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吗?”周燕眼睛里的光彩迅速暗淡,又有了光芒,是泪光,身子摇摇欲坠,紧紧地抓住身边哥哥的手。
周飞轻轻叹息:“妹妹,别这样!我们请这位先生进屋里坐!……先生,请!”林剑摇头:“坐倒不必,不过周总的行动很奇怪,我想知道是为什么!”周燕扭头而去,扑入她妈妈的怀中。周飞吸了口气:“说实话,先生的眼睛很象一个人,我妹妹她……”林剑心情激荡,稳定下来:“有很多人眼睛长得象的,我在火车上也遇到过一个,当时感觉象极了,就和他谈了几句,是一个叫林剑的小伙子……我们聊得还挺投机。”周燕猛地弹起:“他在哪里?快告诉我,他在哪里?”激动得变了调!
林剑盯着她:“能告诉我你的芳名吗?”“周燕!”周燕回答得真快:“我叫周燕,他提起过我吗?”林剑点头:“如果你就是周燕,跟我来吧,我告诉你几句他想说的话!”转身而去,走向院墙外,外面是一条大路,周飞和妈妈对视一眼,眼中均有喜色,周燕的心事他们都知道,这个叫林剑的男人实在是她心中的唯一,将她折磨了一年多,现在终于有了他的消息!周燕在呼呼喘气:“先生,你告诉我,你快告诉我!”林剑不看她,声青很平静:“他和我提起过你,他说对不起你,也没有脸面来见你,因为他有了好几个女人。”周燕泪水奔流:“我知道,我原谅他了,早就原谅他了,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我要去找他!”林剑低头:“他不想你受委屈的!”周燕摇头:“我不管委屈不委屈,我只想看到他,先生,求求你,告诉我,好吗?我不会亏待你的,想要多少钱我都愿意给!”林剑叹息:“情之累人,真是害人不浅,好吧,我会告诉他你这番话,他如果真心爱你的话,他会出现在你身边的!我走了!”人影消失无踪!
周燕抬头,几片落叶飘飘而下,就象她的心一样飘飘荡荡,一样的没有着落!他会回来吗?会自己回来找她吗?远方警车重新回头,雪亮的灯光穿破夜空,他们跑到半路,才一个个警觉,怎么回事?到了周家大院,怎么自己又回来了?而且队长还被人捆上了,谁这么大胆?是不是见鬼了?
好象还有一个高个子出现过,是不是他搞的鬼?回头,所有人心里都有紧张,院子里的情况和他们记忆中相同,周家兄妹对警察的调查并不热情,这些警察心里有鬼,也不敢计较,问完话,将院子里的植物人搬上车,队长心中更是充满恐惧,是他吗?公道死而复生,幸好还有两个没有成为植物人的黑帮成员为他们释疑,讲了今晚的离奇见闻,队长额头冷汗涔涔,死神?公道的师弟?迷魂大法?公道会的东西他都会,而且功夫比公道还高得多,天啊,这下可怎么办?江北又要变天了!
同行的警员未必知道队长的害怕,他们感觉高兴!好啊,这下热闹了,这几个月来,黑帮横行,偏偏各级领导对待这些事情态度暧昧,让他们承受了多少打击不力的骂名?作为警察,他们也感觉羞愧,有了这个死神出来,为公道了却平生愿望,且看谁敢再在这个问题上暧昧,他奶奶的暧昧!队长早早地下车,一下车就直奔宿舍楼,门打开,他风风火火地叫道:“局长,坏了……”随着他的叙述,局长眉头越皱越高,脸色也变得苍白,手在微微发抖,窗户轻轻一响,两人一齐回头,都从对方目光中看出了恐惧,但什么都没有,刚刚出一口气的功夫,身后一个声音传来:“局长、队长,在谈什么?怎么对付我吗?”两人猛地站起,呼地一掌从空中而落,没有落在他们脑袋上,而是落在坚硬的实木桌子上,一个清晰的掌印赫然在目,林剑冷冷地说:“这是我死神的烙印!”掌风起,两人倒地!咚咚两响,却是头先着地!颈椎折断!他已懒得客气,直接杀人,既然叫死神,总得有死神的风范!
风声一响,人从屋里消失,后面传来女人的尖叫!
