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难过了,爸爸的心脏病已经很严重,医生说,他也活不了多久……”宁娟哽咽着说:“要是病死是另一回事,可他是被杀!这叫不得善终!……算了,你也别多说了,现在妈问你,公司怎么办?”周飞坚定地说:“你放心,公司一样会运转,爸爸生前制定地方案一样得实现!”周燕说:“哥,绿化广场的事会不会与爸爸地死有关?”她也早就在考虑这个问题。周飞缓缓点头:“这是我想得到的唯一一个理由!爸爸刚死,拍卖行和市开发办就来电话,问要不要参与拍卖。”宁娟摇头:“你告诉他们,我们退出来!不参与!”周燕不同意:“妈,我们参与!凭什么拱手相让?”宁娟看着她:“燕儿,你爸爸去了,如果真地与这件事有关,你们……你们两个……飞儿、燕儿,我们周家的钱已经够多了,没必要再增加,这件事情就算了吧!”她没有说明确,但意思周飞和周燕都明白,以这个神秘杀手的身手,如果真的是阻止这件事情的,他们如果不退出,下一步,飞刀必然是落在他们身手,妈妈只是担心他们两个再出事。
周飞为难了,以他的性格,自然不愿意低头,但还有妈妈和妹妹,还有爸爸留下来的公司,他现在得以大局为重。周燕突然说:“哥,你得去欧洲一趟,那边分公司的事情我处理不了!敬中昨天来电话了,法国那边又有了新的变故!
你顺便带妈妈出去散散心!”周飞皱眉道:“怎么回事?不是处理得好好的吗?又有了什么变故?”周燕摇头:“我也弄不清,待会儿再问问他。”周飞点头:“那边是海外市场的关键,万万不能出问题,你联系一下,我把这拍卖会的事情推掉立刻就动身!”周燕说:“这件事情就不用你推了,他电话打给了我,我早就推了!我马上叫人给你订机票,十天的返程机票怎么样?”周飞点头:“好!我走之后,公司的一切事务你负起责来!”周燕回到房间,拨了几个电话后,坐在床上,终于爬起来,趴在桌上写着什么,写完后,藏进抽屉里,脸上有一种悲壮,她在心里说:“爸爸,请原谅我私自作这个决定,我不是为了钱,而是要找到杀害你的凶手,我必须把他引出来,这是唯一的办法,哥哥是公司的希望所在,我不能连累他,这件事情就让我来完成吧,你在天有灵,保佑女儿能够成功!”
第99章游戏
周飞绝不会知道,妹妹居然对他和妈妈设计了一个圈套,两张机票将他们远远地送到了欧洲,他更不会知道,在他们踏上飞机,直上蓝天之际,妹妹给拍卖行和市开发办回了一个电话,电话只有一句话:“春阳公司继续参与拍卖,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影响到这件事情的进行!”回过头来,周燕立刻组织中层干部开了一个秘密会议,会议的议题就是参与拍卖与保密的问题,这件事情的知情权在这个小圈子中,保密当然主要是向哥哥保密,任何人不得电话通知哥哥,哥哥如果来电询问,都得隐瞒真相!这件事情不属于阴谋夺权的范围,而是对哥哥的保护,她的胆识和对哥哥的亲情征服了这些中层领导,在事情已经成为定局的时候,个个拍胸脯保证,帮她将这一曲戏演好。
这件事情没有瞒得过林剑,这让他对这个小女子多了一分敬意,敢于以身犯险的女人值得他敬重,何况这种冒险还有她的道理。房间里灯火通明,但极安静,一个精瘦的年轻人坐在电脑旁,看着屏幕上闪动的一些图片,表情极轻松。
房门无声地打开,年轻人嘴角露出了笑意,椅子一旋,旋转一百八十度,脚尖一点电脑桌,坐在椅子直退到门外,一声娇呼响起,很快堵住,椅子上多了一个人,一个只穿三点式的女郎!在年轻男人的灵活手指下,这三点也很快不剩半点……沙发上,声音终于停下,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真想不到,你看起来瘦瘦的,这么能做!”男人笑了:“你也不瞧瞧我是谁?”房间门被敲响。一个声音传来:“可以进来吗?”男人笑了:“可以!”门被推开,一个中年男人缓步而入,沙发上女人惊叫一声,拿衣服遮住身子,但顾得了上加,顾不了下边,脸上颇有羞涩。
