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老天..我怎么会这样..喔..」
男人的手摸上她的胸部,细细的揉着。
「唔..唔..」胡太太骑得性起:「好舒服..哦..让我马蚤..让我马蚤..啊..我会疯掉..」
胡太太的屁股点得飞快,把自己爽得分不出东南西北,她越抛越忘情,嘴里的话也越大胆了。
「哦..我又要死了..唉呀..对..对..喔..我是个马蚤女人..啊..我要人家干我..啊..干我..啊..」
到最后,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不停的「啊啊」急叫,那男人被她哄得几乎要坚持不住,不顾一切的也同时向上挺得快又急,俩人一起陷入痴迷的境地。
「啊..啊..要死了..」胡太太口不择言:「亲汉子..啊..亲老公..亲老公呀..」
那男人忍不住笑出来:「嘻嘻,被妳发现了?」
胡太太一听,心头剧震,热情也马上减了一大半。这声音她当然认得,原来强jian她的人,竟然是她老公。
她焦虑的回想刚才的一切,心念电转,屁股却也没停下来,急中生智便说:「唉唷..好老公..臭老公..啊..啊..你一插人家..啊..人家就知道是你了啦..啊..好舒服..你最好了..哦..哦.」
胡先生突然没有征兆的,gui头暴涨,丹田麻酸,一股浓精就忍不住的狂喷出来,烫在胡太太花心儿上。
「喔,好太太,我射了..」他吁着气说。
「亲哥..」胡太太坐实下来:「射得我好美啊..」
夫妻俩搞了一次奇异的xg爱,胡太太躺下迭在胡先生身上,探问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原来她和翁太太走后,胡先生收好余烬,便来寻她,可是他走偏了路,绕到这建筑物的另一头,从那里的楼梯上来,好像这建筑物的门很多,胡先生并没有遇到守门的仲文。
「乖老婆,嘻嘻..」胡先生笑着问:「老公好还是翁太太好..」
「啊..」胡太太大羞:「你..你都看到了?」
「要不然怎么敢强jian妳?」他说。
胡太太不依的扭身撒娇,胡先生只好哄慰着她,并催她起来换好泳衣。胡太太爬起来,一边穿着泳衣一边说:「老公,这房间好奇怪啊!怎么装修成这样?」
胡先生也换上泳裤,说:「房间?这不是房间!」
「咦?」
胡先生走到布幕旁,用手一掀,胡太太恍然大悟,这哪是什么房间,这是礼堂的舞台!原来她已经在台上表演了两出好戏。
「走吧,大家在等呢!」胡先生说。
他们打开方才仲文守着的那扇门,礼堂外艳阳高照,胡太太举掌遮在额前,牵着丈夫的手,一起走出去。
少年阿宾系列(58)~蚀
这天阿宾可也没闲着。
他勤劳地整理着带回来的衣物用品,打扫房间,爬上爬下,不多时便满头大汗,他又鸡婆地把浴室也刷洗一番,然后顺便冲了个冷水澡,时间已经接近十二点了。于是他就出去吃了个午饭,下午没有事,左右无聊,他突然想起怡汝来,天气这么热,不如去看看她,顺便在百货公司里吹吹冷气。
阿宾骑在机车上,心情轻松愉快,他到达百货公司附近,找了家服饰店的骑楼,架好车,那服饰店的年轻女店员满脸不高兴的瞪着他,他装作没看到,就走进百货公司里面去了。
他搭着手扶梯下去地下一楼,转弯来到怡汝的花车前,花车依旧,站柜的却换了个小姑娘,阿宾愣了愣,那小姑娘亲切的靠过来,问阿宾喜欢什么。
阿宾不好意思地请问她,原先站柜的小姐怎么不在?她说她今天休假,有什么问题她一样可以为他服务。不过这一点阿宾倒是觉得很难启齿,因为怡汝给他的服务有点特别,所以他只能随便抓了几把糖果,跟她会过帐便走了。
