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然一笑,之前他连她姓甚名谁,家居何处,府中几人都尚不知道,若真要细致到说是什么样的故人,那他只能说是最陌生的熟悉人吧。
“如果先生有什么难言之隐,本王不问便是了。”煜王瞧出了楚淮睿脸上的神色。
“她如今既已失忆,往事不提也罢。”
俩人说着话,便已来到彼岸的房门前,楚淮睿先是向院墙上望了望,见没有眼睛盯着的时候,才敲了敲门板。
屋内的彼岸正准备起身喝茶,听到敲门声又躺了下去,只不做声,不予理会。
楚淮睿知道她这死性子,肯定又在跟他对着干,于是开口道:“煜王殿下来看你了。”
彼岸一听煜王到了,身子一个是皇上亲自下的旨,就算后来煜王知道去法灵观求福只是一个晃子,也拿任何人无法,只恨欠考虑。
彼岸了然地点了点头,她真的不想追究此事,唯一有点想不明白的,就是杏园那晚究竟发生了何事,煜王到底有没有如竹桃和楚淮睿说的那样,每晚都会去杏园里面盘桓片刻。
“我之前想到有一样东西落在杏园了,所以那晚回去取,结果却中了埋伏,殿下知道杏园设伏的事吗?”
煜王摇了摇头,转动着手中的白瓷茶杯,“我每晚都会去杏园呆上片刻,都未有伏兵,偏偏在我遇刺迟到那一晚,刑部派了兵埋伏在那里,后来我才得知,原来他们收到你即将回来的消息,故意在那里埋伏的。”
“您遇到了刺客,可知是什么刺客?”
“不知道,不过据我猜测这伙人与我在淳安郊外遇见的是同一伙人。”
“阴阳师?”
彼岸还记得,大约几个月以前,她与煜王初次相遇时的情况,当时他正被阴阳师追杀,她看不过去便出手将煜王从阴阳师手中解救出来,如果前几日与上次是同一伙,那铁定是阴阳师无疑了。
虽然区区三字,却足以叫人胆寒,然而这样的三字从失忆的彼岸口中说出,倒令煜王特别惊奇,“你知道阴阳师?”
彼岸心头一颤,然后干笑道:“我前日在茶楼里听说阴阳师经常出来刺杀达官贵人,所以不知不觉就把他们联系上了。”说完赶紧喝了口茶压压惊。
“原来如此。”煜王便没有怀疑。
彼岸心中腹诽,此事不能再继续聊了,否则自己马脚会越来越多,便干脆主动换了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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