冬雷书记,老师已经在等你们了,他让我来带你过去。”
中年人主动伸出手,轻声笑道。
李冬雷笑着跟他握了握手,有些不冷不热道:“那麻烦林市长了。”
林擎天!
王复兴眯起眼睛,仔细的打量着他的每一个表情和眼神,不动声sè。
林擎天笑着说了一句客气,象征xg的转过头,看了看王复兴,似笑非笑的伸出手道:“这位就是王少了吧?年轻人,果然年轻有为,哦,你似乎脸sè不好?紧张了?还是有伤在身?”
“你是谁?”
王复兴抬了抬眼皮,不咸不淡道,语气毫不客气。
林擎天依然伸着手,笑容不变,眯起眼睛笑道:“自我介绍一下,林擎天,西南市市长,王少可能不认识我,可我对你却早有耳闻了。”
王复兴挑了挑眉毛,神sè一瞬间变得无比倨傲,他淡淡的哦了一声,伸出手,却没跟面前的那只手掌握在一起,而是将那只手轻轻拨开,傲慢道:“抱歉,我不认识你。”
第一百零五章:破局
王复兴没见到人吃过屎,所以很难判断吃了那东西的人会是个什么反映,只不过他以异常傲慢的态度说出这句话后,看面前这位西南市长一瞬间露出来的表情,王复兴完全可以丰富的联想一二,从而推断出吃屎的人那种表情到底是如何的jg彩。
他的内心在笑,和表情却仍然是平静中带着桀骜,不给这个西南市长任何面子,伸出手将他的手扒拉到一边,似乎又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下意识的伸手在衣角擦了擦,嘴角微微勾起。
什么叫目中无人?什么叫不可一世?什么叫嚣张跋扈?
王复兴这几个细微的动作几乎将这几个词汇诠释的淋漓尽致!
林擎天是谁?
西南市长!
西南作为内陆的直辖市,相对比之下,其实远不如华亭这种国际xg的贸易大都市吃香,更不要说脚下的京津圈子,可林擎天作为如今储君的最得意的学生,被安排到了西南这个位置,当真有些降大任于私人劳其筋骨苦其意志的意思,以二把手的身份生生压制一把手,这绝对不单纯只是特权对抗强权的结果,他自己若是没有能力,就算背后的靠山再怎么大,也不可能有如今的地位。
而且更隐晦的是,种种迹象都在表明,在如今的储君上位后,面前这个西南市长,都极为可能是下一任的储君!
起码毫无疑问,这一次的换届后,他将是天朝最年轻的政治局委员!
可如今却有一个年纪比他小得多甚至几年前还没有半点身份地位的人站在他面前拍开了他的手,眼神傲慢高高在上的告诉他,我不认识你。
[]裸的敌意,没有丝毫的掩饰!
这完全不是谈判的架势,仿佛一上来就打算动手一样,直截了当。
林擎天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脸sè几乎瞬间变成了紫sè,可他是何等人物?y沉森冷的表情维持了不到一秒钟就恢复了正常,不动声sè的收回手掌,轻声笑道:“也对,初次见面,大家难免有些陌生,我会继续在京城待一段时间,王少如今是大人物,有机会的话,希望大家可以多亲近亲近。”
“好说,好说。”
王复兴皮笑肉不笑道,眼神简单的瞥了他一眼,随即看向李冬雷,轻声道:“李伯伯,我们进去吧。”
又是一副不把这位西南市长放在眼里的该死傲慢!
