痣。”钟慧贞感觉到他的手抚在自己玉臀上,知他说的是自己臀上那颗朱砂痣,心中一奇:“他怎么知道?以前虽然亲热,可是他却并没有仔细看过我的身体呀?”可是询问的话却怎也说不出口,心中却生出酥痒的感觉,传至身体各部分。
胸上两团雪腻被揉成奇怪的形状,那双作恶的手将仿佛没有穷尽的欲望传入到体内,钟慧贞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似呢似腻,仿佛是别人发出的一般,可是细听之下,却知道是自己嘴中溢出,她极力想忍住,可是声音却吟哦得更大了,只有紧紧的搂住怀中的男子,那种空虚渴望之感才得以稍抑。她光洁滑腻的莲臂有力的搂紧怀中男子。
雪白的肌肤下泛起朵朵鲜艳的桃红,引诱着凌石。凌石嗅到室中浓烈的爱欲的味道,真气变得活泼起来,仿佛看到什么美味一般,他知道时机已至。
他打开那修长的玉腿,将女人的隐秘心收眼底,却慢慢的压了过去……
处子的真阴可能真是凌石最好的补品。真气又一次圆满如意,毫无迟滞。他不再留意体内真气的情况,全心全意享受面前美丽的身体,让她得到最大的快乐。
钟慧贞觉得凌石的一举一动都让自己甜蜜得无法承受,在火热中灰飞烟灭时,却又有无穷的快乐袭来……
当她醒来时,见自己身上布满了斑斑爱痕,身体倦得要死,精神却见长,不经意见到凌石的欲望之源,想起它侵入玉体桃源的情形,不觉悸动一下,此时她看到了凌石明亮的双眼正充满了爱怜,注视着自己。她轻轻移到他的怀中,牵引着他的手到了自己股上,道:“你怎么知道我这儿有颗痣的?”凌石不由哈哈大笑,抚上那布满汗珠的翘臀,道:“那是巧姐告诉我的。”
钟慧贞想起乌巧璧,道:“什么?她这样的话也说给你听?太不成话了。”凌石却道:“你还不知道她在床上和我在一起时,那才叫放浪形骸哩!放暑假后,让你见识一下。顺便和她算帐。”钟慧贞听他调笑之言,道:“你这人怎么做什么都那么优秀。就连做爱也不例外。真不知是个什么怪物!”
凌石又是一笑,道:“看来我真是个怪物。昨天秦影在这里也是这样说的。”钟慧贞眼中却射了好奇的目光,道:“我倒想知道美丽的秦校长不着一缕时是不是也那样仿佛隔着一层云雾似的。”
二人在床上厮磨了半天,这才起来。钟慧贞见到床上的艳丽桃花,赶紧将床单收起来,到衣柜内找另一张干净床单换上。不料打开一看,却依然布满落红,显然是秦影的。
后来二人找了好半天,才找到另一张干净床单,这才换了。
此时已是晚饭时分。
凌石和钟慧贞出去吃了晚饭回来时,秦影与央金玛已经回来了。此时的央金玛身着一套得体的乳黄外套,淡紫的绸裤将修长双腿映衬得笔直,竟将姣好身姿尽显无遗,看得凌石眼睛眨也不眨,秦影看了他的急色样儿,心中倒好生后悔:“真不该跟央金玛挑这么件性感火辣的衣服。”
但是更令秦影与央金玛二人震撼的却是初承雨露后的钟慧贞,仿佛加一分力量就要摔倒一样,杏腮上的残红未消,顾盼之间,媚态横生,充满了异样的风情。钟慧贞本只是气质出众,此时却如盛开的牡丹一般艳丽,雍荣华贵。
央金玛此时却觉得怎么早上看这人是不是这么艳丽啊!现在怎么变得如此好看?她心思单纯,竟径直问道:“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漂亮?”秦影抿嘴而笑,钟慧贞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藏起来。凌石却道:“慧贞向来就是这么漂亮的。”央金玛却不理他,面上询问之意却更浓了。
凌石不愿意钟慧贞再难堪,却伸一点,真力透过中指,已虚点在对方胸前。央金玛只觉得体内迟滞的内力在这一点微弱真气的激发之下,竟已能活动自如。这又一次使她领略到了对方的深不可测。
“你现在可以走了。但是秦影已提醒过了你,你回去后很可能有危险,你自己要考虑清楚!”尽管央金玛感觉到秦影并没有恶意,可是却并不信任面前这个小孩,只是对方如此轻易的开释于她,总觉得不大相信。
秦影从怀中掏出几百块钱,塞在她的手中,道:“你自己多加小心。“
凌石却道“那晚的袭击,你没有参加。但是你的师兄们杀了军校的学生,犯的是重罪,就算我们并不理会,国家有关部门也不会善罢干休的。你自己要自为之。”
央金玛向秦影挥手告别,随后又拦了一辆车,向司机说了一个地址,却又转头看着立在校门的秦影。她自幼即被送到婆坦多教习武,与家中的人见面不多,是以兄弟姐妹间虽然血脉相连,可是他们大多游牧,一年下来,也见不了几面,是以亲厚总是不及教中的师兄弟们。在她的心目中,这几个师兄向来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是可以依靠的对象。特别的小师兄罗普,比她大了不几岁,总是对她爱护有加。这是也她毫不犹豫替他挡那一掌的原因。
当秦影告诉她那些师兄弟为了逃命,弃她于不顾,让她心中总是难以承受,所以打定主意,一定要当面问清楚。
窗外的光影犹疑不定,时而光亮,时而晦暗,车内的央金玛面色阴睛不定。开车的师傅发现乘客显出异样的沉默,可是先前上车的一瞥,那不同于本地女子的丽色早已印入司机的脑海,通过后视镜,虽不明晰,却依然让他觉得这女子的美丽之处。
央金玛知道罗普师兄向来机警,现在惹下了滔天的麻烦,那么公司那边他肯定是不会再呆在那儿了。那么自己所知晓的地方,这个地址是唯一可以找到他们的希望了。
计程车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停了下来,央金玛付了车钱,见的士渐渐的远去,车灯渐渐的消失了路的一方,她觉得自己仿佛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人一般,那种无依无靠的感觉让她觉得还是尽快找到罗普师兄和师叔他们。但是她的警觉性却并没有放低,仔细听了听周围的动静,确定了没有另外的人后,才向附近一幢楼房走去。
这个地方她曾经听师叔讲起过,可是一次也没有来过。也不知道怎样进去,只是在楼底下转了几圈,发现了师门的暗记,这才确定正是此处是师兄们的落角之处了。她不知怎样找到他们,只得用藏语连喊了一声“次仁师叔”,这时一个窗子的灯亮了,次仁贡布的身影出现在窗户内,应了一声,却警觉的向周围看了看。
央金玛进到屋内时,却见到六人隐隐含有敌意的看着她,罗普用藏语道:“师妹,你是怎么回来的?”央金玛还没有说话,那边次仁贡布却道:“你是不向那小子提供了我们的情报,所以他们放了你回来?”此言一出,央金玛只觉得平时亲近的同门们突然变得好陌生,她随即道:“我没有。只是他们说我没有参加军校的犯罪,所以放了我回来。”罗普走上前来,央金玛不由身子一缩,这个动作落在罗普眼中,让他生出异色,身子突然前倾,央金玛见他不怀好意,心知不好。腕是红绫闪出,直缠他的双足,只是觉得背后一痛,却再也立足不住,倒在地上,不住喘气,却见到平素慈和的师叔正微笑的站在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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