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岷成诉说了一遍。
“……”李岷成听过了之后,心中怒气不由上升。
“行了,下去吧!有事再来报告!”李素清倚在门口处,看着如坐针毡的士兵,摆了摆手,把他放了出去。
“父亲,不去参加他闹出来的大会才是正确的吧!秦信森这人真是让人没有办法评论他,在这种时刻里,不想着如何对抗军,却要闹着这种无聊的事情!”
“他究竟怎么想的呢?怎么会这么做?开全民大会,也真亏得他想得出来!”
“他还会再行动的!他这是想利用舆论打击我们父女!可惜这一招,用在克钦起不到什么作用,若是放在华夏,那还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这小子也着实是太可恶了,他是想把我们父女的名头搞臭啊,这样一来,以后,即便是我们占据了上风,也要背负着不堪的名称!”李岷成恨恨的说道。
“父亲,您才知道秦信森是这样的人?不过您也不用过于担心,他这么做倒也有一好处!”李素清神秘的说道。
“什么好处?”
“秦信森在这其中把纪天宇也扯下了水,虽未明指,可却句句指责纪天宇把我带走!背负了抢夺他人凄子的名头,纪天宇还会坐得那么安生?”李素清狡黠一笑。
李岷成想了想,现确实如女儿所说的一般。如今的克钦,两股势力,达到了一个平衡,若是想要打破这种平衡,没有外界力量的介入,只怕他们要长久的拖耗下去。
在李家父女暗自高兴的时候,纪天宇确实皱起了眉头。
虽然纪天宇没有去参加秦信森的全民大会,但是他同样与李素清父女一样得到了确切的消息。
“老大,现在在克钦,你就是一个拐跑他人老婆的坏人!秦信森这小子太可恶了,明明是他没有得到素清将军的芳心,却要把责任推到别人的身上……”于庆科复述了一次秦信森的演讲,最后还极恶意的嘿嘿笑着。
“也许他是觉得好ri子过得太舒坦了呢!”纪天宇表情未变,只是淡淡的回了于庆科一句。
“老大,你说得太对了,这个小子也确实是欠揍,他的老婆逃婚了,还得到处诬赖他人?老大,我还得到一条消息,秦信森不只和李素清将军结过婚,在秦家,他还有四名老婆呢!虽然不是明媒正娶,可也是秦达生活着时,承认的秦家媳妇!”
“素清若是嫁给了他,不知道会不会受气!”纪天宇叹息道。
“老大,素清将军怎么会看上秦信森这种人?逃婚这事素清将军做得真好!只是坏了老大你的名声!”于庆科惋惜的说道。
“我一个男人家还怕丢什么名声?不过,这个秦信森是真的很可恶!本来我还在等着重要人物的出现,现在看来,现在就行动吧!”
于庆科刚想要追问如何行动时,李素清出现了。
“纪,你也知道秦信森的胡言乱语了吧?”李素清一身戎装,解去了布带的胸,又鼓鼓涨涨的显现在纪天宇的眼前,因为型过于刺眼,李素清戴了顶军帽,飒爽的英姿,不让须眉。
“素清,你也听说了?你们有什么打算吗?”
“纪,我来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秦信森接下来会做什么呢?”
“且不管他会做什么,你们想要做什么就尽管去做!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言语一声就好!”纪天宇到了克钦后,第一次主动向李素清表态,要帮助桃浦解决问题。
“好!纪,有了你的帮助,我的行动一定会很顺利的。”
秦信森还在得意自己的长篇演讲时,李素清已经派出了手下人,一一掐断了秦信森几人和手下大股人马的联系。之所以李素清没有直接伤人,那是因为这些人,即便跟在秦信森的身边,也还是克钦人,自己的同胞!
在和军的抗争之中,需要的还是他们!爱惜士兵,不让兵将折损在无谓的内部争端中,是李素清所不可能做到的。
李素清的行动很迅,当秦信森他们现自己无法与大股人马联系上时,才现自己已经快要变成光杆司令了。
“王叔,这是怎么回事?我的人,有大部分联系不上了!”秦信森这时才从得意中回过神来。
“信森,看来是李家父女提前行动了!没想到他们竟然毫不在意这么做的影响,这么简直而直接的做出了这事情!”
