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丛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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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200章(2/2)
是做什么的?轻轻一按,突然,身后的墙壁无声无息地滑开,露出了一道门!林剑心里咯蹬一下,剧烈跳动起来,暗室!有暗室就会有秘密!朝门里一看。一条石级延伸向下,林剑身子一转,已在石级下方,突然,顶上风响,抬头,暗门无声无息地关上!还是一个陷阱不成?林剑功运全身,全神贯注地一步步走下。没有任何声音。石级下面是一个长长的过道,两边都是不知什么材料做成的墙壁,看来是金属,他也不敢触摸。缓缓前行,突然。他感受到了危险,一种本能的感觉。林剑身子猛地一侧,飘身而过,哧哧几声急响,有子弹擦身而过,看不出什么方位,这下坏了,又和上次在英国教堂地下室一样的遭遇了!林剑身子片刻不敢停留,瞬间速度加到最快,一转、一侧向前方冲出几步,突然又一折,扑向右边,跟着身子一仰,到了左边,在他快速腾挪地时候,墙壁上点点火星四射,无数的子弹射在墙壁上,他也终于发现了子弹的来路,是从前面两个圆孔中射出的,知道了枪支的位置,他不再惧怕,身子突然一低,贴地滑出,瞬间来到这面墙边,目光一扫,一扇门在左边三米处,一步跨出,从门边进入,里面四五个人正在那个孔上紧张地张望,搜寻他的身影。几米的距离只在他一步间,但他丝毫也不敢大意,双掌击出时,贯注了十成力,乾坤手!轰地一声,四五条人影瞬间飞起,鲜血在空中飞洒,连惨叫声都没有!枪支落地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他高估了这些人地身手,这些人并没有天风那样地身手,连普通高手都算不上!房间后面还有房间,一个穿白色衣服的中年男人嘴里叫着什么,出现在门边,刚一出现,倒下,喉结被击碎,这手功夫他是向阮春生学的,原理一样,但他出手更快,力道更精准,喉结一碎,敌人无法呼吸,连叫喊都不能!

    林剑身子一闪而没,进入后面的房间,这个房间大得出奇,但没有人,只有一些奇怪地设备,一些密封的钢槽,连接着各种仪器,一种怪味弥漫在空气中,林剑也懒得去理它,象一缕轻烟一般,掠向那个还亮着灯地小房间,一拳击出,门上的玻璃粉碎,里面同时跳起来六七个人,足有五个戴着眼镜,个个身子瘦削不堪,而且年纪老迈,惊慌失措地叫喊,林剑一样听不懂!倭国语言!几掌切落,叫声止歇,这些人一定在做着什么研究,他们地研究也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搞不好帮天风治病的那个“神医”也在其中!这些人就算是研究权威,但拳脚功夫不堪一击,林剑杀他们轻松至极!

    电脑屏幕上有数字不停地跳动,从五十几起,飞快上升,很快到了一百,停下,电脑下面有一个大大的感叹号,林剑直发愣,这他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他也没时间去明白,外面有脚步声,沉重而又坚定,绝不止一个,至少有一二十人!林剑身子猛地弹起,一转就出了小房间,大厅里灯光大亮,他面前站着二十多高个子男人,目光冰冷,手中都是一把长刀,窄窄的刀身,锋利的刀刃,灯光下一股肃杀之气直迫眉睫!林剑精神一振,看来这才是他们的主力军!身子一晃,冲向左边,右边的人完全不动,左边有四人突然同时出刀,刺杀!速度快捷无比,刀未到,风先动,林剑身子一侧,刀全部刺空,一掌横击,一个杀手飞起,撞上墙壁,他的胸脯被一掌击中,骨头深深陷入,口中鲜血喷出,极是恐怖,林剑从这个缺口中冲出,手一动,身边一个杀手的刀夺过,反手刀出,另一个杀手拿刀的手飞起。断臂!突然,身后锐风起,林剑回头一格,叮地一声,对方刀飞出,但林剑手中的刀也差点落地,惊的!这个人居然是刚才被他一掌击倒的杀手,他的鲜血还在喷,胸脯薄如纸,居然还不死,好象也感觉不到痛!另一个被他一刀切下手臂的杀手一脚踩住自己的右手(地上的断臂),左手从右手上抽回刀,怪模怪样地对他作出攻击的姿势!脸上一样没有痛苦!

