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上)
此时走过来的安道轩却道:“若是忍者,则完全有可能。”他看了看周围的特工,道:“忍者,是经过专门的训练,成为一流的刺客。他们善于隐形,渗透,刺杀,偷盗。有一类忍者专攻身心的转换,以假乱真。这一类训练最为残酷,我听师傅曾经说过,这些人往往失去自我,化为无数个意识,与精神分析上的多丛性格有些相似,但是却勉强能自控。正因为他们仿佛体内有多个意识,所以在模拟他人的形态与生活时,微妙微肖。又有一些秘传的装扮技巧,就让这些人化身成为了另一个人。”
安道轩叹了口气,道:“在幕府时代,不知有多少名将大臣、家主君王死于其手。最残酷的莫过于,这些人死前,还以为是被自己信任的人所杀。”
“既然这些日本间谍如此大张齐鼓,那就让我们从这些死人身上开始追索这些曝光的鼹鼠吧!”薛绰君的神色化为肃杀,“以老对手的血作为的告别词!”凌石听取她话语中的凄厉之声,心想好家伙,特工处的人果然不是盖的。
“对了,安前辈,你说是什么人帮了我们?”
安道轩摇了摇头,道:“这人的本事也真了得,能在如此混乱复杂的局势中游刃有余,即使掌门师兄在此,亦不过如此吧!”
凌石听到隐隐传来的高手气息与周围的人的紧张呼息,如何不知救兵已至,只是不知这些人是何路手,冒然而下杀手,不免鲁莽,而且可能暴露自己的身手。不知为什么,凌石总是不自觉的隐藏住自己的能力,或许是出于一种本能吧!父亲常常对他说:“你不要急于显露出自己的不凡之处,记住古语曾道木秀于林,风必折之。”凌石通过这一段时间的生活,心中深有体会。若是自己实力让人知道足以应付那几个流氓,那么就不能让李耀久吃那么大的亏而不损自身了。
仓库中浓烟四起之时,那假扮钱蘅芜之人的神态惊慌,想来于对方寻上门来料想不到。他乘她高声讲话之时,略一用力,挣脱了手中的束缚,悄悄溜到了正被催泪瓦斯呛得鼻涕眼泪齐流的汪政元与钱蘅芜身后,伸手将二人捏昏,身形一晃,早已上了那早就打量好的最高横梁之上。
他将二人用腰带缚得结结实实,可不能让这二人没有让人杀死,却跌落下去摔死了。然后自己在梁上安安稳稳的利用敏锐的六识看着场中的好戏。后来见薛绰君的对手要逃,他拿起檐角的一棵小屑头,朝着那人的环跳穴打去,让那人无法移动,就在此时,薛绰君开枪了。
凌石心中替薛绰君叫了声可惜,因为本来是可以留个活口的。
他仔细观察那些人离去的方式,心中暗暗叫绝。围住安道轩的五人虽是隐身离开,一人是利用土遁,一个身形化为青烟,一人却是瞬间化为同色,一个轻身如燕,最后一人却最是奇异,仿佛大摇大摆的走去。凌石细转之下,这人竟是利用人的眼前的盲点死角,在行走之间,不断变化位置,却给人闲庭信步的感觉。这让凌石大感兴趣。
然后是那假扮钱蘅芜之人,在烟雾之中摇身一变,却已是特警装扮,施施然而去。
结果都一样,这些人在重围之中安然而去。
他听安道轩讲到日本忍术,心想难道这些人所展现的就是所谓忍术的神奇之处么?
宁老师这二天只觉得自己身处在地狱之中。在自己的带领之下,那个叫凌石的学生居然被绑架了,看己的前途什么的都完了。当凌石与汪政元安然归来时,他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下来。不过他还是把凌石叫去训了一顿,道:“我也知道这不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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