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论足道。
“青春饭,我都没有资格吃了。”杜若吐吐舌头说。
水晴突然定睛把她端详了一翻,说:“说实话,姐姐的神采都与以往不同了,是被施了魔法么?哦哦,不对,应该说喝了神水吧!”
杜若急眼往她头上一敲,警告她别再胡说八道。她知道水晴所说的“神水”,是指唐景人的唾沫。
这家伙就是污,铁定是跟宋得文混得多了。
置于高柜上的小小彩电此时正在播放“流音”,那是个每周六八点到十点固定播出的音乐节目,已经播放了八年了。此时正在开播,主持人正介绍出场歌星。
“rub!”
“啊——”
隔着电视屏幕都能想象到录播现场的观众们歇斯底里的模样,这尖叫声也没有谁了。在店里打火锅的客人们也忍不住扭头向电视看去。
出来的是五个梳着五颜六色的扫把头,画着浓妆,一身皮革的小伙。
水晴一口牛肉呛出来:“天啊,他们上‘流音’啦。妈呀妈呀,我真想立马打给rice!”
“你打给他干嘛?”真是什么事都能想到自家男人。
“告诉他rub可以,fc也可以啊!”水晴响亮地说道。
倒是很励志。
杜若摇摇头无奈地笑,重新把目光投放在电视画面上。出场的镜头已经播放完毕了,得一心一意守着电视机了,不然会错过rub出场的那几分钟。每周出场的艺人歌星足有二十组,每组基本只唱一首歌,眨眨眼就过去了。
rub第一次上“流音”,偏偏她从来没有看过这个视频资料。
谈话部分基本上就是林约做乐队的“代言人”,毕竟他是队长,偶尔他会把话题抛给泰斯和其他队员,但大家接茬的热情都不高,连镜头在哪儿都不知道,只垂眼看着地板,从牙缝里挤出片言只语。
况且唐景人从头到尾都嚼着口香糖,吧咂吧咂的声音差一点就传到了唛头里。
rub首次亮相的演出规矩但不失风格,曲风都要脆弱了起来。也许是谭沥大方的态度让她觉得安稳,让她脆弱的感情又重新找到了支点。
“谢谢你。”她爽快地把手链戴在手腕上。
碧玺是恰到好处的。不甜,低调,是种朴实的梦幻;不贵,也不重,不会让人受之有愧。
谭沥太懂了。
“这过去的1989,杜小姐过得还不错吧。”
吃的是西餐,用刀叉把肉送到嘴里的感觉让人觉得气定神闲。
“大概是吧。”杜若耸耸肩。
“接下来就是90年代了。”谭沥颇为感慨,“不知是个什么样的年代。”
“你觉得呢?”
“我觉得……繁荣昌盛,民安物阜。”谭沥笑,“杜小姐在90年代有什么宏愿吗?”
“我今天无聊,提前给房子贴对联时,就下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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