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站在门边没动,但是明显看得出来他好像真的不太舒服,她没那个好心凑过去关心他,只从包里拿出手机一边翻个通讯录一边说:“秦司廷最近还在海城么?你要是身体不舒服,我打个电话叫他过来,或者其他什么你信得过的医生也可……”
她话音还未落,刚刚已经准备走开的男人忽然转身回来,在季暖还没反映过来的刹那直接纂住她的手腕,使得她手上一阵失力,手机直接掉落在门边的地毯上,再又长臂将她捞进怀里,不由分说俯首覆了上去。
季暖大脑懵了一下,被男人有力的手臂带进怀里的一刹那,忙要向后退开,手脚并用的要将男人推开,但又怕脚下的高跟鞋到脚边的手机踩到,只能踉踉跄跄的被男人就这样完全搂在了怀里,脑袋里的一根弦几乎都要被这又深又重的吻给刺绪彻凉,切齿的骂出声:“墨景深,家花没有养在外面的野花香是不是,是你老婆的时候你拼了命的要推开,现在离婚了也时过境迁了,你现在这叫给脸不要脸!”
然而男人却只是冷笑了一下,眸底的深暗并没有褪去,捏住她的下巴再度亲了下去,将她的呼吸都堵住。
俨然就是偏要坐实了这不要脸的骂名。
一番挣扎仿如搏斗,只是在男女之间悬殊太大的力量上,胜负已分。
季暖一边喘着气一边转开头避开:“婚内强奸都算是犯法,更别说是离婚之后的强奸,墨景深你别太过份!”
女人一贯娇美柔软的模样里多了几分他备觉陌生的狠戾,晶亮的水眸里充斥着绝情与冷漠。
墨景深不再吻她,却是将她压进沙发里后也没打算放她起身,长臂一揽直接将她揽入怀里,不顾季暖的挣扎,就这样压着她抱着她,在季暖几度要开骂的时候,呼吸埋在她的颈窝里,低声沉哑道:“别动。”
“墨景深!”
男人俯在她的身上不说话,房间里安静极了,除了两个人的呼吸声,就只有茶几上那只小香炉里飘散出的几乎看不见颜色的烟雾,助眠香里有中药的药香也有淡淡的薰衣草的芬芳。
墨景深的气息缓缓平下来,他没有立刻起身,抱着她,禁锢在她手上的手掌抚上她的掌心,一点点分开她的指缝,握紧,这才开口,语气低缓而富有深意:“所有难走的路都已经结束,所有该了结的也都了结,你已经不再是曾经的季暖了。”
季暖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只顿了一下便冷笑道:“我当然不再是曾经的季暖!”
墨景深没再说话,他甚至没有再将话题引回上边的那一句去。
“墨景深你能不能别压着我,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你这样简直是……”
“别动。”他语气平直的截断她的话。
“……”
季暖闭了闭眼,有些不耐烦,但是三年前的历练让她学会了控制所有不满的情绪,她压着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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