他并没有打算再到哪里去,就在百货公司中没有目标的闲逛着,走过少淑女区时,看到两三套适合钰慧穿的新款式,不免多留意了几眼。
突然有人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干嘛?大男生逛女装,诡异哦!」
阿宾在他说话的同时转过头去,那是一位纤幼俏丽的女孩。
「幼乔!」阿宾认出她来。
「嗯..」幼乔满意的说:「还算有良心。」
「真巧遇到妳,」阿宾说:「妳怎么这么早就上台北来了?妳读哪里?住在什么地方?」
「让我想想,」幼乔点头说:「我该先回答那一个问题..」
阿宾和她都笑起来。幼乔说:「好啦,好啦,我的学校在木栅,也住在那附近,现在上台北是为了和某某人在百货公司偶遇,可以吗?」
「真的吗?」阿宾拿住她的小手:「结果妳遇到了吗?」
幼乔挽进他的臂弯:「唔,我不知道!你猜呢?」
「这个..我也猜不到,」阿宾用指背划着她的鼻头说:「不如我陪妳到处走走,搞不好我们就遇上他了也不一定。」
「听起来很不错呢!」幼乔笑得好甜蜜。
于是,阿宾就和她俩人手牵手,继续在百货公司里绕着,反正他们也并没有要找什么,只是说说笑笑,所以当一整栋楼面全部都走完了,阿宾手上仍旧是一包糖果。
「啊!走得好累。」幼乔说:「唔,你有没有空陪我吃晚饭?」
「现在?」阿宾看了看表:「三点多吃晚饭?」
「当然不是,晚上才吃晚饭的嘛!」幼乔说。
阿宾若有所思的皱起眉头:「那可糟糕,还有三、四个小时我们怎么办?」
「嗯,我想我们可以做一些,唔,联谊活动。」幼乔说。
「譬如说哪一些联谊活动?」阿宾问。
「譬如说,」幼乔睁大明亮的眼睛说:「到我那里去喝一杯咖啡之类的。」
「唔,」阿宾学她说:「听起来好像很不错。」
于是阿宾和她走出百货公司,因为幼乔是搭车来的,便由阿宾载着她,往木栅回去。幼乔住在学校附近巷子里一户两层的矮楼中,阿宾顺着她的指引骑到那儿,她的房间在二楼,要先穿过一楼的小五金店才能爬上楼梯。
小五金店里东西并不多,没有客人,一个少妇蹲在货架前低头整理东西,幼乔同她招呼,她也回应了一声,却没有抬眼,幼乔便拉着阿宾上楼去。阿宾以为她是房东,结果幼乔说不是,她和她老公也是租在这里而以,她老公在外面开出租车,她看着这小店。
「她好公是个好色鬼,贼溜溜的眼睛,常常借机想吃我们豆腐。」幼乔小声说:「她老婆则是个小气鬼,吝啬又贪小便宜。」
幼乔住在二楼的最前面,这边的环境除了旧了一点之外,其它倒是都还不错。幼乔打开房门,领着阿宾进去。
「哦,很宽啊!」阿宾说。
的确是很宽,而且布置得很女性化的房间。幼乔关上门,一转身,冷不防阿宾等在后面,老实不客气的将她紧紧抱住,低头就吻上她。幼乔轻轻挣扎两下,一双藕臂也绕上阿宾的脖子,丁香半吐,和阿宾你来我往,唇枪舌战起来,一直吻到俩人都快喘不过气了,阿宾才放开她。
幼乔娇脸泛着红霞,胸前的小山快速的起伏着,她软软地浅笑着说:「你..你不能这样子,我是钰慧的好朋友呢!」
「这可巧了!」阿宾也笑了:「我刚好也是钰慧的好朋友呢!」
这就好办了。根据学问,好朋友的好朋友,那当然也是好朋友,于是这两个好朋友就又理直气壮的拥吻在一起,而且恨不得把对方吃下肚去。
俩人又咬又啃又吸吮,很久很久才不情愿的松开来,阿宾摸着她的脸说:「我好怀念妳这迷人的嘴啊!」
「唔?你老是记得一些什么事吗?」幼乔的脸好惹人疼爱。
「喔,不!」阿宾摇摇头:「糟糕的是我都忘记了!」
「哎唷!那怎么办?」幼乔问。
「也许妳能够改善我的记忆力。」阿宾说。
