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刀砍成肉酱!!”
诸将听计,皆言大妙,各依命安排。雍闿遂命左右筹备宴席,又令人前去请高定过来饮宴。
却说高定与朱褒正在商议,忽有人来报,雍闿派人来见。高定、朱褒两人脸色刹地一变,朱褒急伏身藏在奏案之下,高定见朱褒藏好,方才命人唤雍闿之人来见。少时,雍闿军一员将校走入,报之雍闿设宴邀请之意。高定一听,心中冷笑不已,暗想雍闿必是从那些放回的兵士口中,猜得他的j计可能已被自己得知,故而欲在宴席中加害自己。高定脑念电转,也不发作,当下就回复必会按时应约。雍闿军将校听闻,便是拜退而去。
过了一阵,朱褒想雍闿军那员将校已经走远,便从奏案内爬出,整理一番衣裳后,与高定沉声谓道。
“此乃鸿门宴也,高将军万万不可赴宴!!”
高定正在沉思,被朱褒这一喊,顿时回过神来。高定露出一丝狰狞笑容,毫无惧色,冷声与朱褒言道。
“朱将军不必多虑。我等不正愁未有好时机杀得那雍闿。如今雍闿不正是自投罗网耶!?”
朱褒一听,眼眸刹地瞪大,连忙问道。
“此话怎讲!?”
“雍闿设宴,欲要在席中杀我。在此之间,彼必只顾着宴席之事。对朱将军却是毫无堤防。朱将军何不趁此,调集兵马,绕到白水关后,纵火烧之。此间我等再遣人去西北寨内,请徐公为之接应。但见火起,便率兵攻之。即时我与鄂焕随机应变,一听混乱,就在席中发作,诛杀雍闿。如此一来,你我不但可铲除雍闿这心腹大患,亦可为西北军建立功业,以做投身之礼!!”
朱褒听计,咧嘴欣然大笑。
“哈哈哈哈。高将军此计大妙。当应速行之!!”
高定与朱褒商议定后,朱褒先告退而去,急回其寨,暗做安排。与此同时,高定修书一封,遣人送往西北营寨后,便带着鄂焕还有数十精兵前往白水关。当然,高定亦暗中调其部署,隐密下山,以防不测之时,作为接应。
当夜初更时分。徐晃正坐于帐中,忽然一阵清风拂过,灯光摇曳。徐晃蓦然心头一动,仿佛隐隐在清风中,嗅到几分血腥味道,朗声笑道。
“看来今夜必有一场杀虐呐。”
徐晃话音刚落,忽有兵士来报,高定遣人来见。徐晃听言,好似早有所料一般,毫无惊异,当下就命人将其召入。高定来使,拜礼毕,遂奉上高定文而观,捂掌大笑不觉。当下命左右赠以金帛与高定来使,以作犒劳。
第一千零五章征战巴西(上)
高定来使退出帐后,徐晃遂命人召来庞德、成公英。少顷,两人纷纷赶至,徐晃具告高定书中之意。庞德听言大喜,迫不及待地与徐晃谏道。
“哈哈。此实乃天助我得白水关也。三将军当应速派兵马,以为接应!!”
成公英在旁沉吟一阵,心想经过多日的攻心手段后,高定与雍闿大多已是反目成仇,此信却是可信。成公英想必,亦出言附和。徐晃重重颔首,当即教庞德先引三千兵马进发。庞德领命慨然而去。徐晃又命成公英统领把守营寨,以防万一,徐晃则自引三千兵马,准备随后接应。
话说到了当夜三更时分。在白水关内的某座敌楼,雍闿与高定已喝过三巡。雍闿部下将士,连连向鄂焕敬酒,鄂焕却冷着一张丑陋的面容,尽皆拒之。雍闿见鄂焕不肯饮酒,眉头一皱,忽然起身,手执两个酒杯向鄂焕走来,亲自敬之。鄂焕脸色一凝,暗暗与高定投去眼色,高定默默颔首示意。鄂焕看了,取了酒杯,一口饮尽。雍闿看了,大笑不止,就连与鄂焕对饮数杯,四周将士纷纷围来,各来敬酒。鄂焕在高定示意下,来者不拒。又是过了一阵,高定心想朱褒军,大多已快赶到,又向鄂焕投去一个眼色。鄂焕心神领会,当下故装醉意上脑。雍闿看得,心花怒放,当下敬得更勤。
