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刚看到,众人确实感到有些害怕,但见那猪八戒,见面前一溜的宴席排开,桌上素斋丰盛,哪里还顾得客套?找了一个方便的地方一坐,甩开了腮帮子就是一通猛啃,眨眼间,一桌子的素斋就报销了,看得女王众人目瞪口呆,从来就没见过这么能吃的人。
就在众女笑做掩口葫芦的时候,三藏低声对悟空说道:“悟空,这个女王一直面罩黑纱,怎生想个办法好让咱们一睹庐山真面目?”
悟空看了女王一眼,转头对三藏说道:“小意思,您就看我的吧!想当初保您取精的时候,菩萨送给我三件护身法宝。”
“哪三件?怎么没听你说过?”三藏勾起了好奇心。
“嘿嘿,一直没用上,我也就忘了提了,这三宝可不得了,菩萨说这一路上会有很多女妖捣乱,怕俺老孙应付不了,其实有一件宝贝一直在用,这三宝就是:如意伸缩金箍吊一根,救命鸡芭毛三棵,强效蝽药一大包!待俺老孙给她们来点蝽药尝尝,保证让您如愿以偿。”
趁着大家围观八戒的吃相,悟空将蝽药取出一点,扬手泼洒到空中,无色无味的药粉立马消失在空气中,悟空冲着三藏使了一个眼色,原来三藏怕被蝽药迷到出丑,展开大袖捂住了鼻子,悟空对三藏摆了摆手,意思是这种蝽药只是对女子起效,三藏这才放心。
女王此时发现不对了,自己这些人光顾着看八戒了,把正主儿给忘了,急忙招呼宰相邀请三藏等人入席。
宾主落座,女王举起酒杯:“难得大唐圣僧到此,我们表示欢迎,来,满饮此杯!”说罢,撩起黑纱一角,将杯子送到口边,三藏不眨眼地盯着,但见露出来的是白嫩的肌肤,尖尖的下颌,红润的双唇,小巧的嘴巴,天,只看到这么一点点,就要把三藏迷晕了,完了,那粉嫩的香舌在酒入喉咙之后,还伸出来舔了舔珠唇,三藏看得发傻。
“圣僧,不舒服?怎么流鼻血了?”
“噢,没事,没事!”急忙低头擦拭干净,看也不看,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心中不停念叨,让蝽药来得再猛烈些吧!
说来话长,其实这蝽药的药性还是真的很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这些女人感受到一种出奇的燥热,那还不是平时天气中的感觉,而是由内心深处发散出来的一种莫名的烦躁、莫名的希望,女人们个个脸泛桃花,眼睛都要滴出水来了,手脚也好像不受控制,不知道放到哪里好。
女王伸手将蒙面的黑纱一把扯了下来,三藏等这个机会好久了,那还不眼珠子长到女王的脸上?这一看,行了,那眼睛就差长到上面去了,但见那女王:眉如柳黛,杏眼桃腮,肤如凝脂,嘴角含春,好一副美女容貌,确实,这个女儿国里,仅就目前所见,无疑是此女最美。其实又何尝是三藏一人失态,悟空三人同样是目瞪口呆,三人身前都凸起了一个大包。
三藏见状,暗道不好,急忙轻声咳嗽了一下,提醒三位徒弟不要和我争,那三人这才醒悟过来,心中不约而同地骂道:妈的,这时候又摆出师傅的架子了。
最后悔的是悟空:早知道,就不让这个秃驴尝到女人的滋味了,这倒好,有了好看的,他先把上了,俺们可是只能喝点他的刷锅水了,操!
众女被蝽药所迷,可怜又不知如何发泄,只是撕扯着自己的衣物,不多时,殿上已经是一片活色生香,一阵阵女人的肉香钻进了四人的鼻孔。
悟空暗自咂舌:菩萨的蝽药还是真厉害,这么一点就让这百官同时裸奔,呵呵,算了,女王就让他独占好了,这么多美女,搂上俩仨也将就了。他可没有想到,这菩萨的蝽药是让他对付妖精的,用来给凡人,那还不是药到生效?
“女王陛下,你们这是?”三藏抓住机会,明知故问。
“噢,圣僧,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心里好热!”
“你们难道连自蔚也不会?”悟空插话道。
“自卫?什么自卫?谁打我们?”
“哈哈,此慰非彼卫也!是安慰的慰啦!”
“噢,自蔚?应该是自己安慰自己?那应该怎么做?”