第364章 效应
当清晨的阳光从东方升起,江北省城沸腾了,如果说这是一锅开水,让这水沸腾的无疑是一个名字:死神!据说是公道的师弟,功夫比公道还高,下手绝不留情,一夜之间,最大的黑帮小刀盟从老大到重要骨干全部一网打尽,数十人被打成植物人,用的是公道曾经用过的独门手法,他的解释就是:以这种方式来纪念去世的师哥!与黑帮有染的市公安局长、手下的刑侦大队长死在他手下,桌子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掌印,这一掌之威无疑是有威慑力的,政府官员个个心惊胆战,特别是与这个黑帮有染的官员,他们有了末日来临的恐慌,他们知道这个死神与公道拥有同样的迷魂大法,并且已经从大佬口中得知与黑帮有染的全体官员名单,甚至这些名单都已经流传出来,市民都已知道了大半。
这个名单死神已经知道,他下手也只是时间问题,众多的官员都知道自己的生命进入了倒记时,这种恐慌简直能将人逼疯,但政府官员总比别人多了一个心眼,面临生死关头,两害相权取其轻,他们好象有一个集体约定,纷纷自觉地走向上级纪检部门,向上级领导承认自己的罪过。在走进专用的囚禁室时,他们最大的希望就是这个囚室坚固无比、隐蔽无比,至于是否能出去他们不在乎,在乎的只有一点,这个死神会不会找到他们,他会不会对已经承认罪过、已落入法网的人有兴趣。
林剑有兴趣,他的兴趣是一个保外就医的囚禁者:任宏!这个老家伙与他本没有任何关系,他儿子得罪若云在前,杀周燕的父亲在后。现在又直接将矛头对准了春阳公司,虽然他已经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惨重地代价,但林剑依然没打算放过他,周燕是他的女人,他绝不允许有人对他的女人不利,哪怕是潜在的威胁都不行!而且他对这个老家伙能够保外就医的幕后很有兴趣,是谁在公然践踏法律?
他昨晚只杀了两个人,市公安局长和他的刑侦大队长。没有执行黑名单死亡追杀令是因为他想看看这个死神所能带来的效应。效应出来了,比他预料的还好,因为就在他吃中餐地时候,他已经听到了市民地议论。某某某投案自首!这投案自首的人是如此之多,已经引起了国家有关部委的高度关注。立刻就会派出专班人马前来,影响之大。多少有些出乎他意料之外,也充分验证了一句话的正确性:人地生命的确是最值得留恋地,相对于生命而言,官职、地位、自由全都是次要的!对这些比较聪明也比较识时务地官员,林剑没打算继续追究,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更希望这个效果能够在全国范围内推行,如果他让这些人死在囚禁室中,其他的官员不会主动自首,他也不可能全国范围内去为国家做义务工,他还没有这份闲心。他们能够自己行动,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任宏在别墅里已经转了几百个圈子,脸上的汗水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小刀盟那两个没有变成植物人的人已经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知道自己上了死神黑名单之后,他就再也坐不下来,他妻子也在转圈,对面的一个中年人坐着久久不动。任宏已是第n次大叫:“你倒是想个办法!这样下去不行!
绝对不行!”中年人缓缓抬头:“任老板,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重新回监狱!”任宏脚步停下,脸上的肌肉在颤抖:“你要我自己去监狱,你知不知道弄这个保外就医我花了多少钱?”“我只知道生命才是最贵重的!”中年人说:“任老板,你想必已经知道,一上午时间,那个黑名单上的人基本上都已经自首?相比较他们而言,你只是再次失去自由,而他们比你承受的落差更大!”这是大实话,任宏名义上还是囚犯,重新回到监狱只是失去自由,与其他的无关,而那些官员则是从人生的辉煌中直接走向囚禁室,落差绝对大得多。任宏还在考虑,中年人继续说:“任老板,或许你只剩下一个白天了,得赶快拿主意,这也只是暂时的,你可以不用推翻保外就医,等风头过了,或者这个人出点什么事,你不就又重新恢复自由?”任宏眼睛里有了光彩:“你是说这个人会出事?”中年人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一句:“以公道如此武功,都免不了死于非命,他的师弟也是人,不是神仙!”“对!你说得太对了!”任宏好象放下了心头的大石:“就按你说的办,眼前针对春阳公司的行动暂缓,一切等我出来之后再说!”虽然有了希望,但想到一入监狱,实不知何年何月方可出头,他一样黯然,黯然长叹。
门外也有声音在叹息:“任老板,你做事实在是拖泥带水,我给你留下了一上午的时间,你居然到现在才拿定主意。”门喀地一响,打开,一个高大的年轻人站在大厅中。
任宏与中年人同时跳起,脸色如土:“你……你是谁?”他们当然猜到这个人是谁,但他们衷心希望自己错了。林剑淡淡一笑:“死神!”两个字出口,任宏软倒,如果他真的如保外就医上所说犯有心脏病的话,这两个字足以要他的命,但很遗憾,他没有,所以他得承受痛苦,恐惧带来的痛苦!
