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柯振业这样强势人物支持的高官,竟在都城省硬是没有干出什么像样的政绩来,三年前和三年后都城还是那个都城,还是那个以省委记纪泉涌为核心,对一些中央的决定执行不利的省委班子,这也难怪柯副总理会不去帮助郁春豪争取省长之位了,或也可以说,他尽管是首长,但因为看不到成绩,也就没有了那个底气。
“是的,老领导批评的的是。我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的总结,争取早日做出成绩来,给您争光。”郁春豪也知道在工作中这三年来,他的确表现的不太好,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整个都城省一直都在纪泉涌的控制之下,凭他一人又能起什么作用,说句难听的话,他认为自己可以占着这个位置而不出问题,就己经是非常不易的事情了。
“嗯,工作是要总结的,但这一次你们都城省的班子多少也变动了一些,而你做为那里的老人了,要充分的利用这个变动尽力的多做一些事情,这也许对你是一个不错的机会。还有,冯思哲同志是组织上派去都城省的,你做为老同志了,要尽量的支持他的工作,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柯振业之所以留下郁春豪要和他单独的谈话,说白了,还是想指点他两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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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三十一章 工作总结
“呵呵,领导英明呀,是这样的,我还真有事想和你商量。”冯思哲看到王泽荣看透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不由的就变幻了面孔,一幅讨好的样子。
“得得,你不要和我玩这一套,先和我说说你的想法,看我是不是能帮助你在说吧。”王泽荣有些怕了冯思哲,通常人家能这样,这所求的事情定然不会小了。
王泽荣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冯思哲自然就开口把自己的要求提出来了,“王哥,你看看是不是可以把庞义军调回到来,你也知道我就这一点优势了,如果不好好的利用一下,回头到那里连个可信的人都没有,工作不好开展呀。”
冯思哲所说的就是现任都城省委常委,省纪委书记的庞义军。这个人说起来可是纪家的跟班,在整个都城省谁不知道,团结在纪泉涌的那几个重要人物呢,其中之一便是庞义军了。可以说也正是因为他的存在,若是谁不听纪书记的招呼,纪委部门便开始查他的档案,查他的底子,如此一来,在这种彻查之下有几个又是清白的呢,如此一来,大家就怕了纪泉涌,他在都城省的势力也只会更加的强势了。
上一次自己去了都城省吃了亏之后,冯思哲便开始注意起都城省的干部,也许同是在纪委部门工作吧,他是尤其的是对这个庞义军展开了调查。
调查的结果发现,这个庞义军似乎也并不能说完全是纪泉涌的人,至少在一些涉及到中央与纪家的问题上,他有时候还能保持着中立,就比如上一次冯思哲被抓进警察局,当时在王泽荣的压力之下,庞义军就曾几度向纪泉涌进言过,想要大事化小的。
“庞义军?他不能动。”王泽荣听了冯思哲的要求之后就摇了摇头。
“为什么?”听到不能动,冯思哲有些诧异,当然他诧异的不是动不了这个人,而是王泽荣回答的这样干脆。
“原因很简单,他并没有被中央划分为纪派,当然了,他在很多时间还是听纪泉涌的话,但涉及到中央与都城的问题时,他还能保持中立,这就己经很不容易了,就是这一点,中央有些首长还是看好他的。”王泽荣当着冯思哲的面也不遮遮掩掩,把知道的这就讲了出来。
王泽荣都这样说了,冯思哲还能在讲什么,中央对庞义军的工作还是满意的,凭着这一点,他知道想动这个人太难了。换句话说,如果硬是把庞义军从都城省调出来,回头在安排一个人过去,也未毕就可以很快的展开工作,同时还要冒着此人会被纪家收服的可能性,那与其冒险,还不如就先这样,毕竟这一次中央对都城省的班子动的浮动己经不算小了,拿下了一个和一位常务副省长,如果涉及面在广一些的话,难免的会影响团结稳定的大局,而做为全国人口最多的省份,都城省一旦出现了不稳定现像,中央怕是会很头疼的。
“好吧,那不能拿下庞义军,是不是可以派一个自己人去省纪委,任个副书记也好嘛,至少有人配合我的工作不是嘛?”冯思哲看着拿不下庞义军又提出了另一个要求。
听着冯思哲又打起了副书记的位置,王泽荣就不由的摇了摇头,“我说思哲,你怎么就盯上纪委了,难道你不能从其它的部门想想办法吗?要知道整个都城省可不是由纪委组织起来的。”
“没办法呀,我也想盯着其它部门,但这不现实呀,想想我好歹也算是咱纪委出去的人吧,这不是咱娘家吗?媳妇有事找娘家帮忙,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冯思哲倒是歪理一大堆,一幅就咬定了王泽荣的样子。
看着冯思哲这一会似乎有些无赖之态,王泽荣苦笑的说着,“我说你现在的样子还像是一个要当省长的人吗?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像无赖呢?”
