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放过对李子磊冷嘲热讽一番。
李子磊本也在气头之上,对着刘林枫的冷嘲热讽,自然是没有一点好话:“刘林枫,你说什么呢,不要倚老卖老,整个守卫群,就有了你一个人,很多时候都偷懒,把活儿都推给大家干,都有好多次,主持都批评了,还有人说我们这个是吃闲饭的,都是一群酒囊饭袋,一点点小事都做不好,尤其是是你,每一次安排,你就没有好好地按要求去做过,绝大多数事情,就败在你一个人的身上,却让我们跟着倒霉。”
这个刘林枫,和辰天振走得很近,老是去他那套近乎,听说就没有少往辰天振那儿送东西,在这儿,就是李子磊的话,还有守卫主管的话,他也不听,针对得最多的还是李子磊,这些,恐怕都是辰天振吩咐的吧,李子磊在心底思忖着,仿佛就是全都和李子磊作对一般。
刘林枫听了李子磊的话,也不生气,只是翘着腿,阴阳怪气地笑道:“我都老了,修为又不可能再长进了,我哪有年轻人那么拼劳的,而且,你给我安排那些事,哪是照顾老同志的做法的,我做不来,你又不肯安排别人,我就只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了,你又只想在上面卖乖,得到一个好的评价,想巴结寺内的人,想高升,那对不起,只要你自己做了,这是你自找的,我又没法,哟,想升职没升成,跑这儿来找我老人家发火,我哪儿得罪你了,我看你就是公报私仇,大家说是不是?”
守卫处现在没有什么事,大家都到齐了,几个人看着两个人斗嘴,谁也不说一句话,他们都知道,帮谁说说话都不好。
看着刘林枫的嚣陈之处,李子磊气得话都不知从何说起,确实也是,在辰天振面前,他也诉过几回,可是辰天振根本就不理会他,只是一味地袒护着刘林枫,明显也有着打压李子磊的趋势,本来也是,李子磊这个人以前就过于耿直,从不知道为自己谋利益,没有很好地孝敬大家,现在又在落难之机,谁会替他说话,谁会来提携他呢。
“我不想和你吵,刘林枫,你也是老人了,是非也自然是心中有明,我承认,我很多经验不足,对老同志虽然是尊敬有加,但也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在寺内也没少得罪人,这是年轻气盛不可避免的毛病,我想,我们没有必要为这些小事争吵。”李子磊忍气吞声地说道。
“是呀。”大家都附和道,“俗话说家和万事兴,大家都在一个地方做事,应该团结一致,把工作开展到更好,让寺僧们更加地满意,让主持更加地放心才对。”
看到大家帮腔,刘林枫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哼了一声:“年轻人呀,不要总是自以为了不起,目中无人,到时吃了大亏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回受教训了吧,小子,多学一点。”
李子磊只觉得心情坏到了极点,直想好好地表现,让辰天振改观,可是,辰天振就一直防着自己,而且还明的暗的要孝敬,为什么就这么难做呢?看着大家的敌对意识,他真不明白自己错在哪儿,尤其是听了刘林枫的话,又不是没有道理,眼看着那么多师兄弟又跑又送,简单把辰天振当成亲爹一样看待,结果个个上升,职位上,修为上都得到了很好的照顾,可是自己呢,以前就一直原地不动,还在辰天振的眼中,根本就没有留下一点好的印象,得不到一点好的评价,这一次,调职的事又黄了,守卫的师兄弟,却又这么地冷嘲热讽,还真一时受不了。
看来,还是有很多地方没有做到,再这样下去,只会浪费自己的时间。
第九卷 席卷 天下 第三百二十章 跟我斗?死吧!1
李子磊目前的第一紧要的事,就要是找到云休大师。
得知云休大师的住处,可是,他怎么都无法进去,辰天振不放心,生怕有人去探望云休大师,不但多重守卫着,不让人接近,而且还吩咐守卫,除了辰天振,哪怕是飞一只苍蝇进去,都要把它消灭!
