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着众人,这还是在法庭上。
“证人,请详细说明原因?!”法官的眼神,牢牢的看着畏缩躲闪的人。
瞬间安静下来的大厅,人人都竖起了耳朵细心的听着,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细节!
坐在椅子上的人,在自己的裤腿上摩擦了一下手心的汗水道:“我什么都没说过,也没人问过我任何问题!”
“那么这份供词呢?”魏达强看着他,突然出声询问。
法官看了他一眼,却稀奇的没有责怪。
“这份供词啊,是……”跛脚者有些恐惧的抬头看了看周围:“是他们让我签的!”
“他们是谁?请证人明确回答!”
“审判长!”眼见情况失利,检方的律师立马站起来道:“证人因为紧张导致他精神状况有些不稳定,我建议暂时休庭,让证人缓解一下。”
“反对!”魏达强一扫冷漠的姿态看着对方道:“就算要休息,也应该等证人对证词的事情做出解释以后才可以!”
“反对有效!证人请对证词的事情详细说明!是谁让你签字的?你又为什么同意签字?”
迟疑的看了看四周,跛脚者有些畏惧道:“是……是警察局的人让我签的!”
嘈杂的声浪比起刚才更加的汹涌,闪光灯一下下的闪烁,持续不断的闪动,让审判庭里亮起了一片雪色刺目的光芒!
后面站着的人群开始互相推搡的往前走,负责位置秩序的警察只能尽力拦阻。
“安静!安静!”头疼的法官,有些无奈的将手里的木槌,敲的一声比一声响。
“那你又为什么愿意签呢?”魏达强见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扬起微笑又投下了一颗炸弹。
“他们逼我签字,我不签他们就打我,还有一个人跟我说,只要我签了字,就可以拿到一百万,不然我只有死路一条……”
言泽寺脸上的表情已经可以用五颜六色来形容了,狠狠的瞪了旁边掏出手绢,不断擦汗的警察副局长一眼,咬起的牙根,恨的发痒:“乔翊升,乔翊升,好一个乔翊升啊,难怪一直不动声色,原来竟是埋伏了这一手啊!”
“那你为何现在又愿意说出实话了?你现在就不害怕了吗?”控方的律师有些失控的瞪着跛脚者质问。
本来是一张有力的王牌,却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一个阻碍的台阶,这样的感觉放在谁的手里都会狂躁的想咬人吧。
“不是……我还是害怕!”跛脚者畏缩的样子,让在场的众人相信他不是在伪装。
“但是,他们一直殴打我,把我关起来,说是保护,却不给我吃不给我喝!还抢我的东西!”跛脚者睁着通红的眼睛,看着在场的众人,似乎是被逼迫到绝境之后,产生的玉石俱焚的念想,让他有了此刻的举动。
“你说的话,不能完全让人相信,毕竟……”控方的律师艰涩的看着跛脚者,希望能安插一个变供的名头给他,抵消他刚才所说的话的公信度。
“不相信?”跛脚者如同被逼急的兔子,被打压到了墙角没有退路面临死亡的老鼠。只见他“谑”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三两把的扯开了自己的衣服,暴露出身体上,青紫红肿的痕迹清晰可见,破裂的皮肤凝结的血痂,还泛着新鲜的鲜红颜色。
审判庭里的人,顿时如同烧开的水一样,的冒起了热浪,一层层的挤着往前簇拥,争相拍摄着跛脚者身上的伤痕。
再一次压下的情绪,法官看向控方席位有些无奈的问道:“控方对此有何回答?”
“这些伤痕也可能是……”控方律师,看着怒火腾腾的证人,有些结巴的说:“有可能是他以前受的伤啊!”
这句话刚说出来,那个律师就想一口咬掉自己的舌头,或者干脆伸手能从空气中抓住话语的尾音,将它扯会来,再吞进肚子里。
“哈!”魏达强轻笑着开口:“控方真是爱开玩笑,为了保护这位证人的安全,警方可算是严密保护,试问在这样的保护措施下谁能伤得了他!而且从证人身上的伤痕看来,造成这些伤口的时间,最多不超过两天?这难道就是阁下所说的以前吗?”
