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庄,没有流到市区去。”
李毅道:“把聂学贤同志和夏坤同志的遗体运回市里,通知他们的家人吧!”
这个结果也是李毅所不能预料的,为了救一个老人,居然牺牲了两个同志!
真不知道聂学贤和夏坤的家人得知这一情况后,能不能接受?
而李毅根本没有时间去悲伤,送走聂夏两个人的遗体后,继续在附近巡查,指挥抗洪工作。
吴东方的电话再次打到了李毅手机上,这次他的语气变得十分悲痛:“李毅同志,我悔不该没听你的建议啊!唉,吴州大水,淹死了不少人,虽然还没有统计出来但数字肯定不会少!”
李毅道:“吴省长,吴州难道没有做一点预防工作?像这种决口子的事情,只要事先做好了工作,又有足够的物资人员伤亡完全可以控制在最低水平。”
吴东方道:“是我大意了啊,吴州这帮小兔崽子,被我惯坏了!那边的情况比我预想的还要糟糕,李毅同志,我没有看错人啊,你是咱们江南省里,最年轻有为的厅级干部!”
李毅心想看来吴州那帮官吏,根本就没有做好相应的抗洪准备,只怕连基本的抗洪物资都成问题。而这场洪水大仗,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还要做好长期的抗争准备。
吴州安,江州才能安,帮别人也就是别自己。
李毅一念及此,便道:“吴省长如果吴州还缺少防汛物资的话,我可以跟我的朋友联系,他们企业准备了这种物资可以无偿提供给吴州。”
“真的?你这个企业家朋友叫什么名字?是哪家企业?他们怎么会囤积有这种防汛物资?”吴东方饶有兴趣的问。
“四海集团的童总,他跟我是发小。”李毅道:“当初我得知市里财政困难,只能批下来十分之一的物资时,就找到了他,叫他帮忙准备一批物资,应备不时之需。”
吴东方道:“哦,那他们是不是打算卖钱?钱不是问题。”
李毅道:“童总说了,国家有难,匹夫有责,他愿意把所有的物资全部捐献出来一部分留在江州备用,一部分可以运到吴州去应急。这批物资,总价值在一千多万。”
吴东方闻听之后,大喜道:“那就太好了,事不宜迟,不知道童总在哪里?我想亲自见他一面。
李毅道:“童总就在江州西泽区的抗洪前线我叫他去你那里吧。”
吴东方道:“不不不,我去见他!这种肯为国家捐献财产的企业家,值得我吴某人结交啊!”
李毅道:“那我们就在这里等您。”
童军正指挥手下往西泽区这边运送物资,听到李毅打来电话,告知吴东方要见他,他大大咧咧的一笑,说道:“李书记,我正忙着呢,哪有时间见他啊!”
李毅道:“人家是省长!”
童军这才说道:“那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见见他吧!”
李毅笑骂道:“你就贫嘴吧!”
