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串的动作,最为生气懊悔的,方数离着最近的越妃。
她紧咬着自己的下唇,目光像刀子一样隐晦的扎在李福顺的身上。
将汇聚了殿内所有人目光的玉玺交到闵应手中,李福顺和在场的众人都轻轻的舒了口气。
“好了,既然如此,那各位就赶紧回府去准备吧”国丧之事繁杂非常,这不仅是皇家的事,还是整个大梁人的事。
是夜,天牢中的三皇子睡不着,烦躁的在牢房中度来度去。
骤然后脖颈上一阵剧痛袭来,他的眼前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景然宫
在一处偏殿内,一盏小小的烛火忽高忽低,映出墙壁上两个狭长的影子。
“今日若不是那闵应坏事,这皇位必是你的,哪有那走路都还不利索的八皇子的事?”
虽然极力压抑着情绪,但是说话的女子显然还在气头上。
“母妃,那闵应敢进宫,必定是有所倚仗,我们不能贸然行事。”说话的男子,声音要年轻些,但是却有着不称他声音的冷静。
“嗯,你说过事成之后,留闵恒一条性命,母妃希望你不要食言”
女子的声音软了下来,声音中带着几丝忐忑。
“……好,只要他不再生异心。”
……
殿内人口中的三皇子闵恒与闵应,此时正在门外,静静的听着殿内人的谈话。地上几名宫人正横七竖八的躺在那里。
闵恒的嘴已经事先被布条绑住,单看他如今一会儿失魂落魄,一会儿又朝着你不想看到的方向发展吗?还是你还想要继续帮越妃与二皇子?”
闵应透过面具上的孔洞,盯着颓唐的瘫坐在地上的三皇子闵恒。
“……”
闵恒冷漠的抬头看了一眼闵应,又面无表情的低下了头。
“你都听见了,既然你不说,那就由我来猜测一下这整件事的始末吧。”
不管闵恒是否在听,闵应饮了口茶,自顾自的道。
“当年,你与乐王,也就是二皇子同时出生,但是不同的是,他是拥有尊贵皇室血脉的皇子,而你,则只是他在宫中的替身而已。二皇子自出生伊始,身体就非常虚弱,从娘胎里带着的气短之症,必定会让他在日后残酷况紧急,皇上特地允许让越妃的母亲进宫陪伴。
期间越妃的母亲曾经出宫过一趟,返回宫中的那天夜里三皇子降生。
身子康健的很。
但是在此之前,同在景然宫偏殿住着的一名低级嫔妃,也突然发动。
并且诞下一名死婴。但是不知道为何,那名死婴在被扔在那偏殿内无人看管几个时辰之后,竟然又活了。
那名死而复生的婴孩,就是二皇子。
这是对二皇子与三皇子出生时的描写,就几笔带过。
俱闵应猜测,当时那名婴孩应该确实是死了不差。
毕竟以越妃外善内恶的性子,那孩子的母亲在怀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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