年轻男人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和他你没做过?出去吧!”女人尖叫着出门,年轻男人慢慢穿好衣服。平静地说:“什么事?”中年男人表情郑重:“天风。这件事情你没有办完。委托方拒绝支付下面地500万!”天风冷冷地说:“这不是我考虑的范畴,你只要给我剩下的300万就行!”中年人说:“这一点你得理解,他们的意思是让春阳放弃,但春阳没有放弃。拍卖依然会进行!他们的500万已经白付了,怎么会再付500万?”天风淡淡地说:“这与我有关系吗?我答应的是杀那个老头。现在那个老头已经死了,你答应的是给我600万。现在还差300万!”中年人急了:“他们没付钱给我,我拿什么付给你?所以你得再出次手,将春阳目前主事的那个人杀了!使他们地计划彻底流产!”天风声音冰冷:“行啊!老规矩!杀这个人也是600万!先付一半300万,加上下差地300万,一共是支付600万,我希望今天可以到账!”中年人叫道:“你不能不讲道理吧?这件事……”突然,眼前风声一响,他的衣领落在别人手中,天风冰冷的目光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就象是从地狱里传来:“我警告你,我最不喜欢别人讨价还价!他们不给你钱,你可以派人杀了他们,你如果不按原来说好地给我钱,我就杀了你!”中年人在他手下瑟瑟发抖,终于说:“好了!好了!……我会给你钱,300万马上到账!下面的事情不……不麻烦你!”天风微笑:“这样就好!出去吧,让人给我送杯咖啡来!”中年人出门时,脚步有些发软,心里略有几分后悔,他觉得自从这个人来了之后,他好象就不是老大了,不过值得欣慰地是这几个月来,他赚的钱比去年一年都多,虽然每次都是按60%地支付给这个可怕而又可恨的人,依然比去年所得高出不少。
是一个长长的过道,有些阴暗,两边房间里有声音传来,是电脑的嗡嗡声,只有电灯光,没有天然光线,这是什么地方?难道是地下室?周燕坐在总裁办公室,正在看着文件,她现在好象完全进入了总裁这个角色,邓兰在外面桌上紧张地忙碌,她也完全进入了角色,只有林剑始终没有进入角色,他坐在沙发上悠闲自在地看报,他看似连总裁办的方向都没看一眼,但其实这里面的动静全在他掌握之中,连她放下笔无声的叹息他都能听见,他知道她内心的想法,以自己为饵,引出那个人,这个想法是不错的,但她忽略了一点,这个人绝不是一条鱼,而是一条毒蛇,鱼可以用饵来钓,但毒蛇却往往会伤害想捉蛇的人!
外面走廊上的声音他也能听见,共有七个保镖,全是公司最好的保镖,还有一个新招进来的退伍特种兵,这个人叫阮春生,是一个真正的铁血军人,身上的伤痕和他年龄基本相当,这么久了,他好象没有坐下来过,而只是悠闲地抱着双手靠在墙上。
窗子上加了厚窗帘,窗子外面有暗哨,这样的防护应该是固若金汤,但林剑却知道,如果那个人来了,这些人全不顶用,外面的暗哨想必会在第一时间倒下,等外面的保镖冲进来时,那个人想必早已无影无踪,但他也知道,只要周燕还在自己眼皮底下,这个杀手想得手还得过另一关,他这一关!要过他这一关比过保课那一关难得多!这一关没有人知道,外面的保镖不会知道。周燕自己不会知道,那个神秘的杀手更不会知道!但林剑也有难处,最大的难处是如何将这个大美女置于自己的保护之下,如果她是男人,或许要方便得多,但她是一个女的,而且是一个大美女,就算需要他地贴身保护恐怕也得由她自己提出来。周燕不会主动提出这种不要脸的保护法。她父亲死还没几天,她就算再淫荡也会忍耐几天,何况她根本还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大处女!
