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海爷说了,公主不愧是水龙族传人,是来搭救他们的!”
楚一清一听,笑道:“行了,你就快起来吧,说说,那海岛上的情景如何了?”
刁三也就起身,可是照旧敛眼低眉恭敬道:“那药的确有作用,如今病情已经控制住了,至少这一个多月来,没有人再染病,大家都看到了希望,没有人再自杀!尤其是海哥,已经痊愈了!”
“海哥?”楚一清记起那个面容英俊的小伙子来,还有他身上那瞩目惊心的溃烂。
“其实公主不知道,海哥是海爷的亲生儿子,自从染病之后就一直负责守卫海鹰岛,这次我带着药前去,因为那雷公藤有毒,别人都不敢尝试,只有海哥先用了,所以海哥恢复的最好,如今大家已经全都放心服药,相信有个一年半载,这海鹰岛上就没有麻风病了!”刁三喜道。
“这样甚好!”楚一清点点头,想起前几日晴妃来,她避而不见的事情,也就说道:“晴姨来过了,只是如今的情形,我不能见她,你一定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帮我将这个还给她!”
楚一清将十万两银子的银票放在桌上。
“这……”刁三一愣。
“当时怕她心中有芥蒂,所以没有将实情相告,如今我与她之间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这银票也就还给她,至少我与她之间,再也互不相欠!”楚一清淡淡的说道。
刁三犹豫的开口:“公主……一定要如此吗?”
“你还是叫我楚姑娘吧!”楚一清淡淡的开口,“另外我让盈芊准备了一些吃食,你也一并带去,她若是肯收就留下,不收就丢了吧!总之我的心意尽到了就好!”
“公……楚姑娘,其实晴妃娘娘她并不是……”刁三不知道如何化解楚晴妃与楚一清之间的恩怨。
“我能理解,不过我楚一清已经决定要走的路,也不是能被别人拦下的!”楚一清淡淡的开口,“好了,你尽管去吧!”
刁三只得告辞。
坐在花厅里,楚一清淡淡的扬扬眉,总有一天,她会让晴妃与老皇帝知道,能陪在厉煌身边的女人,只有她!
景阳殿最偏远的梨花阁中,厉煜一手执杯,身子歪歪斜斜的趴在书桌上,醉眼已经朦胧。
殿外,梁靖乐一身简朴衣衫,怀中抱着厉曦,将令牌交给看守的侍卫,便走进了梨花阁。
随着大门吱呀一声打开,厉煜缓缓的抬起眼睛,好不容易看清面前站立的人影,忍不住冷笑一声:“你来干什么?来瞧本太子的热闹的?”
梁靖乐冷笑一声:“本太子?你以为你还是太子吗?如今你只是一个废人,一个阶下囚而已!”
厉煜大怒,啪的一声将酒壶摔在地上,将沉睡的厉曦吵醒,厉曦哇哇大哭起来。
梁靖乐眸色一暗,赶紧低声哄着厉曦,望向厉煜的眼中全是恼怒。
厉煜一愣,仿佛这才看清梁靖乐怀中抱着的婴孩,他伸出手来,醉声道:“孩儿,孩儿,来,爹抱抱!”
梁靖乐赶紧抱着孩子退后两步,她冷声道:“你根本就不配做他的爹,所以老天才让他成为一个傻子,或许永远都不知道你是他爹,这真是报应!”
厉煜一愣,红了眼低声道:“你说什么?你……”
“你不知道吗?你的孩子是个傻子,永远是个傻子!而且很快,皇长孙厉曦永远会消失在这个世界,只会在史书中出现,这一生,你再也不可能见到他,他也不会见到你!”梁靖乐突地哈哈的大声笑起来,“我要让你更加痛苦的活着,一生都不会原谅自己!”
厉煜上前,仿佛想要夺过梁靖乐怀中的孩子,梁靖乐闪身就出了房门。
厉煜追了出去,可是却被侍卫拦住,他望着女人的背影,突地大声喊道:“我想去看他,可是是你没有给我这个机会,梁靖乐!”
眼泪哗的一声从眼眶里流出,梁靖乐慌乱而迅速的跑向宫外,那里,有厉煌派来的马车等着她,这一生,她与怀中的孩儿再也不会回来,也不会再见到那个伤害她,毁了她一生的男人!