“那我们要怎么办?没有了人马,只有手边的这些人,怎么和李岷成他们抗争?”
“还抗争什么?现在可以说是大局已定!李岷成能这么快的制服我们的部下,我想,唯一的可能就是纪天宇出手帮忙了。”
“信森,当初我们商议的时候,并没有提及纪天宇,你怎么头脑一热,把纪天宇拉了进来?你的措词极具挑衅,纪天宇会出手,都是拜你所赐!”
几人你一句我一名,叽叽喳喳的,所说的无非是秦信森不该得罪了纪天宇,让他出手帮助李岷成!在这场博弈之事中,纪天宇扮装了那棵压死骆驼的稻草。
“就算是我不得罪了纪天宇,他也会帮助李岷成的。以纪天宇和李素清,他会不帮助李素清吗?”被几人七嘴八舌的指责着,秦信森不服气的辩驳道。
“纪天宇不会冒然出手的,他还念及与你父亲的交情!现在来看,他不出手亲自弄死你,就算是你命大!”
“我用不着他顾及父亲的交情!他和我之间的仇怨早在每一次见面时,就已经结下了!”秦信森死鸭子嘴硬,梗着肚子说道。
“现在大家也别埋怨信森了,现在需要想的问题是,我们几人要如何自处?”
“还能怎么办?要么向李岷成父女道歉,要么就得向zhèng fu军投降!”一人分析着目前几人的境遇。
第一千二十七章 偷袭被击杀
几人见波达起了杀意,忙着解释道。生怕晚了几分,就被波达一枪夺了命。
“好,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你可谁知道这个姓纪的底细,说得我满意,就留下你们几人xg命!”波达提出了一个可以换取他们xg命的方案。
几人面面相觑,对纪天宇这个人他们只认得其人,至于更深一步的资料,他们却是丝毫不知。
当初时,吴强到克钦来,对秦达生说起纪天宇时,也是遮遮掩掩的,没有透露的其清楚,这让秦达生也对纪天宇如同雾里看花,影影绰绰。至于秦信森他们,更是没有机会得到纪天宇的确切有用信息!
“你们能说出什么?”波达紧紧盯视着秦信森几人。被波达的目光盯在身上,秦信森几人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脖子后直冒凉气。
“波达,秦信森是华夏人,他和李素清的关系很不清楚!现在就住在李素清的家里……”
“这个就是你想用来换取xg命的情报?”
波达心中的杀意正炽,对这几个毫无用处的降将,波达没有留下来的心思。
直到被人拖出去,乱枪击在身上时,他们才后悔自己的决定。是他们误判了军对克钦人的恨意。
几缕幽魂随着枪声方歇,悠悠的离开了他们的躯体,至此,一生终结!
第二天一大早,军的捷报就满天飞了,李岷成也得到了一份。
“秦信森死了?”看着上面的文字,李岷成心里有一丝悲伤。虽然秦信森并不是个将才,可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如今竟然就这样死掉了。
“克钦将军带人夜攻zhèng fu军驻地?”李素清看着这份报告,一阵冷笑。
看来这弄虚作假的功夫,是在哪里都会被扬光大的。军的指挥官波达也未能免俗!
就凭着秦信森几人,就可以攻打军驻地了?平时上阵,秦信森都绝不会冲在阵前,只能远远的坐阵在后。现在他突然间变得勇敢了?
“这里面大有蹊跷!”
“有什么蹊跷?父亲,你还不相信?他们就是去投降军了,不想人家不纳降,直接杀了他们!可在之前有zhèng fu的通牒在前,若是说杀了降将,岂不是断了北武装的后路了吗?”李素清冷笑几声。
“克钦与军只能是继续到最后,不是他们踏平了克钦,就是克钦依然维持现状。以后再也不会有谈和的可能xg了!”李岷成叹息了口气。
想起十余年前,zhèng fu与克钦在内的几家du 1i武装签署了停战协议。在这协议之下,十几年间未有大战争生,这样的形势,以后恐难再有了!