白天好办,难的是晚上。他如果是那个杀手,他会选择晚上作为动手的良机。他相信那个人一定会在晚上出手!而晚上是她休息的时间,他需要的寻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陪她一起休息当然再好不过,如果不行也只能悄悄地守在她窗外,为她当十天最坚定地守护者。第一个理由有点难度,暂时放弃,只有选择第二个,第一天晚上下来,林剑在大树顶上吹了一夜地风,他觉得自己简直象一个大傻瓜,论处境之艰难,他比那两个轮班的保镖还难得多,这两个人虽然也喝风,但两人轮班就会轻松得多,而且他们注意的角度也不一样,两个保镖关注的是路,而林剑看地是窗口。
如果周大美女知道在她睡觉的时候,有一双清澈地眼睛痴痴地看着她的窗口地话,估计她会感动,遗憾的是,她不知道,甚至还对他有了几分幽怨,她家出这样的事了,他没有安慰她半句,若无其事地置身事外!一晚上下来,林剑多少有些受不了,所以第二天清晨,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钻进秀儿所在楼房,轻轻叩响秀儿的房门,天还只是蒙蒙亮。他需要地方睡觉,秀儿住在公司里,当然是最佳选择。(周大美女也没有回到别墅,住在公司,她的理由更充分,妈妈和哥哥都不在别墅,公司里也更安全得多)
门里传来略带惊慌的声音:“谁?”林剑轻声说:“是我,秀儿开门!”脚步声急,秀儿开门,睡眼朦胧中带着三分惊喜、几分羞涩也有几分好奇,门一开即合,秀儿穿着睡衣的身子已在他怀中,娇柔地说:“你怎么来得这么早?”林剑微笑:“我昨天没睡好,到这里来睡觉!”秀儿脸红透,身子也已软,轻声说:“来!”这是清晨,是万物复杂的时间,也是情欲的高峰!这个家伙居然会想她想得这么厉害,大清早地就进她的房间,这让秀儿在羞涩之余,多了几分激动。上床,林剑脱了外衣,秀儿偎在他怀中,静静地等待他的下一个动作,但等了好久,居然什么动作都没有,秀儿悄悄抬头,借着微微的亮光看得明白,他居然已经睡着了,秀儿心里满是不解,他说的睡觉难道就是这个?哪里不好睡觉,非得要抱着她睡?难道他在公司某个地方偷情了,累得根本享用不了她?是谁?秀儿心里好一阵紧张,再也没有了丝毫睡意。
天已大亮,秀儿悄悄地从他怀里起身,有心想唤他起来上班,但瞧他睡得如此香甜,也就很干脆地放弃,让他继续睡,自己轻轻地下床,收拾停当,凑到床边,悄悄地吻一吻,出门上班,这种感觉好温辱,她觉得她就象是他的妻子。当然,中午她买点菜提进门的时候,更象是一个贤惠的家庭主妇,在为她丈夫准备午餐,林剑已经醒来,坐在床上看电视,秀儿说:“我帮你请了假了,老实交待,昨天做什么去了?”林剑微笑:“打了一晚上牌!几个伙计邀,没办法啊!”秀儿放心了,打牌虽然不是什么好事,但总比找情人熬夜让她更能接受,妩媚一笑:“以后注意别熬夜,知道吗?对身体不好!”林剑手伸出,抱住她的腰:“有人关心,真好!”秀儿闭上眼睛,享受了一会儿他身体的温暖,轻轻地说:“输钱了吗?要是没钱吃饭,早点说一声,不过我可不给钱你赌博。”林剑吻她一下:“去做饭,我饿了!”秀儿在厨房里轻快地炒菜,心里有一种不知是什么的感受,这个男人如果落在以前。她连看一眼的兴趣都不会有,上班不认真,做事懒散,现在还通宵赌博,只靠一张小白脸吸引女孩子,但为什么自己就是喜欢他呢?连他赌博都没说他什么,不过这个习惯总不是好的,得劝劝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赌博有什么好玩的,晚上的时间她可以陪他,喜欢做什么都行!
