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号小白脸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天字号小白脸第353部分阅读
    政府互不干涉,而是明确规定一些可以做的和不可以做的,这样更好的将权力分开。

    起码薛治国就很清楚,李冬雷已经在暗中准备方案,打算在明年的人代会上提出,如果再进一步的话,那就会选择试点区域,一旦成功,就会在全国范围内推广。

    这样做,无疑会暗中增加二把手的权威,甚至这个方案,有改变如今国家政局结构的可能。

    而这个方案一旦成功的话,李冬雷也许将成为天朝建国以来最强势的总理。

    党委管官帽子,政府管??府管钱袋子。

    这种制度一旦彻底明确下来,一把手的权威将不可避免的被削弱。

    一切都将趋于交换和合作的模式。

    那样的情况下,如果李冬雷想要为王家谋求一个实权的副部或者正部级职位,那么必须要松开手里的钱袋子,为薛治国,以及他背后的西南派系掏出资金,扶持他们的项目,塑造他们需要的政绩。

    而西南那边如果想要钱,就必须拿出硬邦邦的职务来交换。

    现实吗?

    一切都很阴暗?

    一点也不。

    这是将各大派系博弈简单明朗化的最重要的一个步骤。

    把一切端到台面上来,有什么说什么,这样起码比大家都坐在一起笑呵呵的但私下里却忙着阴谋诡计强得多。

    如此简单的交换,省时省力,更能让同志们专心开展工作。

    薛治国总书记自然明白这个方案的好处,甚至这个方案,不止对王系,对西南也是有利的,是标准的双赢,这个方案一旦通过,两个派系的话语权将大大的增加。

    但最关键的是,这个方案对于增加他自己的话语权,没有半点好处,相反还会有所削弱。

    将一个强势的搭档放在自己身边,这种感觉足以让任何一个上位者都不舒服。

    李冬雷也不急切,一脸微笑,静静等着答案。

    两人面前的别墅大门打开,‘刘办’负责人周盛平快步走到两人身边,跟两位巨头握手,轻笑道:“总书记,李书记,主席正在家等着二位,请随我来。”

    薛治国微笑着点点头。

    “辛苦周主任了。”

    李冬雷轻松笑道,主席办公室的负责人,一般都兼任着中央办公厅副主任的职务,后者职务只是一个象征意义,主要是为了他可以更好的协助主席工作,总理办公室的负责人同样如此,基本上都会挂着一个国务院办公厅的名义。

    周盛平笑容异常亲和,眼神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李冬雷被包扎起来打着石膏的左肩,眼神眯了眯,笑呵呵的在前方引路。

    李冬雷气度沉稳的跟在后面。

    临进门的时候,他突然看了薛治国一眼。

    薛治国眼角微微跳动了一下,终于咬了咬牙,微微点头。

    尽管内心有些不舒服,可他却不得不承认,李冬雷的这个方案,是十分大胆有魄力的,将各方的博弈透明化,无疑是一个非常大的进步,如果可以执行的好了,从上而下彻底贯彻落实的话,恐怕会成为一个伟大体制的开端。

    李冬雷微微点头,一步跨过,迈进了别墅。

    仅仅是这一步,直接走出了一个未来十年内在天朝无比强势的二号人物。

    刚刚进入大厅,薛治国内心立即为刚才自己的表态感到清醒。

    因为大厅内坐着的,并非只有刘主席一个人。

    和他并肩坐在一起的,还有孙老!

    孙老在如今的军政界威望极高,毫不夸张的说,只要他一天不闭眼,他对天朝就有着谁都不敢忽视的影响力。

    他在位时提拔的一些人,至今还处在极为重要的工作岗位上,特别是在军界。

    孙老那一届政府大换届后,刘老并没有顺势接过孙老手中的军权,在军委主席的位置上,孙老又自己干了一届。

    恰恰是这一届,塑造了一个真正的军魂派系。

    一个个顶天立地的军方大员在那五年的时间内快速成长。

    陈正先,陈正风,陈正德。

    如果没有孙老的话,如今的陈系三巨头,断然不会有现在这样的震慑力。

    是孙老一手塑造提拔的陈系。

    所以严格来说,孙老应该是陈系最顶尖的大佬,对陈系可谓恩重如山。

    但自从退休后,他的地位却始终很超然,没有明显的派系痕,但每当逢年过节,陈系的主要人物来给老领导半年的时候,是不是会得到什么只指示,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如今陈系和王家紧密携手,王家联盟也勉强算是能跟孙老搭上关系。

