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款都会手到擒来。
女人嘛,这一生图什么,不就是利用自己有限的青春,去招惹几个看似痴情的男人为自己买单吗?
可是她还是觉得腻味啊──
只对着一个男人。
还是一个曾经跟她有过恩怨纠葛的男人。
那些事不发生在你身上,别人是体会不到她心里的痛苦的。
心里慢慢的寻思着出路,但是单冰亚显然不喜欢这样亲密后,两人的沉默寡言。
只见他双手一箍,提起伊百合的纤腰就将她在床上翻了个身,两人面对面的靠在一起,伊百合的背面朝上,身子压在他身上。
“在想什么呢?”单冰亚亲昵着她的面,灼热的呼吸都喷在她的脸上。
“没什么!”伊百合吐出一口气,云淡风轻的说。
“我还想要你!”单冰亚握住她的肩膀,眼神直直的盯住她。
他不喜欢她在他面前偶尔失神的表情,这会让他觉得他完全抓不住她。
他是真心喜欢她的,喜欢的要了命。
既喜欢曾经那个羞涩清纯的伊百合,也喜欢现在这个妩媚诱人的伊百合。
以前的她,就像一朵圣洁的百合花,那时候的他,也是情窦初开,她是他的初恋,带着对异性青涩懵懂的向往,一生都难以忘怀。
而眼前的这个伊百合,显然已经褪去了青涩纯洁的外表,现在的她,已经完完全全的长成了一个成熟的女人了,不仅成熟,而且还有些风马蚤、性感的女人。
若是以前,单冰亚可能不会喜欢这样类型的女人,觉得她太浪太马蚤了,不是个正经女人,男人也不好驾驭。
但是经过了这么多年,他也已经成长为一个成熟魅力的男人了。
对于男女之事,自从有过第一次后,经历了也不少,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次数多了反而觉得没意思了。
伊百合给他的感觉,还是很紧很有弹性,跟他以前以为的那些夜场里的女人都不一样。
当然他也要过chu女,但是chu女太生涩了,往往又对男女之事抱有极大的幻想,做完了甩开太麻烦,在床上又跟木头似的,没反应,实在没什么意思。
像伊百合这样的,就刚刚好。
外在很妖媚很性感,身子又很紧致,懂得保养,很能栓住男人。
他爱死她的浪了,也喜欢她欲拒还迎时那些魅惑人的表情。
怎么要都觉得不够!
再去碰其它女人,也就觉得索然无味了。
“还不够吗?你这样……我会被你玩死掉的……”伊百合撒着娇表示不满。
“死……?”
单冰亚嘿嘿冷笑,“你不会死的,你这小妖精越是被男人要了才越是活的好。”
他早看出来伊百合也是一只小馋猫,或许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明明嘴上说不要了,其实心里想要的要死。
见她再次被他蛊惑,全身心的投入到跟他的激|情缠绵中,单冰亚笑了,心里美得跟什么似的。
要说当一个男人疯狂的爱上了一个女人,就总得有什么东西能让他把她给留住。不然的话,总有一天这个女人会跟别的男人跑了。
他自诩有钱有势,长得也英俊潇洒的。但是他有的这些,别的男人也有,不足为荣。
但是若伊百合能够贪恋上他的床上功夫,那么对他而言不仅在身体上享受到了更多的福利。另一方面,在爱情上也算是握住了这个女人的小“把柄”。
整整一夜,疯狂的缠绵。
终于等到天亮的时候,单冰亚才停歇下来。
伊百合气不打一处来,垂下头将下巴搁在男人的肩膀上胡乱喘着气。全身的瘫软毫无力气,令她没由来的无奈了起来。
这男人,她是真没辙了。
越是抗拒他越是撒欢,稍微给点颜色他就开染坊,稍微给点阳光他就拼命地灿烂!整的跟朵向日葵似的,围在她身边胡乱的转。
杯具啊……杯具……
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主儿呢?
