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继续拉拢下与这位杀手先生的关系,好让他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保护自己。
忽然一道大力猛地压过来,让伊百合瞬间躺平了,顺带收声——也疼得她呲牙咧嘴和念叨暗九这家伙的祖宗十八代。
“电影里男人身边的女搭档,最大的功用是什么,你知道么?”暗九矫健的身体居高临下地压在她身上,黑暗中看不见他的脸,只是潮湿的呼吸有意无意地喷在伊百合敏感的耳垂边,引得她有……点不自在地往后缩了缩。
“呃……”
她心里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用来——操的。”
暗九的手粗暴抚上来的时候,伊百合有点悲哀的想……貌似,她之前的话,到底把这个男人给惹火了,她的外交政策失败。
“那个……”伊百合挣扎了几下,不再动了,而是犹豫的问:“那个……我们能不能先洗个澡。”
“嘶啦!”拉链突然迸裂的声音在黑暗中令人心惊肉跳,她的迷彩服貌似废了。
暗九手上的动作慢了一些,但没有停下的意思,粗糙的大手慢条斯理地顺着她白细的颈项下滑,停在隆起的柔软前方。
“你,还真是会让男人扫兴。”他的鼻息轻轻喷在伊百合的身上,声音里竟有了一丝懒洋洋的兴味:“只是这种伎俩,能救你么?”
伊百合又挣扎了一下,终于承认,自己就跟只老鹰爪子下的小鸡仔似的,鸡毛乱飞,但老鹰纹丝不动。
拼力气,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这种时候,你还有兴致做这种事?你就不怕纵欲的时候,被其它的人从身后偷袭?”伊百合干脆随遇而安地不动了,甚至还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暗九顿了一下,手也没有继续放肆,好一会才淡淡道:“所以你不怕?”
“当然怕。”草窝里那些原本有些刺鼻的驱虫药草气味和那些夜露的味道混合成一种特殊的味道,缭绕在鼻间,伊百合渐渐有了昏昏欲睡的感觉,她强撑着眼皮很奇怪地瞟了身上的男人一眼。
“但是,怕就能阻止某些事的发生么?”她只是习惯在各种情形下,做出对自己最好的选择而已。
惊惧、哭泣、怒骂都是没有用的话,对事情更本没有任何助益,只会愉悦对手的身心。
就像她这个无辜的人,因为那对双胞胎跟三大恶魔的恩怨,被迫卷了进来,跟这些训练有素的特工杀手们一起玩这样的生死攸关的游戏,她害怕就能说不玩吗?
显然不能!
人有时候是必须在危险的环境下,迅速做出理性的判断,而将那些没有用的情绪发泄收敛起来的,这个道理在伊百合几年前被出卖,从千金小姐沦为夜总会舞女的时候,她就懂了。
与其自怨自艾,让负面情绪影响了自己的判断,倒不如好好思考一下,自己该怎样活下去。
毕竟人活着,比什么都有用不是吗?
黑暗中,没人应答她的话,只是那只手又开始慢慢下滑,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上游走着。
“东方女人,比想像中有趣。”
伊百合只觉得身子麻麻的,神智都有点昏沉,仿佛细微的电流从皮肤上蔓延开来,她忍不住轻哼一声,随后又叹了口气:“暗九先生,我想我要晕了,接下来的事要拜托你了……”
她已经失血太多,没有多余的精力,再与他周旋了。
说罢,脑袋一歪,投奔已经召唤她许久的黑暗怀抱。
感觉到身下的人呼吸微弱,暗九脑门上爆出的青筋,好一会才恢复正常。
他大手一捞,摸上她的背心,一片湿淋淋的血气飘散开来。
“愚蠢的女人。”他忍不住冷冷地咒了声。
明明就失血过多,还敢和他玩文字游戏,斗嘴皮,这女人是太蠢还是……看穿他本就对她的失血的伤口视若无睹的打算?