放下电话,李毅心想,现在好几个省市都需要抗洪物资,这正是四海集团和三江重工打开沟通政府桥梁的最好时机啊!只要企业大肆为政府捐献物资,一定可以获得政府方面的厚爱,这对企业将来的成长是极有好处的。
这种利国利民利己的事情,一定要做啊!前段时间一直忙着江州的各种事情,没有顾及到别的省市,现在既然想到了,还不算晚,长江的几次大洪峰,还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到来。
李毅想到就做,当即跟三江重的钟达和四海集团的童军进行通话,说了自己的想法。钟>童军自然没有意见,一切依照李毅的想法行事,调动资金,准备购买防汛物资进行捐赠。
省委省政府的小车队来到了西泽区抗洪前线,吴东方认真听取了李毅等人的工作汇报,当他听到没有一个村民伤亡,但有两个优秀党员不幸牺牲时,不禁唏嘘连声,称赞江州市的抗洪工作做得好,表扬了李毅等防汛指挥部的同志和参加本次抗洪行动的所有公安武警消防卫生部门的同志,追认聂学贤和夏坤同志为模范党员,赠予聂学贤和夏坤同志舍己为人英雄称号。
童军以代表四海集团,接受了省长吴东方的亲切接见。
吴东方代表江南省委省政府,对四海集团的慷慨捐赠表示感谢,并邀请童军与自己明天共进晚餐。
省委一行人,在指导完工作后,就驱车离开,吴东方打算亲临吴州前线指挥抗洪工作。
吴江因为吴州大堤的崩溃,而使水情得到了缓解,吴州中下游地区,反而相对安全了。现在整个江南省,抗洪的中心地点,就是吴州。
江州在李毅诸多保护措施之下,顺利的抗过了一次又一次的洪峰冲
这场大洪水,一直持续到八月底,才渐渐消褪。
令李毅欣慰的是,这场洪水并没有造成前世那么大的破坏,各级政府的重视,加上近几年水利工程的修建工作,把这次特大洪灾造成的损失大大降低了。江南省也就吴州出现了一次巨大险情,死亡和失踪人数为二十多人。江州方面只有聂学贤和夏坤两位英雄光荣牺牲。
英雄的追悼会,在市殡仪馆的追悼大厅里举行省市两级高官都参加了本次追悼会。
夏菲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她亲眼看到父亲那张病情诊断书之后,这才真的相信李毅所说的话,自己的父亲,患上了肺癌晚期。这纸诊断书让夏菲悲痛的心情平复了不少,她心想,父亲已经患了不治之症,反正是要死的,与其在家里窝囊的等死,还不如像现在这般,死得光荣,死得有意义!
谈静宜也素颜白衣参加了夏坤的追悼会。她表情冷静,并没有表现得很悲伤,但只有夏菲知道,自从父亲去世之后,谈静宜食不甘味,夜不能寐,消瘦了十几斤。
江州市在本次洪灾中的损失,是所有受灾城市里最小的,这得益于李毅上任后对江州排水系统的改造,以及防汛应急措施的得力。
李毅在江州市里的声望,再次攀上一个高峰。
而江州因为全部采用了麦套稻技术播种稻谷,稻苗的生命力明显强于普通的秧苗,在各种恶劣环境下,也茁壮成长,在其它受灾地区普通减产减收的情况下,江州反而增产增收了!
江州的金秋,是收获的季节,在这个到处洋溢着果香的季节里,江州人民获得了大丰收。
农业大丰收,工业方面也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化工产业园区逐渐成型,一期已经建满了厂房,二期已经完成五通一平工作。德国威茨格机械集团已经跟江州签订了合同,在江州土地上破土动工,兴建超大型机械生产基地。
李毅繁忙工作之余,就去音乐学院学习钢琴,他渐渐迷上了这个乐器中的王子,叫童军购买了一架德国的斯坦威三角钢琴,放在别墅里,偶尔前去练练手法。
洪水过后,一直摇摆不定的江南省政治局势,终于有了定音。
吴州大堤垮掉,从江州调派防汛物资的事情,被江南早报的记者曝光了,在社会上引起了巨大的反响。
随后,李毅写给省里的应急预案以及省里对这份预案的处理结果也被记者们挖掘出来,虽然不知道记者们是从哪里得来的内幕消息,但丝毫不妨碍世人对这个新闻的猜测。众人都说李毅有先见之明,吴东方若是同意了李毅的这份预案,那么吴州的灾情就不会这么严重。
这一切,自然是李毅的有意安排。
林国荣不是需要一个借口吗?
现在有了!
吴东方因为这次失误,被有心人加以利用,在中央大加文章,说吴东方的能力尚不足以担任一省书记,留在省长位置上再锻炼几年是必须的,这也是对江南人民负责任的做法。
中央怎么样的激烈辩论,哪些大佬参与到了其中,李毅并不知道,他只知道一个结果就足够了:温玉溪将调任江南省,任省委书记一职!
