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足夠了,婚姻之外的性愛也未嘗不可嘛!你嫁我時不就已經
經歷幾個了麼?我不反對你在婚姻中再發展幾個,就當是我們婚姻生活的調劑品
好了。」
「討厭,變態!」
「嘻嘻,你是知道我的癖好的,你越風流,我越刺激、越愛你。」
「死鬼,沒正經,不理你了!我洗好了。」
菲兒走出浴室,披著浴袍,開始烘乾頭髮:「青松,剛才吃飯被你打斷,還
沒說完,我要去外地拍照片呢!」
「好啊?什麼時候?去哪裡?」我邊打浴液邊問。
「海南,下週。」
「去吧,我正好和馬騰還有事情沒處理。」
「海南麼,我想我們好久都沒一起旅行了,你陪我一起吧,那家雜誌社同意
負擔往返機票。」
「呵呵,咱們又不差這個錢。」女人永遠都是這樣容易被小利打動:「不過
是有陣子沒有一起happy了,好吧,我安排下事情問問馬騰,沒什麼事情就
去看看老婆穿比基尼。」
第二天,我給電話馬騰,告之菲兒要去三亞拍泳裝照片,我想陪著過去,這
陣子事情太多,正好休息下。
「好啊,你也該放個假陪陪老婆了。」馬騰很爽快地答應了:「不過,你孤
身上路太孤單了,我陪著你去吧,如何?」
「我們兩口子渡個假,你跟著算哪門子官司,是否想看菲兒的泳裝秀啊?」
「對,當然想看了,大美女的泳裝秀,不是男人才不想看呢!不過這事兒特
殊。」
「哦?」
「記得王叔叔麼?」
部裡的王司長,身處要沖,這次重要的審批都要經過他的大筆。
「記得啊!不是你姑媽的發小麼?」
「他老來得子,那小子回國了,閒得無聊,想潛水,老王不願意他再走遠,
自己也想休息休息,就想去三亞,忙裡偷閒啊!所以我們得趕緊過去,在三亞接
待,把後面的事情合計合計,我已經定好凱賓斯基的海景房了。」
「最煩你這種,工作與休息摻和一塊兒了。行了,看在凱賓斯基的份兒上,
去。」
「哈哈,那我訂機票了,咱們仨。」
「人家菲兒有安排了,你別摻和了。」
「好,好,吃醋了不是?」
「我是那種人?娘的!」
「好好好,你不是,我是,行不?到時候再借你老婆,看你著急不?」
「沒問題啊!只要菲兒願意,只管借。」
「好,下週三航班。」
「好。」
海南之旅
三亞亞龍灣凱賓斯基海景房的陽台,看碧海藍天,聽海浪聲聲,我躺在陽台
那個著名的大浴缸裡,旁邊是一瓶紅酒,兩隻杯子,一隻留下紅色唇痕。是的,
是菲兒的,此刻她正枕著我的胳膊,一手攬著我,附在胸口,用修長的手指在我
身上畫著。臥房床單凌亂,地上一條黑絲小內褲和||乳|罩散落,而床頭櫃上檯燈居
然掉在地上,宣告著剛才房間裡的狂野和猛烈。
望著天上的白雲,低頭看懷中的嬌妻,此刻像一隻溫柔的小貓,粉白的脖頸
十分誘人,上面留著些絨毛,不由低頭去聞,散發著一陣女人的味道,輕輕咬了
一口。
「啊……痛!」菲兒馬上用手輕輕擰我的||乳|頭,「獰笑」著看我。
「痛!小姐饒命……」
菲兒邊卸了力道,改為溫柔的撫弄,嘴角掛著笑意,水汪汪的大眼睛俏皮地
盯著我看。慢慢我有了反應:「老婆,你越來越厲害了,開始挑逗男人了都。」
看著她挺拔的酥胸,光滑的背脊滑向圓潤的臀,菲兒眼睛漸漸有了春意,慢慢像
蛇一樣游靠上我的身子……