“呵呵,无赖就无赖,只要能达成这个要求,你怎么说我都认为了。”冯思哲呵呵笑着,听王泽荣这样说,似乎这事还是有戏的。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有想到拿下庞义军的事情可以通的过,毕竟这可是省委常委的位置,那是需要中央开zz局才能决定的,可是相对而言副书记就不一样了,只要这边有了决定,应该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好吧,我试试向常委会提一提,但是我可先说明呀,我只负责提,能不能通过还要看你去做其它几位副书记的工作。”王泽荣真是怕了冯思哲了,可是想一想人家对自己的好,为人家做一点事情似乎也是应该的。
“好,你只管提,其它的工作我去做。”冯思哲很有信心的说着。
虽然说官场上历来有人走茶凉的说法,可这也要看他是向哪里去走,如果说他是被贬职了,那面子上一定不好使,但这一次是升职,是去做省长了,相信这个面子大家会卖的。
在冯思哲与王泽荣的共同努力之下,在其它几位副书记的帮助之下,终于,在冯思哲要去都城省报道的前两天,召开了常务会议,会议中就都城省纪委部门的一些工作进行了调整,原都城省排名第二的纪委副书记调任,而监察部的常青云主任则调到都城省纪委任副书记,只是按照情例,他还需要先进行公示,等半个月后才会来到都城省。
工作皆是平调,为此没有什么太大的压力,都城省方面对于做出的决定也没有给予否认,想来那边也是清楚的,新来的省长就是的干部,人家来之前安排一两个人在这边,也是正常之举,或也算是惯例了。
在这一次常务会议中的最后一项就是对督察室主任冯思哲同志离开去都城省上任举行了欢送小型的欢送仪式。
由中央zz局常委,书记卢国栋主持,他先是对于冯思哲同志在这一年多来的工作给予了肯定,接着对于他去都城省工作给予了期望。
座为最后进入会议室例席会议的冯思哲而言,他是一脸笑容的看着卢国栋做报告,这一次卢文两家支持自己去都城省,换来的是他离开了,并让出了督察室主任的位置,他知道接下来将会是卢系人来接任这个督察室主任之职,可是他一点也不担心,因为他清楚,因为自己来到的这一年多,己经实际上改变了内部的布局。有消息称,在不久之后的上,第二副记处书记的屈贵义就会退下去了,那个时候顶上来的一定是王泽荣,而利用五年的时间,相信在十8大上时,王泽荣成为书记,进入中央zz局一定是不会有太大的障碍,也就是说,以后的当家人会是王泽荣,如果是这样的话,督察室主任的位置由谁来做己经并不重要了。
回首冯思哲同志来到这一年多的工作,成绩还是可圈可点的。
从秦天案入手,不旦从中摘清了秦天这位当今太子的责任问题,同时还破获了张叔平同志车祸案,抓到原凶,以真理昭告天下。
这也奠定了他从巡视员成为督查室主任之路,从而让他正式的进入了中央各大佬的眼界。
在成为督查室主任之后,也着实的办了几件像样的案子,使共和国官场为之清明很多,使贪官顾忌更多。
在成为督察室主任之后,他打乱了卢家在中的布署,成功的让卢家看中的接班人候选人盛世科下马,并促始其王泽荣上位。这一点从目前来看,也许意义不大,可是对于以后共和国发展来说意义确是非同小可。纪委部门做为反腐倡廉的桥头堡,由什么人来领头才能真正的做到大公无私,显然这是十分重点的,如果查人者不能先自清,那何来去查人之说呢?
