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事?就算是付小姐真的不生养,最多是借腹生子罢了,哪能许别的女人在卧榻旁争宠?一想到借腹生子,明净觉得自己就象一只被用来专门传宗接代的雄性动物,简直快要呕吐了。
他忍住恶心,凭着最后一点理智压住怒火,长舒一口气说:“母亲千万莫把天下女子都想得同你一般贤良,不是每个女子都有容得下妾室的胸怀,付小姐岂能用自家的米养个年轻美貌的女子同她争宠?交了改姓银,一切就由不得我们谢家了,所以儿子不敢存这等心思,若入赘过去,肯定得老实本份守着付小姐一个人过日子,说实话,我很为难。不如这样吧,婚姻大事仓促不得,母亲能否容我再考虑几日?”
老夫人费了半天口舌仍是这种结果,气闷地轻哼一声却无可奈何,又一想明净一直极为抗拒家里为他安排亲事,这一次没有一口回绝,只是要考虑几天,已经算是不错,自己初对他说时,还怕他坚持拒绝连回旋的余地也不给,这种结果应该说是不错了,还是不要逼得太紧了。
遂缓和了神色,很是慈爱的看着明净说:“我儿到底年满弱冠,不似往日轻率鲁莽,你说的对,婚姻大事马虎不得,还是考虑清楚好一些,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会想通其中厉害的。皇上的口谕是‘贬为庶民、耕读传家’,根本就没给谢家再入朝堂的希望,我想你和明清可能连参加科举的资格也没有了,只希望不要连累到锦文和锦书这一辈,你可要想清楚,别做糊涂事,免得将来后悔来不及!”
明净一再谢过行礼告退,转过路口到没人处,脸上已是愤慨至极。怕长生担心,想立即去告诉她事情的经过,可是想起老夫人又冷静下来,现在若立即去找长生,明日老夫人问起自己可曾想通,自己若不答应这门亲事,她肯定要记恨到长生头上,不如少一事吧,长生是个聪明人,见自己直接回屋,肯定会明白是什么原因,等晚上找机会再解释吧。
长生没有等到明净,明白他是怕老夫人派人盯着,这宅子比谢家小多了,人口也要少得多,周围不是山坡就是田园,根本没处可去,想得知谁在哪里实在太空易了,所以小心些也好,自己确实有些被明净打动,却因身份上的隔阂不敢抱任何希望。
虽然谢家已被贬庶民,但百年世家的名号和尊贵岂是那么容易消失的?而且老夫人肯定要以明净的婚事来谋求最大的利益,根本就不会在乎他愿不愿意、幸福不幸福,说不定过些时日,自己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就会被撵出谢家,到时姝儿该怎么办?
这一天说来就来,长生环顾着她已经住习惯的小屋子,一床一帐一桌一椅才刚刚熟悉却又要离开,等待她的将是下一个全然未知的陌生。她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别人的家始终是别人的家,自己随时都会流离失所,难怪前世的人们倾家荡产负债累累也要买房,房子不但可以避身,还能给人安全感呀。
可是天无绝人之路,长生相信一定会想到解决的办法的,她顿时乐观起来,看着锦姝正和满屋在外面踢毽子,现在离晚饭还有一会,索性开始动手收拾自己的东西。万一真的要离开,仓促之下忘了什么就麻烦了。
她也没有什么可带的,最为珍贵的就是林心怡的绢画,她拼死赶在抄家之前抢出来,就算在天牢的几个月也没有丢失污损,依旧很妥帖卷成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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