菲兒微啟雙唇,小小的粉紅舌尖在嘴中若隱若現,烏黑的眸子散發著勾人的
光芒,嘴巴裡的氣息急促的吹到我臉上,胸前的白鴿在我臂上滑過,我的大腿感
覺到她茂密的森林在摩挲。此情此景,我清純淑女的嬌妻變成了埃及艷后。
我低下頭去,吻上她的唇,貪婪地吸吮著,手裡粗暴地攬住她的腰,手滑向
臀溝,一手撫弄著她的酥胸,我們就這樣在藍天碧海下忘情的擁吻著、纏綿著。
此刻剛剛激戰過的兄弟正慢慢復甦,一條一條的躍躍欲試,我正迫不及待有所表
示,突然菲兒推開了我,嬌笑著跑出了浴缸,濕淋淋的走向淋浴,嘴裡一邊笑,
一邊說:「貪吃鬼,沒夠,給你留個遺憾,人家10點要開工。」
我一腔慾火被當頭一瓢涼水澆滅,內心沮喪,憤憤地癱坐在浴缸裡,端起紅
酒一飲而盡,「呼哧呼哧」的喘著氣,望著大海。不一會兒菲兒披著浴袍出來吹
頭髮,看我還坐著不語,邊過來低頭溫柔地說:「好老公不生氣,人家也是看你
辛苦,晚上再由著你折騰還不行啊?」
什麼是尤物?如特洛伊的海倫,王子為了她,明知要掀起血雨腥風也在所不
惜;如妲己,幽王明知要失信天下諸侯而不顧,就為了傾國傾城。任意百煉鋼,
或作繞指柔,聽著菲兒的軟語,還有什麼放不開的?我輕輕一笑:「好了好了,
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老公真壞,人家人都是你的,隨便你怎麼玩都行。」小菲低低的說,臉上
掛著緋紅,看得出她也沉浸在剛才的春意裡,慾求不滿。
「菲兒。」我抬頭看著她美麗的面龐說道。
「嗯?」菲兒撲閃著大眼睛看著我。
「你現在真滛。」我壞笑著。
「要死啦你!臭老公,還不是你教的,怪人家。不理你了,臭老公!」菲兒
嬌羞著轉身,扭著屁股穿衣服去了。
看女人穿衣服和脫衣服都是一種視覺的享受。
菲兒收拾整齊後,去大廳等車拍照了。我也出來收拾利索,感覺到腰有一陣
陣酸麻,唉!歲月不饒人啊!不過看著浩瀚的大海,海風迎面吹來,帶來一陣清
涼,心胸為之開闊,見遠處點點海鳥飛翔,不由唸了幾句:「沙鷗翔集,錦麟游
泳,岸芷汀蘭郁郁青青」,男人的一生就應該像這美景一樣大開大合驚濤拍岸,
開創一番這麼壯麗的大場面!
「叮咚~~」門鈴打斷了我的意滛,估計是馬騰來了,他是個耐不住寂寞的
人,端著一個咖啡壺進來,看我走回陽台,便跟進來,倒了兩杯咖啡。
我很喜歡咖啡,香氣濃郁,入口卻苦澀,苦澀之後又有綿滑的芬芳,恰好生
活看似甜蜜實則苦澀,而苦澀的生活也能過得有滋有味。不過今天的咖啡由打今
天馬騰一進來,就聞到了這壺咖啡的不同香味,一種淡淡的卻很鑽腦子的一種香
氣,散發著奇異香味。
我著魔般停下對海景的關注,端起一杯,咖啡彷彿像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
輕紗下赤裸著曼妙的胴體,躺在在床上用懾人的眼神盯著看,舌頭舔過豐潤的嘴
唇,向你輕輕勾著手指。我貪婪地吸著這種芬芳,然後吝嗇鬼一樣小小的啄了一
口,含在口中,任由這股香味在自己體內蔓延,然後任它流入自己肚中,讚!好
比一次酣暢淋漓的性愛那麼過癮。
「kopiwak。」我慢慢地說。
「識貨!這一壺花了老子三千大元。」馬騰一飲而盡,真是暴殄天物啊!