    这些人武功虽然算得上好手,尚不足以对他形成威胁,但他们这不怕痛的离奇表现却让他震惊,这时也顾不得多想,林剑手中刀光闪闪,那些武士纷纷扑上,一时刀光剑影漫天起,叮当脆响满室闻,林剑手中的刀越转越快,十几分钟后,停下,地上多了几十条手臂,地上有二十多个人呆呆地站立,惊讶地看着地上自己的手,手中还有刀,可惜他们再也无法拿起,因为他们的双臂被人全部截断!没有惨叫声,这些人脸上也没有痛苦的表情,只是有些无奈而已。林剑哈哈大笑,手中刀飞出,穿过一个高个子的胸膛,高个子被巨大的冲击力顶起,直飞出一丈多远,卟嗵而倒,林剑的人影已不见。外面再也没有人,暗门严丝合缝,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声音,林剑猛力一推,没开,深深一吸气,乾坤手!一掌猛击,轰地一声大震,门向外撞开,几根巨大的钢筋从墙壁里面拉出,外面灯光大亮,大田正在大叫:“我要控告……”巨大的声浪将他的声音完全压住,林剑从门里而出,冷冷地说:“你想控告什么?控告你们的杀手全军覆没?是吗?”大田睁大眼睛,完全呆了,瞬间汗落如雨!这个人什么时候先进来了,还闯入了实验室,这铁门居然也被他撞开,这连天风都做不到!张宏叫道:“公道先生!”脸上露出激动的笑容,所有的人都喜笑颜开,他从里面平安出来,他说过杀手全军覆没,就已经说明今晚的任务圆满完成!

    林剑微笑:“我应该做的事已做完,打扫战场是你们的事!”走向门口,身后张宏叫道:“公道先生,等等!”林剑说:“再见!”脚步徒然加快,“再见”的声音还在空中回荡,他的人已经不见!张宏呆呆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目光中充满敬仰,回头看着大田的时候却又变得冰冷,声音也冰冷:“给我带走!”林剑刚走在大雨中,冰凉的雨水顺着颈部直流进衣服里面,全身上下全部被雨水浸泡,但他好象没有任何感觉。雨水顺着脸部流过,他的脸上也有一层波浪滚动,波浪过后,这张脸完全改变。脚尖点地,暗夜飞驰,林剑去的是他的房间!他因“公”分配的房间。离房间还有几十米,他的身子戛然而止,慢慢地走过,上楼,掏出钥匙开了房门,黑暗中看得明白,房门口有一双漂亮的女式短靴,林剑心头浮起暖意,周燕!出去几天了,她还在等他。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林剑掠过大厅,进了卫生间,轻轻关上门,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这热水一淋,顿时,皮肤的感觉恢复敏锐,半夜冷雨冲刷的痕迹无影无踪,湿衣服一丢,裹上大浴巾,林剑悄悄进房间,床上一个美丽的姑娘侧身而卧。周燕睡得并不好,她的眉头微皱,秀发散乱,雪白的床单上,一条白嫩的大腿露出,突然轻轻叫了声:“老公”!林剑正要答话,突然觉得不对,她根本没醒,这只是她梦中的呼唤而已,片刻间,林剑已感动,梦是一个人心里想法的最直接反应,她做梦都在想着他!林剑手伸出,轻轻帮她盖好被子,温柔地将她脸上的秀发拂去,周燕眼睛睁开,迷迷糊糊地叫道:“老公!”林剑啪地打开灯,粉红色的灯光下,他湿柔的笑脸正对着她:“燕子,我回来了!”周燕欢呼一声,两手伸出,紧紧地抱住男人的颈:“老公!你回来了!我想死你了!”林剑上床。将周燕的娇躯抱到自己身上,周燕长发披下,盖住了他半边脸,声音中有一种幽怨:“老公,你去哪了,这么多天你都不回来?”声音里已有哭腔。

