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笑着说:“族长客气了,子孙不肖愧对谢氏祖宗,谢家今非昔比,明净也不过一个白丁而已。而且明净此来是以周家姑爷的身份归宁,族长就是明净的长辈,当然当起得这个大礼。”
说完和长生一起再次深深地拜下去,族长当然早就知道明澈成了皇上最信任的淮安王的女婿的事情,心知谢家恢复往日荣宠指日可待,当然要忽视明净现在只是一个白丁的事实,只还把他当做世家公子看待。在这小小的山村,一个县令都是顶天的大官,何况封过爵又出了晋阳将军的谢家?
周氏宗族只在前朝出过几个秀才和举子,有过几位末等小吏,这些年战乱飘零,放眼满族全是庄户人,连童生也没几个,这一直是这位族长的心头大事,他天天盼着周氏家族能够振兴。
而且在他看来,能够与谢家做亲不仅是周氏家族极大的荣耀,也是周家开始兴旺发达的征兆,以后在这小小的山乡,再无人敢小觑周氏家族了,那些小官小吏谁都要敬他这个族长三分,所以言行中对明净和长生极是客气,又见明净态度谦恭礼数周全,就越发热情高涨了。
互相见礼之后,族长先是以长辈的身份极为礼数周全地问候了谢老夫人和明澈、明清两口子,又大致问了明净一路上的行程,道了辛苦,又约明净和长生改日到他家吃饭,这才指着身后一长一小两个模样清爽提着菜篮等物的媳妇说:“这是我的儿媳和孙媳,倒也粗通厨艺,怕你们来了贵客忙不过来,就带她们过来帮厨,还有老朽家里养的肥鸡、熏的腊肉和地里的菜蔬用来添几个菜,别嫌老朽不长眼前来叨扰,实在是听说侄孙女和姑爷回来,我心里意也无,所以他们不愿意回去,郡主府也不是他们的的家,安阳从第一次见到她起就处处针锋相对,明澈在还好些,背过明澈就是一付盛气凌人的样子,她和明净也不愿寄人篱下去受那份委屈,她和明净住在哪里都不舒心。
现在勿忙归宁,实际上他们是无处可去了,却在这个普通的农家受到了最高规格的最真心实意的接待,让她和明净这几个月都不用再担心无家可归,更不会有寄心篱下的感觉,亲人的这份情意才是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最大的仰仗。
玉生羞涩地指着花瓶说:“自从大哥回来说你们随时要归宁,我就每天采来野花插上,让姐姐一回来就能看到鲜花!”
长生谢过她,却想起一件事,连忙问:“我记得家里并没有多余的房子,这间屋子让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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