“女王陛下,您就不必学自蔚了,让俺老孙的师傅来慰藉你就行了!不过你的百官可是就要学习一下了,我们只是剩下三个,一个人照顾个两三个还成,太多了,鸡芭也不会分身术!”
“鸡芭?什么是鸡芭?”女王听到这个名词感到新鲜,急忙追问。
“这个……”悟空立马哑火,喏喏地道:“鸡芭是什么,一会儿让俺师傅给你看!”冲着三藏一使眼色,三藏巴不得地上前搂着女王进入后殿,这是下一回的节目,咱们暂时放下不表。
好大圣,蹿上桌子,大喝一声:“停!”大殿上叽叽喳喳的声浪立时停了下来:“俺老孙知道你们心里有股子火,烧得自己很难受是不是?”
“是啊,好难受啊……”叽叽喳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不许再喧哗,听俺老孙的,保证让你们解决!”
百官立即望向悟空,果然不再喧哗,悟空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对八戒和沙僧说道:“你们看自己的能力,选上几个,告诉我!”八戒和沙僧大喜,很快地选中了目标。
悟空又对众女说道:“你们听好了,一会儿我们三人会从你们当中选出来几个来进行安慰,让你们心中的火焰熄灭,但大多数人我们无法照顾,只好以后再说,可是也不能看着你们火焰焚身而死,怎么办呢?我会教你们一些自己解决的办法,你们要注意听,仔细看!”
说到这里,悟空将裤子脱掉,露出了毛茸茸,红通通的鸡芭,对准了众女:“你们看好了,这根宝贝叫做——鸡芭,跟我念一遍——鸡芭!”
众女哪里见过这种宝贝,异口同声地说道:“鸡芭!”声音整齐嘹亮,悟空很满意,只有八戒和沙僧躲在后面暗自窃笑。
悟空接着说:“这个宝贝是专门用来扑灭你们心中那股子火焰的,可惜每个男人只有一根,一次安慰两三个已经是极限了,那么其它人怎么办?”说到这里,悟空俯身自桌子上拿起一样东西,举在手里问众女:“这是什么?”
众女一愣,但立即同声说道:“黄瓜!”
“呵呵,答对了,其它人就靠它来安慰自己了!怎么安慰?很简单,你们自己尿尿的地方知道吧?”众女点头,“那么就把它插到尿尿的眼儿里面去,不明白?好,你过来!”悟空指着一个离自己最近的女官。那女官既好奇,又有点紧张,早已一丝不挂的身上泛起一阵红雾,但还是听话的走了过来。
“躺倒在这张桌子上,对,两腿分开,好,呸!”悟空啐了一口唾沫在黄瓜上,抹匀了,“你们看仔细了!”说罢,将黄瓜慢慢插进女官的荫道:“刚刚插进去会有一点点痛楚,但过一会儿就好了,怎么样,疼不疼?”女官摇头,这蝽药已经将众女的痛感降到了最低。
“噢……”随着黄瓜插到深处,女官感到心中火焰愈加旺盛:“不好,心里火焰越来越厉害了!”
“呵呵,这就对了,这棵黄瓜要动!”说着,悟空开始活动起那根黄瓜,黄瓜在女官chu女的荫道里来回抽锸着,带出来的不仅仅是y水儿,还有那chu女的鲜血,果然,黄瓜运动起来了,女官感到了一股异样快乐的感觉,心中欲火慢慢减轻,快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啊……好舒服,原来弄下面会这么爽啊……”
“呵呵,爽吧?自己来吧!”悟空说着,将黄瓜交到女官手里,这女官接到黄瓜,立即加快动作,狠命地抽锸起自己来。
“看到了吗?除了左右宰相、兵马元帅和先锋、再加上宫廷总管,其余的人一人一根黄瓜就地自己解决!”
众女见示范女官那副舒爽的样子,蝽药的作用再次涌上了心头,不约而同抢到桌子前,蜂拥狂抢黄瓜,为了一根黄瓜甚至大打出手。
“猴儿哥,这么点黄瓜可是不够分呐!要是因为抢黄瓜抓破了脸可就不好看了!”八戒在一边提醒。
“嗯,说的对!停,大家不要抢,看我这里!”悟空说完,伸手揪了一根鸡芭毛下来:“这可不是普通的鸡芭毛,这是菩萨送给我的救命法宝,左相,你过来,将这根鸡芭毛放到嘴里嚼碎了,可别咽啊!嚼碎了以后吐出来给我,俺老孙自有妙计!”
