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来找你,我就来了。我们还是进屋谈吧!”
一行人进了屋子,几个人暗暗戒备,生怕乌巧璧突然发难。阿狼开了灯,乌巧璧一扫四人,道:“这就是这几年出现的洪兴的新四大金刚么?果然长江后浪推前浪,江叔他们呢?”另三人沉默不语,阿狼尴尬的道:“江叔他们已退隐归山,到了三番市赜养天年了。”乌巧璧冷冷的哼了一声,心道什么颐养天年,不过是将这些老前辈赶走罢了。“好了,别的事就不说了,成老大想念小姐,想请小姐回香港。”
“我现在能说不回么?”乌巧璧苦笑道。“对不起,小姐。”阿狼说完,拿起一双手铐,道:“请伸出双手,小姐武术高超,在老一辈人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乌巧璧听到“老一辈”三个字,心想或许自己真是很老了,在这些青年面前都成了前辈。她身子一低,双腿后踢,那四人却中有准备,一下子就擒住她的四肢,手法很是巧妙,让她再也动弹不得,只得任阿狼锁了双手。阿狼看见她被捉的身子前倾,将丰满的胸膛尽显无遗,而修长的身材比自己还高一些,而面上因愤怒而通红的面庞无比娇嫩,形成一股致命的吸引力,阿狼心中暗赞一声,果然好漂亮,难怪老大对她恋恋不忘,与别的女人欢好时,却叫着乌小姐的名字,让自己弟兄认为他的心理不是是有问题。不过,现在看来,小姐的确美丽,以前自己年纪小,对帮中的比自己年纪大的人很尊敬,从不敢放肆,现在历事已多,才惊觉当时怎么看不出小姐的美丽。
乌巧璧看到阿狼色色的目光,面色变得煞白,阿狼看到她的脸庞扭曲,显然心下惊惧,收回色色的目光,道:“小姐,我们不会对你无礼的,不用说过去的老大,还是现在的成老大,只怕都不会放过我们。”
突然,大厅中的灯熄了。
阿狼大惊,一拥而上,想要一起制住乌巧璧。而乌巧璧见此天赐良机,郊区时常停电,这此停电倒来得及时。阿狼在黑暗中听得腿风响起,心中暗骂一声,自己真是笨,这个女人刚才腿法如此精妙,可是自己等人还是只锁住了她的双手,而对对方的腿脚却并没限制。
她熟悉客厅的位置,相反那四大金刚却失了地利,加之黑咕隆冬中,还得防止伤了自己人,一霎时,四人狂呼乱叫,心中愤怒无比。乌巧璧却奋力拼斗,只要是近身之人,她都加以袭击,此时她含愤出手,下手不为不重,每一次重击,都痛得四人大声呼叫。但渐渐的四人熟悉厅中情形,以合击之势又将乌巧璧困住。乌巧璧心中暗暗叫苦,没想到这四人如此厉害,在如此形势下,缠住了自己,却又慢慢弄清了状况,以人多势众之来压制自己。
乌巧璧奋力踢开一人,却听得另三人已冲了自己的防御圈子,心中暗叹一声,放弃了抵抗。却突然觉得自己身子不由自主被一股巨力一拉,矮下了身子,一只大手一圈自己身子,如抱住了一个小孩,悄无声息的移动,乌巧璧心中大骇,这人居然瞒过了自己五人,虽说自己五人为黑暗所蔽,可是因为如此,听觉于此环境中更是超常发挥,注意别人的主动,却也没有发现另外有人的痕迹。可是此人居然明白无误的将自己从包围之中无声无息的弄开。
凌石将乌巧璧放到沙发后面,以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别出声。”然后乌巧璧感到那人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她现也感觉不到这人存在。这时那四人互相之间已停止了打斗,而对手却已经不知身在何处了。四人并不熟悉大厅中的情况,突然间老四觉得一只手掌碰到了自己,他道:“是谁,别碰我。”但是那只手的突然捏住他的喉咙,他本能极力反抗,却觉得一记重拳击在自己的头上,便失去了知觉。阿狼突然觉得周围的气氛变得分外诡异,他感觉到周围还是三个人,可是心底有种不安感觉,仿佛陷入了最深的梦魇之中,动弹不得,孤独无助。他突然想起自己孤独的立在父母的灵前时,没有一个人陪伴,当时自己以为只是一恶梦,只是那个恶梦却没有醒来的时候。最后他终于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对自己说这是自己长时间在黑暗中的错觉。但是一会儿功夫,他又觉得厅中只有一个弟兄在了。他再也无法镇定,感到手在发抖,他妈的,自己居然在发抖,他大叫道:“乌小姐,你别弄鬼了,出来。放了我的兄弟,我们一切好谈。”“谈什么?”一阵陌生阴冷的声音在阿狼耳际响起,他大惊,慌乱之中想退开,却觉得一只有力的大手叉住了自己的喉咙,自己说不出话来,只能本能从嘴中发出嘶嘶声,那只的冷冰冰的,阿狼冷冷的打了个寒战,却镇定了下来。那个冷冷的声音道:“你很不错,你居然这么快冷静下来了。”
凌石抓住阿狼,道:“乌小姐,怎么处理这些人?”乌巧璧只觉得无比惊异,自己用心倾听厅中的情景,可是那些的声音很轻,以致于紧张的阿狼竟没有发觉自己兄弟在不知不觉中受制。这人怎么在黑暗中如在白昼一般的行动?她有点恐惧,这是一种本能对于黑暗的抗拒。大厅中充斥着阴冷,但并不是因为冬天的缘故,而是那个人身上散发着惊人的狂爆与冷酷的气息。乌巧璧知道自己安全了,当下起身,道:“放了这些人吧!他们本来就是洪兴的人,但是阿狼,你要记住,詹成严害了我父亲,并不是我吞了社团的钱,而是我不想这笔钱落入到詹成严手上。只要帮中各位老大清理了门户,只要我得到詹成严的真实死讯,我就会交出社团所有产业的授权书。而且你回去告诉詹成严,他这辈子也别想得到洪兴的任何财产,就是抓回了我,只怕也不会得到什么的。叫他死了这条心吧!下次,可没有这么容易找到我了。”
阿狼四人走出院子,寒风吹拂在脸上,大家都有再世为人的感觉。那人在黑暗中弄醒了另三人,淡淡的说:“你们可以走了。”四人虽然身无半分束缚,体力也没有损失,却失了斗志,再也兴不起别的念头,垂头丧气的上了停在远处的汽车,很快的离开了。
凌石在黑暗中暗暗感知三人行踪,此时凌石早将乌巧璧手上的锁铐早就解开了。她惊讶于他在黑暗中灵活,就与白天无异,居然毫无差错就打开了手铐。她道:“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怎么在暗中如此的灵巧?”她问这些,完全出于一种本能的惧怕,长这么大,还真没什么让自己怕过,但这个人身上气息却让自己打心底里升起惧怕之情。
“这可不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凌石语音一转,那种让人的害怕的气息消失了。乌巧璧道:“我去找蜡烛。”凌石却道:“没有停电,只是我关了电闸,我不想你见到我的样子。你别动,我去救了你那两个佣人再来。”
凌石来到花匠二人的屋子,只见二人被蒙了双目,绑成一团。口也被堵得严严实实,发出呜呜声。他解开了二人,却随手将二人弄昏。他可不想二人坏了自己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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