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住同一屋檐下,她却似乎完全忽略了他的身份,他之于她,就是曾妈妈耳提面命却仍是一个概念的同住家属啊……!她看省局的人十分礼貌恭敬的模样,她才想起来,他原来还有那样一种身份啊,加在他身上的光环,竟已超逾了自己的直属领导。
她想起了那天晚上他穿白t恤大裤衩的模样来,他本来就应该像今天这样,衣角整齐,气度非凡的模样,可是他却因为她信口胡绉的一些话,改变成那副模样。曾雨一时间觉得自己心里落差的厉害,于是只呆呆愣愣的看着韩孟语跟省局的一些领导虚与委蛇的讲些官话客套话,之后他便领着她,出了她待了近三天的省局,进了他的车子。
蓦然回顾,情感乍现(2)
车子行至省局门口时,门口仍围了不少人,他们都在等里面谈判的结果,人群见到他们的车子要驶出去,让开了一条道给他们出去,也没有像之前群情沉重无比。
韩孟语侧头睨了她一眼,缓缓的将车驶出了省国土局,驶上了宽阔的街道,将那些纷争远远的抛开了去。
曾雨转过头去,浮上些笑来问韩孟语:“是我妈要你来‘救’我的吗?”
韩孟语状似不经意的看着车外路状,轻声的“嗯”了一声,然后又不说话了。
曾雨突然觉得人家好心来把自己“救”回去,这样沉默,太不够意思,于是努力的想找些话题来说。
“我妈这几天有没有帮我的花花草草浇水?特别是那株紫罗兰,那个之前被我养得好脆弱了。”
“浇了。”
“我晾阳台上的衣服,我妈有没有帮我收?”曾雨想起了阳台上自己晾的小内衣小内裤,这个只能让曾妈妈收。
“收了。”韩孟语的视线专注的投在前方的公路上。
“韩爸爸周一时要我下班回去给他顺便买把好点的剃须刀,我后来没有办法回去,又忘了打电话了,他买了没有?”
“买了。”
“我有个网友要给我寄书来,那个收到了吗?我一直担心邮递员打不通我的电话,不给送了。”
“收到了。”
“你后来有跟一祺见面通话吗?我来不及跟她说些什么,就被叫出去汇报了。”
韩孟语这时才转头看她,问:“你要跟她说些什么?”
曾雨一噎,是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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