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厉害,顺利得到冠军,就是石头这小家伙的传授。若说石头会功夫,那上次咬伤自己的事情就是他存心故意的了。
这个念头让李英龙心下发冷:这人心计如此险恶。这也是他复读以来,虽然齐贵能一直叫嚣着要和他一起找石头复仇,而自己不敢答应的理由。若说以前他是骄傲,现在他却感到了自卑。石头这个小孩在不经不觉中,将自己玩于指掌之间。还有让他没有采取行动的一个原因,那就是石头咬伤自己之后面带微笑的表情。那嘴角鲜血流动,面容微笑着看着自己,已不知多少次让自己从恶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漓淋。
“现在学习还跟得上班里的同学吗?”李耀久问了一句,李英龙随口嗯了一句,道:“我回屋温书了。”李耀久叹了口气,受伤后儿子一反以往的开朗活泼,变得性格忧郁古怪,厌恶应酬。他以前可是最爱到处结交朋友了。
孟伟并没有再到凌石这儿讨教功夫上的事儿,那天晚上凌石所表现出来的技巧就够他这一段时间消化了。这几天以来,易志军也没有过来,连学校也没有过去,这让他有些担心,跑到他家中去看时,却也只有胡雪薇与她妈妈在家,说是易志军接到了一个电话,已到了上海。孟伟知道他随着那个叫高威的大哥做事,现在高威去了上海,可能有事情须要他帮忙,也就没有追问了。而学校因为他已进高三,学习也不是很好,因此他随便缺课也无人问津。
而这一段时间以来,任氏姐妹见了凌石,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敌意,他一向视任氏姐妹为好朋友,这时也算松了一口气。相反的却是杨凤桐,见了凌石总是横眉冷对,象是什么仇人似的。凌石也神情淡然,不以为意。
薛绰君最近却闲得有些发慌,经过近半年的整治,hj市的治安已形成了良性循环:部门人员精简,警务人员业务学习火热,各种刑事案件少得可怜,让分管刑侦的邢伯南亦觉得生平从未如此清闲。
薛绰君这一闲,就天天希望与凌石见面,这让凌石叫苦不迭。本来九点下自习,以为可以回家与几女亲热,可是薛绰君却硬拉着他谈个不休,似乎要将以前沉默寡言而少讲的话要补回来一般。凌石神情稍有急躁,她就瞪着眼睛,狠狠拧他可爱的脸蛋。
凌石摸着自己被拧疼的脸,苦笑着道:“大姐,你天天这样拉着我闲聊,我可没有时间呀!一者要时间学习,二者家中还那么多女人等着我。”对于凌石抱怨的话,薛绰君嗤之以鼻,道:“她们有女朋友重要吗?”薛绰君说这话时,凌石就庆幸薛绰君没有经常与几女照面,若是经常见面,以她的精明定能从几女神态言语中窥出些许端睨来。
陈乔萝注视着场中任解语用平常的一套五行剑法,与孟伟进行喂招,她心中倒有几分惊奇:“任解语的起承转合之际竟用上了比试那天石头的方法。”她那天看了凌石的表现,因她修习小镜湖定心正意诀,于凌石的表现最有心得,用之于自己精研多年的彩翼回雁剑法,竟觉得大有所获。
此时见孟伟那套大洪拳使得力大招沉,虽不如凌石那般如羚羊挂角,却也是自有风格,迅猛威烈。
这孟伟性情朴实,拳路之间平实以极,但是却杀机隐约,给人以很大的压力。这时从门外进来一人,陈乔萝觉得有些面熟,却说不出名来。那人见了孟伟正用大洪拳与别人对练,眼睛一亮,不自觉就移步过来。陈乔萝心中一动,道:“这不是那天选拔赛时败在丁映辉手下的宁大宇吗?他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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