林剑冷笑:“看来你很害怕!”这话不会错,屋里的三个人都害怕,这个人不用钥匙直接打开防盗门就证实了他的身份,他的功夫真的比公道还高,任宏清楚地记得去年公道在他这大厅里的情景,当时他还做不到这一点!中年人战战兢兢地说:“求求你,求你高抬贵手。放过任老板这一回……”林剑冰冷地目光落在他脸上:“你在为他求情?……你知不知道自己也一样该死?”中年人张大嘴巴,也软倒。
林剑声音一变:“说说你保外就医的事情吧,是谁收了你的黑钱,是谁给了你一个出来的机会?”他得到了几个名字,市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和监狱长。
手轻轻挥出,豪华大厅里倒下了两个本就软成一团的人,女人尖叫响起的时候,他已不见踪影。市委。政法委书记刘一东坐在办公室。眉头锁成一个深深的川字,他有一个问题拿不准,这个人到底知道多少?他听说过黑名单,上面没有他的名字。这一点他很欣慰,自己不会有死神光顾地危险。但这场风波会闹得多大,他心里没谱。一旦闹大了,只怕……
电话响起,刘一东接起,声音威严:“什么事?”一个声音传来:“刘一东书记,死神向你问好!”电话从手中脱落,刘一东如遭雷击,好半天才重新拿起电话,里面地人好象知道他又拿起了电话,一个声音冷笑:“害怕了?任宏把你的事情全说了,你想死还是想成植物人,作一个选择吧!”刘一东手在颤抖,良久才说:“我写好了辞职报告,能不能……”电话里笑了:“又是一个识时务的!看在你的确识时务地份上,辞职吧!” 刘一东如逢大赦,连声说:“谢谢,谢谢!”电话里面没有了声音,刘一东擦干额头的汗水,提起笔来,认真构思,准备写一份情真意切地辞职报告。副省长办,秘书轻轻敲门:“张省长,有电话找您,说要讨论黑名单,请问……”张副省长崩直的身子软了,重重地坐下,喘了口粗气:“你先出去!”秘书恭恭敬敬地出门,张副省长手伸出,抓起桌上地电话机,这轻轻的电话筒如同有千斤重,里面的声音很轻松:“张副省长,死神问候你!”九个字足以将他的精神完全击垮,张副省长一刹那间好象老了十岁:“你想做什么?”果然不愧是高官,依然平静。
电话里传来冷笑:“我想做什么完全取决于你的态度,明天如果没有你辞职的新闻见报,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电话压下,没有商量的余地。林剑逼得众官员纷纷辞职,他自己也辞职了,因为他的这张面孔已经落在周家兄妹眼中,没有办法再在公司任职,无职一时轻啊,他在喝咖啡,喝完这杯咖啡,他就可以去见见张晓和彭丽了,周燕眼前还不宜见,因为时间仅隔半天,如果这时候见她,会露出马脚的,最少也得等上三五天,才比较符合逻辑。
手机响起,真是想到谁就来谁,彭丽!接通!“丽丽,有事吗?”彭丽大叫:“你过来,我有事问你!”“你在什么地方?”林剑当然知道她要问的是什么。
彭丽沉声说:“在晓晓这里,她也在等你!”“两大美女的等待,实在让人心动啊,二十分钟后见!”放下电话,彭丽呆呆出神,张晓紧张地问:“怎么样,是他做的吗?”彭丽摇头:“等会儿再问,但我猜八九不离十!因为他说过,他没有同门师兄弟的!”房门敲响,比预想的要快,张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帅哥,是一幅完全陌生的面孔,但声音传来,却是如此的亲热:“两位美女,能让我亲一个吗?”两女目瞪口呆!又是一幅面孔!与昨晚的警察描述的一样!是他!林剑微笑:“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面孔在神奇地发生改变,几个字说完,又成了她们熟悉的情人模样:“……
我坦率承认,是我做的!” 彭丽盯着他:“我们不是探讨过吗?用法律来解决问题!你提供线索,由国家有关部门查处,为什么又犯老毛病?”林剑不以为然:“你不觉得死神出场需要一个比较震撼的开幕仪式吗?”彭丽生气了:“我真恨不得再次用枪对付你!”“你们坐下,我们好好谈谈!”林剑的声音很严肃。