左相只想尽快解决这里的问题,好跟着三个男人去灭火,也不嫌脏,将鸡芭毛放到嘴里嚼了起来,嚼碎后,吐到了悟空手里,悟空攥着细碎的鸡芭毛,掐咒念道:“变!”霎那间,一根根黝黑的假棒棒出现在眼前,在悟空站立的桌前堆了一地。
“好了,不要抢了,一人一根,左相负责分发!”
很快,众女一人分配了一根假棒棒,大殿之上众女横躺一地,将假棒棒插进自己的chu女|岤中,一时间是血流满地,哼哈之声四起,这正是“女儿国初次拜女王,众女官皇宫喋血。”
正文 红楼
红楼梦
贾宝玉番外篇
“一二三谷满仓一二三四五家中进老虎一二三四五六七生个儿子象老七”四面环山的贾家村,自古荒僻。相传祖先是两个贾姓兄弟,当了逃兵,躲到这儿,繁衍生息,成了此地一方大姓,村子因而得名贾家村。
村里流传着几句顺口溜,那个“老七”指的是以前村里一个教书先生的孙子,名叫贾瑞的,这贾瑞在族中同一辈里排行第七,貌丑,一事无成,终生不娶,败家子一个。平生就有一样奇处,便是他的吊子特大,异于常人。
他平日既不干活,空得很,仗着这样一个宝贝,成天偷鸡摸狗,勾引妇女,不管老的少的,美的丑的,外姓的本家的,村中女人没少遭殃。此后,村中便一直流传着许多关于他的风流趣事。
贾瑞十三岁那年,与十几个伙伴一道上山砍柴。大伙儿用柴刀敲击着扁担,“咣当,咣当”一路热热闹闹往白谷山去。半途中,一个伙伴尿急,一说,大家忽然也觉得想尿尿。于是,排成一排,全都掏出小鸡鸡,十几道尿柱划一道弧线,落下坡去。
有道是:江山如此多吊,数风流之物,还看今朝大家觉着有趣,嘻嘻哈哈,一边尿尿,一边你看看我的,我看看你的。忽然发现只有贾瑞的尿射得特别高,也特别远,大家尿完时他还久久没完。
于是嘻嘻笑着都围了上来,人群中也不知谁“咦”的惊叫一声,大家同时也都发觉贾瑞的那东西与众不同,累累垂垂,根处还长着奇怪的黑毛。大家于是“哄”的一声,纷纷刮脸羞他,嘲笑他,又把他推下坡去,不让他跟大伙一道砍柴。
有道是:天降大吊于厮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小贾瑞被推到坡下,衣裤都弄脏了,脸上也沾了带尿的泥,见大家不理他,撇下他孤单单一个人,不禁“呜呜”委屈地哭了。
正哭着,听见耳边一个细细的声音:“小瑞瑞,干嘛哭啦?”小贾瑞抬头一看,是刚嫁到村里的一个新媳妇。她正含笑望着自己,嘴里含着根水草,脸白嫩嫩的,唇鲜滴滴的。
小贾瑞看了她一眼,脸不知怎么就红了。那新媳妇笑道:“我知道了,一定是跟人打架了是不是?”小贾瑞抽抽泣泣:“才不是呢!”一边流泪,一边委屈地将刚才的事讲给她听。
那新媳妇听了,白嫩的脸上微微红了起来,安慰小贾瑞:“别哭了,你先跟嫂子去打猪草,嫂子再帮你砍柴,你爷爷就不会骂你了,啊?”小贾瑞点点头,顿时高兴起来,跟着她到一个小山凹找猪草。
路过一处小溪,新媳妇儿叫小贾瑞蹲下,掬了一把水替他洗脸,小贾瑞感觉她的手轻柔地从脸上拂过,好新鲜,好舒服的,一种奇怪而亲近的感觉,正在乱想,听那新媳妇笑道:“好了!起来吧!”领着小贾瑞到一畦菜地,放下篮子,挽起裤脚,露出雪白的脚丫,又褪高衣袖,见小贾瑞呆呆的看着她,笑道:“呆站着干吗?帮嫂子拾猪草,啊?”弯下腰,拨开菜叶,去捡地下的草。小贾瑞就跟在她后头,蹲下干活。昨天才下过雨,地里还有些新湿,吧唧得脚丫凉爽舒服。又有微风吹来,飘起新媳妇的花衣裳角,很耀眼好看,草儿嫩,菜叶绿,泥土的气息也很好闻。
过了一会儿,小贾瑞累了,直起腰休息。见新媳妇儿还在干活,她薄薄的花布衣裳,弯着腰,裤儿紧绷着两瓣屁股,衣裳落下些,裤腰处露出雪白的一截,靠下边微微凹下,是露在外边的屁股沟儿。
小贾瑞霎时脸涨得通红,眼直直的盯着那儿看。新媳妇听见后面没动静,扭过半边脸,向后笑了一下:“累啦?”又回过头,屁股尖儿向前挪了挪。小贾瑞下边登时腾的热涨起来,撑得裤头鼓鼓的,一时又惊,又怕,又难受,带着哭腔叫了声:“嫂子!”新媳妇儿停下活儿,问:“咋啦?”