梁府,被外放的梁靖庭满脸的郁闷,梁夫人也是唉声叹气,但是见梁靖乐回来,却是什么都不说,只是上前抱紧了女儿。
“走吧,咱们走吧,伴君如伴虎,早就应该想到是这个结果!”梁夫人叹口气,“至少还保住了小命,听说那蓝府一家全是罗国j细,如今早不知道去向了,当年也幸亏将她休了,不然的话,咱们连命也保不住!”
“娘,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说这些?”梁靖庭气的发疯,可是又无可奈何,在都城叱咤风云三十多年的相国梁府,也就此画上了句号。
梁府隐没之后,取而代之的是楚王楚占天、兵部尚书杨歆、大将军宁威与御史大夫于翰林,成四足鼎立之势,形成了新的政权势力。
太子厉煌代皇上行驶职权,很快就下令减轻百姓的徭役赋税,还分命使者巡视四方来征求行政得失意见,视察各地风俗,关心百姓疾苦,因此一段时间之内,厉国终于又恢复了平静,朝中大臣对太子登基的呼声也越来越高,可是相反的倒是厉煌的态度,似乎并不着急。
此时,正是早朝时间,楚占天一出现,就引起了一阵马蚤动,有几位大臣顿时纷纷围了上去,脸上堆满了谄媚巴结的笑容,殷勤地打着招呼。
楚占天这次立了大功,厉煌对他颇是信任,再加上民间所传言楚一清与厉煌的关系,朝中重臣更是卖力的巴结楚占天,楚占天也渐渐的有些恃宠而骄,与杨歆等人之间的不合日益严重。
那些大臣正巴结着楚占天,高声拍着马屁,就见杨歆与宁威换了一个眼神,默默的进入大殿。
随着一声太子驾到的高喝声响起,刚才还在互相客套的官员们立刻没了声音,纷纷垂首而立,大殿内顿时一片寂静。
代替皇上暂时管理朝政的厉煌身穿黄|色蟒袍,一双黑色的眸子里平淡如水,却又冷若冰霜,稳稳的坐在了那龙椅之上。
杨歆与宁威先启奏了这些年来朝廷存在的问题,又道:“太子殿下,如今一切刚刚平定,微臣认为大力发展农业、商业、工业,国富民强才是重点!”
厉煌点点头,淡声道:“如今五大家族已经依归在朝廷之下,本太子想要朝廷出面,调节五大家族的有无,尽快的建立以朝廷为首的经济!”
“太子英明!”众臣赶紧呼道。
厉煌点点头,突地对楚占天笑道:“楚王,一会下朝去御书房一趟,本太子有话想与你说说!”
厉煌的和颜悦色,令楚占天倍感荣幸,他微微的抬高了下颌,望了杨歆与宁威两人,立刻站出来抱拳道:“是,太子殿下!”
御书房中,厉煌与楚占天寒暄了一会,突地说道:“楚王,本太子还记得你还有一个女儿没有出嫁!”
楚占天一愣,不解厉煌为什么问到这边来,赶紧行礼道:“太子殿下,是还有一个女儿……”
“楚王平逆贼有功,自然应该好好赏赐,你看这样如何,本太子就替父皇为楚三小姐找门好亲事如何?”厉煌淡淡笑道。
楚占天一愣,明白厉煌的意思,也就赶紧说道:“太子爷,小女还小,如今家中就剩这一个女儿没有出嫁,微臣是想给小女……”
不等楚占天说完,厉煌突地神秘的对他招招手,他一愣,赶紧上前。
厉煌趴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本太子想要迎娶一清,可是你也知道一清的脾气,她如果知道你曾经要将楚凤嫁给本太子做侧妃,你说……”
楚占天一怔,退回身子,想了想,不安的问道:“不知道太子殿下说的是哪一家?”
“就是威远侯安老爷子的唯一孙子安义,如何?”厉煌淡淡一笑。
楚占天一愣,威远侯是开国元老之一,只是因为年岁大了,早就不管政事,那威远侯的官职已经完全是个虚位,更何况,那安义只是名义上的小侯爷,不学无术,整日里混迹青楼赌坊,家业早就被他败得差不多!楚占天本想让楚凤嫁个好人家,却想不到……
楚占天正要上前说什么,就见厉煌微微的一侧头,眸色一冷,仿佛烟水笼罩着寒露,那么虚渺而入骨的冷,好像可以将冬夜的寒雪霜露凝结到人的骨髓里去。
“楚王可是不满意?按理说,安义是世袭的小侯爷,况且本太子会请父皇亲自指婚,并不委屈楚三小姐!”厉煌冷淡的开口。
楚占天赶紧行礼道:“臣叩谢圣恩!”