阿宾抱着她转圈,晃到她的床边,俩人一起倒下去,阿宾压在幼乔身上,让她产生一种窒息的昏迷感。她半合着眼睛,任由阿宾在她的脸上嘴上到处亲吻,阿宾的手还在她的腰间游走,同时在解着她的衬衫钮扣。
「你..你先站起来..」幼乔困难的说。
阿宾跪起在地板上,幼乔缩着腿,怯怯傻笑着,把她的牛仔裤解开,轻轻地脱了下来,露出里面半透明的白色可爱三角裤。
「哇!我瞧瞧,」阿宾按着她的大腿。
「不要!不公平!」幼乔遮住重要的地方:「为什么只有我脱?」
她讲得很有道理,所以阿宾就站起来也将长裤脱下,再弯腰想要抱她。
不过幼乔还是觉得不公平:「为什么你那里会有隆起的一坨?」
这个阿宾就很难解释了,但是幼乔坚持要弄明白,阿宾只好拉下内裤的松紧带,让那不安份守己、又长又硬的rou棒子跳出来,在幼乔面前晃啊晃的。幼乔伸手拿住它,才发现只能握着半根,那前头狰狞的红蘑菰头用独眼正牢牢的盯着自己,还剩下好长的一段像把钝口匕首似的,充满危险性。
「你好吓人喔..」幼乔咽着口水说。
虽然吓人,幼乔还是温柔的啜上他的gui头,用软唇去含吮着热烘烘的顶端。
「哦..」阿宾呻吟起来:「我好像记起了一些..」
幼乔一边含着,一边套动起来,阿宾魂飞天外,当场要了他的命也许他都肯。幼乔的唇瓣是那样的轻盈,适巧地圈着阿宾的肉根周围,缓上慢下,吞吞吐吐,再加上灵活的香舌,不断的在他的肉索上挑衅,阿宾简直想按住她,狠狠的插她一顿小嘴。
幼乔彷佛猜得到阿宾的心意一样,轻快地点着头,鸡芭在她双唇间忽长忽短,有时她还用齿端假囓它,两颊时鼓时凹,忙得不亦乐乎。
阿宾的记忆力在改善当中,但是却失去绅士礼貌,他用力将她推回床上,幼乔的嘴和他脱离时,还发出「啵」的一声。她假装紧张的问:「你想作什么?」
「投桃报李啊!」阿宾说。
阿宾埋头到幼乔的两腿之间,惹得她咭咭笑起来。阿宾的舌头隔着软软的布,将幼乔弄的又热又湿,幼乔花枝乱颤,埋怨着说:「你..你好坏啊!」
「好坏?」阿宾含糊地问:「那是好还是坏?」
「呃..你..你坏..」幼乔咬牙说:「我..我要跟钰慧说..」
阿宾听到她的威胁,不退反进,用手勾开她内裤的边缝,直接舔上她黏不拉答的红肉,幼乔马上脸蛋儿后仰,抽气不已。
「妳说啊..妳去说啊..」阿宾快速的舐拨她的小芽头。
「我..我..」幼乔连发声都困难了。
「咦?怎么变口吃了?」阿宾仍然欺负着她最脆弱的地方。
「....」幼乔不答话。
「怎么了?舒不舒服啊?」阿宾问。
「....」幼乔无力的摇着头。
「舒不舒服啊?」阿宾追问。
「不..不舒服..」幼乔颤抖着。
「哦..」阿宾一条舌头来回挖寻:「这样呢?」
「你..」幼乔恨恨地说:「你管我..」
「偏偏要管..」阿宾的舌尖磨在她的蕊心上:「偏偏要管..」
「....」幼乔的表情幻化不定,既娇憨又妩媚。
幼乔平时的话挺多,紧要关头却就是闷不吭声,阿宾想办法要让她叫出一点贴心的滛言浪语。
「乖,叫声哥哥。」阿宾将她的小荫唇吸得苏苏响。
幼乔只管瞇起眼喘气,不理阿宾的啰嗦,两脚反而勾上阿宾的脖子。
「唔,我还以为妳不浪呢!」阿宾说:「快点,快叫哥哥。」
「不..我不叫..」幼乔上气不接下气。
「叫啦,」阿宾将舌尖对准要害,不停的进袭:「快叫!」
幼乔皱紧了眉头,好像很痛苦,嘴上却带着恍惚的笑容,又好像很快乐,然而她终究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呼吸越来越沉重。
「赶快,」阿宾还不死心:「叫声哥哥..」
「不叫..」幼乔辛苦的拒绝着。