李子磊试了很多次,找了很多机会,都没有能如愿。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守卫松懈里,李子磊潜入了云休大师的住所,虽然说是住所,却是简陋得可怜!几幢茅屋,里面什么摆设都没有,只有一陈床,一陈桌子,一把椅子,已经秋天了,天气非常凉,却没有人来给云休大师换上一床厚厚的被子,而且,云休大师穿着的还是薄薄的夏装。
这让已经变成废人的云休大师如何抵抗。
第一眼看到云休大师时,李子磊落下了泪来,这哪是平日时慈祥和蔼的云休大师,以前的云休大师虽然年纪大,却是精神抖擞,现在呢,云休大师盘坐在床上,却是骨瘦如柴,眼眶和颧骨都深深地陷了进去,仿佛只要一走动就会倒下似的。
“云休大师。”李子磊的声音哽咽了。
“谁来了?”云休大师眼睛并未睁开,平日里,除了送饭的小僧和辰天振,再也没有第三个人出现在房间中,眼前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声音,他想睁开眼睛看看,却是连睁眼的劲头都没有了。
“我是李子磊,云休大师还记得吗?曾经服侍过你的李子磊。”李子磊看到云休大师的样子,
听到声音,云休大师一股浊泪流了出来:“李子磊,对不起,你还好吗?”当初,李子磊受冤时,云休大师被辰天振迷惑,对李子磊也没有好感。
“云休大师,我还好,您受苦了。”看到云休大师的样子,李子磊终于忍不住痛哭起来。
“我没事,只要你们没事就好,终于看到一个正直的人来了,我对不住你们,都是我害了你们。”云休大师努力地睁开眼,看着眼前的李子磊,心情无比地激动。
“要怪都怪辰天振那王八蛋,把你害成这样,总有一天,我会找他算帐,云休大师,你怎么样?他没有虐待你吧?”
听到李子磊的话,云休大师的泪水更多了。
原来,自从云休大师被软禁后,他就过上了如魔鬼般的日子,辰天振来看他,都只不过是在他面前炫耀着自己的成功,对他是冷嘲热讽,每一次都让云休大师愤怒不已,那些守卫呢,更是对云休大师不闻不问,高兴时,就送点吃喝的来,不高兴时,一连几天都不理会,而云休大师去向他们要吃的要喝的,还要挨骂,根本就不把云休大师当人看,有很多次,他们送来的都是发馊发霉的馒头,有时,就连发馊发霉的馒头都没有!
云休大师曾向辰天振提出,可辰天振却假惺惺的表示要严惩他们,怎么能对前辈这么无礼,可是每一次又会遭来更大的报复,那些守卫不但不给吃的,甚至打骂云休大师,云休大师撩起衣服,李子磊看了后,愤怒不已,云休大师浑身都是伤,瘦得包骨头,连一根根肋骨都看得清,有的地方已经流脓。
“他们怎么能这样,他们怎么能这样?太不是人了。”李子磊喃喃地说道。
“我没事,我还能撑下去。”云休大师擦了擦眼泪,“只是不知道,我的那些弟子们怎么样?他们有没有遭受迫害。”
听到李子磊的报告,云休大师半天没有出声。都是一时察人不慎,导致了这样的情形出现,尤其是听说思过涯还关着很多忠诚的弟子时,云休大师紧紧地抓住李子磊的手:“小磊,你一定要想办法联系他们,保住他们,不让他们受伤害,否则我们承云寺最后一点血脉都保不住了。”
“我知道,云休大师,你也要保住自己,我们复兴还要靠您呢。”
“我已经老子,成了废人了,还让承云寺蒙羞,现在又造成这样的局面,我何德何能能挑此重担。”云休大师叹了口气,神情十分落寂。
“不会的,云休大师,您德高望重,只要您站起来,辰天振这王八蛋就不会有好下场,您一定要坚持下去。”李子磊叫了起来。
“我——我恐怕等不到那天了。”云休大师猛烈地喘气,吐出了一口污血。
“您怎么样啦?云休大师,您没事吧。”李子磊连忙上前,扶住了云休大师,可是抓着他如木柴般的手,李子磊心里真不是滋味。
“我,我中了七彩五花毒,命不久矣。”云休大师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道。
“什么?他们还敢给你下毒,他们真不是人!”李子磊大惊。七彩五花毒无色无味,服下的人首先不会知觉,后来就会慢慢地变痴变呆,最后变成白痴死去,虽然算不上奇毒,但也很难解,下毒之人心情非常毒,要让中毒之人变成白痴,失去心志,是谁在云休大师下如此之毒。不用说,肯定是辰天振这个王八蛋了!