    如果孙老透露出薛治国不适合现在执掌军委的态度的话,王家联盟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表示支持刘主席在干一届。

    这样一来,薛治国五年之内碰不到军权,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治国同志,冬雷同志,坐。”

    刘主席坐在沙发上,看了看走进大厅的两人一眼,微笑着招了招手,声音洪亮。

    “谢谢主席。”

    两人微笑着在党内两名德高望重的元老面前坐下来,挺直了身体。

    “冬雷同志,伤势怎么样了?还好吧?会不会影响工作?”

    孙老看了看李冬雷的胳膊,眉毛一皱,平静问道,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这份关切,是没有半点作伪的。

    严格来说,李冬雷和薛治国两个人如今的位置,是孙老和刘老掰过腕子的。

    五年前,薛治国还未当选国家副主席的时候,他和李冬雷一个是西南市委书记,一个是华亭市委书记,都是一方诸侯的身份。

    而那个时候,孙老更倾向于将李冬雷调任中央,担任国家副主席,军委副主席,中央党校校长,进常委班子,从而一举确立李冬雷储君的身份。

    在国内政坛,李冬雷的呼声是极高的,为人大气磅礴,善于团结同志,政治立场成熟坚定,一心为公,不管处在哪个阵营中的大佬,提起李冬雷,均不掩饰自己的好感。

    而当时在位的总书记刘主席认为,应该讲西南市委书记薛治国调任中央,担任国家和军委的副主席,进常委班子。

    李冬雷大气磅礴处事稳重,应该在日后协助如今还偶有锋芒的薛治国同志。

    两人的意见发生了严重的分歧,最终的结果是薛治国调任中央,担任国家副主席,军委副主席,中央党校校长,继续当选政治局委员。

    委员。

    而不是常务委员。

    这自然是孙老的影响力在发挥作用。

    而那个时候,薛治国的地位也非常的尴尬,虽然职务上到了那个位置,但没有进常委,就意味着接班人之争不但没有结束,反而变得更加的惨烈。

    原本他和李冬雷,一个一号一个二号,无非是顺序问题。

    但将他调任到国家副主席的位置上,基本上等于是失去了竞争内阁的资格。

    他胜出还好,自然会执掌天朝。

    一旦李冬雷胜出,那么他面对的,将是退休!

    最起码都是半退!

    薛治国带着这样的心情生活了一年多的时间,一直到又一次李冬雷进京,回程前看望孙老的时候,主动提出放弃这次的竞争,他表示,党内需要一个健康的竞争环境,并且在孙老面前给予了薛治国副主席高度的评价以及肯定。

    自此,接班人竞争才算是尘埃落定。

    李冬雷的胸襟和大局观再一次赢得了满堂喝彩。

    如果不是李冬雷主动退出的话,现在是什么局面,还真是有些不好说的。

    力挺李冬雷的孙老一上来就直接问起他最敏感的伤势,无疑是想再帮着李冬雷一把,压一压薛治国的气焰。

    薛治国没有说话,同样关切的看着李冬雷。

    “孙老放心,伤势并不严重,最多一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基本康复,只要不做力气活,会慢慢的彻底康复的。”

    李冬雷微笑着答道。

    “嗯,这段时间,冬雷同志就不要出现在公众场合了,市委的工作,以遥控为主,不过也不要太严密,毕竟你就要来中央工作了,也应该给下面的同志一个发挥空间嘛。”

    刘主席静静道,嗓音沉稳,他没有趁着这个机会架空李冬雷的意思,而是实实在在的保护,李冬雷打着石膏出现在镜头前的话,确实是非常不方便的。

    李冬雷轻轻摸了摸自己的伤口,微微点头。

    “哼,有些同志,就是不像话!简直无法无天!武警,卫戍师,公安部,国安局,这些都是什么部门?这些都是国家的重要机构!不是他私人的军队,将同志们当枪使,谁给他这么大的胆子?身居高位的干部,一旦堕落,是非常危险的信号!治国同志,这件事情,我建议一定要严肃处理,无论涉及到谁,都不能轻饶!”