    林剑拂去脸上的头发,她地眼睛里有晶莹的泪水,林剑温柔地说:“我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也才三天而已。办完了就回来陪你!”周燕轻轻地说:“你不知道,这三天好长!我以为你不要我了,走了!”林剑深深一吻:“傻姑娘,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周燕幸福地偎进他怀中。喃喃地说:“现在好了,你回来了!你答应我。以后去什么地方先和我说一声,好吗?”轻轻抚模之下。周燕满腔幽怨尽数化为似水柔情,脸上的憔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红晕和激动而迷离的眼神,在幸福地感受男人的手带给自己地快乐地时候,她也不禁在想,爱情是什么?为什么他一回来,她心中的冰块就悄悄融化,冰冷的雨夜也好象变成了春夜,这雨滴落的声音就如同春天花开地声音?这是他的神奇还是爱情地神奇?他已经回来,至于他这几天的行踪根本不重要,哪怕他真地是去会了情人,只要他能回到她的身边,她就已满足!清晨,周燕眼睛睁开,外面的风雨依旧,但她的笑容如同春睡的海棠花,她吻在男人的嘴角,轻轻地说:“老公,我今天陪你,好不好?”林剑笑了:“怕我跑了?”周燕认真地点头:“就是!你这人总爱玩失踪的游戏,折磨死人了!我怕……我怕下班回来又找不到你!”林剑微笑:“我倒真的要去一个地方,提前向你请假不算逃跑吧?”周燕微微一惊:“又要去哪里?”林剑平静地说:“亚运会快举行了,我想去现场看看,时间不会太长,一开完,我马上回来!”周燕突然笑了,笑得好开心!林剑欣慰地说:“你答应了?”周燕笑嘻嘻地说:“我正准备邀你一起去的!这下好了,老公先提出来了,老婆当然听老公的话!老公,我听你的话!”“你也去?”林剑微微发愣。

    点头!“生意不做了?”周燕摇头:“有哥哥呢!我和哥哥说过了,让他另外选一个副总裁,别老是欺负我!”林剑笑了:“那好,我们就一起去!不过,好象还有几天时间,也不用这么急,你先把生意上的事情处理好,我好好陪你玩一趟!”周燕高兴地跳起来:“太好了!我们玩了欧洲,这次去东南亚,下次去美洲,非洲……非洲不好玩……玩遍全世界!”与男人一起出国,是她最大的开心,身边没有别人,只有自己的心上人,怎么想怎么好。林剑微微叹息:“有一个有钱的女友就是好啊,动不动就出国旅游!”周燕瞪着他:“纠正你的话!”“什么?”林剑不懂。“我不是你的女友,我是你的……未婚妻!”周燕脸色微红,分外娇艳。