“我不死,永远会是辰天振的心腹大患。”云休脸色缓和了,“只可惜,如果我见不到我那些心爱的弟子没事,看不到辰天振受制裁,我永远不会心安了。”
“你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救你,有胡大夫在,你绝对没事的,我这就出去向胡大夫报告,让他想方设法把解药送进来。”
“别这样,如果知道我的毒解了,辰天振不知会做出多么疯狂的事,不要为了我,害了大家。”云休大师阻止着。
“不行,如果你倒了,承云寺就真没有希望了。”李子磊坚定地说,“放心,我会好好地保护自己的,会取得辰天振的信任。”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谁!谁在里面说话!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一个守卫的声音传来。
李子磊赶紧说:“云休大师,我先走了,下次我再来看您,您一定要好好地保存自己,承云寺的将来就看您了。”说完,李子磊悄悄地走了。
守卫跑进来,看着就云休大师一个人在:“刚才是谁在说话?”
“这里就我一个人,我自己和自己说说话。”云休大师喘着气,“你们都不和我说话,难道我一个人说话也让你们禁止吗?”他的声音尖利起来。
那守卫呐呐地说着:“行,行,你一个人说话,说就说吧,不过,你这样子,也撑不了几天了,最好了少说话少动一点,看能不能多活几天。”说完,关上门走了。
守卫走后,云休大师又流下泪来。
当李子磊把消息传到胡大夫那时,胡大夫一众惊呆了,骂声一片,不然,现在大家也不能做什么,只能先想方设法替云休大师解毒再说,胡大夫自己没有解药,不过,幸好他还了解一点七彩五花毒,知道怎么解,不过,要去寻找那些药味来制成解药就相当麻烦,得到黑木岭去寻找药草,可黑木岭不是平常人能进去的,那儿有很多恶兽。在那药草中,有一样最难找,就是仙灵草。
在昏暗的黄昏时分,一行人进入了阴暗的森林里,到处都是杂草丛生。一阵凉风吹来,远处传来一阵阵沙沙声,每个人都神经紧绷,做好了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烈哥哥,你走慢一点,等等我。”幻灵儿双臂紧紧地环绕着身体,小心翼翼的迈着步伐。她一心想快点跟上陈烈的步伐,有了烈哥哥在身边就不会再害怕这阴森的鬼地方,可是双脚像是被什么绊住一样,就是迈不动脚。
陈烈听到后面的声音,回头看到一身紫衣,原本漂亮可爱的脸蛋因为害怕而扭曲的脸,心中突生一丝丝不忍心,可接着微微笑了一下后转过头,继续迈开步子,加紧前进,不过还是放慢了一些,让幻灵儿能跟上来。他现在可没有任何一点点的时间可以耽误了。云休大师现在命在旦夕,不允许他再有其他的想法,他加快了步伐。本来不让幻灵儿来的,她一定要来。
还有一个女孩子也在呼唤着陈烈:“陈大哥,等等我。”是胡大夫的小徒弟林子嫣,林子嫣长得乖巧可爱,自然看到陈烈后,她的心思就全放在了陈烈身上,丝毫不顾忌着幻灵儿感受,如她所说,爱一个人就要不顾一切。
这时还有一双愤怒的眼睛一直跟着陈烈的身影,这位模样俊俏,身着白衣的青年正是杨晋湘湘。他从小就是个孤儿,被师傅胡大夫收养,教他医术,让他和小师妹一起习医习武修行,一直视师傅为亲爹,而可爱的小师妹是他心爱之人,两人整天形影不离的,心想这一生会和师傅和小师妹幸福的生活着。可是,自从陈烈来了之后,一切都改变了,师妹不再像以前那样整天粘着他,而是嘘寒问暖地照顾着陈烈和他带来的幻灵儿,她看陈烈的眼神也有一丝丝不一样的神情。