午饭后还有两个半小时地休息时间,这个时间当然是温馨时刻。收拾好碗筷,秀儿就倒在林剑怀中。构思中的关于赌博的劝告一句还没来及出口,她的嘴唇就被堵住。舌尖也被捉住,男人的手伸进衣服中,她的娇嫩全在掌握之中,秀儿在挣扎,悄悄地说:“别!大白天的别乱来!”林剑笑了:“白天有什么?这时候又不会有人来!”秀儿面红耳赤,虽然她并不拒绝男人的亲热,但大白天地她连想都没想过!她对这个男人缺乏了解,有关风流程度地了解!林剑也对事情缺乏了解,他认为这时候没有人来,但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房门被敲响!“咚咚”的敲门声传来,让他颇有几分恼火!
秀儿从他怀里紧急逃离,脸红红地督理了一下衣服,叫道:“谁呀?”没有人应,秀儿回头,林剑平静地说:“开门吧!”门打开,是三个壮实的汉子,三人一进门就反手关门,秀儿惊慌地说:“你们是谁?要做什么?”身子连连后退,退到林剑身边,这三个人脸上地神色、目光中的凶狠都给了她恐惧。中间地一个三十余岁的汉子冷冷地说:“你叫洛秀?”秀儿紧张地点头。
汉子扫了林剑一眼:“这个小白脸是你地相好?”秀儿被他的语气激怒:“是又怎么样?你们到底是谁?”这里是公司的宿舍楼,她也不怕他们会乱来,慢慢平静下来,声音也变得平稳。林剑眼睛里闪着光,一句话都不说。汉子阴森森地说:“那太好了!你告诉我,那天你与海如玉海公子约会的时候,发生过什么?是谁将他打伤?说!”秀儿紧张地说:“你们是海天公司的人?”汉子点头:“当然是!伤他的是谁?是不是这个小白脸?”秀儿看着他阴狠的目光,打了个寒噤,连连摇头:“不,不是他!”汉子盯着她的眼睛:“那是谁?如果你不说真话,我只有将这个小子的某个地方下了!”他眼睛看的是林剑的下身某处。
秀儿脸色变幻,终于说:“我不认识那个人,他个子不高,有点胖,大约三十多岁,跑出咖啡馆后就不见了。”汉子愣住,她这个回答和没有回答根本没什么区别,象她描述的那个人全市不知有多少,左边的一个汉子冷笑:“你没说实话,那个人如果不认识你,怎么肯冒险救你?”林剑插口说:“你说到救她,却不知道为什么要用‘救’字?难道和海公子喝杯咖啡还会有危险不成?这件事情她一直不肯告诉我,我倒想听听你们怎么说!”这个汉子无言以对,中间的汉子说:“海公子只是请她喝杯咖啡,她可以拒绝,也可以接受,但却不能让人将他打伤!”林剑摇头:“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在这里根本不认识任何人,我也只是一个打工的,也不认识什么人,想必是海公子居心不良,做了什么让人愤怒的事,才会被某位高人暗中发现,出手惩罚他!”右边的汉子哈哈一笑:“这一点也没什么好瞒的,实话告诉你,这个小妞喝了点春药,那个你口中的高人出手无非是和她睡觉,象这样的破鞋你也拣?看来你这个打工仔只是个拣破烂的!”秀儿满脸通红,又羞又恨,林剑大怒:“滚!你们给我滚出去!”左边的年轻汉子冲上前,一拳砸在林剑的胸膛,林剑眼中光芒一闪,身子好象动了一下,立刻止住,“咚”地一声,击个正着,秀儿急了,大叫:“你们敢打人,我报警!”身子扑过来,挡在林剑面前。汉子阴森地说:“打人?哥们这辈子杀人的事都做过,今天就给你小子放血!”随手一抽,一把匕首出现在手中,林剑好生为难,难道真的逼得他非杀他们不可?幸好那个汉子的手被人抓住,是他的同伙,这人阴阴地一笑:“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再接着玩!”中年人手中的匕首收回怀里,突然一笑:“小子,我们明天这时候还来,如果你小子在,我将你裤裆里的玩意儿割了,如果你不在这里,我们将这小妞儿的衣服脱了,我倒要瞧瞧你会怎么选!”哈哈大笑出门,他颇以这个游戏为乐!这是一个残忍的游戏,他一向喜欢让别人为难!海公子的伤已经成了定局,他们的任务也就是问这个小妞儿几句话,太急了估计这个小妞也想不起来太多,也不能真的在这里杀了她或者奸了她,给她一天的时间,同时也给她一个恐惧,让她仔细回味那个中年胖子的体貌特征或许更有利,他相信明天来时,她会有一个详细点的答案。