两女坐在他对面,看着他。林剑仰面看着天花板,缓缓地说:“我发现公道死了之后,这世界变得让人不太满意!所以,得有一个人重新站出来,公道不能站出来,站出来的只能是死神!”彭丽不服:“死神站出来我们都认为应该,但你动不动杀人夺命,却是犯法!”林剑淡淡一笑:“好吧,我答应你们,不再轻易杀人,但你们也不得不承认,这种方式还是极有效的,据说到现在为止,黑名单上的人已有九成以上自首!”张晓抬头:“还有一成呢?他们不怕死神吗?你打算怎么办?”已带有一定的职业特征。
林剑微笑:“他们有的在赌,有的在观望,相信明天就会全部自首或者辞职!这时候辞职和自首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黑名单已经传开,辞职当然就意味着心里有鬼,接受检查理所当然,所以,辞职和自首的确没有太多的区别。“为什么是明天?”张晓眼睛里有狡黠的光。
“ 在套新闻吧?”林剑笑了:“因为明天将有一个重量级的人物辞职,副省长张春云!在他的带动下,相信那些观望者会彻底死心!”“张副省长?”彭丽倒吸了口凉气:“你对他怎么了?”林剑平静地说:“也就给他打了个电话而已!”“一个电话就逼得一个省部级高官辞职!”张晓轻轻一叹:“剑,你太可怕了!”林剑淡淡地说:“去年我一个电话就让t国陆军参谋总长辞职,看来死神还是比不上公道,我甚至觉得自己总是在公道的阴影之下,得想个办法让死神的名头更响亮一些才对……”两女目瞪口呆,他还准备玩什么大动作?
第365章 阔别一年的激情
第二天,副省长辞职,下午,所有黑名单上的成员全部归案,到得真齐。小刀盟下的产业也在同一时间关门,甚至大街小巷的小流氓都不敢出门活动,整个城市一片清平,百姓个个喜形于色。报纸上出现了记者张晓的新作《死神惊现江北,数十官员自首》,整个文章比较克制,没有提及林剑杀人的事情,只提到打击黑帮,用迷魂大法套出与黑帮有染的官员,这些官员迫于社会舆论压力和对死神的畏惧,主动向上级机关自首,案件正在清查之中。
也提到这位神秘的死神自称是公道的师弟,出现的目的是继承公道的遗志,一身本领神妙莫测,甚至还在公道之上!这篇报道迅速传播,中央日报社也派出专人来到江北实地调查,国安局也有人前来,但他们一无所获,根本见不到死神,只在病床前见到那两个亲眼见证死神惩治黑帮与警察的小刀盟成员,当然也对周家兄妹采访过,他们的回答与这两人完全一致。
于是中央台一篇报道出笼,详细叙述了黑帮成员对某商家的图谋,也叙述了他们的不幸,遇到了公道的师弟:死神,死神出手,黑帮所有参与人员除了两个身受重伤之外,其余全部成为植物人,在首领大佬成为植物人之前,透露了与其有染的官员名单,这些官员……
这篇报道详细得多,对张晓的报道是一个补充,同时首次披露死神的雷霆手段,报道没有歪曲事实,也没有就死神的行为作出评价,只是客观地报道这一事实。充分体现了中央报社的社会责任感。这篇报道当然影响更大,全国都在讨论一个名字:死神!
这个名字在网上也迅速传播,点击连日攀升,已接近公道当年的水准,初步实现了林剑地想法,让这个名字更响亮!这些新闻传播之后,在全国引起强烈反响,最先作出反应的是黑帮!黑河帮第五天解散、天雷帮第六天解散。帮中骨干集体外逃。其余各城市正在蠢蠢欲动的其他不法分子立刻变得老实,对那些平时百般欺凌的百姓百般抚慰,生怕自己的名声引来这个死神,官场震荡。虽然有前车之辙,没有人敢在这节骨眼上无故辞职。但这些人正在努力改变自己的形象,幕后交易一概禁止。因为在迷魂大法的威慑之下,没有人敢让自己心里留下阴影,这一点做起来很难,但他们都在努力,希望一个好的名声能让自己置身于死神地关注之外。
林剑躺在床上,方方面面地新闻让他感觉愉快,效果已经出来了,看来还相当理想,这样就够了,死神不需要做太多的事情,留下这一个威慑就足够。电话响起,是香香!