而哈尔省汤车县的案子不过就是一个插曲罢了,冯思哲以一己之力挑战一级党委组织下的决定,也充分证明了我党是民主的,是有法可依,有法可询的。虽然说最后有关组织决定责任到人的建议并未获得通过,可是冯思哲相信经过了这件事情之后,对于组织原则一词来讲应该有了新的诠释,任何人想借用组织一词在兴风做浪便不会在平安无事,相反的,纪委是有权力追查其责任的,这一点冯大少己经开了先河,后来在来做这样的事情阻力也会小了很多了。
如果说不是因为有更高的梦想,不是有更为远大的抱负,冯思哲同志还真想在这个位置上在干上几年,可是实际情况并不允许他在这样做下去了。在纪委工作,是一定会得罪人,而这样的环境对于他以后工作展不利。可是他相信,有了这个工作经验,在他以后的仕途之中一定会帮助很大,这一段的工作经历也将会时时的提醒他,做官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民,为国更好的去做贡献。
这也完全符合冯思哲所建冯系的强国,富民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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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三十四章 拼酒(上)
在中午吃饭的时候,纪泉涌没有来,省政协主席管登贵同样没有来,可是去部队检查工作的都城省委常委,省军区司令员沃岭明倒是来了。
跟随着沃岭明同来的还有四位二十多岁的军人,皆是魁梧的汉子,身材高大之辈。
做为省军区司令员,出入有军人跟着,这也算是正常的事情了。可是放在冯大少眼中,确并不这样看,他知道沃岭明是卢兴业的老丈人,而自己前不久正好刚阴了人家的女婿,而就是他的会子沃小志也曾被外公的警卫开枪打伤,可以说这仇不能说结的不深,这厮这个时候出现怕不是什么好兆头吧。
要说直觉有时候也是很准的,那沃岭明一进入宴会大厅就直奔着主桌而来,在可容纳着二十人桌子的首桌下座了下去,“呵呵,秦副部长,不好意思呀,上午去部队视查工作,来晚了。”
“沃司令员不用客气,工作重要。”秦牧呵呵一笑。虽然说论级别人家是不如自己,但大家是两个系统的,军队和地方本身联系的就少,在加上他也清楚这个人的背景,只要事情不是做的太过份,他不会计较这种小事的。
向着秦牧说完了之后,沃岭明就把目光看向了在秦牧身边座着的冯思哲和郑德付,然后就像是刚认识的说着,“这两位想必就是中央派到都城省工作的冯代省长,郑副省长吧。”
说是不认识,这倒也对,两人还真的没有见过面,一切都是听闻罢了。
冯思哲看着沃岭明这么快就找上了自己,不由有的些无奈,军人就是这样的急脾气,有仇必报。“是的,沃司令员,我就是冯思哲,只是还不能说是代省长,省人大还没有通过我都城省副省长的决议。”
“呵呵,那有什么关系,组织的决定岂能随意的更改呢?”沃岭明摆了摆手,一幅不想改称呼的样子,后又接着说,“很好呀,中央一直在说干部要年轻化,直到今天,我才真实的看到了这种改变,冯代省长,你今年有四十了吗?”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及年龄,这只有上级对下级,或是长辈对晚辈才可以这样说。
撇开辈份不论,单以级别相谈,冯思哲怎么样也算是都城省的二号人物,国家正部级高级干部,沃岭明这样问,明显有些不合情理。只是冯思哲早做好了对方来找事的准备,所以也不生气,“看样子沃司令员情报工作做的不错,过了年我四十。”
“哦,还不到四十岁呀,真是年轻,年轻呀。”像是刚刚知道一样,沃岭明是一阵的大呼小叫。其实大家都清楚,人家这样做就是为了告诉大家,你们的代省长很年轻,而对于年轻人,大家不用特别的重视,工作经验和社会经验都不可能不足嘛。