眼看鄂焕将要醉倒,雍闿眼神恶煞,正准备砸杯。就在此时,猝然间,关外一阵暴响。不一时,四处响起阵阵嘈杂之声。原来朱褒引军赶到关下,自引数十兵士赶到关口,言有急事要见雍闿,诈过了关内守军。朱褒一入关内,猝然发作,趁势夺了关口,隐秘在关外的兵马立马蜂拥冲入,就在关内四处纵火。雍闿军料之不及,被杀得纷纷逃散。
且说,雍闿听到关内连连暴起惊天的喊杀声,顿时脸色剧变,暗道不好,就欲砸杯。就在此时,原本看似大醉的鄂焕,蓦然发作,大吼一声,双拳暴打,双拳如有崩山之劲,刹那间,打飞五六个将士,如同一头暴虎般向雍闿扑了过去。雍闿还未回过神来,鄂焕那如砂锅大的拳头,便已飞到,当头砸中雍闿的鼻梁。雍闿惨叫一声,被鄂焕一拳打得暴退,踉跄数步,摔倒在地。与此同时,高定一把夺过一员将士的宝剑,如同一头匍匐而动的恶狼,冲到雍闿身后。雍闿慌忙而起,还不知背后有人偷袭。一员将士惊叫呼起,雍闿方才反应过来。不过高定早已持剑刺入了雍闿的背心,犀利的剑刃直透而出。雍闿哇的一声惨喝,吐血连连,遂迎面倒落在地,眼看死绝。楼内数十名雍闿军将校,看得眼珠子凸出,各个疯狂地扑向高定。鄂焕急迈步赶去,一脚先踹中一员将校,双拳并打,将两员将校打飞。混乱间,鄂焕强夺来两柄大刀,一左一右舞开,竟杀得雍闿军一众将校节节败退。
就在此时,原本埋伏在楼外四处的伏兵,听得楼内喊杀声起,连忙蜂拥赶来。鄂焕护住高定,强硬突破而去,雍闿军兵士对着鄂焕乱刀砍去。鄂焕一路突杀,身中五、六刀,整张丑陋的面庞恶煞无比。不一时,朱褒引军赶到,望见鄂焕浑身血迹斑斑,以一己之力,酣斗近千人余军士,朱褒看得不由一阵目瞪口呆,暗赞果真虎将也。
火势不断蔓延,只见白水关火焰张天,红通通的一片。庞德见状,心里大喜,当下催军进发,杀向白水关下,朱褒军兵士,见西北兵马杀来,连忙杀到前关口,放落吊桥,打开关闸。庞德纵马飞进,西北军蜂拥杀入。雍闿军兵士抵挡不及,被杀得兵败如山倒。庞德吆声大喝。
“如有不顺者皆戮之!!!”
雍闿军听之,眼见时势已极,纷纷拜降。少时,徐晃挥军赶到,将白水关前,围堵得水泄不通。仍在抵抗的雍闿军见状,已知无路可逃,为保存性命,尽皆降也。高定与朱褒遂引其部,兼之擒下俘虏来见徐晃。徐晃大喜不已,遂向高定、朱褒各做赏赐,记以其功,更承诺日后定将为二人向其兄文翰极力引荐。二人听得,欣喜若狂,当下各表其忠心。鄂焕献以雍闿首级,徐晃封其为都尉。鄂焕大喜,跪拜而谢。
于是,徐晃不费吹灰之力得之白水关,犒劳诸军,传令歇息数日。数日之后,徐晃便令朱褒引其部署,先去取巴西郡城‘关中城’。朱褒领命,引兵进发,一路马不停蹄,赶往关中城。
且说,朱褒赶到关中城下,却见旌旗布满,敌楼上一将叫道。
“朱将军少罪!我奉刘皇叔将令,早已取城了。我乃东莱太史慈也!!”
朱褒一听,顿时脸色剧变,大发雷霆,便命部下兵马攻城。太史慈毫无畏色,便叫兵士以乱箭袭之,霎时间,城上箭势落如骤雨。朱褒军被射死不少,朱褒眼见难以攻取,猛地压住怒意,急叫兵马撤回。朱褒引军撤到城外数里之外,看城上箭矢射不着,便出门举刀,遥指太史慈怒声骂道。
“无义恶贼,你主已将巴西郡割让,如今为何出尔反尔,偷袭取了我关中城!!?”
太史慈听言,冷然一笑,就在城上扯声回喝道。
“巴西郡本就我益州境地,岂有割让他人之理!?你且快快撤去,否则莫怪我手下无情,取你性命!!”
朱褒听言,气得浑身如火在烧,对着太史慈破口大骂不觉。太史慈怒火一起,拈弓上箭,就瞄准朱褒。朱褒看太史慈离着自己甚远,想着他射不着,亦是不惧,仍旧骂不绝口。太史慈回顾身后诸将而道。
“你等且看我如何将这恶狗射得住嘴!!”
