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代表我不在乎爸妈。我道歉,好不好?”
“没必要。”
“祁叙!”傅薇又气又慌乱,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她的眼眶微红,深吸一口气才能勉强平静地向他解释:“对不起……你到底要怎样才能相信?”
“我说了没必要。”翻找声停了下来,祁叙拿出一张泛黄的白色卡片,在灯光下照了照,才站起身来往回走。走上了楼梯,才像是想起什么来,脚步一顿,回头淡淡看她一眼:“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无伤大雅。”
窝在客厅角落里的vivian不知何时醒过来,迈着轻无声息的步子慢慢跟在那个冷漠的白色背影身后,亦步亦趋地走上了楼,却在最后被祁叙砰地一声关在了卧室外。
vivian耷拉着毛绒绒的白色爪子,伏在楼梯口委屈地嗷呜了一声。
客厅里只有复古的时钟发出走针的声音。许久,傅薇才收回了目光,沉默着走上楼梯,把vivian抱了下来。
她抿着唇,有条不紊地替vivian的瓷盘里倒进狗粮。叮叮当当的声音悦耳得像一串琴音。她的眼眶又红了几分,却终究没有掉一滴眼泪。
好像回到了七年前的那个清晨。手术室外熄灭的红色警示灯,医院弥漫着寂静和消毒水气息的长廊,冰冷的蓝色座椅,医生摘下无菌口罩时沉缓的语调。以及那个,决绝的,没有余地的,孤冷又萧索的背影。
为什么呢?为什么每一次,以为得到了最好的人生,都会只剩她一个人。
vivian像是察觉到了主人的心事,眯着眼睛乖顺地接纳着主人轻柔的抚摸,松软的尾巴在地毯上摇来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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