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忧虑:“丁老板不在,手机打不通。”
“妈的,这点小事还用麻烦老头子吗?!!”丁爱辉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骂骂咧咧地说道:“是谁这么大胆?妈的,上次姓陈的把他弄去,我还没找她算账呢,这次又是谁**的不长眼!”
“厉胜男,上次去乐乐高闹事的那个女警察。”眼镜老三带些忧虑地说道。
“她?”丁爱辉的脸上闪过一丝恐惧。
“对,一共去了两个人,还有一个据说是公安局的一个临时工。”眼镜老三说道。
“妈的,一个**临时工也**地敢动我的人?!!”丁爱辉立刻愤怒起来:“你去把他给我找出来,我倒要看看这个不知死活的人到底长个什么样?”
“是不是等丁老板回来?”眼镜老三有些迟疑。
“回个屁!这么点事还麻烦他干嘛,我来处理就好了!”丁爱辉怒气冲冲地下床,喊道:“查查他住哪,把老二给我喊来,妈的,我收拾不死他!”
“我觉得,”眼镜老三沉吟了一会,说道:“还是先找出他来谈一谈吧,看里面有没有别的事。”
丁爱辉心里恼火,却又有些无可奈何,望望窗外刺眼的阳光,突然改变了主意,说道:“好,约他出来,我跟他好好谈谈。”
眼镜老三走了,丁爱辉回身走到俄罗斯女孩身边,粗鲁地将她身上披的衣服一把拽了下来,狞笑着握住那过于**的一团用力地抓着:“一会跟我去谈判!”
俄罗斯女孩眼中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却又不敢动,只好站在那强忍着,希望以冷淡逃过一劫。
不过,她的希望终于还是落空了,丁爱辉折磨了她半天,最终还是又把她压在了床上。
快中午的时候,眼镜老三打来电话,说已经约好了与那名叫徐天浩的临时工在乐乐高附近的一家千里香饭馆谈谈。
“我带两个弟兄去就行了,你不用去了!”丁爱辉嫌眼镜老三碍手碍脚,放下电话,已经忘了要带俄罗斯女孩一起去抖威风的事情,穿上貂皮大衣,将高高的衣领竖起来,再带上一副墨镜,对着镜子照了两遍,觉得造型很满意了,这才昂首出了门。
来到千里香饭馆,徐天浩已经在一个单间里等候。
丁爱辉派头十足地走进房间,双臂一伸,身后的小弟立刻很有眼色地帮他将貂皮大衣脱下挂在胳膊上。
“你,就是徐天浩?”丁爱辉在徐天浩对面坐下来,摘下墨镜,神态很凶恶地问道。
“哦,我就是。”徐天浩仿佛有些底气不足,低声说道。
“听说是你抓的老五?”丁爱辉见徐天浩这副摸样,气焰顿时更加嚣张了起来,摸出烟含在嘴里问道。
“是,好像是因为那天他在街上打了一个女孩。”徐天浩应了一声,见桌上放着火机,便摸过来起身弯腰给丁爱辉点上。
丁爱辉很有些得意,看来这个临时工还是有点眼色的,便吸了一口,然后轻轻将烟吐在了徐天浩的脸上,慢悠悠地说道:“多大点事!我说,你先把人放了!”说完弹了弹烟灰说道:“这年头,警察算个屁啊!别动不动就抓人,尤其瞪大眼睛看看,你抓的是谁的人!”
徐天浩微微一笑:“谁的人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被抓?”
“你说什么!”丁爱辉立刻怒了,一拍桌子吼道:“你再给我说一遍!”
“谁犯法我抓谁,你也一样。”徐天浩跟刚才判若两人,眼睛冷冷地望着丁爱辉,嘴角闪过一丝不屑的冷笑。
“我草你吗的!”丁爱辉哪里吃过这样的气,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小小的临时工,立刻怒不可遏地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朝徐天浩的脑袋上砸去。
徐天浩微微一躲,看似躲开了,也仿佛没躲开,哎呀了一声便抱住了脑袋,而烟灰缸去势依然不减,重重地砸在了墙上四分五裂的跌落下来。
“你,你要干什么?信不信我把你也抓了!”徐天浩仿佛又惊又怒,从怀里掏出一把枪怒视着丁爱辉。
丁爱辉吓了一跳,不过定定神,看看徐天浩仿佛比自己还怕,拿枪的手微微有些发抖,胆子便大了起来,狞笑了一声,上前一步说道:“妈的,拿枪吓唬谁啊?来,开枪,开啊!”