“舒服吧?亲爱的。”单冰亚得逞的笑意在耳边响起。
“嗯……”
闷闷的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伊百合无力,仍由单冰亚抱着她去浴室清洗。
浴缸里伊百合又黑又长的发丝散在水面上,勉强遮住了水底下的春光。
单冰亚喉咙滚了滚,发现他有些高估自己的定力了,这样贴身的洗澡简直要了他的命。
再一次的疯狂无可避免,他就着温热的水与她极尽缠绵。
日上三竿,单冰亚神清气爽地醒来,发现自己的手臂有些麻,有个软软的小东西蜷在自己怀里,他愣了一下,昨夜的记忆才奔涌而来。
他不自觉地扬了唇,伸出手在伊百合的鼻尖上刮了一下,低喃着:“就你能磨我。”
伊百合昨夜可被他折腾坏了,这会睡得很沉,只是抱着他的手臂蹭了蹭,接着好眠。
单冰亚本来还带笑的眉眼在看到她手腕上的疤痕时沉了下来,指尖轻轻抚上去,似乎想抚平这曾经的伤痛。
当年的事……他摇摇头,不允许自己再想下去,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只要她在自己身边就好,都过去了。
替伊百合掖好被子以后,单冰亚才起身梳洗,然后坐在楼下的餐厅吃早餐看报,等伊百合睡醒。
本来想就这样陪她一天的,不一会儿,秘书打来提醒电话,单冰亚才记起今天有份合同要签约。
他上楼,看见房间里大床上还在酣睡的伊百合,在她额头上落下轻柔的一吻,这才不舍的离开。
走之前,单冰亚特意留下了几个保镖,保护她的安全。
这天,整个公司上下谁都能感受到他们总裁的好心情。
伊百合在单冰亚走后,其实就醒了,不过昨晚体力透支,她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一直到正午,隐约听到楼下有什么人的说话声。
伊百合睁开惺忪的睡眼,揉了揉蓬松的头发,起床,准备下楼。
这时候,床头的内线电话响了。
伊百合接起,是单冰亚留下的保镖打来的。
“伊小姐,我是单总的保镖,您的父亲来了。”保镖的声音很恭敬。
“哦?”伊百合挑了挑眉,眼里划过一抹诧异。
“乔先生是来找单总的。”保镖也没有隐瞒乔东方的来意。
伊百合妩媚的眼光闪了闪:“是吗?你们有没有告诉他,我也在这吗?”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乔东方是打听到单冰亚这些天都留宿在这间别墅,才特意赶来这请他出手帮助他挽回伊氏的,只是乔东方运气不好,单冰亚今天正巧不在。
“没有!伊小姐,您要见乔先生吗?”保镖问道。
伊百合眼眸深深,勾了勾唇角,淡淡的吐出两个字:“不见!”
说完,她撂下了电话。
伊百合不知道乔东方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但有一点她是肯定的,乔东方之所以登门拜访单冰亚,不是为了她,而是跟伊氏有关。
哈,她这个父亲还真是有意思,这么大年纪了,情愿去求单冰亚这个外人,也不愿意找她这个亲生女儿商量。
难道她上次在宴会上跟他提的那三个要求,真的那么难以接受吗?
乔东方怎么说也是长辈,情愿厚着脸皮找单冰亚帮忙,也不愿意将凌波丽跟乔妍玉扫地出门?他真有这么爱那个女人,还是不肯向她这个亲生女儿低头?
伊百合站在落地窗前,想了很久。
直到看见乔东方没有等到单冰亚,黯然离去的背影,她的心里一刹那间变得很复杂。
那一刻她就在想,他们好好的一家人,怎么会搞成这样?
她的父亲,亲生父亲,求着外人保住他的小三、情妇、私生女?
而她这个明媒正娶原配的女儿,却要不惜与曾经那样对过她的男人上床,才能报复那个破坏她家庭的小三,夺回曾经属于她的一切?还要跟自己的父亲对着干?
伊百合突然感觉很烦躁,她又想抽烟了。
一股郁结之气憋在胸口,吐不出来!
