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人。
真是没有美感,跟看两只野兽打架没两样。
看言泽寺那个狠劲,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一定是跟伊百合有关就是了。
不过还好,只有一个,勉强还能应付,几年前,他可是被藤南川和单冰亚联合攻击,什么状态都不明白的情况下,莫名其妙的被攻击,那两只怪兽可是让他在医院足足躺了一个星期。
这三个恶魔,好像每次跟伊百合闹矛盾,都会到暗狱门这里来发泄,把他们三个人痛扁一番,他们三个就成了他们的出气筒。
言泽寺的拳头狠狠的揍上了岳毅凡的下颚,后者闷哼一声,绷紧一张美艳的脸跳开老远恨恨的瞪着他,“再打我的脸,我就不客气了。”
他抚着下颚戏谑的望着他,“不就是欲求不满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想要女人,我名下多的是,要什么有……”
不说还好,言泽寺的脸色更显阴鸷,一个侧踢打断他的话,冷冷的看着他,“再说一些废话,我会将你的脸直接毁了。”
岳毅凡笑得更欢,像只偷腥的猫,“看你火气那么大,干脆给你找几个女人吧!香香软软的,抱着她们你或许就……”
“噢!天啊!明明已经够火爆的场面了,凡哥哥还在拼命点火,真是没眼看了。”宫无月无力的抚上额头,靠进楚澈风的胸口。
想起他们打架的缘由,她更是无力的叹口气。
“瞧你那副郁悴的表情,寺,你欲求不满么?百合没有满足你?”
就因为这句话,他们开打了。
“呵呵……”楚澈风轻笑,与允天凌对视一眼,了然一笑。
他们知道岳毅凡那小子是故意的,毕竟言泽寺自从跟伊百合吵架后,这几天就跟死人一样,窝在这个地方除了喝酒还是喝酒,喝醉了睡,酒醒了接着喝,喝醉了接着睡。
岳毅凡实在是看不下去,即使不是他挑起的话,他们两个迟早也会借故挑起话题,他们一向信奉,武力宣泄是最好排解郁悴的方式,虽然看寺那样子好像没什么作用,但是总比要死不活的死德行好一些。
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铃铃铃——
优美轻快的旋律响起。
允天凌瞥一眼桌面上在响的手机,随手拿起按下接听键,“云姨您好。”
“云姨,我是天凌啦,阿寺是在这儿,您找他有事吗?”他扫一眼还在蛮力对打的两人,“他现在有点忙,不是很方便呢!”
“那倒不用担心,寺他没事。”只是脸上挂了点青紫的瘀伤,嘴角流了点血丝而已,不碍事的。
“云姨安心啦,阿寺不是小孩子了,只不过几天没回去而已,再说了,也没人会伤到他。”
“好的,我们会看好他的,哦,那个我们知道,这是应该的,好,云姨再见。”
同一时刻,在言家主邸,言绍雄的书房内,许馥云坐在沙发上,她放下手中的电话,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跟你说不用担心那小子,他能有什么事,他不去伤害人就算了,谁能伤害他。”言绍雄一副早已料到的神情,无所谓的摆摆手。
许馥云不满的瞪他一眼,眼眸略带忧心,“话不是这么说,寺很少像这样没打过招呼就走好几天的,况且我打听过,伊百合不是在白色别墅吗?就显得更奇怪了,他最近不是每天搂着她吗?还一连消失了好几天,实在有点奇怪。”
“现在的年轻情侣,吵吵架也是正常,又不是什么大事,你管那么多干嘛。”言绍雄继续手边的事,完全没有把言泽寺一连几天不跟他们联系放在心上。
“就是你这个态度,一点都不关心儿子,成天惦记着外面的女人!”许馥云又开始数落丈夫。
言绍雄自然不满,对妻子吼道:“我的儿子怎么教是我的事……”
两人又开始对骂起来。
屋外的佣人听见里面这动静,连忙赶过去汇报给言老爷子。
老爷子听闻这情况后,拿起了电话:“百合,有件事要麻烦你一下……”
灯光璀璨,夜色迷人,城的夜晚真的很美,不愧为被誉名“黑夜珍珠”的都市。
拥有优美流线车型的林肯房车穿梭在市中心的大街上,无声而急速的划过,巨大的荧幕上播放着火热的劲曲,俊帅巨星展现狂野的舞姿,吸引了众多男女在荧幕下驻足欢呼。
外面热闹非凡,车里面安静无声,忽明忽暗的光亮照映在伊百合的媚脸上,此刻的她闭敛着眼眸,呼吸平缓匀称,不知是睡是醒。
半晌,才见得她粉嫩的唇瓣弯出一抹无力的苦笑。
习惯,真的不是一种好东西吧!?
