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为何事,只说明日就会知道,长生苦问不出,虽生气却也无法,只得随他去。却丝毫不知明净假冒自己之名约人之事。
第二天一大早,纪王妃就去找淮安王,说是菩萨昨夜托梦怪她怠慢,她今日想去城西的法缘寺上香,好保一家大小平安,为了不扰民,更为了不惊扰佛门清静,她不想带仪仗和太多的奴才,只带了一个车夫,两名侍卫和包娘子,轻车简从,衣饰也极尽简单,淮安王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了。
她起得早,又轻车简从走得快,不过辰时中刚过(早上八点多)就到了法缘寺,上了清晨第一柱香。今天非集非节,又是大清早,香客极少,佛堂很是清静,正和纪王妃心意。
刚拜完佛许完愿,有小沙弥来请,说是有客在茶室等她,纪王妃以为是长生在等,当即欣欣然前往。
来到茶室门口,却是明净上前恭恭敬敬地行礼,纪王妃笑道:“到底是年轻小夫妻,上香还要亲自来陪。”
明净只笑不语,迎纪王妃进门,令侍卫和包娘子在外等候,莫使任何人进来。
茶室清静幽雅,香茶袅袅,纪王妃一心以为是长生,却只看到一个半老的村妪弯腰向她行礼,虽然衣着整洁,模样清秀利落,衣服也是新做的好衣服,举止还算从容,但久居高位的她还是一眼看出她只是位村妪,心中暗暗诧异,不解长生是何用意。
“这位是?”
明净上前一步介绍:“这位是长生的母亲,我的岳母,昨日才从晋阳的云州乡下赶来。”
纪王妃先是一愣,长生的母亲要见她做什么?听到云州二字眉头却皱起来,眼里浮上一层薄薄的悲色。
明净扶她坐下,村妪面含惊喜,小心恭敬地上前行礼口称:“民妇周王氏见过王妃,看来王妃早已认不出民妇了。”
周王氏?纪王妃满面疑色,觉得这个称呼似乎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是这个村妪她真是想不起在哪见过。
周王氏越发形,一家人十分同情,也顾不上忌讳,赶紧把奄奄一息的纪玉瑶扶到热乎乎的火炕上,烧好热水,取来干草和旧衣物,情急之下也找不到稳婆,就由生过好几个孩子却不懂接生的王崔氏接生。
为了不让差役因为耽误了行程谩骂折磨李神通,周王氏用全家人的性命担保,让差役把李神通的枷锁取下来,又把家中的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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