太史慈话音一落,把弓弦一拽,拽成满月之状,弓弦砰砰直响。太史慈怒声一喝,大喊一声着,箭矢倏然发射,如同一道闪电般向朱褒飞疾而去,冲劲极大,仿佛能射过百里。朱褒骂得正劲,忽然见一根快得肉眼难以捕及的黑影飞来,还未回过神来,急睁大眼望时,箭矢早已飞到,正中朱褒大张的嘴巴,直透过去。城上西川守军见太史慈箭艺这般厉害,无不喝彩。在朱褒身后的兵士,只见朱褒的后脑勺忽然飞出一根箭矢,再反应过来时,眼见朱褒已坠落马下,眼看死绝。朱褒军兵士顿时吓得慌乱而逃。太史慈在城上一声喝令,早已伺候许久的文聘,引兵杀出。朱褒军只顾着逃跑,哪敢与文聘军拼杀。文聘挥军一路掩杀,擒了千余俘虏,回去关中城。
朱褒军残兵连夜望白水关逃去。此时徐晃正准备望关中交接,忽然听闻兵士来报,关中城被太史慈所夺,朱褒更是被射杀,其军大部被彼军歼灭,只有寥寥数百人逃了回来。徐晃一听,心想太史慈轻易便得了关中城,而自己在这白水关与雍闿、高定、朱褒三人使计厮杀,久战半月,不过才得了一个白水关,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咆哮不已。
却说徐晃听闻太史慈趁乱袭了关中,如何不气?众将听得徐晃连连大骂,连忙来见,得知前事,成公英神色一凝,速与徐晃禀道。
“三将军暂且息怒。西川军昔年与我军连番恶战,如今兵力微薄,那太史慈在关中兵马绝不会多于三千。而我军前番收得近万降兵,兵力足有一万八千余人,足足是其六倍之多。我等占尽兵力之优,三将军何必急于一时?”
徐晃听言,虎容神色连变不止,忿然喝道。
“若不杀那太史子义,怎息我心中怨气!”
成公英闻言,急与庞德投去一个眼色,庞德心神领会,亦来相劝。少顷,徐晃怒火稍息,高定出席而道。
“关中城乃巴西郡城,近年刘季玉曾数番修葺,其城固若金汤,若要强攻,绝非易事。依某之见,在关中临近数十里外有一座小城,名叫金狼城。由某胞弟高亢把守。将军何不先取金狼城以为根据之地,然后再在关中城东南高山傍水结营,以作围困之势。那太史慈见退路被断,必将心存大乱,自乱阵脚,即时我军在伺机而动,定可将那太史慈擒杀。已平将军之怨,报之朱将军之仇!!”
徐晃听之,便是沉吟下来。成公英细想一阵,亦张口附和道。
“高将军之计甚妙。将军当宜从之。”
徐晃听成公英亦认同此计,当下定了定神,遂依高定之计行事,传令诸军,今夜初更出发。徐晃派高定引八千兵马去取金狼城,而徐晃则自率剩余一万兵马,兼合庞德、成公英等将,气势汹涌,声势浩荡地杀向关中境界。
与此同时,在关中城内。太史慈正与文聘、法正等人在郡衙内商议。法正脸色沉着,一双皓目闪烁发亮,出言而道。
“朱褒被将军射死,其部署有数百人逃脱。此下想必徐公明已知关中被我军所夺,正派军前来。我军兵力只有三千余人,彼军势大,倘若其对我军形成围困之势。我军军心定乱,久生变故。即时我军便会不攻自破,被彼军乘虚而入,不可不防。”
太史慈听言,连连颔首,急与法正问道。
“孝直所言极是。我等当应如何应付?”
法正那双充满智睿光华的便思出一计,与太史慈谓道。
“当下我等万不可坐以待毙。关中城外,有一小城,名为金狼城。听闻此城由高定胞弟,高亢把守。想必徐公明多数会令高定去取此城。而前番我军擒下不少朱褒军俘虏,将军何不以其为用,诈开城门,袭击此城。待时如此如此,必可将高定军杀个片甲不留!!”
