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腿上掐了一记,道:“你怎么不出去帮他们,捉住了这四人,将陆映秀换出来。”凌石在她的温腻的圆球上捏了一记,道:“我可不想把自己会武的事情弄得全校皆知。再说了,与这四人结仇,也不是好事。不如我们跟在他们身后,悄悄将陆映秀救出来好了。”
钟慧贞这才转嗔作喜,在他面颊上亲了一口,不再打扰他观看五人打斗。
赤江尼玛四人心中暗暗叫苦,为驱逐那侵入体内的怪异真气,已让他们剩下的真气耗得七七八八了,此时虽合四人之力,却已吃力万分,好在那阳极天和秋天香已受伤,不能上前攻击。若是这二人能动手,自己四人却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儿了。
须不知此时秦影亦心下叫苦,这云山雾海的身法最是耗损内力,若是不能拿下这四人,却到哪儿去救陆映秀?这时四人突然齐声大笑,道:“谢谢你给我们这么长时间。四人养气,胜过一人独调息。”秦影心知妙,却见四人面上精光大盛,不复先前的吃力之状,却见四人竟毫不吃力穿透自己的气场,竟扬长而去。
原来这四人合击之术之中竟含有养气回复之意,这倒也挺神奇。凌石心下玩味,可是那四人的功力虽然暂时恢复,想来也只是保持一时。若能如此恢复精力,也不用如此急急离去了。
秦影几次想将四人留下,可是却一次又一次被对方的攻击弱点,不得不回身自顾,当她再想缀在四人身后时,对方却已去得远了。
他携起钟慧贞远远缀在四人身后,将一点神识牢牢在罗普身上,只是希望对方老巢离此不远,若是上了的士什么的,反倒麻烦。
钟慧贞觉得自己已化为凌石身体一部分,在高楼大厦间弹纵跳跃,深夜丝丝凉气侵袭在身上,让她肌肤颤怵,她依稀听到自己兴奋的喘息声,当心情平复下来之时,却见到身处在高楼顶端,身下万紫千红的灯光闪耀,仿如天上的星辰一般,可是却比那星辰更加明亮。
凌石御气在空中飞舞,见钟慧贞怔怔的注视着自己的脸庞,道:“怎么啦?”钟慧贞地不答话,只在他的面上轻轻的亲了一口,似乎害怕自己动作过大,会让这犹如梦境一般的醉人情景消失一般。
凌石眼见那四人却在一偏僻之处停下,却上了一辆小车,心中倒有些急了。双脚钉在墙下,迎风而下,却已将对方车牌收入眼中。此时又近午夜,他倒有些害怕叫到计程车追踪,对方的车辆却从这条偏僻的街区出来,他和钟慧贞跟在后面跑了过去,周围的的士倒很多,他随便上了一辆车,对司机道:“跟着前面那黄色的车,是急事,谢谢了。”
那司机见这少男少女如此晚了,却依然在街上晃荡,心中嘀咕几句,倒也跟得紧紧的。黄色的桑塔那在一个停车场停下来了,凌石与钟慧贞亦从车上下来,付了车资,却见那四人从停车场下来后,径直向一幢大厦走去。
凌石走到大厦前停下,却见大厦前面写着:“新疆羊绒总代理有限公司”几个大字,他心想这些人或许来自新疆也未可知。他见那四人敲了敲门,门卫赶紧开了门,将几人放了进去。
凌石知道这么晚了,自己是不能直接从大门进去了。然后看到十一楼依然有灯光,看来这些人肯定在十一楼。他和钟慧贞转到一个拐角之处,轻轻一搂钟慧贞,身如轻羽,手在墙上一扳,急速向上冲去。他来到亮着有灯光的高一层,手掌一抓,那玻璃无声无息的破了一个足以穿人的大洞,然后二人窜了进去。凌石轻轻将手中的玻璃放下,找到了楼梯出口。他辨识了下环境,心中一怔,这层楼中居然有人功力比那四人还高,而且一下子有两位,他不敢大意,低声对钟慧贞道:“不要随意说话行动,楼中还有高手。”
他听到那赤江尼玛道:“小师弟,我们没有抓到阳极天与秋天香,有个高手插足,让他们跑了。”这时一个清脆了声音用藏语说了什么,可把凌石给急了,这人讲的什么,他可听不明白了。
但是一个却用腔调怪异的北京话道:“这儿七宗高手很多,你们如此形容,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是七宗中高手中的女子除了风近婵少数几人之外,大部分行事低调,却也不好判断。”这一次那清脆的声音道:“为了罗普私事,劳累各位师兄,已是内疚,多余的话就不必说了。师叔今天已打听得很清楚了,那天在体育馆内出手的除了少林武当的高手外,还有另一个参加比赛的高手,叫孟伟。我得到消息,这人目前在此地军事学院学习。想来是七宗高人的弟子,不然不可能避荷枪实弹之能。虽说让阳极天与秋天香跑了,但是一个陆映秀足以让他们引孟伟出头来了吧!”
凌石心中暗笑,孟伟和七宗可说什么关系也没有,这人一口咬定孟伟是七宗之人,未免太也自以为是。
他辨识到第三间房子中有两个呼息之声,有一人呼息急促,另一人却悠长,显然一个内力不行,另一人却很有不凡之处。心想或许陆映秀就在其中,只是不知另一人是什么人。这时听到一个女子声音道:“你们将我绑来,又不和我师门联系,到底想怎么样?”凌石心中一喜,这不就是那陆映秀的声音么?只是赤江尼玛六人就在旁边的房中议事,这六人中那二人功力太高,若自己想无声才息的救出陆映秀,只怕不太容易。
钟慧贞挨在凌石身后,生怕打扰他的行动,动也不动。凌石却突然将手探入他的上衣内,钟慧贞心中大羞,心想:“这石头太也好色,这当头儿还想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却觉得内衣无声无息的被撕裂开来,然后拿出来,对钟慧贞道:“你在这儿躲好,我去救人。”他运用了气机锁定周围,倒不虑对方发觉。但他出去救人,便顾不上钟慧贞。此时见了那六人修为如此之高,才想到自己有些托大了,不由关心钟慧贞的安全。
“你运用调息之法,尽量延长呼息间隔,不让对方发觉。我去去就来。”
钟慧贞心中倒有些害怕,道:“你快点回来。”凌石点点头,将那白布片系在面上,径直起身向走廊的第三间房走去。钟慧贞只觉得他虽然动作如寻常一样,可是却很快就到了那房门前,让人以为是一时眼花的错觉。
凌石伸掌一按那门面的锁周围,那门就无声无息的开了,却见里面坐着二个女子。一个女子正是陆映秀,另一个却隆鼻深目,肌肤不同于一般女子的白晰,显然不是汉族人种。那女子面色一变,手中却已多了一条长绫,径直取凌石面门,凌石见她力道来得不小,知道这里的动静必会惊动隔壁的人,手一伸,就将那长绫握在怀中,却觉得那长绫中传来一道巨力,他当先一扯,却又有一道阴寒内力接踵而至,他心中一奇,运力化解。此时他心中已收起小觑之意,果然第三道阳刚之劲马上就到了,他轻轻一哼,那女子只觉得脑袋一昏,自己所发出的天河三竟如泥牛入海,手中长绫竟力力垂下,她心中大惊,急催内力,可是内息却仿佛受制,真气变得极其迟缓,见到凌石手掌击向自己,心中顿时一片惶惑,凌石地一掌将她推倒在地上,转头对陆映秀道:“怎么样?还能走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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