她睁开妩媚的眸子,失神的望着车窗外璀璨的夜景。
这些日子以来,那三个恶魔一刻不停的陪伴着她,跟她相拥而眠,她竟已习惯了他们的陪伴、他们的疼宠。
前段时间,因为乔东方的突然离去,她跟言泽寺争吵,这几天一直没有看到他,她竟然有种浓浓的失落感。
“呵呵。”伊百合轻笑出声,清脆的笑声在只有她一人的寂静狭小空间显得有些诡异。
失落,多么微妙的一种情感啊!
她竟然会有那种感觉,真是始料未及,或许以前也是有过的吧!?可能被更多的绝望和悲愤掩埋了。
车子在一栋装饰朴实无华的建筑物前停下,前座跨出一个冷酷面无表情的男子,他打开后座的车门,做出一个绅士的邀请姿势。
“伊小姐,请下车。”
“谢谢。”
伊百合说了声谢谢,跨出车门,抬头的瞬间不习惯的微闭了闭眼眸。
上方,斗大的“夜”字闪着冰蓝的光芒,对于她来说有点刺目。
两人走到门口被两名黑衣劲装男子拦下,“请问先生和小姐有贵宾卡吗?”
“夜”,城最有名的酒吧之一,三大恶魔名下的产业,直接率属于暗狱门,同时经营的酒店酒吧还有甚多,但是只有“夜”一间是比较特别的,只招待一些身份显赫的客人,因此,成为“夜”的贵宾变相成了显示尊贵身份的象征。
冷酷男子抽出一张卡交给他们,他们拿到卡看清后惊恐的瞪大眼,低着头恭谨的递回给他,“属下不知是魅玄少爷,如有不敬之处还请见谅。”
“嗯。”魅玄低应一声,将卡收回,回头恭谨的向伊百合点头,“伊小姐请跟属下走。”
“恩,麻烦你了。”伊百合有礼的点头致谢。
魅玄,三大恶魔的暗卫之首,直接效命于单冰亚、藤南川和言泽寺,即使是面对暗狱门的各堂主也不曾如此恭谨,那女子,刚刚听他称呼为伊小姐,难不成是……?
门口的两名黑衣男子怔愣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久久回不过神来。
伊百合跟随魅玄走在冰蓝暗光的走廊里,心思有点复杂,难以理解自己内心有点期待又有些想要逃避的感觉,心莫名跳得失去节律。
在门口停住,她抿抿唇,看着魅玄有节凑的敲门。
门打开,允天凌漂亮的脸蛋出现在两人的面前,无精打采的脸在看到来人时立刻变得神采飞扬,眼神熠熠生辉,激动的一把拥住伊百合,“百合,你终于来了,赶快把你家的男人领回去,再这样下去,他不疯,我都会疯掉的。”
“呃。”伊百合无言,不由得问:“有那么夸张吗?”
“有,绝对有。”允天凌点头,一脸认真的神色,“不信的话,你自己进去看看。”他拉着她进房,伊百合咬咬嘴唇,深吸一口气,神情复杂。
房内,偌大的冰蓝色调房内,岳毅凡没有形象的仰躺在沙发上,楚澈风和宫无月则相拥着无奈的瞅着吧台前喝得烂醉的言泽寺。
“百合,你来了。”楚澈风扭头略微惊讶的看着伊百合。
“百合姐姐。”宫无月甜甜唤了声。
“澈风,月儿。”伊百合对他们点头一笑。
“好。既然你来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楚澈风站起来,搂着宫无月,欲抬步的瞬间瞥到了对面沙发上呈昏睡状态的岳毅凡,“凡,该起来了。”
允天凌走近岳毅凡一脚踹过去,“起来啦!”