「值!」我彷彿夢囈一樣的說:「知道人們怎麼說這種咖啡麼?」馬騰做了
個願聞其詳的表情,我繼續說道:「kopiwak就像是呂洞賓遇到了白牡丹,連
神仙都不做了。金風玉露一相逢,勝卻人間無數。」
「嘿嘿!」馬騰乾笑兩聲,端著杯子:「人生得意須盡歡。」我舉杯致意,
然後小口小口的淺酌。
在藍天碧海之下,幽雅整潔的房間,美景、摯友、美味,忽然一種幸福感湧
上心頭。我不語,默默地喝著咖啡,馬騰也不說話,我們心有靈犀的享受期間。
是啊!平日裡生活的壓力,方方面面的應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戴上了多少個面
具,多少個心機。遠離了浮躁和喧囂,忽然一切變得安靜、簡單,這種寧靜和閒
暇甚至讓人有些不知所措。
馬騰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種安寧,這種現代的通訊工具把我們拉回到現實的
生活中。
「媽的!將來老子發達了就天天住在這裡喝咖啡。」馬騰邊說邊掏出手機,
看了眼螢幕:「是約翰,嗨!jon,嗯……好,不錯……好的,行。」馬騰掛
了電話看著我說:「已經和老頭子談完了,都ok,在我們的預期之內。晚上一
起吃飯,叫上菲兒,她什麼時候拍完照片?」
「後天吧,累得要死,昨天晚上回來就去spa了。」
「呵呵,那你們沒折騰?」
「哪還有力氣。」我隨口一說。
「不會吧?」馬騰壞笑著向凌亂的臥房努努嘴:「連個套也沒有,你們準備
要寶寶啊?」
「小菲服藥了。」我一不小心說漏了嘴。
「哈哈!穿幫了吧?守著小菲就知道你閒不住。」馬騰看著我:「咖啡留給
你了。」
「這麼好?不會有事求我吧?這一壺kopiwak可就太貴了。」
「知我者,青松也兄也。」馬騰諂媚的笑著:「主要是我姑媽前天給我電話
問菲兒的情況,我隨口一說和我一起在海南呢,她就和老王電話是捎帶了一嘴,
說多麼多麼好,搞得老王非要看看,讓菲兒也給他兒子介紹一個,拉住他的心,
別帶回家一個鬼妹來。」
「繞這麼大一圈,還搭壺kopiwak。你給菲兒電話吧,我沒意見。」
「好咧,看來你老兄還不過癮,看著自己女人和別人好才真過癮。」馬騰掏
出電話給菲兒打:「你好,找陸羽菲,急事兒,我是她老公。」馬騰沖我扮個鬼
臉。別人當著自己的面給自己的女人打電話,還自稱老公,一種異樣的感覺湧上
來,這一點馬騰比較瞭解我的特殊愛好。
「青松,什麼事這麼急?人家在工作,還有一組就結束了。」這邊菲兒拿過
工作人員遞上來的電話。
「小菲,是我,你的二老公。」
「討厭,又有什麼事?」
「陸美女果然聰明,這樣我和青松在一塊兒呢,晚上又想請你幫忙做馬夫人
呢!」
電話那頭不語,過了一陣:「青松呢?他怎麼說?」
「你ok他就ok啊!陸美眉幫幫忙嘛!」馬騰居然發嗲,真受不了。
估計小菲也是一身雞皮疙瘩:「好了,好了,答應你就是了,噁心死了。」
「她同意了。」馬騰掛了電話,用一種玩味的眼神看著我,得意地說:「請
借尊夫人一用。」
「用吧!」我低沉地說,又似乎是說給自己聽:「今晚她是你老婆了。」
「不只是今晚哦!」馬騰馬上補充道:「老王走之前都得借啊!」
「哦,那……那好吧!」我內心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刺激,剛才被澆滅的慾望
又被調動起來了,而且熊熊燃燒,腦海中閃爍著,菲兒我的愛妻,挽著別人的胳
膊,叫別人老公的情景。
「別yy了,馬上你就會很刺激了。」馬騰看穿了我的想法:「走,女人去
拍照,男人就下場。」
海南觀瀾湖bckstone,風景迤邐,在球道在高大樹木、遼闊濕地、古城遺
址以及火山岩石中穿行。在2011年,黑石球場將成為歐米茄觀瀾湖高爾夫世
界盃的主辦球場。頗具王者風範的黑石球場,完整保留著萬年火山熔岩石的原始