    林剑温柔地点头:“对,你是!”周燕趴在他身上撒娇:“可你还没叫过我呢。”林剑笑了:“叫什么?叫老婆吗?”周燕脸红了,起身离开,一会儿收拾整齐,轻快地来到床边:“我上班去了!”俯身一吻!林剑笑嘻嘻地说:“老婆,你今天好漂亮!”周燕笑如春花,真的好漂亮!这是他第一次叫她“老婆”,虽然嬉皮笑脸的极不严肃,但一样让她开心!这种快乐的情绪一直延续到进公司,走进哥哥的办公室,关上门,周飞在椅子上抬头,看着她的笑脸,平静地说:“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昨天!”周燕刚刚回答,立刻怀疑起来:“你怎么知道他回来了?”周飞笑了:“你有什么事情都在脸上,前几天连我都不敢惹你,今天这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下来,只怕看门的大叔都知道他回来了!”周燕脸色羞红。不依地叫道:“哥哥,你欺负我!”周飞摇摇头:“原本打算放你几天假的,既然说我欺负你,只好收回了!燕子,接下来地工作安排是这样的……”周燕大叫:“又想欺负我!不干!接下来我休假了,时间嘛……暂定一个月!”转身开跑,跑到门边回头:“哥哥多多辛苦,我回来给你带礼物!”溜了!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招手唤来邓兰。邓兰恭恭敬敬地走进:“周总,有什么吩咐?”周燕说:“你帮我订两张去t国的机票,当然护照、签证也一块儿办好。”邓兰点头:“两张?我也去吗?” 周燕摇头:“这不是公事,你不用去了。另一个人的资料在这里……我走后,你也可以休息。休息期间,按出差发给补助!”休息还可以发出差补助?有这样的好事?邓兰满腹狐疑地打开她递过来的信封。一张潇洒的脸露出来,邓兰明白了!不是公事当然是私事,私事需要保密,她地出差补助只怕就是老总对她地保密费!周燕脸红红地说:“看什么看?只管去办就行了!”邓兰微微一笑:“马上办好!……周总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转身出门,眼睛里全是笑意。

    周燕目瞪口呆,难道找个男人还是见不得人的事?什么都不说?这小丫头,明明是取笑她!林剑站在省公安厅的大门口,当然用的是公道地那幅面孔,这幅面孔在公安系统应该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但门卫偏偏不认识他,严肃地告诉他:“进入厅里必须登记身份证,请出示身份证!”林剑无法出示身份证,不禁微微有些尴尬,幸好有一个声音响起:“小刘,这人我认识!”林剑回头,一个漂亮女警官站在他后面,眼睛里是复杂的光,好象还带着疑问。林剑微笑:“彭警官,早上好!”彭丽嫣然一笑:“早上好,公道先生!”公道?!门卫小刘吓了一跳:“您是……公道先生?”林剑微笑:“不象吗?”小刘激动地说:“我没看过您地照片!对不起先生!”他的事迹数月前就已在公安系统传遍,数月前就成为全省公安系统地偶像,昨晚的英勇壮举更是一夜之间传遍全厅,小刘听了无数遍,从他面前而过的公安干警边走边说的话题无不与他有关!这样的奇人居然大白天现身,实在让他激动。两人并肩而入,彭丽说:“你是想了解昨天那个人的情况,是吗?”林剑点头:“你很精明,这个人的情况出人意科之外,我马上要走了,离开之前想弄清楚一些事,免得心中带一个疑问。”他要走了吗?彭丽心中突然隐隐一酸,他去哪里?还会回来吗?一时心乱如麻,好半天她才说:“你要了解的情况还是直接找张处长吧,他最清楚!我带你去!”十一楼,好一间宽大的办公室,几个警察正在激动地争论,一人说:“你们说的如此神乎其神,我绝对不信!”“我也不太信,近半尺厚的铁门,一寸直径的钢筋还多达八根,能够一掌击开?放炮都不可能炸开!”另一个坐在桌边的人缓缓地说:“可惜这都是事实,你们不信可以去看那道门,上面还有一个手掌印!这门目前也只有我们有这个特权可以观赏,错过了就没机会!”他对面的一名警察说:“向前说的不错,当时我也在场,这一掌之威,真是惊天动地,一掌之后,你们没看到那个小鬼子大田的脸色,就象见鬼一般!”向前叹道:“我们也象见鬼……啊,不!象见了神仙一样,我们知道他的武功高强,轻功出神入化,但绝对想不到已到了这种程度!”突然,他双眼睁大。紧盯着门口,如同见鬼!