接通,香香大叫:“林剑,你复活了吗?”林剑微笑:“叫借尸还魂如何?”香香娇笑:“我也借尸还魂!”林剑愣住,立刻表示反对:“这可不行!你一复活,我们立刻就会暴露!”谁都知道公道有一个女搭档,如果她这时候闹点什么事出来,马上也会传遍全国,只要稍微有点头脑的人立刻就会看出问题。香香不干了:“干嘛你能复活,我就不行?我非活不可,我说搭档,公道再增加一个师妹怎么样?”林剑依然不同意:“我说香香,这世上没多少事情需要我们再做吧?用得着再加吗?”也是,现在的事情好象都做完了,香香充满幽怨地说:“那我做什么呀?好无聊啊!”林剑热心为她指路:“出门旅游、在家看书、上咖啡馆喝咖啡、找个普通地工作上上班等等,或者找个男人嫁了,相夫教子,可以做的事情真是太多了!”香香一个个地否定:“一个人在家好无聊,喝咖啡有什么味?找工作?本姑娘只适合当保镖,但我不喜欢跟在别人身边,这样地保镖好象也没人有兴趣,嫁人还没想过……”顿了顿:“倒是旅游可以考虑!我说……搭档,我们去海上旅游怎么样?”这话有点迟疑,好象有些不太好出口。
林剑笑了:“想念那个美丽的小岛了?”那个小岛在他们地字典中当然有别样含义,想到岛上的无限风光,林剑也已心动。“流氓!”快速给了一个评语,香香在撒娇:“林剑,好林剑,来陪陪我,我快寂寞死了!”林剑温柔地安慰:“我还有些事情,忙过了这一段,我去看你!”香香失望地叹气:“你这没良心的,你把我忘了!……”话题慢慢转向,终于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妈妈好象看出了什么,剑,我吓死了,幸好没怀上!”这个无法无天的女高手总算有了一件害怕的事情,这事情就是怀孕。
周燕坐在她的爱情小屋中,屋子里已经精心收拾过,现在什么都准备好了,只等待他的归来,他会回来吗?那个奇人也没有再出现,他是不是去找他去了?房门敲响,周燕瞬间心跳加速,是他吗?他真的回来了吗?用平生从没有过的速度冲过大厅,拉开房门,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男人,却是她哥哥!
周燕的眼神变得黯淡,低声叫道:“哥!”周飞反手关门:“燕子,你在等他,是吗?”周燕低头不语,好半天才抬头:“哥,你说他会回来吗?”“会的!”周飞肯定地点头:“一定会!”这是一个毫无根据的话,但周燕一样感觉放松,长长地出了口气:“公司里的情况怎么样?”她这几天根本没去上班,专心在家里等着,连街上都很少去,她怕错过了他的回归。周飞笑了:“所有的麻烦全结束了。有证据显示,这依然是任宏那个老家伙在作怪,现在他已经被死神打成了植物人,连他的帮凶一起!”周燕呆呆出神,这是为什么?如果说他对付那些政府官员是为了继承公道遗志地话,打伤任宏和他的帮凶则是为了帮助春阳公司,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周飞也有同样的感慨:“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帮我们,公道帮了我们那么多。现在他也是这样!”因为公道。他的父仇得报,从而踏上了公司发展的快车道,几天前如果不是他,春阳公司将损失一亿元。而且名下的产业也会遭受空前的打击,如果不是他对付任宏。以这个老家伙的关系网,公司也迟早得栽在他手中。这些恩惠一样已是太大太重,何况是三样?他有什么目地?不是为了钱,因为他拒绝了周家地重金酬谢,也不会有什么阴谋诡计,因为从他惩治腐败官员的一系列举措可以看出,这个人并不是坏人。周燕摇头:“我也想不到别的原因,难道真是如他所说的,他与……林剑是好兄弟,所以……”想到这里,她脸色通红,不会错!肯定是林剑让他对周家关照着点,所以他一个陌生人才会如此卖力地帮助周家!她虽然对他说了绝情地话,但他依然心里有她!有这一点足够,瞬间,她有了信心,他一定会回来的,因为他心里有她!
周飞点头:“恐怕只有这一个解释!林剑能与这样地奇人结识,实在是缘分,周家能有这两位奇人关照,何其有幸?如果林剑回来,让他向这位高人表示谢意吧,只要周家能做的,我们不惜一切代价!”这话说得很严肃。周燕看着窗外:“谁知道他会不会回来?亚运会都过去一年零一个月,他也该回来了!”短短地一句话,浸透了她多少的哀伤和多少的希望?