她不知道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而她跟这个世界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称作父亲的男人之间,又是怎么了?
他们本该是这世上最亲的人啊?为何会这样对立着?
连续抽了好几根烟,伊百合落地窗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她脸部的深邃表情,在烟雾迷茫中逐渐变得模糊,看不清楚。
但那坚定犀利的眼神,永远是那么的清明。
乔东方要想挽回伊氏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亲自来求她。
否则,就算他想尽一切的办法都是徒劳。
她是不会让单冰亚出手帮他,挽救伊氏,帮乔妍玉的。
这样想着,伊百合进了卫生间去洗漱,特意用漱口水清了清嗓子,然后出来拨通了单冰亚的电话。
单氏集团,38层高楼的总裁办公室里。
单冰亚一边忙碌一边想起昨晚的事情,脸上忍不住的挂满了低沉的笑容。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本是不耐有人在上班时间打扰他,一看来电显示的人是伊百合,单冰亚瞬间眼前一亮。
“小妖精,起床了?”单冰亚的声音温柔,脸上是掩藏不住的笑意。
“嗯……人家刚醒,你什么时候回来?”伊百合在电话那边慵懒的说,看似依依不舍的口吻,其实是不想乔东方去单冰亚的公司找到他。
“这么快就想我回来,难道是你又想……”单冰亚听着伊百合慵懒的声音,身子里立刻就腾起了一股热流。
“啊,你好讨厌哦……整天就知道想这个……”伊百合故作害羞,声音却更加软绵绵的。
单冰亚心痒难耐,嘴角斜斜的露出笑意:“小妖精,我想吃你了!”
“正经一点!”伊百合撒娇的提醒。
单冰亚正了正神色,看看时间:“中午吃过了吗?”
“还没有!”伊百合嘟了嘟嘴,正用肩膀跟右耳夹着手机,两只手正在涂着脚上的指甲油,是当季最流行的色彩。
单冰亚笑:“想吃什么?我让司机送你过来,我们一起去吃。”
伊百合继续涂着指甲油,漫不经心的问:“这样不打扰你工作吗?”
“我宁愿你天天打扰我。”说实话,单冰亚对伊百合今天会主动打电话给他,着实是意外的,更是惊喜的。
他还以为她打算一直这样,对他采取爱理不理的态度呢?没想到仅仅一夜,已经改变了她的想法,也许是她想通了吧。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件好事。
伊百合媚眼里闪过一丝算计,自然是欣然点头:“好啊,亲爱的,我去找你咯!亲一个,么么,挂电话了!”
“嗯。”单冰亚挂了电话,心情愉悦,脸上难得带着冰山融化的笑容。
言泽寺象征性的敲了敲门,他推门进了单冰亚的办公室。
“什么事,怎么这么开心,竟然脸上还有微笑?”言泽寺看着单冰亚脸上的微笑很是奇怪,几乎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没什么,高兴就笑了!”单冰亚收敛了表情,恢复了平时的冷酷漠然:“你来干什么?”
言泽寺坐在他办公室里的真皮沙发上,把身体往后仰去,依在沙发背上,打趣笑道:“你这样的冷面杀手也会微笑?”
说完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看见单冰亚脸色一变,他切入正题:“亚,今晚有空吗,我们三个去喝一杯怎么样?我们可好久没在一起喝一杯了。”
“今晚不行,今晚我有事,改天吧。”单冰亚晚上还要陪伊百合过二人世界的,当然不可能答应他了。
“哟,有情况啊,你以前只要是我们三个人喝酒,你可从来都不缺席的。”言泽寺邪魅的眼睛盯着单冰亚,像是要看他的心思,“但我敢肯定,让我们单总这么开心的人绝对不是你的那个未婚妻——乔妍玉,你不是已经跟她分手了?一定是另有其人。”
“开心就开心,哪有那么多的对不对。”单冰亚微微蹙了蹙眉头。
他可不打算告诉言泽寺,那个女人就是伊百合。
他不是不知道言泽寺的脾气,要是告诉了他,既有可能被他抢走了伊百合,还会伤了他们兄弟间的和气。
言泽寺看着单冰亚在乎的表情,感到一丝的兴趣:“难得你会有在意的女人,真想看看她长什么模样?”