第363章 权衡术,献计策
温玉溪本就是中央委员、正部级省委书记,来到江南省只寓平调,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温玉溪一直努力争取,希望可以前进一级,进入中央政治局,可惜事与愿违,只能继续当一届中央委员了。
既然是继续当一届中央委员,对温玉溪来说,与其调任别的省份,还不如留在南方省,温玉溪在南方省经营多年,已经小有根基,在省委常委会议上也能一言九鼎,控制住常委会的节奏,而现在又要调任到江南省,一切都要从头开始。
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中央不会让一个封疆大吏在某个省份一家独大,也不会让他在某个地方担任太久的高官,形成连中央都难以驾驭的势力。
江南省里,吴东方算是一个地头蛇,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如果这一届他顺利上位,那他在江南省里的地位和声望将如日中天,说是土皇帝也一点不为过,然而世事总是不尽如人意,煮熟的鸭子也飞了!省委书记一职,被温玉溪横刀夺爱了!
中央出于何等考虑?是忌惮吴东方在江南省势力太大,还是因为吴东方近段时间的表现实在不如人意?或者兼而有之吧!
吴东方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自己还得当江南省的老二。
这两个多月来,他主持省委工作,一把手和二把手一肩挑,所有的工作和大事,都由他一个人说了算,这段时间让他尝到了权力集于一身的甜头,那种在全省发号施令却无人反对的畅快感觉,是当老二时候所不能比拟的。
这种好日子眼看就要结束了,温玉溪来当省委书记,吴东方还得当他的省长。
吴东方心想,你温玉溪在你南方省当你的省委书记多好啊·偏偏跑到江南省来奏热闹,江南省是这么好待的吗?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哼,我已经挤走了一个宋征明·并不介意再挤走一个温玉溪!
然而,吴东方也明白,温玉溪不是宋征明,也不是宋征明可以比拟的,宋征明是从中央下来的人,基层经验薄弱,斗不过自己也是情理之中·而温玉溪却是当过一届省委书记的人了!而且听说他在南方省干得风生水起,与南方省的省长唐春强合作愉快,在南方省开创了全新的局面,这次洪灾,南方省是受灾比较严重的省份,但温玉溪硬是把损失减到了最低点!这是能耐啊!
可惜的是,这一届省委班子大动,温玉溪并没有成功的前进一步·而是平调到了江南省。
中央或许是觉得温玉溪跟唐春强两个人走得太近,怕他们拉帮结派吧,一把手和二把手同心协力·这对百姓来说是大幸事,对官员来说也是大幸事,但对中央来说,就未必是好事了。
俗话说,天高皇帝远,这些远离中央管理的封疆大吏,个个都是土皇帝,一省政事大事全部由他们来决定,中央为了便于管理的控制,绝不会让一把手或是二把手一家独大·也不想看到一把手和二把手亲密无间。那样的话,中央就把不住这个省的脉了!
这就是权力平衡之术。
温玉溪在南方省跟唐春强同气连枝,而江南省的吴东方又一枝独秀,这两种场面,都是中央所不乐意见到的,于是稍加调动·把温玉溪调到江南省来,让这两个强势的人,在江南省硬碰硬,产生制衡和监督效果。有矛盾才会有协调,才能显出中央大佬们的能力和手腕。
不管吴东方如何猜测,如何气愤,事实就是事实,中央的决定不可能擅自更改。
江南省的秋天,微具凉意,天高气爽,万里蓝天上,飘着朵朵白
一架飞机飞临江南机场上空,缓缓降落。
机场里,进来了一群特殊的人,这些人将自己的小车子直接开到了机场里面,一溜排的黑色小车,看上去气派非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江南省委的车队,可想而知,这趟航班上坐着的,肯定是什么大人物!
舱门口走出来几个人,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五十多岁年纪,穿着长袖白衬衫,藏青色西裤,他抬头一望,向着江南省委车队这边挥了挥手。
此人名叫安任行,时任中组部部长!