抑或是……
什么都不在乎?男人慢悠悠地点燃一根烟。
接下来的一天半时间里,因为伤口感染,伊百合开始发高烧。
苍白憔悴如死人,也有未必没有好处。
伊百合得了个不错的角色……扮死人。
而这段时间,暗九也充分发挥了他职业杀手的天职,解决了一个又一个人,顺便将他们的武器收集过来。
夕阳下,他叼着根烟,蹲在伊百合身边,狠狠的抽着。
伊百合撑起身子,问道:“今天你不用再去收集武器?”言下之意他怎么不去杀人了?
“这是第八样东西。”暗九懒洋洋地弹了弹手指里烟。
“第八样东西?”
伊百合念叨着他的话,心中蓦然一惊,他们一共只有十个人,每人身上都只有一件抽到的东西。
也许是武器,也许是没有用的废品。
第八件——从第八个人身上的东西,那就表示,现在……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而游戏规则最后只有一个人活下来,那么他接下来要杀的人……就是她了?!
chapter章节 250
章节名:chpter章节 250
“如你所见,到了实践你承诺的时候了。|纯文字||”暗九曲着一条长腿歪在草丛里,一只手搁在膝盖上,凌乱的头发和刺目的阳光在他脸上投下模糊不清的阴影。
溪边的风,吹来的水汽里,莫名地带了刺骨的寒意。
伊百合慢慢地坐起来。
对方习惯性摩梭着左手手指的姿势告诉她,她就是第九个……
那是男人杀戮前的预兆。
“猎杀游戏已经结束了啊……不愧是传说中的顶级杀手,想必暗九先生在业界也是很出色的。”伊百合勉力支撑起自己的身子,朝溪水边走过去。
她掬起一捧水擦了把脸,冰凉的溪水让因发热而有些沉重的头舒服了点,也让心脏的频率略恢复正常。
“怎么说,我们也算是搭档,你就不考虑一下带我离开这里,我可以付钱的。”伊百合再一次不死心地尝试谈判。
既然他是雇佣杀手,赚的无非是钱,她给他钱,他救她的命,合理的买卖。
暗九唇角刚毅的线条勾了一下,站起来,朝她走过去,脸居高临下地呈现出一个嘲弄的姿势:“一个二流的雇佣杀手在执行群组任务,危险级别为二级,每天的价格是一千美金,你确定想知道我的价格?”
“你……”伊百合咬了咬牙,一脸牙疼状地比出一根中指:“我出一万美金。”
她确实不了解他们杀手这一行的行情,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抬高自己的身价压她,如果真如他所说的那样,那杀手这一行岂不是很好赚?
暗九没有说话,微微眯起蓝色的眼珠,似考虑的模样。
“现在经济危机啊,我也是失业大军的一员,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你就收我便宜一点吧……”伊百合一边跟他商量着价钱,一边做楚楚可怜状讨好似地伸出手去揪对方的迷彩裤。
暗九微微眯起眼,一丝冷意从勾起的唇角蔓延开。
格斗技里,高手过招,和黑市打黑拳一样,讲究的是靠爆发力或者速度尽量在瞬间制敌,一个最出色的拳手能在瞬间踢断三十五英寸的木桩,而最出色的杀手都是从各国特种部队退役的军人里最顶尖的那一种,一秒之内徒手击碎对手的头颅。
何况他要对付的,是并没有受过任何训练的平民。
所以,一秒内,伊百合的痛叫就响彻整个小岛。
暗九只是左手一个反肘就将阴险偷袭自己的女人毫不留情地卸了胳膊。
他掂了掂手里的尖尖铁杵,蓝色的眼珠里没有一丝温度:“跪下与祈求是为了翻盘偷袭,这一课是所有训练有素的杀手学习格斗技时都要学的,你真以为你能用这个小玩意翻身么?”
d,这混蛋男人下手真狠。
胳膊脱臼的剧烈疼痛让伊百合冷汗直流,几乎差点晕过去,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
她勉强从苍白的唇边挤出一丝笑意,气若游丝地道:“总要试一试,不是么,不到最后一刻……”
不到最后一刻,谁会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
毕竟她面对的是如此强大的对手,暗九是顶级专业杀手,而她只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平民,两人对弈结果可想而知,可是游戏规则他们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
为了生存,她就不可以放弃!