周飞已离开,他找不到话来安慰他的妹妹,夜幕降临,周燕站在阳台上,看着遥远的夜空,寂寥的夜空、寂寞的心!天气转凉了,大雁都南飞了,它们都会一年飞回来一次,你还不回来!这柔软的大床因为没有他而变得空荡荡的,房间里因为没有他也多了几分寒意。房门敲响,很轻!
周燕微微一惊,哥哥又来了吗?拉开防盗门,面前站着一个男人,男人手伸出:“燕子,我回来了!”是他!真的是他!周燕呆呆地看着他,瞬间头脑一片混乱,她曾无数次地幻想他出现在她面前,也无数次地想过,要是他出现,自己会不顾一切地扑入他的怀抱,但现在,她站在他面前,呆呆地根本没不出话来。大脑一昏,周燕倒进了他怀中!昏倒!
门在身后关上,林剑紧紧地抱住怀中的女孩,一束真气从她后背透入,周燕的眼睛慢慢睁开,眼睛里全是晶莹的泪水:“老公……是你吗?”“是我!”林剑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燕子,对不起,我回来得太迟了!”周燕将头埋入他的怀中,哭声传来,哭得肚肠寸断,几百个日夜的等待,几万次的相思,她的回忆、她的悲哀、她的寄托与希望、她的全部真情都融入这泪水之中,在爱人怀抱中尽情奔流。林剑眼眶也已湿润,她的昏倒、她的泪水都说明了一点,她对他刻骨铭心的思念!两人脸贴脸,泪水交流,好久,周燕终于抬头:“老公,什么都别说了,我爱你,我不离开你,不管你有多少个女人,我永远都是你的女人!……这话我说迟了一年,现在我要告诉你!”林剑轻轻吻上她的唇:“燕子,我心中最爱的人依然是你!这一年多来,我想得最多的也是你!”周燕双臂交叉,紧紧抱住他的颈:“那你不再离开我了?”“是的!”林剑点头:“只要你还爱我,我水远都不会离开你,我要娶你,让你做我的妻子!”周燕的泪水再次流下,是激动和喜悦的泪,带着甜蜜的娇羞,也带着一年多分别的战栗,大床上再次有了激情的一幕,良久良久,周燕趴在他身上甜蜜地昵喃:“老公,这是不是做梦?”林剑抱紧她,他也一样快乐,重新拥有她是他最大的快乐!在这一刻,所有的言语都是多余的,只有情人间的真情拥抱才是最真实的。
快天亮了,周燕很累了,但她依然不睡,偎在他怀里轻轻地说:“老公,你和我说话,别让我睡着了。”“为什么?”林剑不懂。“我怕我明天醒来你又不在我身边,老公,我最怕这个了……”声音越来越轻,终于睡着。
林剑已感动。清晨,看着在身边熟睡的男人,周燕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妩媚而动人的笑容!这笑容她已阔别一年多,终于被唤醒!轻轻用唇印在男人的唇上,林剑笑了:“燕子,今天不上班吗?”周燕趴在他身上:“不!我要陪你!等会儿,我陪你去一个地方!”一个地方?什么地方?当汽车飞驰而出的时候,林剑明白了:绿化广场!
指着这一长排的几十栋高楼,周燕轻声说:“剑,这是你的!”林剑愣住:“什么意思?”周燕的脸在清晨的阳光下一片嫣红:“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的嫁妆!知道我为什么死也不卖吗?因为这只属于你!”为了这几十栋楼差点闹出那么大的事情,只因为一点,在周燕心中,这些楼房是自己的嫁妆,是送给心上人的礼物,不管多少钱,她都不会变卖,因为这是她全部的梦想。“你愿意接受吗?”周燕仰起脸。
林剑深深一吻:“我接受!不是接受这些礼物,而是接受你这个人!这些房产属于你自己,而你属于我!”周燕咯咯娇笑:“是我的私房钱?好大方的老公!”林剑笑了:“你家才大方,嫁妆价值几亿!你妈妈含得吗?含得把这么多的钱、这么美丽的女儿嫁给我这个穷光蛋?”周燕俏皮地看着他:“考考你,‘易得无价宝’,下面一句是什么?”林剑微笑:“难得有情郎!”两人相对而视,阳光下是如此的圣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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