安部长此次来江南省,是送温玉溪上任的。
温玉溪回京述职之后,就到中组部报道,然后由安任行部长亲自送下来。
温玉溪跟在安任行的身后,缓缓走下舷梯。
刚才坐在飞机上时,他就从窗口俯瞰了这片土地,这是一片美丽富饶的土地啊!从飞机往下看,绿意盎然,交通发达,比起南方省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从一个相对贫困省份,调任相对较富裕省份,这也算是升职了吧!温玉溪如此安慰自己。
新征途即将开始!自己将来的政治前途如何,就要看在江南省的表现了,如果表现得不好,那自己就只能黯然终老,如果在江南省颇有建树,说不定下一届就能进政治局班子!那自己的政治生命,就能得到更好的延续。
江南省委一众人等马上迎了上去,站在舷梯下面,脸含笑容,等待他们下来。
“安部长,您好!欢迎来江南省指导工作。”吴东方站在领头位置,主动仲出手去,跟安任行握手。
安任行微笑点头,跟大家一一握手。
温玉溪走下来时,吴东方也主动伸出了右手,笑道:“温书记,你好。江南人民欢迎你!”
温玉溪收敛起所有的心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跟吴东方紧紧相握,说道:“东方同志,你好,今后我们就要搭班子工作了。你对江南省比我熟,我若有什么不懂之处,是要向你请教的,你可不能藏私。”
吴东方的手掌大而有力,温玉溪也同样用力,两个人用力摇了摇,相视大笑。
省委众大佬一一跟安任行和温玉溪握手。
李毅并没有前来接机。
他只是江州市委副书记,按照今天的级别,他是不应该来的,省委并没有通知江州市委,要他们去接机。
江州市里,除了游图恩是省委常委之外,江州市其它领导都可以不来。
李毅以前在南方省工作过,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但他以前只是在一个小小的县城里工作,没有人会想到他跟省委书记能扯上多大关系。
他跟温玉溪的那层亲戚关系,江南省这边知道的人应该很少,当然并不排除有些耳目灵通人士,在京城有关系的人,如果要打听的话,估计并不难打听出李毅和温玉溪之间的这层关系。
所以,李毅为了避嫌,也为了为自己成为温玉溪主政江南省之后的一步暗棋,起到意想不到的妙-用,这次李毅并没有前来接机。
温玉溪一眼扫过去,没有看到李毅的身影,先是有此诧异,心想李毅这小子,居然敢不来接我的机?但他也是聪明人,旋即一想,就明白了李毅的用意。同时暗赞一声,这小子成熟了啊!多长了几个心眼了。
李毅今天如果来接机的话,以他的身份,等于是告诉了所有人,他跟温玉溪关系不一般!不然,他小小的江州副书记,凭什么来接机?这样一来,那些有心想对付温玉溪的人,就会把李毅也当成靶子来打!
省委举行了隆重的欢迎仪式和晚宴。
晚宴过后,安任行和温玉溪等人,下榻在喜云大酒店。
温玉溪此来,孑然一身,没有带秘书,也没有带司机,家属也没带。他在房间里接了一个电话,就出来坐电梯下楼,来到咖啡厅里。
咖啡厅里正在演奏悦耳的钢琴曲,声调像流水一般清澈明亮。
温玉溪走进咖啡厅里,驻足一望,看到李毅就坐在一个角落里的卡座上。
李毅起身迎了上来,笑道:“温书记,你好。
温玉溪微微点头,两个人走到座位上坐下来。
“叫我伯伯!你这小子,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见个面还弄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温玉溪笑着摇了摇头。
李毅道:“温伯伯,现在江南省的局势,你又不是不清楚,我这都是为你好呢!”
温玉溪道:“我看你是为你自己在考虑吧!你怕我镇不住场子,把你也拖下水去,成了别人的猎物!”
李毅笑道:“我还真不怕这个。温伯伯,我听到风声了,有人放出话来,要像对付宋征明一样对付你,不用两年就要你跟宋征明一样灰溜溜的夹着尾巴离开江南省。”
温玉溪浓眉一扬,说道:“我倒要看看,什么人这么有本事,敢跟我温玉溪叫板!”
李毅道:“还能有谁?在他想来,强龙不压地头蛇啊,你温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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