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加拨款就什么都办完了。“两家公司”还像模像样的安排了各自的财务人员查询了房产交易价格,然后恒达公司拨入交通局账户九百余万元,资金过付手续办理完毕。
仅仅三个月后,南片区拆迁正式启动,这三处房产都在第一批被拆的范围内,而且因为积极主动,还获得了一笔拆迁奖励,一共是两千三百多万。
当天晚上,在一家酒店的包间内,劳柳莽召开了股东分红大会,按入股比例将这笔一千多万的利润进行了分配。当晚,众股东都心情愉快,喝得也都极尽兴。这点从叶红的笔录中就可以看出,几个人对当晚的一些细节都记得特别清楚,而且几乎完全一样。
劳柳莽在黄北也算是老人了,方方面面的关系比较广,尽管多是酒肉色朋友,但一起分过脏一起嫖过娼的情谊在目前也算比较铁的,所以明里暗里替他使劲替他说话的人还是不少。
段文胜书记和萧何吏副市长都曾经是劳柳莽手下的副职,虽然当年不算太融洽,但也没到反目成仇的地步,而且这两人当了市领导,劳柳莽转变也很快,从领导的位置立刻就找到了当部下的感觉,所以这些年,几乎也没给两个人添过麻烦。更重要的,是劳柳莽这人虽然嘴碎,但却几乎只字不提当年给两位市领导当领导的时候的事情。
劳柳莽的老婆哭哭啼啼地找了段文胜书记和萧何吏副市长,如果不是被人架住,就要在办公室里磕头。
段文胜书记也不想这个案子被深查下去,就算查到现在结案,也已经就已经是窝案了,七八个干部栽进去了!如果再查,恐怕交通局还得被揪出十几个也说不定!如果交通局真弄个全军覆没,那黄北不光在东州,就算是江北省,恐怕也是典型了。而且更重要的,出事的都是些老黄北干部,都算是他段文胜的嫡系人马,这会让东州市委怎么看待他?
“嫂子,你别着急,事情既然出了,那我们一是要端正态度二是当然,劳柳莽局长半辈子奋斗在黄北,做了大量的工作,付出很逗,也有些比较突出的贡献。黄北市委是看在眼里的,心里也是有数的!”段文胜安慰着劳柳莽的老婆,讲几句原则的话,然后在扶着哭成泪人的女人出门时低声含糊地给个承诺:“一定会给有关方面打招呼的。”
女人哭着说了谢谢,然后又去找萧何吏。萧何吏望着眼前的女人,表情痛苦而麻木。曾几何时,这个女人也曾经幸福过。当年劳柳莽是黄北市最年轻的部门正职,也曾经风光过。可是现在,却已经憔悴的不成样子,先不说最近的打击,就是光听关于劳柳莽在外面的风言流语,哪个女人能抬得起头,更别提心中的安定和幸福了。
“文胜,事情不太好,环卫局也出事了!”杜国成神色凝重,甚至微微有点气喘吁吁地打通了段文胜的手机:“从现在掌握的证据看,似乎也是个铁案了!”
“哦!”段文胜书记重重地哦了一声,没说话。
“另外,纪委徐慎的案子,巡视组这两天也过问了,语气不太好,看来得赶紧移交了,再硬顶,恐怕会被动!”杜国成的语气充满了无奈和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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