    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高个子帅哥,一个美女,美女是彭丽,高个子正是他们讨论的核心:那个如神亦如鬼的“公道”!向前一下子脸色通红:“公道先生!”办公室里六名警察刷地回头,一齐盯着林剑,目光中满是激动与热切。林剑微笑着说:“各位好!”七个声音一齐回答:“先生早上好!”比回答首长训话还整齐。

    里面办公室里有人站起。跑出。林剑目光落在他脸上:“张处长,昨晚一切都顺利吧?”张宏哈哈大笑:“托先生的福,一切顺利!先生到里面来说话!……向前,用最好的茶来招待我们地客人!”彭丽笑道:“张处长可是从来没有这么热情过。我可以进来吗?”张宏大笑:“当然!小彭也请进来吧,相信公道先生也不会反对吧?”三人坐定。三杯香茶上桌,外面的门轻轻关上。张宏的声音平静:“先生这次来,是想了解一下昨晚的事实真相,是吗?”林剑点头:“正是!我想不明白,天风是怎么复活的!这世上难道真有这么离奇的医术?”连死人都能复活,这件诡异的事情让他心里不太舒服。张宏缓缓地说:“世上本没有能救活死人的医术,天风也并没有复活!”林剑大惊:“这个人难道不是天风?为什么长得一模一样,后脑上还有伤痕?”彭丽也一样大惊,这件事情地后续她也不知道,昨晚受了惊吓之后,她回到家里就休息了,一上班就遇上林剑,对事情所知地也仅限于昨晚的同事友情告知。张宏神秘地一笑:“这个人可以说是天风,也可以说不是!他的身体是天风的,但他地大脑却不是!”彭丽打了个寒战,失声叫道:“借尸还魂?”看过鬼故事的女孩!林剑盯着他:“他地大脑被人做了文章?”张宏点头:“他的大脑被一块高精度芯片所取代,应该叫电脑,而不是人脑,天风地大脑已经死亡,这些人就利用他的身手为他们所用!”林剑深感震惊,这种方法何其了得,如果能够熟练应用,人简直死不了,连大脑都能置换,还有什么是不能的?

    张宏说:“这种手段实在是匪夷所思,国家有关部门的专家正在研究,最后的结果还没有出来,芯片取代大脑这种技术在倭国本已有之,但我们所不能懂的是,他们是如何能够保留天风的武功,这个问题或许先生能够解答,因为只有先生是真正懂武术真谛的人!”林剑摇头:“你太瞧得起我了,武术我一样不敢说懂!也只是一种盲目的探索而已!但这人并不仅仅是保留武功这么简单,他的武功比原来可怕得多!力气大了几倍,速度快了几倍,而且不怕痛!”张宏说:“这几点我们倒是可以解释,他的力气大是因为一种神奇的药水,这药水正是在昨天你去过的那个实验室的容器里,力气大或许速度也就随之而快,至于不怕痛就简单了,只是人的痛感神经被切断而已,这样的手术我们国内也一样能做!”“痛感神经被切断?难怪!”林剑感慨地说:“这些人为了杀人得手,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一个人如果不怕痛,就无所谓恐惧,战斗就会不死不休,而且也不至于因为受伤而影响战斗力,好可怕的手段!”张宏摇头:“但这也是一种极不人道的手段,纯粹将人作为一种工具!根本不考虑这个人的生死!”林剑不懂,彭丽却明白,在旁边补充说:“人的痛感神经并不是纯粹给人难受的,它们最大的功用就是预警!对外来作用力的一种预警,如果一个人感觉不到痛苦,他的感觉就会欺骗他,等到真正威胁生命的危险来临时,他就会失去警觉,从而面向死亡。”林剑点头:“人的每个器官都是一个和谐的整体,都有其各自的作用,这一点我明白!”突然,他想到了一个词:和谐!他的功夫的极致是否也是让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和谐?包括七情六欲在内?天人道!天道循环,生生不息,人的每个器官也是一种循环,血液在循环,真气在循环,每个细胞也都在生与亡中循环,只要每个器官都能发挥最大的功效,从而形成一个和谐的整体,这个人单个的个体力量就会达到极致,这是否就是天人道最终的秘密?但好象并不是这么简单,人的情感与情绪好象与人的器官关系不太大,器官的和谐与情感之间是否存在一个神秘的纽带?这个纽带又是什么?