厉煌满意的笑笑,“如此一来,一清也就放心了,过些日子,本太子也就会亲自就迎她进宫!”
楚占天心里又有了一些安慰,赶紧再次行礼谢恩。
待楚占天离开之后,腾龙低声道:“爷,您这招真是厉害,如今楚占天在朝中已经是无人能抗敌,他家随便与哪位大臣联姻,只会做大他的势力,如果是与威远侯联姻,就是有名无实!”
厉煌淡淡的笑笑:“楚凤在背后捣了不少鬼,之前碍于楚占天,本太子没有动她,如今也是时候了!”
楚王府,楚凤一听说这亲事是厉煌亲自提议,她的脸色就立即刷白,上前低声道:“爹爹,难道您瞧不出来,这是太子他害怕您做大出的主意,您怎么就答应了呢?”
“他对你无意,你再等下去又有什么意义?更何况你大姐很快就会进宫,难道你们姐妹想要共事一夫?”楚占天冷声道。
“可是爹爹,那楚一清并不是您亲生,为什么您就这么偏袒她?就算她做了太子妃,以后是皇后,她会顾及咱们楚家吗?”楚凤不甘心的说道。
“楚凤,你胡说八道什么!”楚占天眸色一暗,“这件事情本座已经决定,你就等着出嫁吧!”
楚凤狠狠的咬了唇,哭着跑出了书房。
许久,楚占天叹了一口气,回身打开挪动了墙上的一幅画,一道暗室的门也就瞬时打开,他侧身进入,暗室的门立刻关上。
暗室之中,全是金银珠宝,可是楚占天没有看那些金银珠宝一眼,只是望着墙上的一副仕女图,久久。
画上的女子与楚一清有七分想象,只是那肩膀上有着一朵梅花图案,貌似胎记的东西……
502楚一清的身世之谜
后院一处寂静的院落中,郑氏坐在竹椅上,腿上搭了个毯子,眯着眼望着外面的阳光,将贴身的丫鬟唤了过来:“腊梅,你去瞧瞧老爷回来了没!”
腊梅应了一声,赶紧瞧去,一会儿也就回来了,说道:“夫人,管家说是老爷在书房呢,可是奴婢去书房瞧了,老爷也不在,可真是奇怪!”
郑氏一听,脸上突然有了奇怪的表情,她冷冷一笑:“怕是又想那个贱人了!那个贱人当年差点毁了整个楚府,他到现在还对她念念不忘!”
腊梅一愣,不解郑氏话语中的意思,低声问道:“夫人,您说的贱人是……”
郑氏瞪了腊梅一眼,腊梅不敢再问了,赶紧低下头来,想了想,又抬起头来讨好的笑道:“夫人,刚才我听管家说了件事儿,您听了心里肯定会高兴!”
郑氏抬起手来梳了梳头发,心不在焉的问道:“什么事情?”
“听说三小姐就要出嫁了,是皇上指婚,指的是那威远侯府的小侯爷,那个小侯爷在度城里可是出名的不学无术,听说侯府都已经被他败得差不多了,还在八大胡同养了两个舞姬,三小姐如果嫁出去,一定没有好果子吃!”腊梅幸灾乐祸道。
郑玉一听,立刻打起了精神来,问道:“是真的?”
腊梅见郑玉高兴了,赶紧拉了个小板凳上前,在她面前坐下来细细的说道:“不会错,是管家亲口说的呢,不过三小姐好像不愿意,管家说是亲眼瞧见三小姐哭着出了书房的!”
“不愿意?就凭她那样的出身,还想嫁个什么人家?”郑玉冷冷笑道,长期生病蜡黄的脸上有了一抹阴狠与得意,“姚氏啊姚氏,你以为做的隐秘,你那些肮脏事情我会不知道?只是懒得揭穿你而已!”
姚氏与莫江的事情,郑氏早就知道,只是看着姚氏为楚占天戴上绿帽子,郑氏的心里却觉着痛快!她恨那个男人,从他将那个孩子抱回来之后,当她知道那个女人的存在之时,她就恨!当年楚占天什么都没有,如果不是她,他会出人头地?可是她没有想到,不过刚刚富贵了几年,他在外面就有了女人,而且还是一个麻风女人,因为那个女人,差点毁了楚府所有的人,一想到楚占天对那个女人的深情,她在夜里就辗转难眠,一晚上一晚上的失眠!
