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姨娘惊讶地看着她:“其实你做不做明澈妾室与老奴无关。老奴只是觉得你也老大不小了,虽做不了长房正室,做个贵妾也算终身有靠,你竟不愿意?”
长生迟疑了,太姨娘本身就是妾室,且是个没脱奴籍的贱妾,若是直言不肯做妾,怕会犯了人家的忌讳。
略加思索说:“长生出身乡野,乃是粗俗之人,不过做宫奴八年学了些规矩识了几个字,却因年龄大了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适的人家,又不好意思在家吃闲饭,所以才应聘做了教养姑姑,其实以我的身份和脾性,哪里敢高攀谢府?长生从未奢望过敢为将军之妾,太姨娘明鉴!”
太姨娘讶异地看着长生,连连点头,已经完全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根本就不愿为妾室,不愿与任何人为妾,也自知做不了正室,所以对明澈和明净都无意,入府只为了做教养姑姑,并没有别的心思。
她说的这样委婉,不过是为了让自己面上好看而已。只可惜明净的一片心思了,也可惜长生的性情品貌,两人居然也是无缘之人。明净虽是庶出,堂堂郡伯之府正经的三爷,先父生前还是皇上重臣,绝不可能娶一个农家女子为正室。不怕明净会为此太过纠结,他总不可能连这个道理也不明白。
“老奴明白了姑娘的心思,倒是小瞧姑娘了。姑娘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喜打扮吧?这样也好,本来明清可能还听到一些传言会起什么心思,晚上见姑娘朴素沉稳,也能去些疑心,姑娘以后的日子也能安稳些。”
长生想起明清讥讽自己呆板无趣不男不女,摇头笑笑,她进府一直做此装束,别人大都已经习惯,明清是第一见,所以才出言相讥,这个轻狂之人不理也罢,反正以后见面的机会极少
在他看来,自己若有心为明澈之妾,还能不打扮得漂亮些想法子取悦他?就算明澈不在府不用太过于花枝招展,但也不必打扮得呆板无趣不男不女。本意是怕引起与明澈的闲话,少招惹些事非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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