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巨大的瀑布,遮天盖地的卷了过来,狂风骤雨,说来就来,好像顽皮的孩童手拿小瓢在天空上不停的向下泼来,眺望远处那高大的山体,如同隔了一层无边的珠帘,似明似暗,隐隐约约。
无支月看着天气,叹口气,哀怨的说道,进去前还好好的,怎么出来成了这副熊样,这天气怎么和小孩的脸一样说变就变?
侠笑笑,嘴角无力的扯出一个笑容,比哭还难看,无支月咂咂嘴,没事你还是别笑了,继续走高冷路线吧,还是冰山少年的形象比较适合你。
侠无力的摆摆手,无支月将他放置在洞口,这一处地面极其干爽,侠堆坐那里喘着粗气,无支月掏出田鸡,摆在侠旁边,轻轻摇道,醒醒啊,田鸡兄。
田鸡兄不为所动,甚至还打上了呼噜。
无支月无语汗颜道,原来你是睡着了,我真为你感到无法形容。
侠看着无支月,感痛苦至极,再看田鸡在他身旁,紧闭双眼,犹自哆嗦不停,显然也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无支月心里惊道,他俩这是怎么了,自己不通医理,自然无法为他俩诊治。
慌忙之下想到,那蛛女不知如何中了山野怪人的毒,她血盆大口又亲了侠的脖颈,难道是这种毒通过唾液传播给了侠,眼见这侠面色潮红,双眼暴睁,无支月急的团团转,忽的想到,自悬崖上掉下的那颗黄色果实还在怀中,那果子按照以往套路,应该有大妙用,死马当做活马医,当下取了果实,一分为二,一半塞进侠嘴里,一半塞给田鸡。
侠此时已是半昏迷,忽然闻到一阵奇异的芳香,盈满肺腑,安抚躁动的心,当即将那果实吞入腹中,果实一入胃肠,一股舒爽立即遍布五脏六腑全身四肢,整个身体轻飘飘,像是在云端漫步,从没有过的放松之感,让侠在极度轻松中沉沉睡过去。
无支月心道,套路啊套路,果然是套路,幸好这果实有用,不然错手伤了侠,这可如何是好,再看田鸡也是一脸受用之色,在满足中昏睡过去,无支月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夜空,脖子上的挂牌渐渐温热,那里躺着一个为她挡下尖刀的女子,明日,一定要去北海,找到她的魂魄,复活她的生命。
第二日,太阳刚刚升上山头,被鲜红的朝霞掩映着,阳光从云缝里照射下来,像无数条巨龙喷吐着金色的瀑布,天空一碧如洗,无支月仰头细看,灿烂的阳光正从云端缝隙间照射下来,形成一束束粗粗细细的光柱,把飘荡着轻纱般薄雾的林荫照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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