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号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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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字号小白脸第311部分阅读
    发慈祥。

    “这份资料能给我惊喜吗?”

    储君笑眯眯的伸出手,敲了敲蓝sè封皮的资料夹。

    “起码不会让您失望。”

    王复兴眼神jiān诈,可表面的笑容却温良恭俭,老老实实的扮演着一个听话的后辈的角sè。

    储君眼神似乎轻轻亮了一下,将资料夹拿起来,打开,仔细的看着资料中的内容。

    王复兴笑容镇定。

    他挑选的这一份资料,并不算绝密,可如果不花费大量的心思去查的话,也不可能将这些资料拿到手,这都是那个西方第一财阀这么多年来在天朝的秘密投资,资产评估已经近千亿,含金量十足,这样一份资料交给储君,就算不是他想要的惊喜,起码也不至于让他失望。

    “很不错的东西。”

    储君足足看了十多分钟,才淡淡道,他的脸sè很平静,将自身的情绪隐藏的很好,没人可以看得出他现在在想些什么。

    他重新将资料放回茶几上面,再次看向王复兴,淡然道:“但是这些东西,并不足以让你违背我的意思向罗斯柴尔德和唐家动手,年轻人,你的耐心不足,罗斯柴尔德在天朝的势力绝对不止这些,我要的,是将他们一网打尽,牢牢控制,我们欢迎境外的财团来天朝投资,但这些危险的家伙,必须要在我们的掌控中,这样才能保证我们国家的利益,你给我的东西,很有含金量,但分量却不够。”

    “我知道。”

    王复兴点头,他笑了笑,语气从容,不紧不慢道:“所以我才说这是一张好牌,可并不是您的全部牌面。”

    储君的眼神猛然闪过了一丝锐利到了极点的光芒,他下意识的坐直了身体,眯起眼睛,缓缓道:“你的意思,你手中有整副牌,你给我的,只是其中的一张?”

    “意思全对。”

    王复兴的语气也冷淡下来,他的脸sè也变得有些冷,语气更是有些不客气的味道:“接下来薛老您拿什么牌,取决于您对王家接下来的态度,我的牌并非只有您想要,罗斯柴尔德同样渴望。”

    储君不说话了,他眯起眼睛,跟王复兴静静对视。

    冷汗!

    王复兴背后几乎被密密麻麻的冷汗湿透,他竭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安稳的坐在沙发上,盯着储君的眼睛。

    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毫不客气的说,他现在的做法,就是威胁!

    你对王家怎么样,王家就对你怎么样!

    这种胆大妄为的做法,也只有王复兴敢尝试了。

    “年轻人,你不是傻子,你应该知道,你现在的态度是错误的。”

    储君重新靠在了沙发上,看着王复兴慢悠悠道:“王家的发展,离不开天朝,起码现阶段不可能离开,你得不到我的好感,就算暂时得到一些利润又能如何?王家的潜力很大,但想要真正发展成庞然大物,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可是你不要忘了,这条路上你会遇到谁,你马上就要面对我,就算我退下去,你还会遇到我的学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选择意味着什么?”

    王复兴沉默不语,似乎有些犹豫。

    储君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更加从容,他换了个姿势,淡淡道:“把你的整副牌给我,我早就和你说过了,年轻人,就得听话。”

    “我想您说错了一件事情。”

    王复兴低着头沉思道。

    “什么?”

    储君一挑眉毛,整个人气势更盛。

    “这十年,或许是属于您的,可之后的十年,却不是。”

    王复兴缓缓抬起头,看着储君的眼睛笑道。

    储君毫不客气的冷哼一声,淡淡道:“林擎天是我最得意的学生。”

    尽管他的语气很平淡,可王复兴还是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一丝自豪和自信。

    他很认真的点点头,笑道:“我当然相信他是您的学生,可有一个问题,薛老可以回答我么?”

    储君皱起了眉头,没有说话。

    “您姓薛,他姓林,十年后,二十年后,您真的可以保证,您和您的学生,还是一条心?甚至就是眼下,您和他之间,当真就可以无私到没有任何自己的想法吗?”