林擎天眉毛轻轻跳动,怒火不是没有,但不至于让他失去理智,他内心最多的是不解。
起码根据他的想象,王复兴对他有敌意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正常来讲,就算有敌意,他也不应该表现的如此明显才对,但现在的情况却截然相反,这哪里是不明显,简直就是苦大仇深了,林擎天研究过关于王复兴的大量资料,怎么看对方都不应该是一个把情绪表现在脸上的白痴人物。
他沉默不语的跟在王复兴身边,进入二号的别墅,微微皱着眉头思索,这一番见面的矛盾冲突,没由来的竟然让他有种把握不住这个年轻人的感觉。
而这种感觉对于林擎天来说,无疑是很危险的。
他眼神闪烁不定,安排几人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这才轻笑道:“几位先稍坐一会,老师在书房,我去跟他说一声。”
“林市长何必麻烦,我们直接上去就好了。”
李冬雷微笑道,打量着周围的布置,他和储君表面同级,不说其中的实权差距,就算是交情,也谈不上深厚,算是只要点点头就能应付了事的熟人,来这里还是第一次,储君的住所在zhong nán hǎi已经接近zhong yāng,面积不算大,但绝对够用,整个大厅的sè彩不明快不y暗,大多为木质,大气堂皇,简约但却不简单。
李冬雷在看。
神sè平静的王复兴也在静静观察,一言不发。
皇甫灵犀有些慵懒的靠在王复兴身上,低头看着几人面前的茶几,茶几也是木质,上面雕刻的是一副围棋残谱,纹路清晰,黑子白子全部被雕刻在上面,密密麻麻,分明是一个不可破的僵局。
皇甫灵犀眨动着眸子,盯着眼前的棋盘,怔怔出神。
“老师说过,书房是聊工作的地方,今天约几位来只是闲谈,还是随意些好,就在大厅吧。”
林擎天笑着说了一局,转身上楼,步伐异常稳健。
王复兴眼神悄然y冷,盯着他的后背,嘴角有些冷笑。
李冬雷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皇甫灵犀,微笑着指着面前雕刻着棋谱的桌子,笑眯眯道:“复兴,灵犀丫头的眼光可比你好得多了,这张桌子才是大厅里最珍贵的东西,据说储君当年还在教书的时候,曾经跟一个高人下过一句围棋,一百多手,最终在对方的牵引下形成了这个局面,本来是很寻常的事情,但玄乎的是那个高人临走前曾说过,棋局犹如命数,早破万劫不复,晚破必将登顶,后来储君果然踏入仕途,平步青云,他也将那一局棋一手不差的复盘刻在了这张红木桌子上面,他进入zhong yāng以后,不少干部都听说过这个传闻,有机会登门的时候,总要尝试一下如何破了这副僵局,早破晚破,现在正是时候啊,如果灵光一闪破了这一局残谱,那就是储君的贵人,今后简直就是一片坦途了。”
“真像个故事。”
王复兴轻声笑道,眼神盯着面前的棋谱,有些头大,简单的象棋他都是出于业余的三流甚至九流水平,至于围棋,他懂一些,可如今看棋盘上的落子完全是犹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一样,别说灵光一闪,就算打破脑袋,他没什么高招。
鼻间幽香浓郁。
王复兴内心一动,伸手悄悄搂住皇甫灵犀的腰肢,轻声道:“你有什么好主意?”
被搂住的神仙姐姐舒舒服服的换了个姿势靠在王复兴身边,老老实实的摇头道:“没有,师父教过我下棋的,但是我一直学的不厉害。”
“……也对,你要有你学剑的天赋,现在岂不是成国手了?”
王复兴也不失落,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储君命中的贵人,这个头衔确实很吸引人,可双方如今的立场似乎并不友好,甚至隐隐相对,放在王复兴心里,这些也就是无所谓的事情了。
一阵稳健的脚步声从楼上响起。
王复兴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抬头。
入目处是一身休闲唐装。
一个如今出现在新闻联播上的频率越来越频繁的老人笑容祥和,缓缓下楼。
在他身后,跟着的是林擎天。
王复兴和李冬雷下意识的站起身,同时喊了一句薛副主席。
“坐。都坐下。”
年龄接近六十岁的老人笑眯眯的摆摆手,随和道:“今天叫大家来只是随意闲聊,没有什么职务之分,不然称呼来称呼去的,那多生分?你们也不自在不是?”
他轻轻转移了下目光,看了看王复兴和皇甫灵犀,眼神微微一亮,笑容愈发随和,轻声道:“这位就是如今在京城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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