“父亲,我们克钦全民皆兵,为了du 1i,zi you的民族事业,我们不在乎生死!战吧!”李素清气势徒涨。
看着李素清的状态,李岷成心里暗叹,若是素清是个男儿身,那该有多好?
秦信森几人集体被波达消灭掉,这让内乱的克钦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本来还是争权夺位的战争,一时间突然没有了对手,李岷成顺理成章的接替了秦达生的位置,成为了克钦邦民族du 1i武装的新一任主席。
波达那里也不再等待了。本来算计着,想让李岷成和秦信森几人窝里斗,他在一边渔翁得利,不想,秦信森一方未战先败,不但没有和李岷成掐成两败俱伤,还自己跑来投降?
波达杀了秦信森几人,为的不只是那几十名大小将官的血仇,更是因为秦信森没有按照他的思路走,搅了他的计划!
现在没有了可以和李岷成斗争的棋子,波达自然不能再坐阵在这里,看着克钦重整旗鼓!
攻势再次展开,激烈的程度要比之前更甚。由此可以看得出来,军是真的恨极了克钦,想要把它的占有者彻底打垮。
“纪,这么持续的打下去,伤亡的人数直线上升,并且还有一个重要的困难就摆在我们的面前。”李素清对纪天宇说道。
“战争必然要有伤亡,尤其是在对方矢志要打下克钦的关头上,更是少不了的。素清,有什么困难,如果我可以帮到你的,一定会帮忙的!”纪天宇离开了滨海,对李素清的感觉又恢复了许多。
说起来,若不是纪爷爷一通说,纪天宇也不会突然之间,对李素清产生了一些排斥感,当然,这里面也有对蓝倩几女的愧疚感。
如果没有李素清绑架纪ni在先,纪天宇也不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岑寒凝几女也不会全部对李素清有着强烈的排斥心理。一边是自己最亲近的家人和爱人,一边又是有着好感的女人,纪天宇的取与舍都是件痛苦的事情。
离开了滨海,远离了亲人的视线,这份愧疚感消散了许多,纪天宇也不再那么纠结了。
“纪,战争中,枪械的消耗还可以承受,唯有子弹,手榴弹这一类即时消耗品,是个大困难!持续的使用,我们囤积的也消耗了很多,若是再这样下去,我们就会断了武器。”
李素清叹了口气,回到克钦,恢复了自己的身份,就必然要为这些事情碎了心。想要再过回在滨海的ri子,那只能是一个梦。
“没有联系到军火商吗?”纪天宇清楚,在克钦还没有大规模的军工厂,克钦使用的枪弹军火大多是从佤邦或者是其他的军火商人那里购得的。现在是战争时期,军火的需求量更大,怎么可能没有军火商人接这单生意呢?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之前供应我们军火的几家军火商,都断了与我们的联系,别说是从他们那买到东西,就是想联系到他们都已经是个奢望了!”李素清沮丧的说道。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纵使你兵士如何勇敢,悍不畏死,将官指挥能力如何出众,那又能如何?没有了枪弹,士兵能扛着枪当木棒使,上阵去肉搏吗?这样的窘境,如何能不让李素清揪心,上火。
李素清能找到的人都打到了,可能为他们提供枪弹的人,却是寥寥无几。佤邦虽然答应了李素清,但数量却是很少。
第一千二十八章 有没有受伤
李素清也明白,以克钦来看佤邦的明天,佤邦怎么能不事先囤积物资?自给尚且不足,又怎能帮助克钦?
华夏有军火可以出售,但李素清却是无处投门!无奈之下,李素清只能找到纪天宇,希望纪天宇能帮到自己。
“军火?克钦没有军工厂吗?”纪天宇纳闷的问道。长年处在战争之中,若是没有自己的军火企业,那一年间得花出去多少真金白银?