“谁能证明这些伤痕是近期造成的?”控方律师似乎很想扳回一城,急切的反驳着:“这些伤痕到底是如何造成的?什么时间造成的,还需要进一步的鉴定!”
“我想对方可能忘了一点!”魏达强嘲讽的扫了旁边的人一眼道:“我也是个医生,不敢说很出名,但是我确确实实拥有临床医师的从业资格,这在本市应该是人所共知的吧!”
魏达强的确是个博学多才的人物,以前不仅主修过法律跟经济学,还辅修过医学,在美国的时候从医过两年,他跟乔翊升之所以认识,就是那时候他开私人诊所两人结识的。
虽然后来他开了公司,下海经商,不过他年轻俊美,身边又不乏美人无数,总是受到媒体的关注,以至于他在美国从医的一段历史,也经常被媒体挖角曝光出来,在市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瞠目结舌的控方律师,找不到可以反驳的话语,只能涨红着脸灰溜溜的坐下。
他遇到魏达强这样精明强悍的对手,也只能甘拜下风了。
谁让他连对手的老底都没摸清楚呢?不知道以前魏达强在美国从医过吗?自己这算是踢到铁板了!
眼见着对方无话可说,魏达强倨傲的一笑,站起身来,面朝着后面强大的记者团说道:“控方以杀人罪、故意伤害罪拘留并逮捕了我的当事人,我的当事人乔翊升先生在侦讯的过程中就已经否认了全部罪名,但是检放却以所掌握的所谓的证人与证词,对我的当事人提出起诉,现在证明所谓的证据是造假的,那么对我当事人的起诉也就是无凭无据的诬陷了,我希望法官大人和合议庭能给我的当事人,一个公正的判决,为我的当事人乔翊升先生正名,并对诬告者提起诉讼,毕竟我的当事人也是在社会上有名望的人!”
言泽寺听着魏达强的说辞,看着乔翊升轻松而愉悦的姿态,握紧了拳头,黑沉沉的脸上,浮现着一浪接一浪的杀气!
他果然还是太小看乔翊升了,是谁说过乔翊升是一只狡狐,是一只贪狼?这样的比喻词真是形象的让他暴怒啊!
从高高在上的正义使者,被打击变成现在的黑暗恶魔,坐在控方席位上的人,个个都是面如死灰的样子,明明眼前这个人才是罪恶者,为何被蒙蔽的大众,却相信他是无辜的?群众的愚昧真的如此不可救药吗?
魏达强看着神色颓丧却又满脸不甘的人,心知肚明的一笑,在这些人眼中自己和乔翊升该是魔鬼一样的存在吧,应该是很不甘心如今的局势逆转吧,在怨恨大众的愚昧吧!可惜啊,自以为通透的人,其实最是愚昧,所谓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便是如此!
交头接耳讨论的片刻,控方的律师再次站起来,要求传召第二位证人。
魏达强眯起眼睛,真是不死心的人啊,这第一位证人已败,他们还嫌自己败的不够丢人嘛,那好,他就再给他们一次教训!