    王复兴身体微微前倾,死死盯着储君的脸庞,轻声问道。

    大厅内灯光明亮。

    王复兴的视线中。

    能将自己的表情和情绪控制的出神入化的储君,他的眼角肌肉猛地狠狠跳动了一下——

    好吧,这章我自己都怀疑是不是我写的,感觉被附身了一样呢,一字一卡~

    第一百二十九章:三四五,游戏即将开始

    能爬到如今这个位置上,抛开一些心机如海深不可测之类的形容词,单从控制情绪方面来讲,用出神入化来形容储君,绝对丝毫都不过分。

    他眼角肌肉跳动的异常细微,自始至终,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换一下,他就这样安静的和王复兴对视,足足过了两分钟左右,他的眼神中才缓缓浮现出了一丝有些古怪的笑意。

    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湿透的王复兴内心高悬的一颗心终于放松了一些,他知道自己刚才那番看似大逆不道的话是赌对了。

    历史上曾经有一种职业,他们每个人的平均年龄只有四十多岁,但几乎每个人却做梦都想要做到那个位置,而坐上那个位置的人,要么被暗杀,要么被毒死,自杀的也有,被自己老婆儿子联合起来害死的也大有人在,但善始善终的人却始终很少,这个职业,在历史上被称呼为万岁,也就是皇帝。

    一国之君!

    如今虽然早已脱离了那个封建主义的时代,可当下的社会,将一国权柄交予一人,在高层挑选接班人方面,每个人还是会异常的慎重。

    王复兴的话几乎是最明确的戳穿了储君内心一直以来的一丝隐约的顾忌。

    林擎天是他的学生,甚至有可能是下一届的储君!

    可他的这名学生上位前和上位后的这段时间,当真就能跟他保证是一条心了?

    储君不是信不过林擎天的人品,而是非常清楚他即将坐上去的那个位置对于所有人的巨大诱惑!

    “年轻人,你还真不让人省心啊。”

    储君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叹息了一声,慢吞吞道。

    王复兴嘴角抽搐了下,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淡淡道:“不是我不让人省心,是你们的胃口太大。”

    “哼,壮大的私家,迟早会危害到公家的利益和布局,年轻人,我承认你现在的成就,可有些事情,你还是没有经历过!”

    储君沉声道,眼神再次变得凌厉起来,视线紧紧的盯着王复兴的眼睛。

    王复兴却笑了,从他进入储君的这幢小楼以来,他第一次笑的这般轻松愉快,只不过他的眼神中的那份嘲弄却更加的明显。

    储君皱了皱眉,然后勃然大怒。

    因为王复兴全身靠在沙发上,似乎漫不经心的用一种没有任何恭敬可言的态度轻轻说了一句:“虚伪!”

    黑暗的,肮脏的,虚伪的,jiān诈的,密不透风的,深不可测的,叫政治。

    政客本身就是很虚伪很可怕的一种生物。

    人一旦沾染上政治,谁敢说自己干净?

    为下时为向上,人与人斗,为上时为国家,国与国斗!

    王复兴曾经听陈画楼说过,任何被冠以伟大名称的政治家或者领袖,他们之所以被人称呼为伟大,不是因为他们的手段和xg格有多么的光明,而是他们的出发点和立场对于本国而言足够崇高。

    这就是政治了。

    可同样的,站在储君的立场上,不管他如何做如何说,谁敢坐在他面前,张张嘴轻飘飘的丢给他一句虚伪?!