“嘶!”岳毅凡倒抽一口凉气,捂着腹部微眯起眼眸瞪着允天凌,低吼,“你不知道我是负伤人员吗?我跟你有仇啊?”
“没有。”允天凌耸耸肩,一脸挑衅,“我就是故意的。”
“哐啷”一声响,坐在吧台前喝着闷酒的言泽寺扫落桌上的酒瓶,蓦地低吼,“吵死了!都给我滚!”
“赫!”允天凌和岳毅凡瑟缩了一下,前者狠狠锤了后者一拳,“都是你,鬼吼鬼叫的。”
后者瞪圆了眼,“还不是因为你踹到我伤口了。”
“走吧!”
楚澈风没好气的白他们一眼,跟幼稚的小孩子一样,任谁看也看不出他们是主管幽云堂堂和罗刹堂的狠辣角色吧?
“还想跟那头暴怒的狮子打一场不成?”
“开玩笑。”岳毅凡低啐,“见鬼的才会想跟他打,跟头野蛮牛没两样。”
他转头笑看着伊百合,“百合姐,剩下的拜托你了,请务必将他弄回家去,辛苦你了。”
“我……那个……”伊百合有点反应不过来。
“百合,交给你了。”允天凌拍拍她的肩膀,一脸慎重,好像交付重托的感觉。
“我……”伊百合无语。这是什么状况啊!意味着要她一个人单独把言泽寺劝回去吗?
“楚大哥。”她求救的眼神投向楚澈风。
楚澈风搂着宫无月,在经过她身边时同样拍拍她的肩膀,“百合,交给你了。”
转头瞥一眼言泽寺,他叹口气,“百合,别抗拒他,也别抗拒自己,试着跟他沟通,他只是表达的方式不太对,因为从小在豪门里长大,又没有父母的疼爱,从来没有人教他要如何爱。”
伊百合一颤,内心为他的话震撼,再回过神来,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她和喝闷酒的言泽寺。
她在沙发上坐下,静静看着吧台前捧着酒瓶大口大口灌酒的男子背影,抿抿嘴唇,叹了口气。
不懂这是什么情况,他是在闹脾气吗?只是喝酒而已吧!?有必要叫她过来吗?她过来了又能做些什么呢?又需要做些什么呢?抢下他手中的酒瓶不让他喝?
“你来干什么?”
恶劣的语气。
“赫!”兀自冥想的伊百合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我,嗯……你大半个月没有回言家,你爷爷很担心你,所以……他让我来看看你,是你爷爷让我过来的。”
伊百合犹豫了很久,这样组织着语言说出来。
谁知听完她的话后,言泽寺脸色一变,比刚才的脾气更臭了。
“滚!”他突然低吼一声,“给我滚!”
正文 他们是一群不知餍足的野兽
章节名:他们是一群不知餍足的野兽
满心的期待被她那句‘是你爷爷让我过来的’浇熄。
他在这里等了她大半个月,这么久的时间她对他不闻不问,好不容易过来找他,居然是因为他爷爷的话。
内心被漫天的郁悴掩埋,言泽寺拿起酒瓶仰头狂饮。
伊百合蹙紧眉心,不懂他为何如此暴怒,耸耸肩索性站起身如他所愿离开,省得加剧情势的恶化。
伊百合往门口走去,就在手碰上门把的瞬间,腰肢被一双大掌从背后握住,下一秒娇媚的身子被揽进精壮的胸膛,她的心突地跳得飞快,怦怦作响,失去节律的跳动。
“不要走。”言泽寺在她耳边低喊。
伊百合一震,为他的话,也为他话语里透出的淡淡……脆弱,不再是命令式的,反而带着祈求。
言泽寺收紧双臂,将怀中的她搂得紧紧的,俯身低头将脸埋进她的颈项深深的呼吸她的气息,“百合,我好想你。”
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他可以如此的想念一个人。
闻言,伊百合的身子僵了僵。
“你说什么?”她喃喃低语。
“该死的。”言泽寺低咒一声,转过她的身子,“我说我好想你,该死的你,我如此想你你都不来看我,更该死的我,为什么我会永远不受控制的想你。”他低吼。
伊百合被吼得有些怔住了,漂亮的美眸睁得大大的。
蓦地,言泽寺俯低头攫住她的唇瓣,狠狠用力的吮弄啃咬。
“呜……”伊百合低呜,双手推搡着他的胸口,他太用力了,好难受,而且他口中酒味好浓好烈,熏得她直犯晕。
“嗯……唔……”言泽寺闷哼。
伊百合挣扎的动作在触及他脸上青紫的瘀痕和划破的血痕时渐渐的停下。
心,有些难受。
放弃挣扎,她静静的任他吻,直到他松开对她红唇的吮弄,改而将她的脸紧紧按在他胸口。
手心传来黏腻的感觉,伊百合垂眸盯着自己的手心,那儿不知何时染上了鲜红。
呼吸一窒,她眼眸闪过担忧,睁大眼眸,再一次挣扎开来,“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吗?”