法正遂道出一计,太史慈听言,脸色连起惊骇之色,随即大笑不绝,连连称妙。于是,太史慈依照法正之计,速调配兵马。
当夜夜里初更,文聘引数百兵马,尽穿朱褒军服侍,又安排数员已投诚的朱褒部将于军内。文聘领命而去,一路赶往金狼城下,其军故作狼狈,赶到城门之下。一员朱褒部将在城下急喊开门。
第一千零六章征战巴西(中)
城上守将见是朱褒部将,立马喝止兵士莫要射箭,派人急报与高亢。高亢听闻有一拨残兵来到城下,乃是朱褒部署,连忙赶到城上来望。少时,高亢赶到,见城下那部残兵果然尽穿朱褒军服侍,又认得阵前那将,速问之前事。那将便答,言高定、朱褒已投诚西北军,不久朱褒前往来取关中城,却不料关中城早被西川军所夺,朱褒更是被太史慈所射杀。他等乃在混战中逃脱,特来相投。高亢一听,想与他今日刚收得其兄高定所传来的战报几乎无误,当下便是无疑,命兵士打开城门。城下残兵徐徐而入,高亢下城赶来迎接。刚才喊话那将,作礼毕。蓦然间,在其身后,一人猝然发作,掣出一柄宝剑,望高亢就砍。高亢一时料之不及,当场被那人砍飞了头颅,其部署尚未反应过来,便见其统将尸首分离。适才杀死高亢之人,正是文聘。文聘高举手中之剑,扯声大喝。
“我乃西川虎贲校尉,文仲业也!!凡有不顺者,尽斩!!!”
高亢军只有寥寥五六百人,其军士见高亢已死,又见文聘气势骇人,哪敢反抗,纷纷放下兵器,大喊投降。文聘遂尽收高亢部众,取了金狼城。
文聘将兵马安排毕,脑海中想起,法正所吩咐。
“文将军你若成功取下金狼城,便派斥候,探寻高定军何时将来。得知其行程后,你便将兵马分为四队,自领一队伏于东门外,其三队分伏西、南、北三门,却先于城内人家屋上,多藏硫黄焰硝引火之物。待赚得彼军入城,便令西、南、北三门伏军尽将火箭射入城去,城中火势大作,却于城外呐喊助威,只留东门放他出走。你则于东门外从后击之,必可擒住高定!!”
文聘想毕,遂命一队斥候,前往金狼城数十里外,密切留意高定兵马的动势,但有所见,立即来报。斥候听令,速发前往。
两日后,斥候回报,高定军已在数十里外。文聘听报,立马将兵马分为四部,依照法正埋伏,埋伏完毕。然后文聘又令高亢部下,兼合数十心腹兵士,守于北门。到了当日初更,夜色刚起,高定引着八千兵马赶至金狼城北门之下。城上守军见高定来了,便打开城门。前军鄂焕无疑,一拍马匹就引军冲进。高定正走间,忽然眉头一皱,心头抖动,暗觉得有一丝不妥,随后望向城头,见城上守将正是其弟的部将,便吆声喊道。
“我弟何在!?速来唤他来见!!”
城上守将听之,脸色一变,速以文聘早前所教的说辞答道。
“我家将军正在城内安排宴席,为高将军洗尘,一时难以抽身。还望高将军莫要介怀!”
高定一听,心里颇是踌躇不定,不过军内将士却各个欲望早些入城歇息。高定见军士皆有疲色,心想连日赶路,军士劳苦,便命军加紧入城歇息。于是高定军八千兵马徐徐进入城池,高定见街道不见人影,心里一疑,遂向赶来的高亢部下问之。高亢部下立马答道。
“将军不必多虑,这金狼城不过是一座小城,人口极少,我家将军心想待高将军来时,难以容纳,便在早前命我等将百姓尽皆驱赶,待战事结束,再开城让其归来。如此一来,高将军麾下亦可取城内民房歇息。”
高定听了甚是不喜,怒声喝道。
“胡闹!!百姓本遭战火肆虐,苦不堪言,我等军士本职,乃保家卫国,保护百姓。岂能本末倒置,反将百姓驱赶出家园!!”
那高亢部下听了,唯唯诺诺,连声告罪。高定怒不可及,鄂焕见状,连忙劝道。
“将军息怒。此时各军走乏,都已饥饿,不如先令其在民房造反歇息,待明日之后,再遣人召回百姓便是。”
高定听了,亦觉是理,随即吩咐诸军都去民房歇息。高定则带着鄂焕,前往衙内,去寻高亢。就在此时,忽然连声炮响轰起,西、南、北三门猝然射来无数火箭,射在一座座民房之内,顿时燃起一片片巨大的火焰。不一时,三门喊杀声大起。高定一听,顿时脸色剧变,急欲寻高亢那员部下时,才发觉其早不知所踪。
“不好,中计也!!”
高定吓了一跳,惊呼而道。此时无数兵马从火势中狼狈跑出,各个皆是惊慌不已,好似刚从地狱逃生。火势越烧越旺,金狼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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