    王复兴不等储君发火,他脸上的冷笑愈发明显,语速飞快但却异常清晰道:“私家的壮大会威胁到公家的的利益和布局?好,说的真好,但薛老,容复兴多问一句,如今的王家是一块肥肉,你想要,林擎天也想要,这才是你们之间潜在的矛盾吧?不然您需要担心什么?这个时代,您还担心您的学生会篡位?不可能的!所以您和林擎天之间的冲突就在于利益分配不均,我的王家,到底是给你,还是给林擎天!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的话,您和他之间至少还有很长时间的蜜月期,你们之间矛盾爆发的时候,应该是您即将退下来而他又即将上位的时候,恕我直言,那个时候,对您是很不利的。而你们都想要王家,自然是为了这个国家,但谁敢告诉我,你们没有吸收王家后将自身家族壮大的意思?十年二十年后,到底是会出现一个强大无比的薛家,还是一个林家,我懒得去想,但我敢保证,这个新兴的庞然大物,肯定是属于私人,而您却在这里说什么公家和私家,不是虚伪是什么?”

    储君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情绪,脸sèy沉的看着王复兴,缓缓道:“年轻人,有个问题你必须去想,那就是十年二十年之后,你说到底是会出现一个薛家,还是会出现一个林家?”

    无论是薛还是林,前提都是要吞并王家的。

    这就等于是在问王复兴,我要你的家产,林擎天也想要,你打算给谁?不给我?不给我我就揍你!

    复杂么?其实很简单,最简单的流氓战术了。

    王复兴脸sè不动,淡淡道:“薛老,您觉得王家如今规模如何?”

    他的问题问的有些没有头脑,但储君却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才给出答案:“单体薄弱,声势上却不弱于三大家族,关键是如今在你这一代,现在跟陈系以及夏家和皇甫家的联合非常紧密,在天朝而言,你们的联盟已经站在顶点了。”

    “所以站在我的位置,内心自然会少了很多敬畏,薛老,我内心敬你,因为您即将站在真正的巅峰去为这个国家奋斗,可同样的,您并不只是领袖,起码在我看来,您还是有私人身份的,公私公私,您分不清楚,我能,王家不介意为这个国家做事,但同样的,如果有人敢对我的家族乱伸爪子,我也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王复兴轻声道。

    储君微微眯起眼睛,整个人瞬间从一个安静祥和的老人变成了一个危险到了极点的人物。

    从他到如今这个位置以来,敢这么和他说话的,只有这个疯狂的近乎有些夸张的年轻人了。

    “这不是我们今晚该讨论的问题。”

    良久,储君才伸出手,敲了敲摆在他面前的资料,语气淡然。

    王复兴微微一挑眉毛,也露出了一个笑脸,他看着储君面前的资料夹,轻声笑道:“或许您不知道,我和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岚小姐保持着一定程度上的私人友谊,在您面前的这些,就是证明我们友谊的东西了。”

    “这是全部?”

    储君微微皱眉。

    “不是。”

    王复兴淡淡道,除此之外,在没有多余的言语。

    “好了,小家伙。”

    储君似乎不愿意继续跟王复兴纠缠下去,摆了摆手,重新坐直了身体,开门见山的指着面前的资料,平静道:“这确实是一份可以跟我谈条件的东西,现在说说你想要的,我会酌情考虑。”

    “王家二十年前跟高层是不是有过一份协议?”

    王复兴直截了当的问道。

    储君的手掌下意识的握了一下,看着王复兴,静静道:“你知道?”

    “知道。”

    王复兴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笑脸:“但是我不知道内容,以您现在的地位,似乎您也不知道吧?”

    “我会知道的!”

    储君笑的有些冷:“而且很快就会知道。”

    “我相信。”

    王复兴耸了耸肩:“我们如今都不知道那份协议的内容,但我可以肯定,那份协议是高层非常看重的东西,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对我,对王家的疯狂和狂妄能够不断妥协并且选择容忍,似乎跟那份协议也有着很大的关系,我不傻,有些事情我也可以猜得出来,起码如果没有那份协议的话,王家恐怕早就被打压的彻底不存在了,对吧?”

    “你到底要说些什么?”

    储君冷冷的盯着王复兴,他说的没错,如果没有那份协议,并且那份协议已经进展到了很关键的一步的话,这样一个猖狂的疯子,在天朝根本就活不久!

    说到底,这才是王家,或者说是王复兴最大的倚仗!