单冰亚定了定神:“我没让你见她的打算。”
“这么宝贝?怕我抢走?”言泽寺眯起眼睛,眼内有一丝恍然的笑意。
本来只是一个玩笑话,竟让单冰亚眉头蹙的更深了。
言泽寺一怔:“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对自己一向自信自傲的单冰亚,从来不怕任何人从他手里抢走女人。当然,就算被抢走了,他也从未有在乎过。
言泽寺轻轻笑了笑,若有所思地说:“那我还非得见一见她不可了。”
能让单冰亚这么在意,又如此宝贝的女人,他真的很想见一见。
单冰亚眉头一挑,脸色漠然:“你以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
他不是不自信,如果是别的女人,他完全不用担心,可是换做伊百合,他却摸不透。
的确,现在的伊百合变得跟以前完全不同了,她的情绪完全不写在脸上。
尽管她开始对他示好,但他却完全感觉不到她的爱,反而觉得她是带有目的性的。
言泽寺翘起二郎腿,好整以假寐的笑:“你放心,我是不会打嫂子主意的!”
可是,他什么也不用做,那张俊美邪肆的脸已经够招蜂引蝶的了。
何况他跟伊百合的关系,单冰亚不是不知道。
他当然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什么时候打算稳定?”单冰亚转了话题,指的是言泽寺的婚姻状况。
言泽寺这个人,跟他跟藤南川不同。
他们比较注重社会影响力,和媒体的正面评价,努力维持自己在社会大众面前的良好形象。
所以这些年,单冰亚身边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就只有乔妍玉一人,藤南川是孑然一身,即使孤身一人,也鲜少有绯闻传出。
他们当然也会玩,不过只是逢场作戏,用钱打发而已。
但是言泽寺不同,他的性情不定,又大胆独立,风流不羁,身边的女人换不停。
由于他从不在乎媒体的评价,也不去刻意地塑造自己的正面形象,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作风,令他从接手家族生意到现在,花边新闻,绯闻娱乐,层出不断。
因为任何稀奇古怪的事,都可能在他身上发生。
渐渐地,他就变成了最具有话题争议性的人物。
而正是因为言泽寺这种大胆不羁的个性,他也是他们三人中,最迟接受家族生意的一个。
“等找到像嫂子那样能够让我稳定的女人。”言泽寺的表情依然饶有兴味。
单冰亚的脸色果然臭了。
“好吧,我们谈点别的。”言泽寺见好就收。
“这次你在国内留几天?”单冰亚安排着时间。
他不是不了解言泽寺的个性,他其实就是个静不下来的主,一点都不喜欢打理生意,管理家族企业。
言泽寺最大的梦想就是当个“冒险王”,平时都在全世界最危险的地方探险,偶尔会回来照看下家族企业,大部分言氏企业的管理都是交给聘来的ceo,他是董事长,不负责直接管理。
“不打算走了,准备在国内定居。”言泽寺拒绝单冰亚递过来的雪茄,神情有些抑郁:“你知道,老爷子老了,干不动了,每天每夜地催。”
单冰亚点燃雪茄,靠在宽大的办公桌前。
烟雾萦绕。
“你是该回来正式接手了。”顿了顿,他“啪”地合上金属打火机,“言老爷子身子是真的不行了,我去看过他,医生说只还有半年不到的活头。”
言泽寺耸耸肩:“真希望他还能再多撑个两三年。”
“结果都一样,你还得回来接手这个摊子。”单冰亚吸了一口雪茄。
言泽寺眼眸略微一黯:“我不喜欢这种固定不变的生活,也不喜欢做生意。”说着他眼里又闪过一抹光亮:“除非能找到一个让我固定下来的女人。”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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