第100章画像
门 “哐”地一声关上,秀儿全身瘫软,她只是一个乡下来的丫头,平生从没有见过黑道中人,被他们匕首一吓,早已六神无主,惊慌地回头,扑入林剑的怀抱:“怎么办?剑,你快想个办法!”林剑轻轻一抱她的腰说:“没事,放心,他们只是吓唬你的,不敢再来!”秀儿不放心地说:“我有点怕!”林剑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别怕,我出去一下,你把门关好!”秀儿拉住他:“你刚才受伤了吗?……你不能出去,他们会再打你的!”林剑微笑:“刚才幸亏你救了我,没事!我出去也只是躲起来瞧瞧,不会让他们发现的!走了!”推开她,转身出门,门在背后关上,好象一阵风起,楼梯口灰尘起处,人影不见!
三个汉子大摇大摆地走出公司,一路上嘻嘻哈哈,前面是他们的面包车,一个汉子说:“大哥,那个妞儿挺正点,我们今天干嘛不把她吃了?”中年汉子摇头:“那个小子怎么办?在旁边看戏呀?”另一个年轻人笑了:“将他捆起来塞进卫生间就行!要不,塞住他的嘴在旁边看更好!瞧着那个小妞儿叫唤,多好!”中年汉子嘴角露出淫笑:“好主意!明天可以考虑实行!”三人拉开车门,钻进车里,刚准备关门,突然感觉略有滞碍,一阵风吹过,门关上。旁边座位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正看着他们微笑。三位汉子笑容同时凝结,这个人他们认识,刚刚在那个女子的房间,怎么突然不声不响地上了他们的车?他们愣神的时候,司机车已经开动,他并没有发现车里多了一个人。
中年汉子终于回过神来,叫道:“你怎么上来的?”林剑微笑:“当然是跟着你们一起上来的!”年轻汉子阴森森地说:“你来得正好。大哥。将他带到公司去,交给老板!”司机这时候才发现后面多了一个人,好生奇怪,但他什么也没说。继续开车。
林剑接口:“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我为什么要上车?”中年汉子笑了:“你如果是向大老板求情。我建议你不必,因为凭你根本见不着大老板!”林剑缓缓地说:“ 我上车只因为一件事!”指着刚才出手打人地那个年轻人:“只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打了我开跑!”年轻人哈哈大笑:“打你?我现在可以再打一回!” 一拳击出,但他的拳头再也碰不到林剑的身体,林剑手一抬,一掌拍在他的脑门,年轻人拳头击在半空,沉重地落下,人也瘫软在车座上,林剑的手并没有收回,一转一挥,另一个年轻人如法炮制,中年人猛地弹起,咚地一声,头撞在车顶上,但他好象根本没有感觉,眼睛瞪得老大,叫道:“你,你做了什么?”林剑平静地说:“你们今天不是要找那个伤海如玉的人吗?我就是!”中年汉子手从腰间一掏,匕首刚刚举起,突然手被人抓住,林剑冰冷的声音传来:“我受够了你经常性掏匕首!”反手一掌,汉子闭上眼睛。