“你会担心我吗?”言泽寺以食指挑起她的下颚,定定的望进她的眼眸深处。
伊百合敛了敛眼眸,不太自然的闪躲他的凝视,“放开我,让我看看。”
言泽寺眼眸一黯,打横抱起她,举步走进内室。
“喂你……”伊百合被放到床上有点错愕,在触及他腹部染红的衣服时震撼了下,慌乱的跳下床,却在下一秒被揽回言泽寺的怀中,被紧紧的搂住。
她不敢太用力动作过大的挣扎,只能皱着眉低喊:“寺,你疯了不成,你不要命了吗?放开我,你现在需要包扎。”
“别动。”言泽寺紧紧的抱着她,“我好累,就让我抱一下好吗?”
他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却带着浓浓的祈求意味。
伊百合安静下来,静静的任他抱着。
“啪”的一声微响,言泽寺按下床头的开关,房间内漆黑一片,沉寂的暗黑中只听得到他略沉的呼吸声,以及伊百合自己才听得到的怦怦心跳声。
“好失败,为何你总是对我忽冷忽热、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如果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你是否会给予我多一点的关注?”
言泽寺阴郁的声音缓缓响起。
伊百合一僵,在前一刻还跳得狂乱的心此时渐渐的平缓下。
她承认自己有时候是在逃避,她害怕与寺单独相处的太久会不自禁的沦陷下去,她害怕爱上一个男人后受到的伤害。
比起冷酷的单冰亚,妖孽的藤南川,邪气的言泽寺绝对会让女人更伤心,爱上他只意味着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所以她一直有意的回避他抗拒他。
“百合,多分一点爱给我好吗?”
“你都陪了川跟亚那么久,为何就是不能公平一点对我呢?”
听到他有些许哀怨的声音,伊百合的心中一揪。
不是她不想陪他,而是她怕自己会越陷越深。
曾经的伤害那样的刻骨铭心,她发誓自己后半辈子只 要做一个无心的女人,绝对不要再爱上哪个男人。
“不要离开我,求求你……”言泽寺收紧手臂,将怀中的伊百合搂得更紧,力道之大,几乎像要将她揉碎了嵌入自己身体内。
伊百合没有反抗,心里为这一句话波澜起伏。
这段时间以来,他们对她特殊的宠溺,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不愿承认,她选择避开,因为害怕伤害,她选择封锁自己,宁愿相信他们只是因为把她当作玩物,也不想再谈爱情。
言泽寺不再说话,室内恢复一片沉寂。
半晌,身侧男人的呼吸渐转沉稳,搁在腰上的力道渐沉,伊百合悠悠的低语,“不会,我不会离开……”
更何况,她要逃离他们三大恶魔,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不是吗?
伊百合双手抬起腰上的手臂,她动作轻柔的跪坐起来,在触及言泽寺腹部的血渍时倒抽了口气,无力的叹口气,她步下床,在黑暗中摸索着动作轻缓的前行,悄声打开门离开。
约莫一刻钟,再回来时,她手里拿着一条白色绷带和一瓶消毒液。
伊百合抿抿唇,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一旁,再将床头的灯调到微亮,而后走进房间附带的盥洗室拿了条湿巾出来,吃力但动作轻柔的扶起昏睡中的言泽寺,褪去他的上衣,再看到血迹斑斑的腹部,蹙紧了眉心,以湿巾轻轻擦拭。
先前的伤口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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