“规模太小,若是平常时间,倒也可以供应得上自己军队的奢求,可在这特殊时期,自己的企业是供应不上的。”
“我会替你想办法的!”纪天宇算是给了李素清一个承诺。
得到了纪天宇的承诺,李素清心里蓦然放松了下来。一个人坚强惯了,即便在最艰难的时候里,李素清也咬着牙挺了过来。自从遇到了纪天宇,与纪天宇有了接触之后,李素清才现,原来有个人可以依赖,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纪,谢谢你!”李素清倒了杯水,端到了纪天宇的面前,把手中的水杯递给了纪天宇。
“呦……”李素清叫道。“纪,水烫到你没有?”
李素清把水递给纪天宇,纪天宇看着李素清,伸出手去接水杯的时候,不小心手撞到了杯子上,杯里的水,受到了震荡,自然洒了出来。
“我没事,你呢?”纪天宇虽然也被水烫到了,可李素清的手上,却要比纪天宇更多。
“没事!常年在战场上的人,这一点小伤能算得了什么?”李素清放下水杯,把手收了回来,缩在了袖子里。
“别逞强,让我看看是不是烫伤了?”纪天宇怎么会听李素清的说辞,抓过她的手,拉到眼前一看。
李素清并不算细嫩的小手上起了一片红晕!纪天宇瞪了李素清一眼,手掌按在了李素清的手背上。
“嘴巴就是硬,都烫成这样了,还说没事?难道非得烫成重伤才算是有事吗?”纪天宇数落着李素清。而李素清则是笑看着纪天宇,听着他数落着自己,不但不生气,还显得很是高兴。
“如果受伤了能受到你的照顾,那我情愿天天受伤!”李素清轻轻的说了一句,声音低的让人很难听得清他在说什么!
若不是纪天宇的听力极好,他也听不到李素清未吐出嗓子眼的话语。
“胡说什么呢?有谁照顾,也不能受伤啊!”纪天宇催动体内的水系能量团,指挥着它们降低温度。
“好凉!纪,你的手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凉了呢?”李素清诧异的问着纪天宇。
人是恒温动作,人身体的温度怎么可能变得这么凉了呢?这种身体温度,李素清只在一些牺牲在战场上的士兵们的身上感受到过。而此时,在纪天宇的身上,她却感受到了同样冰冷的温度。
一想到与死亡相连接的字眼,李素清心中一紧。
“纪,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哪难受?”李素清把手抓住了纪天宇的手,担忧的看着纪天宇问道。
纪天宇心里一阵温暖。眼前这个女人是在关心自己!而这份关心是没有掺杂任何杂质的。这样一份纯真的感情,纪天宇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要刻意保持着彼此的距离!
“素清,我什么事也没有!看看你的手,现在是不是不那么疼了!轻度烫伤了之后,冷敷一下,会有很好的效果的!”纪天宇抬起手,看了看李素清不再那么红的手背,满意的揉了几下。
“纪,你真的没有事?”李素清被纪天宇的动作弄得羞红了脸。
“真的没事!素清,你的脸怎么也这么红?是不是烧了?”纪天宇看到李素清的脸上的颜sè,要比手上的颜sè更加红艳了一些,打趣的盘问道。
“烧了可不行,也得降降温!”纪天宇也不待李素清说话,放开她的小手,双手捧住了李素清的脸,手上冰凉的手贴在了李素清的脸上。
李素清想要撇开眼,都已经做不到了。只得呆呆的看着纪天宇。
越是看着纪天宇俊逸的面容,李素清心中沦陷得越深,越是与纪天宇接触,李素清对纪天宇的感情也更加深厚了几分。
李素清也感觉出来纪天宇对她时冷时热,时而亲/昵的一如恋人,进而疏远的一如普通朋友。这样的态度,更加让李素清心里变得患得患失!
就像是现在,纪天宇幽深的眼眸之中,盛满了浓浓的情意,眼神深邃得如同大海一般,让李素清有种沉溺在其中,不再醒来的冲动。
李素清眼中的依恋,爱慕,如同一只散着吸引力的磁铁,吸引着纪天宇向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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