阿宾将勾着三角裤的指头移作他用,轻轻按进幼乔湿得不能再湿的温柔陷阱里,马上被她的软肉包裹住了一个指节。幼乔无助的抽慉悸动,小嘴呵气连连,屁股一次一次地向上挺,同时翻起白眼。
「乖妹妹,叫我一声..」阿宾坚持着。
「....」幼乔固执的摇摇头。
阿宾恶向胆边生,把整根指头都送进幼乔的小|岤儿里。
「喔..」幼乔禁不起身体的热情反应,长声娇啼起来。而且大腿的白肉觫觫地摇颤着,小蒂蕾乱跳,一股火辣的激流从肉缝里急急喷出,她慌张地按抱着阿宾的头,双腿将他牢牢锁紧,腰枝断续的摆动,全身都僵硬掉了。
「啊..」她又叹了一声,接着满足的放松下来。
阿宾故意爬到她面前,嘻皮笑脸的问道:「妳怎么了?」
幼乔白了他一眼,轻打着他的胸膛,然后躲进他怀里:「好哥哥..」
「唔?」阿宾看着天花板说:「刚才有人死都不肯叫我,我才不是什么好哥哥,我要起来了!」
可是幼乔用力抱住他,让他起不来,他低头和她对望着,俩人又吻上了。幼乔伸手过去握玩着阿宾的鸡芭,问说:「你这么大,钰慧怎么受得了啊?」
阿宾笑说:「妳还担心别人,担心担心妳自己吧!」
说着便要压上她的身体,幼乔推拒着说:「别..,让我休息一下嘛,我去冲冲澡,吃完晚饭我们再来,好不好?」
「我硬成这样,」阿宾瞪着她:「妳说好不好?」
「拜托你啦,好哥哥..」幼乔撒着娇:「我去冲冲,就回来。」
阿宾当然不愿,可是幼乔说好说歹,硬是从他的怀里逃出来。幼乔拿起折成豆腐块的薄被,张都没张开,直接压上阿宾的脸,笑着说:「哥哥乖,听话。」
阿宾无奈,就让那被袱盖着脸,四肢大字型,呃,五肢太字型躺开,作为无言的抗议。幼乔看他驯服下来,拎起一条毛巾,笑着开门出去。
幼乔才刚关好门,楼梯口正巧走上来楼下五金店的那个少妇,她看到幼乔就很高兴的说:「小乔啊,真对不起,我正好在包装一些东西,妳有没有胶布?跟妳借用一下好吗?」
幼乔不好意思不理她,就说:「胶布啊,嗯,妳等一等。」
幼乔很快地闪身进去房间,阿宾仍然一动不动的矗着鸡芭躺在床上,她在抽屉里找到半卷的横纹胶布,又很快的开门出来,幸好那少妇还站在楼梯口没有过来。
「阿姿姐,这个可以吗?」幼乔走过去将胶布递给她。
阿姿接过来,连声说:「谢谢,谢谢,可以的,我用好马上还妳。」
「没关系,」幼乔说:「不忙不忙。」
阿姿拿着胶布下楼去了,幼乔在她背后做了一个鬼脸,走到中廊尽头的浴室,关上门,不久就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
阿姿下楼去大约五分钟之后,便又拿着胶布上楼来还了。刚才幼乔拎着毛巾,现在又听见水声,她猜幼乔可能在淋浴。
「干脆直接放回她房间好了。」阿姿这样想。
她走到幼乔门口,一转门把,没有锁,便推了进去,转身关上门,一抬头,差点没喊出来。
就当阿姿打开幼乔房间的同时,幼乔也打开了浴室门,看见阿姿的前脚跨进了房间,她大吃一惊,急忙冲出浴室,快步要跑回自己房门口,阿姿已然关上门。
幼乔手足无措的站在房门外,开门也不是,不开门也不是,呆了大半天也没听到房里有什么动静,她满肚子都是狐疑和焦虑,不住的跺脚,忽然听到房间里传来「啊..」一声,她简直要软了腿。
那一声「啊..」,既不是恐惧,也不是痛楚,反倒是有一点惊异,还有一点欢愉。接着是一阵杂乱的低声吵闹,没多久,又是一声「啊..」,这回甜甜腻腻,让人觉的春光无限,心头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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