杨晋湘回过神,走到师妹身边想去搀扶她,可她的眼神一直没离开过前面的人,提着裙摆紧跟着前面之人。他只能紧跟在心爱人的身后,想要保护着她。
他本不想参与这次危险的旅途的,可是倔强的小师妹要陪着她的陈大哥一起进入黑森林去寻找仙灵草。跟着一起的,还有胡大夫及胡大夫的几个徒弟,人多好更快地找到所需的东西。
深入森林之后,天色更加昏暗了,一阵阵凉风袭来,像是一股强大的力量由远逼近,杨晋湘神经一绷,大喝一声:“师弟们,大家小心一点,要进入森林深处了。”
“是,师兄。”
听到师兄的提醒,大家都齐声答道,都提高了警惕。
天色越发的黑暗,四周的杂草莎莎直响,几只野兽像是从天而降般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一次小规模的野兽袭击便残酷的在陈烈面前展现开来。
为首的袭击者是一只身体巨大,眼冒绿光的天狼兽,这是黑木岭最凶猛的怪兽,相当于人类天仙级的修为了,它面怒凶光,露出两颗巨大又锋利的大狼牙,嘴里还不停地流出毒液。在这黑暗森林中是颇为常见的野兽,它的毒液含有奇毒,中毒着半天之内没有得到急时的救治的话,毒液将会随着血液流动,几个时辰之内身体就会溃烂而死亡。后面跟着几只同样凶狠的野兽,面怒凶光的瞪着陈烈等人,那阵势像是要把这些外来者全部要撕碎。
看到这些凶残又恶心的野兽,林子嫣更加害怕,眼睛都不敢睁开,她本想抓住陈烈的手,可是看到陈烈和幻灵儿的手紧紧地抓在一起,不由得神情一阵落寞,可是心中又实在害怕,她伸手紧紧抓住了旁边杨晋湘的手臂来得到安排。杨晋湘安慰小师妹:“别害怕,有我在。”
面对这突来的袭击,众人顿时含怒出手,奋力抵抗,片刻之间,凶残的天狼兽被一群人群殴而死,后来的几只小野兽眼看头领死在眼前,也只能害怕的往后退,逃之夭夭了。
经过激烈的战斗,有两个同伴还是受伤了,被天狼兽所伤,毒液也进入了体内。得不到急时的救治的话恐怕是凶多极少了。看着眼前的形势,胡大夫只得先停下来,让受伤的徒弟们坐下,用内力先把他们体内的毒液排除出来,可是前面时间的伤势还没有全部恢复,只能排除部分毒素,暂时将两人体内的毒气控制住。需彻底地解毒还得靠回去后的药,所以,胡大夫只得吩咐他们少运用真气,以免毒性流得更快。
前进的速度更慢了。经过了这次天狼兽的袭击后,他们更加小心谨慎起来,也不知后面会遭遇到什么样的袭击了。
陈烈也感到身体有一些不适,走起路来也有点吃力了。
“陈大哥,我扶着你。”子嫣跑到陈烈身旁,关心地说着。
“没有关系的,缓一缓就没事了,你,你自己也小心一点,好好保护自己。”
“恩”子嫣答道。此时她并没有那么害怕了,只要陈大哥再身旁,再凶狠的野兽她也不怕。可是,杨晋湘的心头就不好受了,看着林子嫣那么地关心陈烈,心中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
步行了一段时间后,森林中也平静了下来。
“大家停下来休息一下吧,补充一下体力。”胡大夫大声说到。
整个队伍停止了脚步,都坐了下来,受伤的同伴喘着气,找地方休息一下,胡大夫替他们看了看伤口,询问着他们能不能撑得住。
陈烈也感到有些吃力了,体内的真气还是时有时无,力量也非常小,才这么行动了一下,就感到累了,直在心底暗叹着自己的无能,更加坚定了要努力恢复自己的信心。他坐了下来,靠在树上,也借此来恢复一下体内的真气。
众人也拿出干粮来补充一下体力。林子嫣看到在运行真气的陈烈,感到一丝的钦佩,知道自己受过伤,还来替云休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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