穿着正规套装的女人,坐在席位上有些难受的不停拨拉着头发,拉扯着领口。
法官看了她一眼,例行公事的询问着她的姓名、出生年月、籍贯、以及职业。
女人挂着笑容,是那种风马蚤的魅惑的笑容,侵染了浓重的风月的气味以及浮华与糜烂的颜色,刺目的显现,与威严而压抑的法庭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侧着耳朵,女人装出一副受教的摸样听着法官的闻讯,倒是很认真的回答,坦白而真诚,让人觉得有些诡异而无语。
“这份证词是你亲口说的吗?”在不知不觉中法官也开始对与供词的真实性有了怀疑,询问的口气带上的疑惑的成分。
“不是!”女人嘟起小嘴,有些无辜的说道。
“那么你又为什么要伪造供词干扰司法公正呢?”法官看着卖弄风马蚤的女人,厉声问道。
“有人给钱让我签字的啊!我是做什么职业的,大家都知道的吧!我陪人上床也是很辛苦的,既然签个名字就可以拿到一百万,我干嘛不签?还有妨碍司法公正是什么意思?我小学毕业听不明白。”女人的态度很随意,很无所谓,只是眼眸半垂半掩之间,总是不经意的划过乔翊升的脸庞。
“那么你又为什么现在才说出真相?是因为有人给了你更高的价码吗?”控方的律师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个破绽,厉声询问着。
“哦!那是因为之前都没有人问过我这份什么供词,是不是我亲口说的啊!我有什么办法?”女人不屑的瞟了那个律师一眼,带着你是白痴的眼神,让他瞬间气红了脸。
议论声此起彼伏,谁都知道的,侦讯结束后,检察院在起诉之前是要再次对于认证物证经过一次审核与认证,确认了真实性才可以提交法院审判的,若是存在疑点,基本上还没有到庭审的阶段,直接就会将案件重新侦查或者是放人的。
现在前后两个证人都说自己根本就没有做过任何的证词,而是被人收买后,签了个名字的伪供,更重要的是,检察机关居然没有再次确认与传讯,就直接提交了法院审判,如果不是因为最近舆论的压力,大家强烈要求公开透明,在面对记者之后,法庭不得不按照规范的程序来,那么是不是一起冤案就这样造成了?
难怪最近都有杀人者,被判十几年后,被他杀死的人居然还在大街上晃悠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频频出现,现在看来,根本是黑暗而无厘头的断案,上诉模式下,必然的产物啊。
同情的目光纷纷转向了被告席上上的乔翊升,言泽寺铁青的脸上,满是隐忍不发的怒火,乔翊升的手段,今天自己算是见识到了,本以为会打他个措手不及,没想到反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在他开始怀疑,是否他手下找到的当时那两个目击者,也是他故意安排的棋子,目的是等着自己上钩!
情况到了如此地步,再也没有审判下去的必要了吧。猥琐的警察副局长,已经呆滞的如同一具木偶了,自己所向往的升官发财的美好愿望——飞离自己,现在他已经不在奢望那些不可及的东西了,能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安全的退休才是他所祈求的东西。
事情一旦喧嚣尘上,拔出萝卜带出泥,那么自己这个萝卜一定是被抛弃的弃子。不是一个党内严重警告或者党内处分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了。
好的话,自己主动请辞,或许还能保住性命和子女,不然……在监牢里自杀是自己唯一的出路!
眼见得控方灰白着面容,却找不到任何的辩解点,霍希浅笑着低语:“还是二哥棋高一着啊!”
赵雪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她身边的柳丽却是了然了,到现在她也看的很清楚,这一场局,与其说是言泽寺摆给乔翊升的,倒不如说是乔翊升引导那三大恶魔摆下的!
言泽寺的一举一动甚至他的心思想法,都在乔翊升的算计中,这个男人可怕的让人战栗,心机之深,让自己叹服也让自己倾慕!
法官看着冷场的局面,敲响了手里的木槌,暂时休庭十五分钟。
围观的记者满意的聚集在外面讨论着,一个上午的审判过程,可谓是迭起、精彩纷呈啊,真是没白来这一趟啊。
休息室里的言泽寺,狂怒的砸翻了茶几,却没有一个人敢去阻止他。
站在门口的一个人影,等着他磅礴的怒气暂时得到发泄后,走上前来,附在他的耳边:“言少爷,情况有变……”
言泽寺听着他禀告的话,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再开的审判,得到言泽寺授意的控方,表现的相当平和镇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魏达强连着问了好几个问题,控方却是毫无表现不是拒绝回答,就是静默不语,对于他犀利的言语不做任何的反应,本该是可喜的局面,但是常年游走在危险边缘的人,总是能从平静中察觉危险的因子。
对方表现的越是怯懦可欺,魏达强心中的疑云越是浓郁,究竟他们想干什么?