“年轻谈不上,只是精力强一些而己。”冯思哲仍然是一脸的微笑之状,他真的很好奇,沃岭明究竟想干什么,随着秦牧宣读完自己的工作之后,他现在己经是都城省的领导干部了,至少己经是副书记了。凭着这个身份,沃岭明做事应该会有分寸的,要知道现在秦牧还没有走呢,倘若他现在想对自己怎么样,或是玩的太过火,那传回中央去,怕他真应该是吃不了兜着走了吧,这往大了说,可以算是无视组织,无视中央呢。
“哦,你说你精力强,我看未见得吧,要知道年轻不一定身份就一定好,很多得病的人年轻人比例也不低呢。”沃岭明依然是采取着咄咄逼人的态度,看那样子,明显就是不给冯思哲难看,便不会罢手。
“嗯,想来沃司令员应该去的是青年医院吧。”面对着沃岭明的胡搅蛮缠,冯思哲适当的给予了反击。
“呵呵。”听着这话,秦牧副部长倒是呵呵笑了一下,且笑出了声。他也看出来沃岭明有着明显要找冯思哲麻烦的样子了,只因现在对方想用什么样的方法他还没有弄明白,所以不便说什么,可是在适当的时候讥讽一下沃司令员还是可以的。
听着秦牧的笑声,沃岭明的脸上有些不好看。本来他是主场,又是突然出现,他相信是有很大可能让冯思哲应对不了自己的话,而出糗的。可是现在看来,对方虽然年轻,倒还是很镇定的。难道说非要出杀手锏了吗?
沃岭明仅是犹豫了一下之后,便也跟着笑出了声,“呵呵,看样子冯代省长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很自信呀?”
“自信倒是谈不上,只是平时注意锻炼身份,在健康方面应该比你这样的老同志好一些吧。”冯思哲本就不是一个安份的人,向谁欺负了他,他都会马上反击的,刚才只不过是考虑到沃岭明年纪大了,在都城省的资历也深,他才想着退让一些,但谁想到,对方是给脸不要脸,即然是这样,那就分一个胜负吧。他正想着来都城省要怎么样烧第一把火,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存在同时也是立威呢,那有现成的人往上送,他又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听着冯思哲讲身体比自己好,沃岭明很是不服气,事实上他虽然位居司令,可平时也很注意锻炼身体的,只是毕竟年纪大了,在怎么练也不可能有年轻人的那处精神头罢了。
虽然说身体上不如年轻时了,可心态他确一直不好,现在看着有人公然的挑战自己,当即十分不悦的沃岭明就说道,“好呀,即然小冯代省长这样说,那就证明你的身份状况非常之好了,而我又听说小冯代省长年轻时酒量非常的好,没有人让人醉过,那为了验证一下你是不是身体机能完好,我想以酒来检验身体应该是可以说的通的吧,啊?”
沃岭明连用了两个小字,便己经表明他没有把冯思哲放在眼中。而接下来又提出了要以喝酒论胜负,显然他是想用这种方法让冯大少自扇嘴巴,因为如果不敢接招,就证明他的确是老了,没有胆量,身体情况也不允许了。
冯思哲没成想沃岭明竟然想用酒来打击自己。要说别的,也许信心还不是那么十足,可论到喝酒,他还真没有醉过,尤其是学过了师傅刑忠杰的那一套气功之后,那酒可是随时都能从体内逼出来的,换句话说,他完全是不可能醉倒的,充其量也就是身上多出一些汗罢了。
可虽说喝酒这是自己的强项,冯思哲确也不能表示出太自满的样子,他还是一幅谨慎的样子问着,“沃司令员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和想和我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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