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诬告皇亲之罪。你什么都不能说,只有推称伤病不能成行,袖手事外,让六王与天子去争,管他谁胜谁负,若是金陵遭逢兵灾,我自会设法将晴衣与姑母带出来。”
营帐外有都尉来报,打断了父子的对谈。
左侯没有再说,道,“我让人收拾一间军帐,你先休息。”
左卿辞烦乱之际,苏云落同样不安。
这次给师父撞了个正着,左卿辞又不在身侧,纵然有师娘在营帐中陪伴,她依然惶恐,说完近些年的经历,什么勇气都没了。
苏璇在慢慢的打量,他的小徒弟已经长大,成了亭亭玉立的女郎,依然与当年一样乖巧。他从没想到,这个一直让他疼怜的孩子会有如此惊人的意志,拼尽一切将他从黄泉拖回人世,也不知历过多少苦难磨折,受过多少欺凌摔打。
过了好一会,苏璇才道,“怎么连剑也弃了,你改修了软兵?”
苏云落被问得无地自容,脑袋几乎垂到地上,嗫嚅道,“——剑——不好隐藏,我怕被人看出来历,我对不起师父,明日就改回来。”
对面的人沉默了半晌,道出了一句话,“阿落确实做了许多错事。”
苏云落腿一软,已经从椅子跪到了地上,见一双靴子走近,她几乎战栗起来,忽然头顶被轻抚了一下,耳畔响起世上最亲近的声音,“可师父犯了更多的错。”
一股力量将她扶起来,抻平肩背,扶正头颈,苏云落怔怔的看着面前的人,听着他一字字的话语。“你靠自己站得比任何人都直,对谁都不必弯腰,我此生做过最好的事,就是收你为徒。”
苏云落呆住了,无数的苦痛与心酸,一瞬间化成了快慰的满足,她的眼泪不可抑制的涌出来,啪然坠落在衣襟,情不自禁的牵住了苏璇的袖子,“师父——师父——”
她像一个孩童般唤了一声又一声,寂寞彷徨了多少日夜,这一次终于有人一声声应。
苏璇望着她历尽艰辛依然纯挚的脸,微哑了声音,“不用剑也无妨,我教你的太少,你却比谁都学得多,是师父不好,误了你。”
苏云落情绪绪略为平静,遂问道,“阿落,你与左公子是彼此钟情?”
苏云落方将师娘扶回椅上,她心情激荡,并未留意外间动静,闻言脸颊一红,点了点头。
苏璇略略放下心,又问,“你与左公子同行,究竟是以何种身份在他身边?”
这一问苏云落却是答不出,犹豫片刻才道,“他待我很好,我也不在意这些。”
这正是苏璇最担心的一点,顿时蹙起了眉,“左公子到底视你为妻还是妾?”
苏云落听出师父有所不满,惶然道,“他没有视我为妾,阿卿帮了我许多,为我冒险入血翼神教,即使我身中蛇毒,遍体溃烂时也不曾扔下我。他不会武功,却倾尽全力的助我护我,除了师父师娘,再没有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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