伊百合忽然双脚一猛地朝对方的下体狠狠一蹬,暗九眉毛一挑,只退了两步轻易避开她的踢踹,正打算再给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一点教训。
却见伊百合借着那一蹬,直接跃进溪水里。
昨夜下了大雨,溪水水流大了许多,借着溪水的冲力,一下子飘远了数米,正歪着头朝他露出个挑衅的笑。
暗九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残酷的戏谑,直接蹲下,有力的长腿一撑,也利落地跃进水里。
不过几秒就迅速敏捷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他大手一抓,如钩子一般直接扣住伊百合纤细的肩头,那强大的力道,几乎要捏碎她。
“唔……”看着她疼得无力的只能攀附在他身上,才没沉下去。
暗九的薄唇含住伊百合的嫩嫩耳垂,品尝着身上人儿因疼痛和恐惧的颤抖,这让他感觉良好:“不自量力的人,通常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水能阻隔迷|药靠空气传播的力量,你最好放聪明点。”
“是……是么?”伊百合几乎没有了说话的力气,任由他将自己拖上岸,片刻后到达浅水处时,没有受伤的左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慢慢地使力。
暗九和她之间的距离便一寸寸地被拉开。
看着眼神阴霾的的男人,伊百合露出个妖娆轻蔑的笑:“呵,知道为什么上一次我们打赌里,那个女人能活下来么?”
她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直对上视他蓝色冰冷的眼睛,带着几分嘲弄:“因为占据优势的人总以为他是强者,可以毫不顾忌地俯视与玩弄弱者,强者真正的意义是赢到最后的那一个,即使,不择手段。”
弱者没有稳赢的实力,为了生存下去使用各种伎俩,也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
厚黑学,是她大学时选修里唯一得到满分的一课。
暗九看着伊百合从手脚麻痹的自己的脖子上和背后取下水蛭,眼神更阴冷了数分,原来这就是她一直戴着手套的原因。
把水蛭放回小袋子里,伊百合艰难地将他拖回岸边,用绳子将暗九绑在树上,捡起方才被他丢在水边的细铁杵,将尖利的一头抵在男人的喉间,又看着他僵硬的脸,她苍白如纸的脸上露出个似笑非笑表情,再次一字一顿地重复那句《大逃杀》里最著名的台词:“很抱歉,我只是不想坐以待毙而已。”
这些水蛭身上和咬吸血液的吸盘里都沾了微量的迷|药粉,而水蛭在水里咬吸人血,最不易为人所觉,所以她才要借势反抗跃入水里,这样才有机会靠近他。
看着锐利的铁杵尖头在男人喉间划出一条血痕,她慢慢道:“当然,也有不需要见血的选择,如果你愿意帮我一起逃出去的话……”
她深知,如果想活命,在这场游戏里最后一个胜出还是不够的。那对变态的双胞胎,可以逼她参与这样生死攸关的游戏,也可以再想其他的方法整治她,到时候她还能不能这么幸运的坚持到最后就不知道了。
所以,她需要暗九的帮助,他们俩一起逃出去,而不是被那对双胞胎玩弄于鼓掌之间,这才是唯一的求生之道。
“我想,这一点是违反游戏规则的。”
颇为优雅好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伊百合头也没回,突然一声不吭地把铁杵直接往后狠狠插过去,握着铁杵的手却被人从面前单手擒住,再也不能动弹半分。
“下次,抓到俘虏的话,不要那么多废话。”面前的男人暗九也不知何时挣脱了绳索,慢条斯理地抬起眼道。
“……”伊百合只感到一股寒意慢慢地爬上背脊,真是前有豺狼,后有猛虎。
同时另外一双手勾住她纤细的腰肢,那道冷腻优雅的声音贴着她的耳际轻笑:“伊小姐,你违反规则是要接受惩罚的。”
说话间,伊百合就感觉那恶毒的双胞胎哥哥海德格林一只手不顾自己的挣扎,探入她的迷彩服内,而另一只手恶意地扣住她受伤的肩。
痛,很痛,非常痛,痛得想要晕厥过去。
“啊……唔,不要……好痛啊……饶了我吧,唔……那里,对,就是那里,啊!”
