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儿子对长生痴心如此,还好,他终是达成了心愿。
不过确也证明了豆黄说的是实情,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就看着明净和长生不语。
明净越发目瞪口呆:“豆黄你胡说什么?我当时确是倾慕三夫人,也确实发誓非她不娶,为了不被老夫人逼着另聘她人,才会想法子骗过众人说与你圆了房,若非如此,我根本不屑于制造这个假象。可是那时我虽为了掩人耳目夜夜宿于你处,却是与你分床而睡的,你怎可如此胡说?这种自毁清白的话你也说的出来!”
豆黄却拼命地磕起了头:“太姨娘为奴婢做主呀,当时还有沾了落红的元帕为证,要不是这个,老夫人岂能放过三爷?元帕当时被秦奶娘收着,可惜抄家后秦奶娘一家下落不明,那个物证也不知落于何处,没人再给奴婢证明此事,虽然三爷说什么也不肯承认,可奴婢真是已是三爷的人了!”
“豆黄!你如此污陷我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你忘了当时为了骗过老夫人,我特意弄了沾了鸡血的白巾子交给你充做元帕,让你交给奶娘搪塞她和老夫人,那个岂能做证!”
太姨娘听的目瞪口呆,当时秦奶娘高高兴兴地跑来告诉她说儿子与豆黄已经圆房了,今日豆黄更是一口咬定圆房是真,可儿子居然说是用沾了鸡血的白巾子冒充元帕,到底谁说的是真的?这也太荒唐了!
长生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是绝对相信自己的丈夫,如果真做了,他绝不会否认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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