“我下边涨得难受!”
“涨着?那就解个手吧。”
“我不想尿尿,就涨得慌!”新媳妇听了,往他下边一看,见那儿顶得裤子高高的,轻轻的抖呢。脸一红,走上来,嘴里说着:“让嫂子瞧瞧”手就乱了,在那一碰,底下藏的活物歪了歪身,要躲呢,脾气不小!
新媳妇的脸变的好难看,声音都不一样:“瑞瑞别怕,嫂子有办法,啊?”牵着小贾瑞到旁边小山坡上,角落里,要小贾瑞解下裤子,先看看。
裤子落下了,新媳妇要晕,惊叫了一小声,嫩白的手轻点在上头,小心的样,好象碰的是一条蛇。脸烧的嫩红,要滴出水来,头发垂下一缕,象心一样乱飘。
小贾瑞呆站在那儿,腰下直通通地耸着根东西,临着风,身子要发抖。
新媳妇喃喃道:“嫂子帮你变小些,啊?”嗓子眼变了腔,就象夜里去偷黄瓜。手去腰旁,在解裤带儿!才一褪下,小贾瑞说:“嫂子你尿裤儿啦?”
“没有哪。”
“那怎么你的花裤衩湿了呢?”新媳妇“噗哧”一笑,脸在发烧,眼睛水水的。
又将花裤衩褪下。小贾瑞看见了一个雪白雪白的屁股,白嫩白嫩的大腿儿,几乎如透明一般,隐隐透着青根,中间黑黑的一片,真奇怪,竟是那样!下边烧得越胀,急叫:“嫂子,它又大了些,胀人呢!”新媳妇道:“马上就好,甭急,你先躺下,啊?”小贾瑞便顺着她的话,躺在松松的土上。新媳妇的身子云一样压过来,遮住了蓝蓝的天,又矮了下来,看清了她的脸。翘着的东西碰到了肉,滑滑腻腻,是她的屁股。茎身就贴在那块肉上,一个好凉,一个好烫!
新媳妇伸了手下去,老半天,仿佛黑夜里穿针头,终于对上了,美美地坐了下去。
小贾瑞要喊叫,东西进了热水里,暖融融的真舒服。新媳妇则皱了皱眉头,新鲜上市的货,碰上了大主顾!比家里的那根大了不只一圈的东西,一下坐不到底,涨满的感觉让心底别提多踏实。
一下,两下。新媳妇开始腾悠悠的一起一落。骑着的和躺着的,两张脸都变了形。躺着的,丑得更不能看,骑着的,嘟嘟的一团,娇得更让人心疼。
三下,四下。所有的感觉都要在脸上写了出来。新媳妇的俏脸要哭了一样,终于趴在了小贾瑞的胸上,喘着气,身子酸的提不起劲。
小贾瑞小猴儿上树梁,翻在了新媳妇的身上。大吊子戳在新媳妇的毛丛里,僵硬地死顶着。停在里面,一涨一涨的,喘息的野兽找不到方向。
新媳妇就将他的屁股一推一按,小贾瑞黑懵懂里见了天光,这一下的痛快,就象小孩刚会了新玩具。又象脱了缰的野马,踢撒得欢。新媳妇忍不住咿咿呀呀的叫唤,手脚缠上来,雪白的大腿压在他背上。小贾瑞陷进一片泥地里跋涉着,挣扎得象头小牛,乱冲乱撞,把新媳妇的魂儿丢到了天上这时候叫唤也没有人听见,野地里,只见白色一团,蠕蠕的在动,有人尖叫一声,一只白白的大腿举在空中,一抖一抖的。远处几只小鸟飞过,四下里看不到人影,也没有声息,只有山坡上的长草无风自动。
新媳妇大张的嘴,久久没有闭上。直到身上爬起一个人,僵直的身子才慢慢变软,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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