    孙老冷哼一声,声音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威严和怒意。

    薛治国脸色微微一变,却不敢反驳什么,孙老的话矛头直指他的恩师郑书记,但他如今考虑着军权问题,这个一旦拿不到手,几乎比派系内部损失郑书记还要大得多。

    薛治国一阵为难,勉强笑了笑,挺直了身板,严肃道:“孙老放心,这次的事情纯属意外,我可以担保,这样的事情今后绝对不会发生第二次。”

    孙老皱了皱眉。

    薛治国表态看似明显,可实际上,却相当于什么都没有说。

    “治国同志,这样吧,有些事情,应该缓一缓,但绝对不是不处理,眼下时机太敏感,不能搞大动作,但也不能没有动作,我希望你和冬雷同志能够好好配合,掌握一个度,有些事情,应该向后推一下,但有些事情,一定要马上处理!”

    刘主席不动声色道。

    薛治国脸色微微一变,勉强笑了笑,缓缓点头。

    李冬雷朝着对面的两位大佬微微欠了欠身子,笑容轻松。

    刘主席的话意思非常明确。

    有些人,是保不住的,这次的事情必须要严查。

    但现在时机敏感,不好动,那就等到人代会之后,等新一届领导班子成型后在清算。

    秋后算账之前,总得先把大老虎身边的小老虎打掉,这样也算是对王系的一个交代。

    孙老和刘老态度已经表达出来了,李冬雷这口气,是必须要出的,但要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现在,要压一压。

    李冬雷虽有遗憾,但却并不失落,只要能拿下西南那位一等一的大老虎,哪怕是晚一点,也算是一个辉煌胜利了。

    这一日。

    党中央总书记薛治国向刘主席汇报了近期军委的工作。

    京城市委书记李冬雷向两位元老提出了党政分家,将斗争和博弈透明化的概念。

    两位元老如何回答,外界不得而知。

    但三个小时后,两名新当选的政治局常委依次走出别墅大门,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个明确的眼神交换。

    两人面无表情的钻进自己的坐下,一声招呼都不打,各自离开。

    不欢而散。

    第七十章:脑残

    川来到伦敦的第一晚,罗斯柴尔德城堡中举办了一个相当高规格的家宴。

    王复兴和琉璃作为罗斯柴尔德贵宾,同样受邀参加。

    地点位于城堡一层的餐厅。

    作为至今仍然有着公爵头衔,在英国上议院中一言九鼎的老牌家族,城堡中的餐厅设计的很是西方化,一张分坐两端连说话几乎都要吼的成条形桌子,桌子上摆放着几个看上去像是艺术品更多过于实际用途的烛台,餐厅内一贯延续了其他地方那般富丽堂皇的风格,豪华奢侈,但却不庸俗。

    晚饭开始之前,罗斯柴尔德的几名继承人已经就坐。

    王复兴和琉璃走进来的时候,几名继承人的眼神第一时间落在了他的身上。

    “嘿,亲爱的,你应该坐在这里。”

    岚轻柔的起身,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两个位置,优雅笑道。

    她今天依然是一身蓝色的连衣裙,包裹着她的动人娇躯,嘴角微微翘起,眼神明媚,仿佛成了餐厅中最耀眼的一道风景。

    坐在岚对面的海,以及海身边的一名陌生年轻人眼神中的火热神色一闪而逝,眼眸中瞬间浮现出了浓浓的占有欲望。

    “王,我想你应该坐在这里,我有很多话要和你聊聊,我保证,你可以听到在堂姐那里听不到的事情哦。”

