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充斥着热闹和喜庆,但是那好像和他完全无关。自从他开始意识到“支零破碎”这个词的含义开始,任何代表团聚的节日对他来说都只是一个节日,它们没有任何特殊的意义。如果非要说有什么意义,那只是一种讽刺的意义。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城市里固定燃放烟花爆竹的地方已经开始璀璨夜空。一束一束的烟花冲天而上,在一声响后迅速闪亮天空。张雾本想站在窗前看看烟花,但是玻璃窗上被邢丹贴上了大幅的红色剪纸。
正在他百无聊赖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欢呼的声音。
“下雪啦!”院子里有人欢呼。
张雾转身朝窗外看去,没有看见雪花的身影。他起身走到窗边朝底下的院子看去,底下已经聚集了七八个人。他拉开窗户,一股酷冷的风立即钻进屋内,其中夹杂的还有星点雪花。
真的下雪了。
一股冷风直扑张雾的脸,刷刷地给他贴了许多小雪花。
张雾打了个——冻成狗。
手机屏幕上一只冻在冰块里的狗正翻着白眼看张雾。
张雾看着夸张的表情包,嘴角忍不住上扬起来。
“你那也下雪了?”张雾回了消息。
珺雅:“比下雪更冷。”附了个“恐惧”的表情。
张雾不禁皱起眉头。
张雾:“下冰雹?”
珺雅:“来自老妈的批判。”
张雾:“你?”
珺雅回复了个“一言难尽”的表情。
这是珺雅回家后和张雾的第一次消息往来。那天张雾从邢丹家回来,珺雅就知道是什么结果。一则是因为她工作后对人事的敏感,二则因为她也是女性,身为同性,她可以很快地明白另一个同性某些行为举止的意思。
所以她不再轻易和张雾有除了日常必要接触外的接触,连在家里做晚饭的次数也减少了。及至放年假回家,珺雅也只是去火车站前当面和张雾道了声“假期快乐”,然后就拉着行李箱走了。此后再没有联系过张雾。
张雾明显地感觉到珺雅的疏远,他虽然不知道明确的原因,但隐约感到和邢丹有关。他是个更习惯于被动的人,于是对于珺雅的这种选择采取了消极的配合。
珺雅回复了那个表情后,张雾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接,但他又想再和她多说上两句,因为张雾觉得珺雅略显“大条”的信息仿佛有种放松剂的效力。他思考着该回一条怎样的信息,但正在思考的时候邢丹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雾,准备开饭了。”邢丹率先端出一锅熬好的老鸡汤。这砂锅是她新买的,因为珺雅没有时间炖汤,所以没有置办这种厨具。
“帮我上一下菜吧,我给你们打饭。”邢丹笑着对张雾说。
张雾只得起身去帮忙。
邢丹做了四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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