    林剑陷入沉思之中,真气在全身运转,好象也在探索着一条条新的路径,手中的茶杯突然喀地一声,捏成碎片。林剑一惊:“对不起,不小心弄碎了茶杯!”张宏连连摇头:“没事!你在想武术的问题吧?”

    第200章 第一次愧疚

    彭丽跑过来,紧张地说:“手受伤了吗?”林剑手摊开,白净如玉,微微一笑:“没事,谢谢关心!”彭丽脸现微红,张宏笑了:“以先生的功夫,一只玻璃杯怎么伤得了?小彭,你给先生再泡一杯茶来。”林剑看着张宏说:“这件事情的目的是什么?是否就是为了不让中m两国达成能源协议?”张宏点头:“这是我们能解释通的目的,或许还有另一重目的,挑起中m两国的矛盾,他们好从中谋利!”“这么恶毒?”林剑愤怒地说:“这些人该杀!”张宏微笑:“幸好有你在,他们的目的并没有达到,迈克先生没有死,他也并没有因此而放弃谈判,因为能源合作问题对于他们m国而言,一样是势在必行的,只是合作对象选择的问题,至于这个大田和他的助手,我们已经移送给上级部门,国家会就此事向倭国提出外交抗议,他的实验设备和那些药水就作为我们的战利品了!”林剑大笑:“这倒挺方便,东西就在中国境内,连运费都省了!和当年的游击队战歌里唱的差不多!没有枪、没有炮,有鬼子给我们造……”彭丽一杯水递给他,笑道:“我发现你这人有挺严重的仇倭情绪!”“是吗?”林剑沉吟:“怕是多少有点!你不会一点也没有吧?”彭丽摇头:“我懂法律的!”眼睛里有调皮的光。林剑愣住,这是在笑他不懂法律吧?这小丫头,真是无孔不入啊,只要有机会就会和他对着干,损他几句都痛快!是不是有仇“公”情绪?也懒得理她。

    张宏缓缓地说:“有一件事情估计你也看出来了,现在国际上技术日新月异。都在追求单兵作战的能力,象倭国这种药水,能最充分地刺激人体的潜能,并且活跃人体的细胞,如果用在人身上,普通人都可能很快变成一个高手,虽然无法成为真正地高手,但用在战场上一样能克敌制胜。”他停下不说。但话中好象还有话。林剑皱起眉头:“他们想做什么?想再来一场战争?”张宏摇头:“现在的国际社会对战争有较多的限制。热战估计可能性不大,但冷战倒是处处存在,间谍战、商战样样都用得上,我们…… 我们的技术终究是追不上人家啊!”深深叹息。林剑点头:“这种单兵在枪口下一样难以逃命。还不难对付,有的国家有一种高智能机器人。外表与常人一模一样,却是钢铁骨架。如果应用于战争中,或许真的是人类的灾难!”张宏摇头:“机器人的研究我国也一直在进行,工业机器人地技术走在世界前列,但这项技术想突破难度之大,无与伦比,不是一朝一夕之功,眼前倒不用考虑!”林剑沉声说:“我见过一个美女!这是一个让任何男人不忍下手地美女!”张宏和彭丽吃惊地抬头,他居然在如此场合公开谈论美女,实在是怪事!