    静笑着起身,朝附近的一名侍女招了招手,善于察言观色乖巧无比的侍女立即明白了主子的意思,重新拿了两套餐具和两只酒杯,放在了静的身边。

    王复兴微微耸肩,没去看岚的脸色,在静身边坐了下来。

    岚眼眸中寒光微微闪烁,突然间展颜一笑,重新坐在位置上,若有所思。

    静刚才的那句保证,她相信可以引起在场任何人的警惕。

    静作为罗斯柴尔德帝国如今的第三顺位继承

    人,可以接触帝国大部分的机密,对帝国各大派系,也有着极为深入的了解,有些事情,就算认定了和王复兴合作下去的岚都不可能告诉王复兴。

    她现在只是很奇怪,甚至有些担忧,静到底会告诉王复兴一些什么。

    “给我介绍一下这两位。”

    王复兴指了指餐厅上两个陌生的年轻人,平淡说道,语气近乎于命令。

    明死在他手上,岚和他是老交情,静坐在他身边,海和他有过一面之缘。

    那么今天可以坐在这张餐桌上并且王复兴还没见过的,只有从前始终跟岚保持着同一条战线的第五顺位继承人,以及接替了明的位置的川。

    “哦,这位,看你对面,我的朋友,这位是我们继承人梯队中最小的小家伙,如今还在牛津上学的广,他很可爱,我很喜欢他。”

    静微笑着指了指坐在王复兴对面一个相对青涩的年轻人,笑容看起来很愉悦。

    王复兴对着广微微点头。

    这位罗斯柴尔德帝国从前的第五顺位,如今的第四顺位继承人似乎不善言谈,很简单的说了声你好,便不再多说。

    静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些,又指了指王复兴斜对面,自从他和琉璃一进来就将眼神死死盯在他身上的一个年轻人身上,语气中透着一丝冷意:“这位是川,我的朋友,你可以认为他是明的接替者,但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个家伙如今并没有一个继承人的身份,所以就算你无视他,也不算失礼的,我不喜欢这个家伙,就算在他面前,我也要说,我并不认为他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随着静缓慢但却清晰的话语响起,一旁默不作声的岚和海嘴角几乎同时泛起一丝笑意。

    当面被人评价为不是一名合格的继承人,潜台词被指不够优秀的川当场就炸了,他猛然起身,握紧了面前的酒杯,恶狠狠的扫了一眼王复兴和静,愤怌愤怒道:“嘿,我的表姐,你不应该这么说我,你是帝国的继承人,难道我就配不上这个身份吗?哦,这个世界变化太快了,你是觉得你如今比我优秀对吗?小时候你被我压在身下挣扎的时候,你可没有那么硬气。”

    “抱歉,我很难喜欢一个曾经企图强jian我的表弟,但是,川,请你相信我,我刚才说的,是非常客观的评价,并不带我个人的情感立场,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像是一头发狂的野猪,晚饭还没有开始,但我已经没有胃口吃东西了。”

    静用一种不屑的语气缓缓道,但同样正是因为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才更让川愤怒的抓狂。

    从那饱满的红唇中吐出的每一个词汇,都让川觉得这是那个女人对自己的侮辱。

    王复兴和琉璃坐在一边,冷眼旁观这出不算闹剧的闹剧。

    从理智上来讲,他更倾向于静的判断,这个川,或许真的不能算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任何一个大派系,都不可能培养出很多个继承人和候补继承人,第一是因为大派系内部的精力有限,那么多的资源终归只能用在极个别甚至是唯一的一个人身上,二来如果真的要勉强复制几个候补继承人的话,反而会让被主要培养的人才心生反感和危机,甚至会引起自相残杀,那样一来,派系内部就先乱掉了,近一步失去了跟其他派系博弈的资格。

    除了一些特殊情况之外,这是任何一个大派系都应该避免的事情。

    静就属于特殊情况。

    她和原先的第一继承人杰是处于一个利益派系,也算是罗斯柴尔德最强大的一个分支,但静的性别,一开始就注定了她没有杰具备竞争力,所以杰风生水起的时候,在派系内部,静是被当成是杰的主要助手而定位的,杰一失势,原先低调隐忍的静上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