地質。這種火山熔岩的地域非常不適合作為高爾夫球場,通常的場地都是草地、
白沙,而唯獨這裡被因地制宜的改造,這種人對自然的改造恰到好處,和諧地體
現出自然的景觀,漫步在球場上,可以看到古荔枝樹,驚歎於大自然的偉大,和
更為偉大的人力,所以世界是物質的,但終究為人的意志為轉移。
我們常年很少下場,所以打球是新手,尤其是這個bckstone要比其他場地
更難打,bckstone總長度達7777碼,場內眾多的四桿洞都達到了一般球場
五桿洞的長度,可以說每一桿的力度都需悉心拿捏;而一個接一個的沙坑陣,則
是對意志與技巧的挑戰。
此外,球場不設長草區和雜草區,很多發球檯與球道之間沒有過渡,直接便
是火山岩石堆砌的障礙區,開球時只要稍不留神,小球便會落入亂石之中蹦蹦跳
跳,時刻考驗著揮桿技巧。不過,在比拚技藝之餘,還是讓心靈跟隨著白球盡情
放逐在粗獷原始的黑色裸岩與綠色草坪交織的空間之中,體驗如同置身於月球的
「失重」感。
我和馬騰漫步其間,他打臭一個球,不由咒罵幾句,我提示他低調。
「男人活著就不是為了低調。」馬騰忽然激動地說:「剛才咱們是低調了,
得到什麼了?還不是錢最重要。」
剛才在我們來的時候,由於不經常打球,雖然傢伙很專業,但是隨意的衣著
讓球場的迎賓面露懷疑,但是當我們證明了自己的會籍之後,當然理所應當的享
受到的待遇,只留下他們慇勤的媚笑。
「你知道現在這個會籍什麼價位麼?」
「多少?」
馬騰伸出一個指頭:「咱們倆的會籍那個價上加上這個數。」
「這玩意兒也漲?」我驚訝於中國有錢人的數量。
「是啊,早知道炒會籍了,哈哈!打球,人生得意須盡歡。」
「打球!」我狠狠地揮出一桿,「噹」的一聲,小小的白球飛向藍天白雲中,
像彈道導彈一樣,直直的撲向目標。
馬騰輕輕地說:「回去這個項目就該啟動了,成立招商小組開始引入戰略合作
夥伴。」
「我們要謹慎。」我慢慢說道。
馬騰馬上狡猾的壞笑著說:「所以我需要有未婚妻。嘻嘻!」
「我已經領先了。」我大笑著,快步走向下一個洞。
好久沒有鍛煉,十八個洞沒打完就快扛不住了,我們互相勉勵來日方長,明
天再戰之後回到酒店。
「怎麼一直沒看到john?」我問。
「誰知道,他小子談完正事,就神秘兮兮的回房了。」
john確實有點特立獨行,也許是從小優越的生活造就了這種特立獨行的
性格,我們都要海景房,唯獨他訂山景房,還把孔子搬出來:「子曰仁者樂山,
智者樂水。」
「我回房了,菲兒還沒拍完照。我們幾點見?」
「約好六點整,在一個私人私房菜,很難定的,提前半年。」
「哦,你小子厲害啊!半年前就知道我們來這裡吃飯了?」我開著玩笑問,
很納悶怎麼馬騰這麼有預見性。
「你以為我是神仙啊?我打聽到明天是誰定的,然後出了個高價。」馬騰得
意地說:「這個世界上就沒錢搞不定的事兒。好了,咱們五點半大廳見,一起出
發,到時候菲兒得一起啊!」
「瞧你猴急的樣子。」
「那是,我今天晚上要娶媳婦兒了,能不著急麼?」馬騰似乎意識到自己說
得太過了,馬上不安地看著我。
馬騰的話可以說是赤裸裸地表達了對菲兒的慾念,血彷彿衝上我的腦子,攪
亂了我的思維,渴望看到嬌妻在別人胯下呻吟的畫面充滿了頭腦,一時無語。口
中諾諾的答應著,然後各自回房。
回房後,我想像著菲兒和馬騰在一起的樣子。馬騰很英俊,菲兒的美麗也無
需多言,加上現在少婦的韻味,更是風情萬種,他們在一起還真是般配。呵呵,
我笑自己真是變態啊,終於平復了心情,然後溜了出來,來到僻靜的咖啡廳。一
個不起眼的小伙子坐在角落看報紙,如果不認真看,似乎都無法發現他。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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