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但要想在这各路况不好的车道上跑赢自己四轮驱动的军用吉普,只怕还有所不能吧!在薛绰君的眼中,这种车只有在城市的水泥路上才能尽情奔驰。
她一加油门,吉普发出一声怒吼,在泥路上扬起一道黄尘。小姑娘升起车窗,将灰尘挡在车外。可是吉普的密封性能不好,仍然嗅到泥土的灰气。可是后面的车仍然不离不弃,紧紧的跟在后面,有种压迫感涌向薛绰君的心中。
这是hj市市效,还是未开发地区,道路崎岖,虽不险峻,但是却很不好走。薛绰君将吉普转入一条路况最差的大路,车身灵活的入弯,这儿的路急弯很多,路况又差,不知能不能摆脱对方。
凌石心中自然明白对方心中所想。可是他却毫不犹豫的跟上来了。他将这视为一种挑战。乌巧璧看到凌石不断加快着车速,双手飞快的拔动的排档,却又将速度控制在刚好与吉普恰恰相接的位置,不离不弃。
薛绰君将吉普车的速度加至极限,车身是四轮驱动,所以转弯要快捷得多,可是后面的车子似乎在地面上滑行一样,总能保持原状。
车上的小姑娘突然道:“我感觉不到对方的气机了。这个人只怕不是我与师兄对应付得了的。我倒想看看这个人,是怎样一个人呢?”“他跑不了的,我已记住了车牌号码!”薛绰君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几个字。本来她的车技一向在特种部队中称雄的,就边大海过去也对她的车技甘拜下风的。这样将近跑了将近半个小时,薛绰君突然将车停了下来。
凌石车身作了个原地调头。“对方竟在路面如此之差的地方作了个完美的刹车漂移转身。”这时薛绰君的念头。凌石将车停在原地,却没有熄火,只是踩了几下油门,车子发出几声吼叫,似乎在提醒,但更象是示威。
薛绰君本想下车去见一见对方,此时却明白对方是不会和她见面的,要见这个人,只怕只有自己追上对方了。
她调头加大油门,向宝马飞来。凌石见她到自己车后,右手飞快的挂档,车子轰的一声向前冲去。此时凌石再无保留,如同幽灵一样穿梭在山路上,让薛绰君最大开眼界的是对方控制车身如臂使指一样,灵巧的穿梭在车辆之间,不一会儿,薛绰君就再也见不到对方的影子。
小姑娘看到薛绰君沮丧的样子,道:“对方的车比我们好得多,这样撇下我们也是理所当然。”薛绰君苦笑道:“在这样的路上,吉普更比小轿车占优势,但此人的车技已到了浑然一体的地步,他能随时根据车身的情况调整对车的控制,据我所知,这样的人我只听人说起过,却从来还没有见过。这次倒是见识了。”
“绰君姐,你也不要灰心,这个人是武道中人,其修为只怕已到了贯通万物事理的地步,这样的人,也许只有我师门的师傅与师叔,还有就是几们师姐才能相与抗衡的。我是万万不行的。怪不得师傅曾对我说,天下之大,处处藏龙卧虎,不可小视,亦不可大意。若我不是出山历练,只怕是不会体会到的。”
“对了,你几时去见你的父母?”小姑娘却突然很迟疑,“这么多年不见,只怕很难亲密,但师傅说,世情也是修炼的一部分,既然那件案子陷入僵局,不能很快解决。那明天我就回家见父母吧!”
凌石觉得开车很新鲜,其实他现在很乐意看看吉普车中的车手的样子。车子进入郊区,看来得叫乌巧璧开车了。这时他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引挚的怒吼与急速刹车的声音,而且声音渐渐的近了。“是不是什么人在赛车?”这是他心中升起的疑问。
他好奇心一起,宝马车就如同离弦的箭一样飞快的冲向出事的地点。刺耳的引擎声音几乎让乌巧璧难以忍受,但是车身却稳当得很,若是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致,还以为车正在缓缓开动。迎面而来的四辆车,其中两辆只普通的桑塔纳将一辆丰田小车挟持在中间,而第三辆桑塔纳却不住的撞击尾部。丰田车极力想摆脱这种挟持,可是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三辆车却没有车牌,显然是早有预谋了。那银色丰田早已伤痕累累,却显然不愿就此放弃。
凌石突然转向,对乌巧璧道:“你是不是很喜欢这辆车?”乌巧璧听出他的话意是想救那车中之人,当下慨然道:“你去救那车中人吧!车坏了可以再修理嘛。”
凌石的车子如同游鱼在水中一般,一下子窜得与最后面的桑塔纳平行,然后右转一带,宝马车的着力点一下子击在前轮处,生生将对方挤了开来。对方一打方向,迎击过来,凌石却一点刹车,车子滞后向右飘移,一下子楔入对方左侧,然后又在前轮处一碰,这时那辆桑塔纳再也不能控制车身,一下子冲向路旁深沟。凌石还破对方力道不够,又擂了一下,将之送入深沟中。前面的桑塔纳见势不妙,舍了丰田车,准备迎击后面的宝马,可是宝马却机智的躲开了夹击。待凌石将又一辆桑塔纳送下道路后,另一辆知事不可为,当下减慢速度,调头而去。
这时前面的车了却停了下来。这时司机将车门推得震天响,可是怎么也打不开,显然在撞击中车门已经变形。凌石上前,虽然隔着车窗,却见司机与另一个惊惶失措的面容。凌石转身,他现在还不想暴露自己的实力,于是对正一脸苦相的乌巧璧道:“修车工具在哪儿?”
“在后箱!”听了乌巧璧这话的凌石从后箱取出一把大套筒扳手,然后跑到丰田车前,挥手之间,击穿了前面玻璃。这时二人从车中爬了出来。
凌石看得一愣,这二人其中一人他却认识,就是那个傅月波。二人神色惊惶,特别是傅月波,额头碰了一个大口子,鲜血流得满面都是,清秀的面容上尽是害怕之色。“好了,暂时没有危险了,你们上我的车吧!”
傅月波迅速恢复了平静,反而是那司机,双手不停哆嗦,久久不能平静。乌巧璧掏出一方手帕,替傅月波将额头系紧,道:“很难止血,还是上医院吧!”
傅月波道:“我是傅月波,谢谢你们救了我。”
乌巧璧道:“很好,你付得起我的修车费。”这句放倒让傅月波哭笑不得。凌石却大笑起来。傅月波看到凌石欢畅的样子,样子纯真,只是不知刚才驾车的谁,居然斗赢了那三辆车。
宝马车稳稳的行驶在路上。凌石怕路上再出意外,不敢让乌巧璧驾车,直到快到市区,却将车让给了乌巧璧。“刚才是乌小姐驾车吧?你的车技真好。”那司机刚才也注意过刚才的情景,他认为那男孩子不可能有那么好的技术。“不过石头的技术也不错,车子开得又快又稳。”出于职业本能,司机坐了一会儿,恢复平静后,就感觉到了石头的技术的特别之处。
“刚才开车的石头呀!我可没那么好的技术。”这次轮到傅月波与司机惊诧了,“他年纪这么小,技术就这么高?”想想心中不解,又问乌巧璧,“他技术这么高,为什么到市区,又要让你开了?”
“哦,他还没有驾照,给交警碰到不方便。”
傅月波觉得额头痛得更厉害了:“他一定开车很久了吧,车技这么棒!”
“哪里很久,他说不会开车太麻烦,今天想学学驾车,我就带他到郊外来练习,谁知碰上了这档子事。”
天哪,这人是第一次开车。傅月波觉得头脑有些发昏,不知到医院还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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