    但讽刺的是,王复兴虽然知道自己可以倚仗这份协议,但却不知道这份协议的内容是什么。

    “我要说的很简单。”

    王复兴轻轻笑了笑:“我不认为您目前和罗斯柴尔德以及唐家玩的游戏有多大的收获,这场游戏,我可以帮您玩下去,您现在的注意力,应该是和王家玩才对,确切说,是你我,以及林擎天,我们三人玩,很有意思,不是么?”

    储君眯着眼,似乎若有所思。

    “最好玩的是,我们现在都不知道这个游戏是在玩什么,但您很快就会知道,所以,我希望在您知道游戏规则和内容之前,给王家一个足够宽松的环境,时间不会太久,一个月而已,起码我要攒足自己的筹码。”

    王复兴彻底轻松下来,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笑道:“脖子上的绳子太紧,会喘不过气的。”

    储君缓缓出了口气,看着王复兴,静静道:“我需要第二份资料,你给我的这些,不足以让我处理一个月。”

    他答应了!

    王复兴眼神一亮,笑容愈发轻松,他点了点头,轻笑道:“当然。”

    “这或许不是三人的游戏了,说不准还要加上另外一个。”

    储君沉默了一会,突然开口,他的语气有些复杂,轻声道:“陈系那个小女娃,不简单啊。”

    加上那个很可能成为天朝第一位女xg总理的人,那就是四个人了。

    王复兴眼神深邃,缓缓思考了一下,语气有些古怪道:“是五个。”

    “嗯?”

    储君看了他一眼。

    王复兴没有说话,靠在沙发上,紧紧攥起拳头。

    死尸悄然崩起身体,空洞的眼神中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强烈的怨恨,以及恐惧。

    五个人。

    游戏即将开始。

    第一百三十章:琉璃

    无论站在哪个角度上来看,这一次的谈判过程都不算顺利,不过结局很好,双方都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没有人比王复兴更加清楚,自己对面这个老人的点头,等于让他卸下了这段时间一来最大的防备。

    说句夸张点的,他来这里走上一遭,回去后短期内等于就是无敌金身了。

    如今正是换届最敏感的时期,这种时候,没有人敢跟储君过不去,他的点头,差不多相当于是国家在表态支持王家去针对唐家。

    在天朝这个高度集权的国度,金钱永远不是上帝,政权才是!

    王家如今的联盟已经非常的庞大,可要对付唐家,同样有很多的顾虑,王复兴在对付唐家的时候必须还要去考虑高层容忍的极限以及触犯到他们底线时受到的高压,可现在他却完全不必去考虑这种问题。

    他只给储君要了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后的zhong yāng全会,党内换届完毕,如今的储君自然是一步登天,但同样的,王家阵营中的李冬雷李书记也会脱颖而出,到时储君就算在想搞什么动作,也不会像现在这般明目张胆。

    王复兴脸上带着笑容跟储君相谈甚欢,可眼神中却异常的冷漠,这一夜谈判的结果说不上是谁对谁妥协,充其量是各取所需,王复兴很清楚,在自己手中那份资料没有完全交给储君之前,他们之间的关系会一直保持在蜜月期,可说到底,两人的关系终究还是算不上友善,一个在图谋唐家,一个在保护自己的家产,这样的立场,就算最后不会彻底撕破脸皮,但对立是肯定的。

    “现在很少看到你这样的年轻人了。”

    储君稳稳当当的坐在沙发上,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口茶,语气中带着感慨,他看着王复兴的眼神很平静,缓缓道:“我见过不少出sè的年轻人,你算是聪明,但绝对算不上最聪明,比你jg明的人大有人在,复兴,你知不知道你最可怕的地方是什么?”

    王复兴微微跳了跳眉毛,轻声笑道:“我想听听薛老的看法。”

    “狂妄,极端,偏激!”

    储君冷哼了一声,淡淡道:“我不知道你爷爷当初是不是刻意养出你这一身任何事都走极端的xg格,但是我想说的是,这样的路子走错了啊。你这种年轻人,随时都不缺乏跟敌人同归于尽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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