    但他沉吟了一会说:“可这个苗条可爱的美女体重最少在两百斤!力量之大更是出人意料之外,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吗?”张宏脸色凝重:“机器人?”林剑点头:“对!可惜这个美女我无法带回来!”彭丽盯着他:“那么她在哪里呢?你不想去看看她?”林剑笑了:“我倒是很想看看她,可惜她现在在一个大洋的深处,估计得睡上一万年!好了,想知道的事情我已经知道,告辞!”起身!在所有人注目礼下,林剑泰然自若地离开,直出公安厅地大门,身后传来娇呼:“你等等!”林剑回头:“还有事吗?”彭丽跑得气喘吁吁,鼻尖有细细的汗水,轻轻地说:“能陪我单独说几句话吗?”林剑微笑:“去哪里说话?”彭丽脸慢慢变红:“去我……房间!”林剑盯着她:“你房间里今天安排什么东西没有?”彭丽咬着嘴唇:“有!你敢去吗?”林剑哈哈大笑:“我告诉过你地,我这人中美人计有瘾,今天中了明天还中!请!”房门关上,林剑微笑:“今天你没有机会的!”彭丽轻轻摇头:“我只想问你一句话!”林剑舒舒服服地坐下:“请!”“我只想问你……”彭丽坐在他对面,“昨天……晚上是不是你,救了我和孙姐!”林剑笑了:“这个答案你应该知道,其实我早就应该提醒你地,有些人的身手出乎你意料之外,不是你可以对抗的,在这种情况下,你应该有一种自保的意识,因为并不是每个人都象我这么……怜香惜玉的!”彭丽脸通红:“你只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就行了,说这么多,好象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个流氓似的!”她这话一说,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了,一个男人笑眯眯地看着一个漂亮女孩,而女孩脸红红地坐在沙发上,不安地摆弄衣角。彭丽突然轻轻地说:“你那次救我,手受伤了吧,好了吗?”林剑愣住:“你知道?”彭丽看着他:“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吗?”林剑沉吟:“这只是小伤,几分钟就好,没什么大碍,你不用放在心上。”“来!”彭丽在招手:“ 我给你看一样东西!”走向房间!

    林剑愣住,真的还有第二次美人计?淡淡地说:“看什么?看你吗?”跟进!他并不拒绝再中一次计,同样的计策她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这次是什么?他简直充满兴趣!进入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铁衣架,还有一个脸红红的大姑娘,她正打开柜子在寻找什么。

    林剑笑了:“你在找什么?枪还是手铐?”这个姑娘如此明目张胆地寻找东西。简直有些不将他放在眼里。彭丽目光复杂,幽幽地说:“在你心目中,我真有那么阴险吗?”手伸出,是一件衬衣,衬衣上有一个月牙儿的印记。

    红色的!林剑愣住。这是什么意思?彭丽轻轻地说:“这是你在我身上留下地印记,几个月了,还是这么清晰。”林剑柔声说:“这不算什么的,你真的不用……”呼地一声。一个温软的身子扑进怀中,彭丽悄悄地说:“可我忘不了!你在我身上留下了这么多印记……马上就要走了。我……我怎么办?”林剑再次愣住,抱住她的娇躯。怀中的娇躯在微微颤抖,抬头看着他的脸,眼睛里有泪水,这时,她不再是一个警察,又成了一个小女孩,在她情人怀抱里的小女孩。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投进他地怀中,也是第一次勾住他地脖子,嘴唇微微张开,她在等待,等待吻过她无数次的唇落在她的唇上,林剑轻轻吻下,彭丽婉转相就,轻轻地吻,终于成了湿吻,这虽然是他们之间的第n次接吻,但对彭丽而言,却是她地初吻!以前都是他用强的,这次才是她心甘情愿地自己送上香唇,任由他地舌头缠绵,她的小笨舌也在惊慌失措地回应,吻得气喘吁吁。

    终于分开,彭丽眼睛里一片迷离,耳边有一个温柔地声音响起:“上次我骗你的,你的唇很香!”彭丽面红耳赤。彭丽悄悄地说:“你这次来,为什么不去看她?”她当然知道张晓并没有和他在一起。林剑盯着她:“你希望我去看她吗?”彭丽低下头:“你如果去看她,我心里……我心里不好受,但你如果不去看她,我……心里更不好受!”这是一种复杂的感情,她希望他能离开张晓而走近她自己,但她也希望他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林剑摇头:“你并不了解张晓,她不在乎我是否会去看她的!”在他看来,这个姑娘和他自己是一路人。