哧地一声,车子急煞,司机已是额头冒汗,车后座上的声音传入他耳朵地时候,他有些迷惑,但透过反光镜看到中年汉子倒下他才意识到出了大问题,车子还没完全停稳,他地手抓住车门把手,但一个声音响起:“要命的继续开车!开到公司去!”司机手慢慢放下,因为有一只手正架在他的头顶,这只手一落下,三个人全部倒下,这是恶魔的手,司机额头汗水如雨,嘶声说:“别伤我……”林剑说:“好好开车,直回公司!”车子重新加速,在公路上疾驰而去,没有人知道这车里已经发生了改变。林剑也在改变,他地面孔上突然出现了一层波浪,波浪过后,脸面发生了神奇的变化,成了一个二十七八岁地年轻人,手一动,脱下了中年人的外衣,只有他地个子最高,与林剑差不多,这是一件黑色的夹克,胡乱套在身上,林剑显得威风了许多,没有人能再认出他是谁。
海天大厦处于市中心,几个金碧辉煌的大字见证着海天集团的辉煌与荣耀,车子停在院子中,林剑用布包住手推开车门下车,当然,下车之前没忘记让司机倒在车座下睡过去,他这一觉将是无限长。几个保安略有几分奇怪地看着这个高个子男人从车里下来,车门关得严实,司机好象在睡觉,也没有人理会。
林剑慢慢走进大楼,大厅里有两位保安,林剑上前礼貌地问:“董事长在吗?”保安点头:“董事长在五楼,先生如果要找他,请先预约!”林剑指着左边说:“那个人是不是董事长?”两个保安转头,从电梯里出来的是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人,哪里是董事长?回头,不禁一呆,面前没有人!两个保安对视一眼,一个说:“这个人哪去了?”另一个说:“谁知道,只怕出去了吧?”冲到大门口,有一个背影刚刚转过花坛,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林剑在保安侧身的一瞬间,一个转身就上了一楼楼梯,消失在保安的视线之外,避开后,他反而显得悠闲自在,没有乘坐电梯,一步步走上楼梯,这是一个大公司,谁也不知道哪个角落里会安装有摄像机,他不怕留下这个二十七八岁的威武身影,但不能打草惊蛇,要是董事长知道有一个身法如鬼的人上了楼,只怕会躲起来。
五楼董事长办公室。一个年轻的女秘书坐在桌子后面,看着进来的人连忙起身:“先生有事吗?”林剑点头:“董事长找我有事!”女秘书敲里面的门:“董事长,您找地人到了!”海长空抬头,脸有惊讶之色:“我找谁了?”林剑的身影在女秘书后面出现:“是我!”海长空目光中尽是迷惘:“我不记得找过谁,你是谁?”林剑手一动,女秘书被他拖进来,门在后面关上,女秘书微微惊讶之际。林剑冰冷的声音响起:“你派出三、四个人专门寻找那个伤你家公子的人。现在他来了!就是我!”海长空脸色急剧改变,深深吸气,还没等他叫声响起,眼前人影一晃。一掌拍落,海长空嘴巴张得极大。仰面倒在沙发上,秘书也张大了嘴巴。还没等她发出尖叫声,一个温热的手掌按在她的嘴巴上,耳边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别叫,我不伤害你!”秘书眼睛睁得老大,拼命点头,林剑手松开,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赞道:“真乖!” 人影一闪,门边风声响处,屋里无人,秘书茫然不知所措,终于忍不住大叫出声,就在她略微耽误的一瞬间,林剑地身影已到了一楼,两个保安惊讶地迎上来,厉声说:“你怎么进去地?”林剑微微一笑:“董事长邀请的,不信你们问他!”手指着左边,两个保安不自觉地转头,身边风声一响,再回头,依然没有人,两人大骇,追出大门,一条人影刚刚在门边消失,依然不知道是不是他。两人脸色微微改变,这个人是人是鬼?