徐天浩仿佛急剧地矛盾着,拿枪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嘴唇也微微有些哆嗦:“你,你,你别过来。”
“妈的,老子就过来了,你能怎样?”丁爱辉见状底气更足,上来就给了徐天浩胸口一拳。
徐天浩跌坐在沙发上,声音有些颤颤的:“你,你,你要干什么?”
“妈的,就你这熊样也配玩枪!你知道枪应该怎么拿的吗?”丁爱辉跨过茶几,一手揪住徐天浩的衣领将他按在沙发上,一手去夺他手中的枪。
徐天浩仿佛吓得脸色都变了,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呼救:“快来人啊,帮我报警,有人抢枪!”
酒店老板跑了进来,看见这个场面,吓得脸都白了,连连地哀求着:“辉哥,辉哥,您坐,您先消消气啊……”
“妈个比的,给我松手!”丁爱辉本来还对人高马大的徐天浩有点顾忌,可是见他现在这个样子,比自己床上那个俄罗斯女孩也强不到哪去,胆子更盛了,扭住徐天浩的手腕硬硬地夺着他手中的枪。
徐天浩拼死不松手,两边正在僵持不下,就在这时,门口突然又闯进来几个人,为首一个正是徐慕枫,怒喝了一声:“住手!”
丁爱辉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缩手,谁知徐天浩松手更快,也不知怎么回事,枪就迷迷糊糊地到了丁爱辉的手中。
徐慕枫冷着脸,上前一步,单手一伸便抓住了丁爱辉的手腕,用力地一拧,然后向上一挑,丁爱辉吃痛不过,哀嚎了一声,枪就脱了手。
徐慕枫松开丁爱辉的手腕,先一脚将他踹到在沙发上,这才又伸手麻利漂亮地一接,枪便握在了手中。
“你,你要干什么?”丁爱辉有些色厉内荏地爬起来怒目而视着徐慕枫。
徐慕枫看看手中的枪,再看看沙发上的丁爱辉,冷冷一笑:“胆子不小,袭警就够你喝一壶的了,还敢抢枪,我看你是想在看守所里过春节了!”
“我,没有……”丁爱辉看看徐慕枫手中的枪,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刚想开口说话,徐慕枫却对徐天浩喝道:“给我抓起来!”
丁爱辉还没等反应过来,徐天浩已经如猛虎般扑了过来,那大手就想一把铁钳子一样牢牢地将丁爱辉的手拧住并麻利地拷上了手铐。
“好啊,你们**地黑我!”丁爱辉此时已经明白过来,暴跳如雷地叫骂着:“王八蛋,敢阴我!老子弄死你们!”
徐天浩脸上此时早已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恐惧和慌乱,用力一推,微微笑道:“别嚎了,走吧!”
丁爱辉被推了个趔趄,回头大喊道:“你们回去告诉…….”话说了一半便停住了,原来他带来的两个人早已经被徐慕枫带来的两名警察也给拷上了,正低着头向外走。
把丁爱辉送到刑警队的时候,丁大成吓了一大跳,等知道抓捕的理由是袭警和抢夺枪支的时候,更是惊得瞪大了眼睛。
因为证据很足,所以连半个小时都不到,在刑警队备了案之后便立刻被送往了看守所。
看守所的焦桂贤也被吓了一跳,知道原因后,心里不由一阵惊悚的感觉,丁爱辉栽了,而且可能会栽得很惨。
虽然丁爱辉和他并没有太深的瓜葛,但焦桂贤依然觉得脊梁有些发凉,连丁建辉这样的人都能送进看守所,看来黄北的天确实要变了,自己能不能在这场暴风雨中躲过这一劫呢。
丁建国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多钟了,他是从青云山万佛寺中出来吼才打开的手机,经历了昨晚的事,他开始隐隐觉得有些不妙,多年的经验已经让他敏感地嗅到了一股危险,一夜无眠,早上起来,就如以前遇到这种情况时一样,细细地洗了个澡,换上最干净的衣服,带上了几万块钱直奔万佛寺,先找到主持献了香火钱,然后虔诚地拜了佛祖,这才去了万佛寺专门给他预留的斋房。
在袅袅香烟缭绕的房间里静静地听着大悲咒,这种环境总能他安静下来,尽管他的言行举止一向像个大老粗,但这时的他,神色平静而肃穆,那表情甚至比有些主持、方丈还要更像得道高僧。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一个念头在丁建国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了起来,是该动用老书记资源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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