姚氏听说了消息之后赶紧赶到楚凤的房间里,却见楚凤只是站在窗前,表情倒是十分的平静。
“凤儿,凤儿,你可一定想开点啊,如今是皇上下旨,你不想嫁也要嫁,好歹还是个世袭的小侯爷,你也是正室……”姚氏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楚凤冷冷的打断,“娘,我不是二姐,你那些话我不会听!”
姚氏一愣,脸色一白,低声道:“这孩子,娘的话你不听,你还能怎么的?难道你还能让皇上改了心意不成?”
“圣旨还没下,那就是有机会!”楚凤回身,眸色黝黑,“我一定会让那个人收回成命的!”
姚氏赶紧上前说道:“凤儿啊,你可别再惹出什么事情来,如今朝政是太子一人把持,你……”
“娘,我不是二姐,我不会就这样屈服与命运的!”楚凤冷冷的开口,转身出了房间。
“你这孩子,你倒是听娘说啊!”姚氏急急的追了出去。
书房外,姚氏终于拉住了楚凤,低声道:“你这是打算再去求你爹?凤儿,你就死心吧,你爹是不会帮你的,他心里若是有咱们母子几人,你大哥、二姐也就不会是如今这个下场!”
“娘,您别出声!”楚凤拉扯了姚氏一把,躲藏在书房外,听着里面传来咔的一声,她赶紧拉着姚氏跑开,在走廊的拐角处躲了起来。
很快,书房的门被人打开,楚占天心事重重的出门来。
待楚占天走远,楚凤左右看了一眼,拉着姚氏推开了书房的门,然后迅速的闪身进去。
“娘,快进来!”楚凤冷声道,一把将姚氏拉了进来,迅速关上了房门。
“凤儿,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姚氏见楚凤如此鬼祟,心里忍不住紧张起来。
“娘,你可知道爹这书房里有什么密室?”楚凤低声问道。
“密室?娘哪里知道?这书房,你爹平日里是不让娘进来的!”姚氏低声道。
楚凤跺跺脚,不满的说道:“娘,你说你,在这楚府这么多年,自家里有没有密室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你整日里忙什么!”
姚氏低声道:“忙什么,年轻的时候忙着斗郑氏,老了忙活你们几个的亲事,你爹……凤儿,你动了什么?”
姚氏惊叫一声,望着墙上的一幅画挪动了地方,露出后面一扇门来。
楚凤心中一喜,低声道:“娘,这书房里真的有密室,怪不得爹爹有的时候一待就是大半日呢!”
姚氏看着那虚掩着的密室门却害怕了,低声道:“凤儿,如果被你爹知道,你爹饶不了你,咱们还是……”
“你不想知道楚一清的身世吗?那个秘密或许就藏在这个密室里!”楚凤低声道。
只要她握住楚一清的身世秘密,厉煌一定会乖乖的听她的!
“可是……”姚氏自然想知道楚一清的身世秘密,郑氏如今还霸着府里的账目,如果能借着这个秘密将郑氏击倒,拿回楚府的库房钥匙……
各怀鬼胎的母女两人进入了密室。
一进入密室,两人就被密室里的金银珠宝晃了眼睛,那姚氏上前抓起大把的珍珠翡翠项链忍不住大叫道:“想不到值钱的东西都在这里,如果被郑氏那个老不死的知道,她一定会气死!”
楚凤看着那些金银珠宝也有些眼热,可是她至少比姚氏理智一些,她环眸望了一圈,突地将目光落在墙上的那副仕女图上。
“楚一清?”她皱眉,低低的惊喊出声,但是细瞧之后她就发现,那画上的女子不是楚一清,虽然容貌有七成相似,可是那女子身上穿着一件露出左肩的黑色衣裙,样式特别,尤其是左肩上那朵像是梅花的胎记,楚一清身上是没有的!
“难道这就是楚一清的娘亲?”楚凤自言自语着,上前将画从墙上摘下下来,突地,从画后面掉出一个红色的荷包来。
楚凤一愣,将画放在一边,盯着那荷包瞧了好久,这才捡起来,小心翼翼的打开。
荷包里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年月日,楚凤仔细的瞧了,突地想起这似乎是楚一清的生辰,她愣了愣,她继续向下看,脸色突地苍白了,她急切的将荷包里的东西翻出来,在看到信中所说的信物之时,双眸一亮,全身都在颤抖。
“凤儿,你怎么了?”姚氏脖子上,手臂上套满了金银珠宝,走上前去问?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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