    “不!”彭丽说:“你根本不懂女人的心,不管女人有多么洒脱,心中的爱情始终是最柔软的一部分!你上次本来立了案的,但张晓为了替你分辩,连她的……隐私都说了,你知道一个未婚的女孩要做到这一点有多难吗?她这样做是为什么?”“为什么?”林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彭丽轻轻地说:“只因为她在心里将你看得比自己的名声还重,一个女孩子的名声有时比自己的命都重,她能舍弃只因为……她爱你!”这些话她本不愿意说的,她更愿意他忘记张晓,但她觉得这不能不说,因为张晓是她的朋友,她的这番心意也只有她才能懂。林剑长长叹息:“看来我又害了一个好女孩!”从周燕这几天的情况看,女孩子一旦动了真情,就会承载相当多的情感折磨,而他呢,能陪着她们慢慢消解这些折磨吗?这岂不是害了她们?他第一次有了愧疚!对那些失身于他的女子的愧疚!

    彭丽轻轻地说:“你也会害我吗?”声音很紧张。林剑摇头:“彭丽,我真的不能害你!我得走了,希望还不算太晚!”彭丽抱住他的腰:“你以为还不晚吗?晚了!……太晚了!”林剑真诚地说:“彭丽,你应该知道我的,我不适合让女人牵挂的,不然,受折磨的只能是你!”彭丽眼睛里泪水弥漫:“我知道,可……可我没办法的!人的一颗心如果被系在某个人的身上,是再也难以解开的,哪怕他是一个浪子,哪怕他是一个流氓,都一样!我也一样!”林剑叹息:“我应该怎么做?”这真的是他的迷惘,怎么做的问题到现在才终于在心底唤醒,想到一连串的名字,想到这些名字后面连接的一张张美丽的脸,和那些脸上的幽怨以及她们的一句句的话和一段段的故事,他心乱如麻!在这一刻,他有一个深深的疑问,率意行事,笑傲红尘!率意行事倒是痛快,但笑傲红尘的是谁?只有他自己在笑,那些女孩会笑吗?

    彭丽也一样乱如麻,终于说:“我不知道你有多少个女人,也不知道那些女人有多少泪水洒落在你离开的背影中,但我知道,你不能辜负每一颗爱你的心!这个世界上悲剧本已太多,我相信你也不希望看到自己身边的悲剧!”林剑抱住她,紧紧一抱,深深一吻:“彭丽,我心有点乱,以后再说,好吗?”风声起,从房间里消失,跟着厅里的门打开,他的人瞬间出现在楼下,很快消失不见!彭丽站在窗口久久地凝望,呆呆地出神,他去了,他还会回来吗?他的心乱了,乱了心会回来吗?每一颗爱他的心,这些心加起来有多少?深深的叹息还在风中回荡,是彭丽的叹息,不管有多少颗爱他的心,从今天起,这个阵营中又加上了一颗,也许这一颗早就加上了,只是她一直不敢承认!或者是不愿意承认!林剑走在街道上,走在细雨中,心中在久久地回味,回味着她的话,风吹起他的头发,吹不干他的衣服,脸上的面容早已换过,是一个英俊帅气的年轻人形象,但这个年轻人的目光中好象充满疑惑。前面一把雨伞在风中摇曳,伞下两个人影紧靠在一起,偶尔的一眼间,两个年轻男女神态亲密地在嬉笑,女孩脸上满是幸福的表情,林剑甩甩头,他心中有了一个答案:那些女孩爱上他或许是一个错误,但决不是她们的罪过,或许他只有一条路可以走,给她们快乐!

    细雨飘过,他的眼睛变得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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