低低浅浅的哀叫声在房间里萦绕,极其诱人的嗓音为本就灰暗的空气染上靡丽色彩。
“只是上个药,你一定要这么叫么?”男子安静狂傲的嗓音响起,仍旧残留着一丝戏谑的味道,很是动听。
“哼,加害者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有本事你自己也去参加一次那种死亡游戏看看!”伊百合横眉竖目,痛得她龇牙咧嘴的。
话音未落,她就在海德梅林的眼里看到一丝淡淡笑意——狞笑的那种。
接着,只听房间里响起里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啊~!你个混蛋男人,我操你祖宗,下这么狠的手,痛死我了!”伊百合捧着自己差点被他拧断了的右手疼得眼泪直飙,几乎要将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第一,你不是男人,所以操不了任何人,只能被人操;第二,我的祖先已经离开人世多年,j尸是违背道德的;第三,我只是帮你把脱臼的手安回去,第四,没想到你的地方语言讲的很好。”海德梅林很认真,并有秉持着西方人严谨的精神,有理有据地操着带着点奇怪声调的中文,一条条反驳了伊百合的不切实际幻想。
跟他们这些变态在一起,才是不道德的。
看着面前一本正经的双胞胎弟弟梅林,伊百合泪眼朦胧间就想到政治书上的一个词——不卑不亢。
什么意思吗?这兄弟俩?
一个恨不得杀了她,一个却要救她!
不过话说回来了,这个弟弟梅林虽然人狂傲了点,但却不怎么坏,不像他那个双胞胎哥哥格林那么阴毒。
那个格林表面看上去优雅温润,其实是个笑面虎,几次想置她于死地的人都是他。
再一次分析了敌我矛盾之后,伊百合决定采取毛爷爷的“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的方针,对那个双胞胎哥哥格林采取坚决打压,绝不低头的战略,而对这个看似对她还不错的弟弟,采取诱惑为主,主动示好的怀柔策略。
“你要不想我被你那个阴险的哥哥整死,就放我走吧,好歹你们要玩游戏,我也有奉陪,放过我吧,你们要对付的人是那三个恶魔,我是无辜的,我上有老,下有小,跟你们前世无冤……”
“后世无仇。”
“对!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你们留我在这里也没有用啊,不如行行好,放我走吧!”
伊百合卖力说着讨好的话,希望这个双胞胎弟弟能够良心发现,放了她。
“你想要离开我?”
“嗯,我会记得你的大恩大德的……”
“不行!”毫不犹豫坚决的一句话,海德梅林几乎不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
他好不容易才发现了一个这么特别的女人,不但不会怕他跟哥哥的妖瞳,居然什么也不会,也能在那样的游戏中最后胜出,他怎么样也要将她留在身边,好好的研究她。
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又或者说,女人到底是个怎样的生物呢?
在海德梅林的认知里,女人是最下贱低等的动物。因为他跟他的双胞胎哥哥,一出生就因为天生的一双妖瞳,就被他们的亲生母亲嫌弃,抛弃了。
他们从小到大就是没人要的孤儿,因为这双眼睛,走到哪里都会被周围的人指指点点,不受待见。
他只知道听从哥哥的话,女人是世界上最不牢靠最低贱的动物,他长这么大从来就没有接触过女人的经历,也向来厌烦看不起女人。
但是伊百合,却给了他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首先她不怕他,其次她从来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拿有色眼镜来看待他,再者这个女人似乎还有点本事,这次就连一向精明的哥哥也失算了,看上去弱小的她,竟然能够打败那九个训练有素头脑睿智的特工,最后一个存活下来,不得不说,他对她刮目相看了。
伊百合见这男人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她也同样回瞪着他浅金色的眸子许久,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你不愿意放我离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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