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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祁慎也不着急,暂且搁置,再又说道:“朕既承大典,该为亡父追封,该为母亲大人正封号。”
追封已故的建兴王?!
都已经是王爵了,再追封下去,那只有帝!
首辅一个。
原本是要回乾清宫的,结果赵祁慎又起了要去探望穆王世子的念头,也不乘辇,慢慢踱着步子走过去。
穆王世子半夜就退了热,见到他前来,一脸惭愧:“臣给陛下添麻烦了。”
“是挺麻烦的。”他很坦然,倒是把穆王世子噎得温润的面庞都显出尴尬来。
顾锦芙习惯了他的毒舌,默默心疼了世子一把。
邵轩前来上茶,还是那幅垂头谨小慎微的样子,顾锦芙瞅了他几眼,突然看到他奉茶露出的右手腕。手腕上有一块浅褐色印记,花生米大小。
她心头猛然一阵跳动,视线锁在上头怎么都挪不开。
但他上茶的动作也只是瞬间,那块印记很快又被遮挡在袖子下,任她肉眼再盯着也无法穿透布料,甚至是邵轩离开的时候她还跟了一步。
如若不是赵祁慎喊她一声,她恐怕真的跟出去了。
她一脸茫然看着他,眼里还有惊疑,表情十分古怪。赵祁慎剑眉皱起,余光扫到消失在珠帘后的身影。
她又在看什么,还这么幅表情。
从景阳宫出来,她还是缓不过神来的样子,赵祁慎终于耐不住问:“见鬼似了的,魂被人勾走了?”
“你说这天下会有一模一样的胎记吗?”
胎记?
“什么胎记,谁的?”那个邵轩吗?他想着,借宽袖遮挡去牵住她手,“你瞅人哪里了,人哪里长胎记了?!”
她手汗津津的,让他更察觉事情不对。
顾锦芙没有像往常那样挣脱,而是任他握着,还是满眼茫然看着他:“你就说会不会有一样的。”
“可能人有相似,你说的胎记当然也有相似的。究竟在想什么?”
她摇摇头没有作声,脑子里混乱。一时是邵轩的手腕,一时是她年幼时兄长的样子两个人没有相似之处。
难道真的只是那个胎记相似吗?
她不说话,赵祁慎只有暗着急的份,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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