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动作幅度之大,差点把对方给揭下床去。
那颗头颅从他臂弯间甩下压在枕头上,几乎在一瞬间,那紧瞌的双眼睁开一条缝。
原本侧着的微倦着的身体突然间平躺着,根本不顾周德琛,一付试图霸占整张床的架势。
“我没地方睡了——”周德琛已经完全清醒了,怒叫道。
“你可以去上班了。”韩朝林将周德琛再次逼着贴靠墙上,他心满意足的占了床占了被子,“大概九点多了,快去盯你的股市去罢!”
“今天星期六。”
周德琛恨恨的说完,突然伸手用力的抱住韩朝林,他都快要被冻僵了。
韩朝林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用力挣扎,’,隐约之间,他觉得对方可能已经在猜测在试探他的底细。
如果继续深交下去,总有被拆穿的一天。
那个时候,他又该如何面对这世界,又该如何自处?
“谢谢你,还是不用了。”
周德琛笑叹着摇头,觉得世间事,或许真的是很无常很玄妙的。
也许上天听到他愿意把寿命分一半给云洲的祈祷。
韩朝林在公司把手头上的工作全部交待清楚,结算了工资和叶微澜握手告别。
那女人显得容光焕发,似乎很迫切的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在女同事们的悲情告别当中,他拿着自己的杂物提前一天离开公司。
家里打电话问他明天什么时候到,其实他很想说今天就可以回去了。
“明天晚上你大伯的儿子结婚,你过来,刚好赶上喝喜酒。记得早点坐车出来,路上要六七个小时呢,这边五点多就开席了。”
大伯的儿子……
韩朝林一脸黑线,这谁啊?
他煤气中毒在家休养了这么久,那个时候,叔伯兄弟一个都没来探望过他,来的都是些长辈。
“知道了,我明天一早就出来。”
第章
周德琛又来了。
天朦朦亮的时候,就来了。
“今天我开了商务车过来,有很大的容纳空间,东西多少都够你放。”周德琛不容分说,抱起装空调的纸箱就往楼下走。
“……”韩朝林措手不及,叫道:“我已经打电话给快递了!”
事已至此,只得跟周德琛一起动手,将房里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搁到车子里头。
一路上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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