眼看着证词局面出现了一边倒的情势,众人也都以为该是结案放人的时候了,控方的律师却站了起来,彬彬有礼的看着法官道:“尊敬的法官大人,对于方才被告律师的问题,我们无法回答,但是有一个人可以回答,希望法官传召第三位证人出庭!”说着递交上一张文件。
法官低头看了看资料,点头同意:“同意,传召第三位证人上场!”
躁动的人群纷纷将目光转移向了通道的出口,伸长脖子等待着这位神秘的证人,看她是将目前的局面继续延伸,最后让乔翊升安然释放?还是扭转局面,让情况向着另一个极端行走?
柳丽带着疑惑望过去,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这位新出场的证人,竟然是伊百合?!
正文 她是帮三大恶魔,还是乔?
伊百合从容的从过道走过,看着目光流连在自己身上的乔翊升,眼底的眸色意味不明。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她知道,乔翊升现在肯定在猜测,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次她出庭作证,是帮他呢,还是害他呢?
人群的又一波躁动开始了,来的都是记者,对于本市有名的政商要人,有谁不认识?即便是没打过交到,单纯的常识性东西总还是有的!
伊百合作为伊氏的总裁,伊家的接班人,一出现,记者就个个兴奋的双目发红,像是见了血的鲨鱼一样,你推我桑的往前扑。
负责维持秩序的警察,只能暗暗叫苦,拼命阻拦了!
坐到证人席上,伊百合的目光,若有如无的飘过乔翊升,看来自己的出现,也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啊。
法官敲了敲木槌,开始例行公事的询问伊百合的基本情况,随后控方律师满脸得意的站起来:“伊小姐,请问你认识被告席上的乔翊升先生吗?”
“认识!”伊百合侧头看了乔翊升一眼道。
“哦!请问你是如何认识乔翊升先生的?”控方律师的话语,带着好奇探究与调侃的意味存在。
伊百合皱了皱眉头,明知故问的看了他一眼道:“我是他的前妻,认识他,很奇怪吗?”
听的真切的众人,暗自偷笑,这个律师不知道是谁请来的,真是脑残的可以!
“呃……”控方律师一时竟被堵的不轻,这才想起他们两人之前的婚姻关系,都怪自己没做足功课,这样一想得意忘形的姿态顿时收敛了不少:“当然,当然不奇怪了!”
“咳!”轻咳一声,控方律师缓和了下尴尬的情绪,接着问道:“那么请问伊小姐,你和被告乔翊升先生,也就是你的前夫目前的关系如何?”
“不好!”伊百合回答的很干脆:“我们离婚后很多年都没有联系过。”
“哦!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的?”控方律师问出了所有八卦者的心声,闪动的小眼睛充满了求知欲。
伊百合有些厌恶的看着他道;“我跟我的前夫离了婚,而且几年没有联系,你认为我们的关系会好吗?至于我们当年为什么会离婚的,那是私人问题,请恕我不便告知你。”
竖起耳朵的众人,飞快的在自己的小本子上记下了这段话,真是绝好的八卦题材,豪门夫妻劳燕分飞的典范啊!
眼见自己几个问题出现偏差,让伊百合厌烦不已,控方律师赶紧变换主题道:“被告乔翊升先生,涉嫌在x年x月x天,在西野荒郊x处仓库外,杀害两名男子,听说当时伊小姐也在现场,并看到了乔翊升先生的行凶过程是吗?”
伊百合皱起眉头,原来三大恶魔是拿上次他们派去的两名杀手,追杀乔翊升的事情做文章。
只是明明是他们派人杀人,现在在法庭上怎么变成乔翊升杀人了?
难怪卫远志那么着急的找自己出庭作证,还在白色别墅外头等了三天三夜。
伊百合抬头看着满目期待的律师道:“我当时确实在现场,但是没有看到乔先生行凶!”因为行凶的是她自己啊。
当时乔翊升解决了一名黑衣杀手,还有一名是他跟他在搏斗过程中,被她一枪打中的。
如果真要算起来,那她不是也该跟乔翊升一同列入被告席了?
“咦!”律师显然不敢置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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