两人相对摇头,一齐走进大厅,楼上“蹬蹬”有声,秘书小姐从上面冲下,上气不接下气地叫道:“董……董事长……出事了……被人杀……杀了!”软倒,趴在楼梯口动弹不得。当然,还在剧烈喘息!楼内大乱!上百人从各个房间蜂拥而来,议论纷纷,二楼与五楼之间的通道立刻爆满,看到董事长仰面倒在椅子上纹丝不动之时,这些在商战中面不改色的精英们一个个面无人色,电话接通,忙乱一片,各种声音纷纷而起,海天公司就象一艘将要沉没地巨轮!
林剑却是轻松的,他悠闲地走在大街上,黑色夹克早已丢掉,面容也早已恢复,用这种技能对付敌人还真地有效,如果警方进行调查,绝对不会想到这个人就是他!现在秀儿的危险总可以解除了吧?这个老家伙,威胁人威胁到他头上来了,简直是瞎了他地狗眼!街道上的行人熙熙攘攘,行色匆匆,这也许就是都市的快节奏,都市在这种快节奏之下体现其独特的魅力,也加速着各方面的发展,每个人只要融入这个都市,就会不自觉地变得紧张起来,很少有人能例外,但林剑无疑是这种很少的人之一,他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从容的,已经有一些年轻的女孩子目光落在他脸上,林剑回她们一个纯净的微笑,往往能将她们的眼睛盯回去,盯回去的同时,脸上有一些或浓或淡的红晕。
前面有人过来,林剑敏感地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衣服极朴素,面容也普通,怎么看都象一个农村来的打工仔,没有人会对他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但林剑眼睛亮了,这个人走路不寻常,一步跨出,脚尖飘逸无尘,上身居然纹丝不动,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走路能有这样的步态,这人是谁?那个人好象也发现有人在注视他,目光相接,林剑发现了另一样不同,这个人眼睛非常亮,他这张平凡的脸上有了这双眼睛,好象变得充满威势,整个人有了一种气势,那个人眼睛里也有了一丝奇怪,在他看来,林剑也是一个特例,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他就象是天际的流云,恬淡而又自然,两人擦身而过,彼此心中留下一个疑问:这个人是谁?为什么看起来与众不同?
当然这种不同不是任何人都能看得出来的,或许只是一种直觉,一种高手才有的感觉,林剑当然不用说是高手,那个人难道也是?可惜的是这两个人都没什么经验,看过就忘,感觉说丢就丢,等到林剑回到春阳公司的时候,他已全忘了路上看到了什么,他关心的是秀儿,他得去她那里,说不定她也正在担心他。
秀儿的确在担心他,急得团团转,虽然只过几十分钟,但就她而言就好象过了一年还长,房门敲响,秀儿一步上前,拉开,门口站着的正是她担心的人,一脸微笑地将她抱入怀中,在她耳边说:“还来得及睡个午觉吗?”时间还有的是,秀儿偎在男人怀抱里安静地睡午觉,衣服没脱,嘴儿倒是亲了几个,要亲热时间多的是,没必要连这片刻的时间都计算在内。海天大厦五楼,董事长办公室,两个警察坐在沙发上,秘书小姐坐在另一张沙发上正在陈述,一个女警察在房间里踱着步,彭丽!
女秘书说完,彭丽说:“就这些?”女秘书点头:“就这些,他进来到出去中间就几十秒钟,话也就说了这么一句!”至于对她的亲吻不算什么,不重要的!隐瞒!她当然不会知道她面前这个女警察和她是难姐难妹,也只是听他说了几句话,亲一下了事!彭丽缓缓点头:“看来这正是他!好,这次来给他画个像!赵小姐,麻烦你到厅里去一下,让局里的人给这个人画个像,你随时帮助更正一下!”赵小姐直摇头:“下面大厅里保安也见过他,你让他们去……”彭丽安慰她:“别怕,这个人不会伤害你的,象你这么漂亮的女子,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赵小姐眼睛睁得老大,心里服得不行,警察就是警察,连这个家伙喜欢女人都知道,他的确没有伤害她,只是碰了她的嘴唇而已。
电脑上人物图像慢慢更正,终于定型,彭丽盯着屏幕上的这个二十七八岁、略有几分笑意的脸,心里狠狠地说:瞧你厉害还是我厉害,这次不将你抓起来,我还不信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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